走廊空荡荡的。我先是去了一趟女厕所门口,喊了两声:“班长?苏涵?”没人应,上课期间,楼道里只有我自己的回声。
『还好,果然没人应。可这俩人要是真在厕所那可就难办了,我总不可能冲进女厕所抓人吧。果然体育仓库才是正经的偷情圣地吗?』
教室在西侧,体育器材室在东侧。
下个月运动会,那边刚换过一批跳高垫和栏架,堆得跟仓库番似的,平时鬼影子都没一个。
上周好像有同学提过那边隔间能躲着抽烟。
『十有八九就在那儿。』
我脚步不自觉地快了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一些不该播的画面。
走到体育仓库门口,果然听见里面传来压得极低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点颤抖,中间还夹着某种黏腻的水声。
『这不就是那种声音吗!?Σ(゚д゚;)』
我蹑手蹑脚凑过去,正准备从门缝里瞟一眼——。
余光扫到走廊尽头拐角有排弃用的更衣柜,柜子后面有团影子在动。
眼镜片的反光一闪而过,一个瘦小的身子蜷缩在阴影里,手里捏着个小本子,在用笔记些什么。
『好家伙,这谁?等等——』
我仔细一看,直接好家伙。
林晓晓。
她穿着校服衬衫,袖口有点长,遮住手腕。
左手托着笔记本,右手握笔,写几个字就抬头往门缝里瞄一眼,再低头继续写,动作像极了考场上抄答案的考生。
眼镜滑到鼻尖上,她也没空去推,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我超专业”的架势。
『林晓晓这家伙偷看就算了,居然还记笔记?!』
我没出声,躲在另一边的墙后面,顺着她的视线往门缝里看。确认俩人的位置。
体育仓库里面堆着几摞跳高垫,几个跨栏架,半筐旧篮球,靠墙还摆着两层跳马箱。
最里面的角落里铺着一张薄薄的体操垫,苏涵和杨光正窝在那上面。
我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从另一个方向悄悄摸到林晓晓身后,她完全没发现。她右手在本子上沙沙地写,时不时抬头往里瞄一眼,再低头继续。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本子,究竟在记些什么。
09:02,俩人进入体育仓库,五小姐提到昨晚,杨某跪在垫子上。(大概是什么约定?)
09:04,杨某称呼五小姐为妈妈,五小姐用跳绳反绑住杨某双手。
09:06,五小姐脱下杨某黑丝,并用其蒙住杨某双眼。
09:07,五小姐把左脚塞入杨某口中。
……
『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也记!』
『而且这俩小母狗背着我居然玩得还挺花?』
『等一下,这个“杨某”是谁,你当写审讯笔录呢?』
“林晓晓。”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洞,把本子藏在身后,猛地回头看我。那表情比我挂在我家窗户下面的时候还精彩。
“你、你、你怎么……”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我压低声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跟我来。”
她被我拽着走到楼梯间的拐角,全程缩着肩膀,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确认四周没人之后,我才松开手,抱着胳膊看她。
她先开口:“哈哈哈哈哈,好巧哦,这不是隔壁隔壁班的老板吗?周一看见你真开心。”
“别叫我老板,你已经被我开除了,我没有你这样手残的员工。”
“诶~我可是帮你凹了半天的分啊!”
“凹了个头啊你!你一个任务都没有完成。”
“诶~我已经是超常发挥了啊?老板。”
“我用脚打都比你分高。”我揉了揉太阳穴,一阵头疼,“算了,不说这个。你不好好上课,躲在这儿干嘛呢?”
“这不显而易见吗?我在勤工俭学啊。”
“勤工俭学你个头!监视工作上课时间都不停的?而且你看看你都记了些啥?”我一把抢过她本子,照着上面的字念,“‘五小姐左手按住杨某后腰,右手缓慢探入,杨某身体弓起,脚趾蜷缩,瘫软在地’?我靠,你不是近视吗?怎么看这么清楚?还杨某?你是不认识杨光咋滴?“
“哼哼,这不显得我专业嘛~”
“那你这跟偷窥狂有什么区别喂?”
“不是偷窥!话可不能乱说。是、是记录!要汇报的!”
“汇报给谁?苏涵妈妈吗?”
林晓晓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推了推眼镜,小声说:“……反正是工作。实习期的工作。”
“工作?”我挑眉,“忽然想到更严重的问题,“等等,那你是不是也偷偷记录过我和涵涵?”
林晓晓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真没有?”
“我之前都是边打游戏边盯着五小姐,偶尔拍张照片,哪有空记这个?”
“我靠,这工作果然很悠闲。”我越来越想加入她们的组织了。
『监视苏涵?这工作太适合我了,她下面几根毛我都一清二楚。』
『一根都没有,哈哈哈哈哈。』
『长出来我也给剃掉。』
我赶紧打住,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回到正题:“而且你直接录像不就完了?比你手写强多了。”
“不能录像!”她声音一下变得很严肃,一本正经地说:“工作手册里写了,敏感情节禁止录像。影像资料容易会扩散,所以我才想到文字记录下来。而且……而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把本子攥得更紧了。
“而且什么?”
“周六的时候,五小姐不是把我反锁在你家里嘛,我一整个下午都没有打卡。本来也就算了,好死不死被其他休息的同事记录到你们下午去商场购物。”林晓晓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委屈:“苏女士知道了。她说我的工作报告里没有拍照留痕,无法证明我在岗。按规矩要扣实习分。……我的实习工作差点就没了!上个月的工资都还没拿到手啊!这笔钱真的对我非常重要!”
