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解不开的高潮锁与大小姐的女仆侍奉套装

吃完饭后,玲音把一路积攒的火气全发在了阿澈身上。等她终于骂累,该说的、该哭的也都已经闹完了。

晚上的卧室里只开着床头灯。

阿澈半靠在床上,玲音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两只白色猫爪搭在他腰侧,头深深埋进肩窝,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眼角。

泪痕还留在脸颊上,被口罩边缘压住了一半。

她刚才哭得并不厉害。

最多只是在骂到被瑶和由纪子看到的时候,声音忽然哑了,眼泪也跟着掉下来几颗。

阿澈看见以后还没来得及替她擦,她便凶巴巴地问他看什么看,接着哭得更委屈了。

现在倒是略微安静了一些。

阿澈一只手搭在她后腰,另一只手顺着长发缓缓往下捋。

头发乱了便替她理开,猫耳附近则刻意避过去,免得又碰到那片被感知映射得过分敏感的位置。

玲音趴了一会儿,闷闷的骂声不断的通过项圈传出。

“混蛋……喵。”

“我在。”

“变态。”

“这条也认。”

“还有那件破风衣……喵。”

“明天收起来。”

“是系统按照你的偏好挑的。收起来也还是你的错。”

“对不起。”

“还有巷子里。”

玲音在他肩上蹭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小。

“瑶肯定会记一辈子。”

“由纪子小姐会管住她。”

“手机能没收,脑子又不能。”

阿澈想了想,实在找不到能够反驳这句话的依据。

玲音等了半天没听见回答,用猫爪在他腰侧拍了一下。厚软的肉垫落在衣服上,只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喵呜……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该怎么让二位小姐失忆。”

“想到了吗?”

“没有。”

玲音又拍了他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更重了点。

阿澈的手掌重新落回她的头顶,沿着柔顺的长发一下下抚过去。玲音原本还想再骂几句,喉咙深处却先冒出一阵很轻的呼噜声。

她立即闭上嘴,阿澈也没有提。

两个人便这样安静地贴了一会儿。

小穴里那根猫刺插入栓仍在维持着常态的低频的震动。

玲音的小腹紧贴着阿澈,每过几秒,那阵细微的振动便会隔着黑色乳胶覆盖着的小腹传到他身上。

阿澈当然感觉得到。他依旧只是替她理着头发。

可玲音却渐渐趴不住了。

(……还在震。)

(……烦死了。)

她试着换了个姿势,可腰刚抬起一点,体内的软刺便随着角度变化擦过敏感的位置。玲音肩膀一缩,一声呻吟混着猫叫从项圈里漏了出来。

“嗯……喵呜……”

下一轮快感很快又追上来。她忍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小腹重新压回阿澈身上,腰臀也不自觉地跟着很轻地磨动了一下。

(呜……羞死了。)

玲音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却沿着那阵震动的节奏缓慢挪动。

白色猫爪夹不住阿澈的衣服,她索性用两条手臂圈紧他的腰,发出的娇吟也越来越软。

“喵……嗯……”

阿澈扶住她腰侧,免得她从自己身上滑下去。

“肚子里又在闹了?”

“哼……还不都是你害的。”

“这条我赖不掉。”

“本来就不许你赖……喵呜……”

阿澈低头看她。露在长发外面的耳尖已经红透,额角的指示灯也从刚才委屈的橙色变成了明显的玫红。

玲音知道他在看,却没有停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略微有些羞涩的地开口:

“喵……混蛋。”

“嗯?”

“你今天不应该做点什么赔罪吗?”

阿澈扶在她腰侧的手微微收拢。

“只抱着不算?”

“当然不算。”

“那小姐想要什么?”

“唔……你自己想。”

“我怕再想错,今晚又多一条罪状。”

玲音抬起脸瞪他,但湿润的眼睛根本撑不起多少威慑力。

“你都感觉到了,还装什么傻。”

她又趴回去。

小