我看着她那张欲哭无泪的脸,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那个?你是不是家里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才接了这么离谱的工作?』我想开口问她,又怕伤害到她的自尊心。
“这次米忽悠新出的联名盲盒我势在必得啊!买了二十盒还是没出隐藏款!真是气死我了!等发工资了我再买二十盒!”
『他妈的,当我没想。』
『为盲盒打工到这种地步?这就是当代年轻人的生存现状吗?』
一边觉得她无语,一边又觉得这事儿滑稽到了极点。
“所以你今天这么拼命记,是想把之前扣的分的补回来?”
“嗯。”她点头,很认真地看着我,“记录越详细,评分越高。我已经把今天早上苏涵从你家出来到现在的所有动作都记下来了。包括她和你一起吃早餐吃叉烧包,提前进教室先迈的左脚,第一节课间去找你和杨某,去踹仓库的门……”
“离我远点,你这个跟踪狂、偷窥狂……”看着林晓晓那张认真到一本正经的脸,我感到一阵恶寒,“你确认苏女士允许你偷窥她女儿做爱吗?”
“苏女士也没说不准啊?”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涵她妈……真的想看这种东西?』
『这玩意儿汇报上去,苏涵她妈是会在家庭会议上念出来还是怎么着?』
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女强人坐在办公室里的场景,她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林晓晓的工作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
旁边的秘书端着咖啡,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翻到某页,推了推眼镜,用红笔在旁边批注一句:“记录规范,但仅有人物动作,下次要求补充人物微表情。”
……这画面太离谱了。涵涵说她妈妈很可怕,或许还真有可能是这样的……
“林晓晓。”我开口。“不管什么也好,总之你现在不准偷窥了!”
“诶~那我的报告怎么办?”
“诶什么诶?你傻啊?既然敏感场景禁止录像,你自己随便编一点不就得了?
“不行,这有违我的职业道德!我良心不安!”
“我靠!偷窥还有良心了是吧?我看你就是想偷看别人做爱,你这个变态!”
“才没有!”林晓晓急了。
“还没有?你裤子都湿了还说没有?”
林晓晓慌忙用手捂住裙子,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
“我没湿!”她夹紧了双腿,可能是觉得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本密密麻麻的记录本,又抬头看了看体育仓库的方向,最后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把本子合上了。
她小声说。“那……那我先走了。”
“好好好。”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是是是。”
她恶狠狠瞪着我,转身快步朝楼梯口走去。走到拐角处,她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黄燚同学。”
“嗯?”
“你刚才说‘偷窥’……我真的不是在偷窥。”她很认真地看着我,“我们这是符合规章制度的。”
我刚想说什么,她一溜烟就跑了。
『真拿这种不自知的变态没办法。』我扶了扶额头。
耽搁了一点时间,我返回体育仓库查看进展。
里面的两个家伙还玩得热火朝天,对外面的明争暗斗一无所知。
果然哪有什么岁月静好,是有人在负重前行。
我内心感到一阵做好事不留名的暗爽,继续偷看她俩的精彩表演。
只见杨光跪在在垫子上,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袜蒙住,在脑后系了个结,遮盖住了所有的视觉。
双手被跳绳缠了好几圈,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
臀部自然抬起,露出她泥泞不堪的蜜穴对着苏涵。
苏涵蹲在她身前,扒开杨光的臀瓣,动作十分专注,像是在研究。
“涵涵……妈……妈妈……求你了……”杨光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黏,听得我鸡儿梆硬,“我、我真的不行了……要出来……要出来了……”
“别缩啊光光,你越缩我越难弄。”苏涵的声音听上去很不耐烦,”她边说边用指腹在杨光体内摸索,眉头越皱越紧。指节伸进去两个,又抽出来,却始终够不到跳蛋的底端。苏涵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烦躁,又变成了震惊,“我靠?这特幺是什么跳蛋啊?”苏涵把手抽出来,甩了甩指尖上的黏液,用手电筒照着杨光的小穴看,“牢牢卡在子宫口那里,死活抠不出来。只有你高潮的时候才松一点,难怪塞这么久没有掉出来。这玩意儿设计得也太缺德了吧?”
『是吗?我都还没仔细看说明书。』
我在心里默默打开了系统面板。眼前的空气里浮现出只有我能看到的半透明界面,查看跳蛋的道具详情:
【朗基努斯之蛋仿造版,本产品仅适用于调教后的精液封存作业。使用后自动定位于子宫口,形成单向密封(内可出,外不可进)。需要使用者达到累计高潮次数后方可自动脱落。震动强度五档可调,在此期间试图强行取出可能导致宫脱。脱落条件:累计高潮次数≥5次】
『……五、五次高潮才脱落?我靠。昨天兑换的时候只看到便宜就换了。没想到还有这种妙用……』
『这下可好,苦了阿光了。』
『但看小母狗的意思应该是歪打正着找到方法了,阿光再高潮个一次就能取出来了。』
我伸长脖子仔细看,只见杨光的小穴剧烈收缩,肌肉痉挛着蠕动,却因为那枚跳蛋堵在里头,只能无助地积压着,很多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溅在体操垫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腰脊弓起来,臀部悬空,脚趾蜷缩,整个人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妈妈……涵涵妈妈……求你了……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不行哦~光光。再坚持坚持,精液都不排出来,要是真的怀了变态主人的宝宝我看你怎么见人?到时候挺着个大肚子站在讲台上喊起立,全班都盯着你肚子看——”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着杨光鼓起来的小腹。
“不会啦……我这几天都是安全期……”
“不能放松警惕……变态主人奇奇怪怪的,可千万不能用常理看待。他的小蝌蚪说不定能活个十天半个月。”苏涵对我的身体性能好像产生了什么奇怪的误解,“我们还是先把跳蛋弄出来,我感觉你再高潮一次就可以了。再坚持一下下哦~”
“嗯~”
苏涵把手里的遥控器往上一推到底,与此同时杨光的身体几乎从垫子上弹了起来。
她在蒙眼的黑暗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喉咙里的呻吟已经破碎到不成调子,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空中乱抓。
苏涵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指尖往杨光的小穴里探了进去。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一根一根手指地往里面钻,直到没入整只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那颗被跳蛋从杨光体内拔了出来。
那颗跳蛋“啵”的一声被取出来,带着一大股半透明的液体涌出,紧接着,一大团黏稠的浑浊的白色精液,从杨光被扣地有些合不拢的小穴里缓缓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到体操垫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那是昨天我灌进去的精液,被她的身体捂了一整夜,此刻正一股股地往外喷。
“辛苦你了,光光,终于取出来了,你可以放松了。”苏涵嫌弃地拎着跳蛋的一角,擦了擦塞进口袋里。
杨光的身体瘫软下去,侧倒在垫子上,双腿还分着,胸脯剧烈起伏。
蒙眼的丝袜被泪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颧骨上。
她的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只有气音。
苏涵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蹲下去,把杨光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再把蒙眼的丝袜解开,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你看看你,哭成这样。”苏涵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然后她她弯腰俯下身,凑近杨光的胯间,伸出粉嫩的舌头,从下往上,将那道水痕连同涌出的精液一起舔舐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尖在小穴口打着转,把每一滴白浊都卷进嘴里。
而后她又抬起头来,凑近杨光的脸,揭开丝袜,吻上了杨光的嘴。
两条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纠缠交合,杨光一开始还略微颤抖着退缩,但很快便回应起来,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那股精液的咸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流动,杨光被亲得浑身发软,脚趾都蜷了起来。
“唔……妈妈……”杨光被亲得七荤八素,含糊地唤着,“妈妈……妈妈……”
苏涵吻够了,松开她的唇,得意地舔了舔嘴角:“乖女儿真甜。再舔舔妈妈的脚。”杨光顺从地弯下腰,用脸蹭了蹭苏涵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背,比在我脚下还乖。
苏涵满意地翘起脚,杨光弯下身子,伸出舌头认真地舔着她的脚底,由脚踝到脚心,又由脚心到脚趾缝,舔得一丝不苟,时不时发出含糊的“啵啵”水声。
苏涵被她舔得舒服,靠在垫子上,仰起头,发出一声细软的哼哼声,连额角都沁出了薄汗。
我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鸡儿梆硬。手都摸到裤裆上了,脑子里忽然“啪”地响了一下。
『等等。』
『我在干嘛?』
『我为什么要躲在这儿偷看?』
『涵涵是我的母狗。阿光昨天也认了。两个都是我的人。我有什么躲墙角的必要吗?』
“咳咳,”想到这里,我直起身,若无其事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我的鞋跟刚磕在地面上,她的头已经扭了过来,整个人跟着就要弹起来攻击。
我赶紧举起双手,摆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她看清是我,绷紧的肩膀才松下来,紧跟着就把那点慌乱切换成凶巴巴的瞪视。
我没等她开口,直接走过去,在垫子边上蹲下。
杨光还跪在那儿,脸贴在苏涵脚背上,完全沉浸在舔舐的动作里,直到苏涵把脚猛地抽开,她才茫然地抬起头,脸颊上全是泪痕。
杨光刚想躲,抬起头看清是我之后整张脸刷地红了。
“阿燚,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不是不翘课的吗?”双手被绑在身后没法挡,她只能别过头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总不能告诉她果果趁她俩不在拿她俩赌博,还特幺加注。我不小心把她给我口交的视频让果果看到了吧。我实在搞得待不住了就出来找她俩了……果果应该不会到处乱说吧?』
“刚到刚到,就看了最后一点点。”我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伸手帮她解开跳绳。手腕上缠了好几圈,皮肤都被勒出浅浅的红印。”
看着杨光迷离的双眼,我本来想说:“阿光你居然没经过我同意就让涵涵把跳蛋取出来了,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苏涵双手抱胸,斜着眼看我,没好气地打断了我:“变态主人你来干嘛。”
“我这不是怕你俩出事嘛。而且你俩不在班上都闹翻天了。”
“我能出什么事。”
“你人不会出事,但万一有人偷拍你俩做爱呢?”
“拍就拍呗,敢散布出去小心我妈把她灌进水泥桶沉到海里去。”苏涵一脸不屑。
“惊了!原来你不让主人拍照是保护主人啊!我好感动,下次轻点肏你。”
“滚你妈的,”苏涵眉毛一挑,没接我的话茬。“谁偷拍了?”
“额、没人偷拍,只是举个例子啦。”我赶紧摆手。
“你是说林晓晓?她又不可能偷拍,我妈不可能让她拍视频。”
“原来你知道她在偷看啊?”
“哼,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眼镜反光的诶,都晃到我眼睛了。而且不是你他妈的周六说的不要处理她吗,就算把她换了也只不过换一个人来偷窥,要处理的人又要多一个。”苏涵翻了个白眼,伸手把垫子边上散落的半包纸巾拿过来,抽了两张,很自然地递给还趴在旁边的杨光,“喏,擦擦。”
杨光没接。
她还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被我松绑之后也没动弹,脑袋垂得很低,黑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大半张脸,但我看她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我确实说过,但我刚发现可以开除几个人降本增效啊!我看这些监视的人是真的一个比一个悠闲。开掉几个说不定还能大幅提升工作效率。”
“啊?”苏涵一脸鄙视看着我,“苏家已经洗白了好吗?怎么会干这种缺德的事情?你当苏家是哪来的黑心企业啊?”
我刚想反驳,就听见杨光的惊呼。
“涵涵!”她好像终于忍不了了,羞得发出了尖尖的声音,整张脸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你、你、你不是说体育仓库不会有其他人路过的吗?!!!林晓晓是谁?!而且你居然还放任别的女生偷看?!万一、万一这个林晓晓到处说怎么办?她要是跟别人讲,我、我还怎么见人啊——”
『呃。看样子阿光对‘被人看到’这件事的承受力,比我想的还低诶。我本来还打算这周那天晚上牵她去公园爬一圈的,算了,先缓缓吧。』
“哎呀不会啦,光光你放一百个心吧!她们都是苏家的正式雇员,又不是劳务派遣的,一分钱一分货,值得信赖。她们偷偷录像的胆子都没有,拍照的关键部位也一定会打码,不会到处说的。”
虽然我对这些人“一分钱一分货”的评价表示强烈怀疑,看着苏涵一脸骄傲的样子,我决定先不反驳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周六发现有人监视的时候你不是比我还惊讶吗?”
“我问了我哥,他告诉我的啦~”
杨光还是满脸的不高兴。
苏涵没说话。
她把纸巾放在垫子上,然后伸手,慢慢地、很轻地搭上杨光的肩膀。
杨光缩了一下,没躲开。
苏涵的手顺着她的肩往下滑,握住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腕。
“没事的啦~”苏涵说。
杨光的脸鼓了起来,一声不吭声。
“前天晚上,你抱着我睡觉,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
杨光抿着嘴,睫毛颤了颤。
“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担心的东西,我会帮你解决。”苏涵的语气跟平时那个嘴臭的萝莉判若两人,听起来可靠极了,“林晓晓那边我会处理。我妈那边我也会处理。你只管当主人和我的女友,全校最好的班长。其他的事有我顶着。”
『阿光是我的母狗好吧!我什么时候认过女友了喂!』
我想开口指正,但看她们两个氛围这么好,为了防止被打我还是不说话了。
杨光的肩膀慢慢松下来,但她还是没消气。
“你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跟我说就自己决定。”
“因为光光你太乖了。”苏涵凑过去,额头抵在她肩膀上,把头埋在杨光奶子里,“乖孩子不用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你呢?”
“我本来就不乖。”
杨光终于转过头来看她。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杨光叹了口气,抬起手在苏涵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像是投降,也像是认命。
“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当然啦,我可是你妈妈呀~”
“时间到了啦!我不喊你妈妈了。”杨光很难为情,“脚也舔了,妈妈也喊了,什么时候吃冰淇淋?”
“那个不用了,我本来只是想接吻而已啦,吃啥不是吃。“苏涵按了按杨光的肚子。
『啊? 你俩吃了啥呢?不会是阿光肚子里的精液吧?那你俩可真能吃……』我蹲在旁边围观了全程,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灯泡。
正打算出声刷一下存在感,杨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过来:“阿燚,你刚才说果果那边——你把什么视频给她看了?”
『没说啊。』
“说了。”
『啊?难道我又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杨光点了点头。
“啊这……”
“你说话啊。”
我挠了挠头,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哈?这些人他妈的是不是闲得慌?”苏涵的表情倒是全程既好笑又嫌弃,听到我擅自解锁她落在抽屉里的手机时白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大概是已经认命了。
“……结果没想到播到最后,是你扒我裤子蹲下来舔我鸡儿。嗯,就这样。”杨光的表情在我叙述过程中经历了从困惑到惊恐到愤怒的完整变化轨迹。等我说完,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她整个人都快炸开了。
“黄!燚!同!学!!!!”
『完了完了完了。』
“你说你私自解锁了涵涵的手机!还把我们的私密视频!给果果看了!?”
“意外!真的只是个意外!她什么都没发现!她发誓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杨光猛地站起来,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身体还虚着,晃了一下。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被她一巴掌拍开。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脸色忽然白了一瞬。
接着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栽了过去。
“阿光!”我赶紧伸手去拉。
苏涵比我反应快,一把从侧面捞住她。
杨光半个身子挂在苏涵胳膊上,脑袋歪过去,眼睛闭着,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她刚才还绷着的那根弦,在气头过去之后“啪”地断了。
“卧槽,光光?”苏涵摇了摇她,“光光!别吓我啊你!”
“是不是低血糖?还是中暑?”我赶紧凑过去,手背贴上她额头,温度正常,甚至有点偏凉。
“中什么暑,十月份了喂!不就是被你这个变态给气的。”苏涵瞪了我一眼,但自己也慌了,声音里带出一丝我很少从她那儿听到的急切,“别傻站着啊,把她抱起来!去医务室!”
“哦哦好的。”
我把杨光从苏涵胳膊里接过来。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重得有点过分。
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很浅,睫毛偶尔颤一下,但就是醒不过来。
我横抱着她艰难地站起来的时候,苏涵在旁边把垫子上杨光的外套和袜子收起来,又检查了一遍地上有没有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动作快得跟排练过似的。
“你走前面。”她拎着东西跟在我后面,“别跑,稳一点。别颠到了光光脑袋。”
“我知道。”
“小心门槛。”
“嗯。”
“你手别抖。”
“我我我我没抖啊?”
“你胳膊在抖。”
“有有有有吗?”
“我靠,你这个菜鸡,”苏涵从我怀里接过杨光,公主抱搂在怀里。
我可算松了口气。
“拜托,我是智力型角色,我背人还行,你让我抱人也太难为我了。”
“你明天开始给我好好锻炼,不然同时抱两个人怎么抱得起来,诶诶诶!听到没有!”
『又不打紧,关键时候我磕点大力丸不就是了。』我跟在苏涵屁股后面想。
“变态主人你有点出息好不?别一天到晚只想着开挂!”
“开挂咋了,挂也是我实力的一部分好吗?”
“哦~你肏我的时候也开了挂是吧?你把你鸡儿变大了?还是变硬了?”
“你说呢???你要是再说,我就开一个试试,叫你敢质疑我的实力。”
“好好好~变态主人你是实力派~”苏涵转头做了个鬼脸,抱着杨光往医务室跑去。
从体育仓库到医务室要穿过操场边上那条小路。
还没到下课时间,外面没有人,阳光白花花地铺在跑道上,远处传来不知道哪个班在上课的声音。
杨光在苏涵怀里缩了一下,嘴唇翕动,发出很轻很模糊的一声,我凑近了才听清她在说“冷”。
我把外套脱了盖在她身上。
“快点走。别让人看见了”苏涵说,语气里那点急躁已经藏不住了。
医务室在行政楼一楼最里面。门虚掩着,我推开门。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校医抬头看我,眼镜片后面的表情从悠闲转成了“来活了”的无奈。
“同学,怎么了呢?”
“我朋友晕过去了。医生你看看要不要紧啊。”
苏涵杨光放在床上。
校医走过来,翻眼皮、搭脉搏、看瞳孔,又问了简单几个问题,就完事了。
“没什么大问题。”校医直起身,“疲劳过度加上情绪波动引起的血管迷走性晕厥。让她躺着休息,醒来喝点糖水就行了。你们是哪个班的?待会儿让她班主任来一趟——”
“不用不用。”苏涵立刻说,“我们陪着她就行。班长平时身体很好的,就是最近压力比较大。”
校医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杨光,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行吧,休息一节课。醒了没什么事就可以回去。别让她再剧烈活动。”
“好的,谢谢老师。”
苏涵应得干脆利落。等校医走出房间去隔壁值班室,她才在床边坐下来,盯着杨光发白的脸看了半天。
我在床边坐下,忍不住开口:“我觉得阿光会晕倒,主要还是短时间被你玩高潮的次数太多了吧。你究竟扣得多用力啊,我看你整个手都伸进去了。”
“滚吧!还不都是你塞的那个鬼跳蛋死活弄不出来?我需要扣那么用力吗?”苏涵瞪了我一眼,“而且光光晕倒分明就是被你气的!”
“我靠,怎么就是我气的了?你也有份好不?你明明知道林晓晓在偷窥你玩弄阿光,你不把林晓晓赶走也就算了,还蒙住阿光的眼睛不让她发现——”
“你妈的还有脸说我?谁叫你乱动我手机的?”
“哎呀,我这不是着急给果果找证据嘛。”
“你他妈为什么要给别的女人找证据?!”苏涵勃然大怒,“乱动我手机就算了,还把阿光舔你鸡儿的视频给别人看?!你他妈究竟有没有脑子啊!”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里面小声点,病人需要休息。”
我和苏涵同时缩了一下脖子,赶紧压低声音朝门口喊:“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门外没动静了,苏涵伸手过来掐我的腰。“快说!你和欧阳果果什么关系?”
“就初中同学吧……咋了?你吃醋啦?”我察觉到了什么,“还是说她没押你赢,你不高兴了~”
“滚,我只是奇怪你什么时候外面有别的狗了。”
好吧,看样子小母狗真的很不爽。
我决定先服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件事的的确确是我的错。但我转念一想,主人的威严可不能在小母狗面前丢了,还是得找回场子。“但你是故意让林晓晓看的,这和我的行为有本质区别好吧!”
“林晓晓是女生啊!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
“提醒一下,欧阳果果也是女生。”
苏涵陷入了沉默,看来她被我成功绕进去了,我继续乘势而上。
“你看,你也是女生,对阿光来说男女都一样嘛,那我倒要问问了,你尊重过阿光吗?”
“我草,你又倒打一耙了是吧!到底是谁不尊重阿光了?不是你吗!”苏涵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你他妈灌了光光一肚子精液也就算了,还把跳蛋塞她子宫口堵着。她昨晚怕被母亲发现,自己缩在床角忍着,忍着不动、不出声,忍了一整夜。你他妈上课还打开开关折磨她!你知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会晕?就是被你搞的!”
“不对吧?阿光她卧室的隔音效果不是非常好吗?”
“这他妈是重点吗?!!!”苏涵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声音还是死死压着,像一口气堵在胸口没处发,“重点是光光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她和我不一样,身子不是铁打的!你至少对她温柔一点啊!你这个变态!!”
小母狗说的确实有点道理,但是说话不算话不符合我的人设啊。我为难了起来。
苏涵缓了缓,看着我纠结的样子,不耐烦的接着说:“你妈的,你是不是还想说,光光没经过你同意就把跳蛋取出来了,要惩罚她。”
看着苏涵一脸恼火的样子,我点点头。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她指着昏迷的杨光,说:“你现在还想着惩罚她?”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的余光一直挂在诊疗床上。
杨光躺在那儿,我的外套盖在她身上,脸朝里侧,头发散在枕边,看上去安静得像幅画。但是——
她的呼吸。
太均匀了。
均匀到一种刻意的程度。
像是用了很大力气在维持那个节奏。
而且她的手指,刚才还是摊开的,现在悄悄蜷了起来,把我那件外套的袖子捏在掌心里。
『……阿光你是在装睡吗。』
我把这个发现默默压进去,没有说出口。
『行吧,你想听就听着。反正我又没打算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好像什么话都见不得人。』
我把视线收回来,正对上苏涵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
“惩罚是跑不掉的。”我说,语气尽量平稳,“规矩就是规矩,没经过主人同意擅自把跳蛋取出来,这件事你也有份。让我不惩罚光光也行,就得看你的表现咯。”
“操你妈的!变态主人你给我听好了——”
她抬起手。
我动作比她快了半秒,提前打开了她的乳环电击按钮。
苏涵被电了一下,她的脸色刷地变了。
我伸手,直接扯开她校服外套的拉链,往里一掀。
胸有成竹地指了指她胸前那对乳环,还有挂在上面那块小小的金属牌子。
牌子在医务室的白炽灯下反着光,上面四个字清清楚楚——
【殴打主人的坏母狗】
“……”
“你还敢动手,这个乳环和耻辱牌的佩戴时间就加7天,变成14天咯。”我得意地说。
苏涵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表情经历了一次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变化:从愤怒,到震惊,到难以置信,到咬牙切齿,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他妈真的要被气死了但我又不得不忍住”的扭曲表情上。
她把手放下来了。但嘴没停。
“黄燚你这个变态人渣,你有没有脑子啊,这是医务室,你知不知道,医!务!室!!!”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把我衣服扯开,被别人看到了你怎么解释?!”
“那我就说你勾引我咯。”
“滚啊!你觉得别人会相信吗?!”
“总不可能是我强迫你吧?你觉得我打得过你吗?还是让我实话实话,说我在和我的宠物调情?”
“……”
『赢了。(`・ω・´)』
苏涵深吸一口气,把外套重新拉上,拉链拉到最顶,脸色铁青地盯着我。
“你说你不惩罚光光,前提是什么。”
"聪明。"我点点头,"前提很简单。"
我往她耳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你替她呀。"
苏涵没动。
"而且,"我补了一句,"扣阿光扣了那么久,小母狗下面应该已经湿透了吧?"
苏涵的脸腾地红了,但眼神还是凶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他妈胡说什么呢。"
"是吗?"
我伸手,从她校服下摆往里探了一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划。
指腹带出来一点湿意。
苏涵:"……"
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比了比,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接近"我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深红。
"闭嘴。"她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
"先叫一声。"我说。
"……"
"叫了,我今天就不惩罚阿光了。"
苏涵沉默了大概五秒钟。我数着。她眼神往诊疗床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
『她在看阿光。』
『小母狗在犹豫要不要为了阿光妥协。』
『好感动啊。她俩的感情真的很好。我嬷她俩真是嬷对了!』
苏涵深吸一口气,把头偏过去,死死盯着墙壁,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爸爸。"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来了来了来了!(ノ◕ヮ◕)ノ*:・゚✧』
苏涵转过头来瞪我,眼神能杀人。"你他妈笑什么笑?!"
"没笑,没笑。"我把表情压下去。
"好,那我们找个地方——"
"就在这。"我说。
苏涵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你确定?”
"这可是惩罚。”我站起来,把苏涵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到杨光边上空余的地方。她没有反抗,但嘴没停:"你他妈真的要在这里啊?!万一校医进来——"
"那你就给我安静点,别让校医听见。"我把她校服外套褪下去,压低声音,"你叫了爸爸,现在不准反抗,说好的。"
苏涵咬着牙,没说话。
但她确实没动。
我把她裙子往上撩,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薄薄的棉布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片深色。
我把内裤扯到膝盖,手指探进去,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肌肉微微收紧,腿想夹,被我用膝盖顶住。
"……你他妈轻点。"苏涵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校医听见了我剥了你的皮。"
"那你自己注意点声音。"
我两根手指进去,她的腰立刻弓了一下,手死死抓住窄床的床沿,指节都白了。
那点湿意迅速蔓延开来,黏腻地裹住我的手指,带着体温,比我预想的还要烫。
『果然是真的湿了。小母狗嘴臭,身体很诚实。(⌒▽⌒)』
我扣了两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哼,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了。牙关咬得死紧,脸侧过去贴着枕头,不让我看见她的表情。
我把手抽出来,解开裤子。
”等等——“苏涵的声音有一丝细不可查的慌乱,”你他妈不戴套的吗?!“
”笑话,我什么时候带过套。而且你不是有在吃药吗?“
”你他妈——"
“你是不是担心精液流地满腿都是?”
“……”苏涵沉默了两秒,”是。“
”那没事了。“
“你他妈说没事就没事啊?!你——唔——”
我一下顶进去,她的声音被自己死死咬断,剩下一截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的手抓着床沿,整个身体绷成一条线,腰往下沉了沉,像是不自觉地在迎合。
我没动,等她适应。边提醒她:“用跳蛋堵住不就不会流下来了吗。”
“滚啊!鬼才要用跳蛋啊!”苏涵用了大概十秒钟,才把那口气从牙缝里慢慢放出来。她的睫毛压着,眼尾有一点红,不是哭,是憋的。
“用按摩棒堵住我也没意见哦。”
“别没话找话说!你妈的快点,“她低声说,”别墨迹。“
『哦,催我了。』
我慢慢动起来。
幅度不大,但角度很刁,专门往她软的地方顶。
她的手指把床沿掐得咯吱作响,她面对着身下那张熟睡的脸,嘴唇死死抿着,喉咙里每隔几秒就有一声极轻的闷哼漏出来,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在压制,但还是压不住全部。
杨光死死闭着眼睛,呼吸明显变重了。
苏涵的身体猛地一僵,我也屏住呼吸。
过了几秒,没有动静。
苏涵缓缓吐出一口气,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他妈悠着点。
我冲她做了个“知道了”的口型,然后继续。
这次我加了点力度。
她的腰往下沉了一截,整个人缩了缩,但没有出声。
她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
乳环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轻轻晃着,那块【殴打主人的坏母狗】的金属牌子碰在床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叮”。
苏涵浑身一抖。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小母狗,感觉怎么样?”
“……你他妈轻一点,会把光光吵醒的。”
“那你声音再小一点呀。”
“你……唔——”
我故意加快了节奏。
苏涵的手死死抓着床沿,整个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微地颤抖,脸在杨光的睡脸上面,肩膀起伏着,偶尔从漏出一声极轻极碎的闷哼,像是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被磨开。
她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
然后她自己意识到了,腰立刻往下沉。
我一手压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苏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都在抖,拼命支撑着自己防止扑到杨光身上,她在小声呜咽,听上去像是在骂人,但已经辨不清字了。
我感觉到她在收紧,那种肌肉深处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快了。』
我最后几下顶得很深,她的手指把床沿掐出了印,整个身体绷了两秒,然后像断了线一样软下去,一股热意从深处涌出来,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喉咙里只剩一声几乎没有音量的气音,飘散在枕套里。
我也跟着去了。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苏涵把脸转过来。她的脸通红,发丝乱了,眼尾有一点水光,但眼神还是那副“你他妈死定了”的凶样。
我慢慢退出来的时候,苏涵整个人还瘫在窄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头。
医务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还有她压抑着的、有点乱的呼吸。
我把裤子拉链拉好,随手抽了张床头的纸巾擦了擦。苏涵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但她的肩膀在轻微地抖。
『是在哭吗?还是单纯在喘气?』
我凑过去想看看她的脸,手还没碰到她肩膀,她猛地抬起头——
果然没哭。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要吃人。
“你他妈看什么看?!”
“看你有没有哭啊。”
“滚!又不是第一次被你玷污了,我为什么要哭!”
“可第一次你也没哭啊?“我有点奇怪,”呃,难道你揍了我一顿之后,还在家里大哭了一场?”
『糟了,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滚你妈的!再瞎猜就打死你!”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扯内裤,动作有点急,腿还软着,扯了两下才把内裤拉上来。
我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想笑。
然后我就真的笑出来了。
“你他妈笑什么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嘴这么硬,身体倒是超级诚实的。”
苏涵的脸“腾”地又红了。她抓起枕头就往我脸上砸,被我一把接住。
“行了行了,不闹了。”我把枕头放回杨光耳边,“该处理阿光了。”
“处理什么处理?”苏涵一边整理裙子一边瞪我,“光光还在睡呢,你别吵醒她。”
杨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仰卧着,紧紧闭着眼睛。呼吸很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
『……装得还挺像。』
『不过刚才那几下动静,她要是真能睡着就有鬼了。』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阿光。”我轻声说。
没反应。
“我知道你醒了。”
还是没反应。
苏涵走过来,戳了戳我的胳膊:“你别闹她了,让她再睡会儿。”
是时候揭穿她了,我继续说:“阿光,你刚才装睡偷听,对吧?”
杨光的睫毛抖了一下。
“而且你还听到我说要惩罚你擅自取出跳蛋的事了。”
她的手指蜷了蜷。
我伸手,轻轻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说,“惩罚是肯定要罚的。不过——”
我故意拖长了音。
杨光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睁开。
“不过什么?”苏涵在旁边问。
我转头看苏涵,笑得很灿烂:“不过既然小母狗已经替你挨了肏,那这一项惩罚就可以免了。但挨肏可免,吃精难逃哦。”
苏涵:“……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这么猥琐?!”
“医生不是也说了阿光要喝点糖水吗?我看精液和糖水也差不多嘛。”
“你有毛病吧!到底哪里差不多啊?”
“嗯……?都是甜的?”
“你是有糖尿病还是咋滴?”
“额……赤藓糖醇知道不?饮料里常见的甜味剂,精液里就有。你看这不是差不多吗?”
”……“
看苏涵还是不服气,我刚想再说些什么。杨光的眼睛“唰”地睁开了。
她瞪着我看,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你……”
“我什么我?”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刚才装睡听得挺开心啊?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我才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直起身,转头对苏涵说:“小母狗,过来。”
“干嘛?”苏涵警惕地看着我。
“坐到阿光头上来。”
苏涵:“???”
杨光:“???”
两人同时露出“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我看着她们俩同步的反应,差点又笑出来。
『不愧是恋人,表情都一模一样。』
“我说,小母狗你坐过来,跨在阿光脸上。”我比划着,“然后,把我刚才射进去的那些东西,排到她嘴里。”
苏涵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你他妈疯了吧?!!”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但立刻压低声音,“这、这怎么行?!而且光光还——”
“我醒了。”杨光小声说,坐了起来。她的脸比苏涵还红,眼睛躲闪着不敢看我们,“阿燚……这、这太……”
“太什么?”我歪头看她,“你刚才不是装睡偷听得很开心吗?而且涵涵替你挨了肏,你替她处理精液,很公平啊。”
“可、可是……”
“而且你刚才不是吃过了吗?在体育仓库里。还是涵涵嘴对嘴喂你的吧!”
杨光的脸已经红到快要冒烟了。她咬着嘴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涵,最后把视线移开,盯着自己的手指。
苏涵也一脸纠结。她站在那儿,手指绞着裙摆,眼神飘来飘去。
医务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涵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杨光。
杨光没说话,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
苏涵咬了咬嘴唇,然后——
她真的爬上床,跨在了杨光脸上。
杨光整个人都僵住了。
苏涵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她没看我,只是盯着杨光的头顶。
“光光……”苏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要是觉得恶心,就……”
“没关系。”杨光忽然开口,声音也很小,但很坚定,“我……我可以的。”
苏涵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鸡儿又有点硬了。
『这画面……太刺激了。』
苏涵慢慢沉下腰。
杨光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然后——
“噗嗤。”
我没忍住,笑出来了。
两人同时转头瞪我。
“你他妈笑什么笑?!”苏涵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摆手,“就是觉得你俩这姿势……很像某种奇怪的瑜伽动作。”
“滚啊!!!”
苏涵气得想下来揍我,但她现在这个姿势实在不方便移动。
杨光的脸埋在苏涵裙子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涵涵……你、你快一点……”
苏涵咬了咬牙,重新调整姿势。
然后她开始用力。
我能看到她大腿肌肉绷紧了,腰微微下沉。杨光的手抓住了床单,手指攥得发白。
几秒钟后,一股白色的浊液从苏涵腿间流出来,滴落在杨光脸上。
杨光没躲。她张开了嘴。
更多精液涌出来,流进她嘴里。她闭着眼睛,喉咙动着,一点一点地吞咽。
苏涵的身体在抖。她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但她还是坚持着,直到最后一点精液都排干净。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从杨光身上滑到旁边。
杨光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脸也红得厉害,但眼神意外的平静。
“吃、吃完了……”她小声说。
我看着她们俩,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温馨。
『虽然内容很变态,但气氛居然有点和谐?』
『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那个……”我开口。
两人同时看向我。
“做得不错。”我竖起大拇指。
苏涵抓起枕头就朝我扔过来。
“你他妈还敢说风凉话?!!”
我接住枕头,笑得更欢了。
杨光也忍不住笑了。她一边笑一边擦脸,然后伸手推了苏涵一把:“涵涵你好重啊,压得我脸都麻了。”
“你他妈还敢嫌我重?!”苏涵扑过去掐杨光的腰,“刚才吃的时候怎么不说我重?!”
“啊哈哈哈别掐别掐,痒!”杨光笑着躲闪。
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打闹起来,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个我。
我看了眼手机,下课铃已经响过了,离下一节上课还有五分钟。我们三个旷了一整节自习课,这时间过得还挺快。
“既然醒了,我们就回去吧,马上要上课了。”我提醒两人。
我们三个离开医务室。临走的时候我探头往值班室看了一眼,校医还在专心工作,我和她说了一声,她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
我边走边和两个女孩对口供。
“待会儿回教室,就说苏涵肚子疼,杨光陪她去医务室,我去找她们。”我说。
“凭什么是我肚子疼?”苏涵立刻反对。
“你看起来最像会肚子疼的人。”
“你他妈才看起来像。”
“那就换一个,”杨光在旁边小声说,“就说我低血糖,你们俩送我来医务室。”
“不行。”苏涵摇头,“光光你面色红润,精神焕发,用低血糖晕倒这种理由也太牵强了。”
“……那你说怎么办。”
苏涵想了想:“就说我们三个去搬作业,你搬着搬着闪了腰,我和光光扶你去的医务室。”
“为什么是我闪腰?”
“因为你看起来最像会闪腰的人。”
我张了张嘴,发现这对话跟刚才那句“你看起来最像会肚子疼的人”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主语。
杨光在旁边笑出了声。
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把笑憋回去,但嘴角还在抖。
三个人就这么边走边吵,从行政楼一路吵到教学楼,谁也没能说服谁。
最后是杨光拍板说“就说我们三个去搬作业,我低血糖犯了,阿燚闪了腰,涵涵忍着肚子疼硬扛着我们去医务室”,苏涵勉强同意,我无所谓,但这理由真的是烂到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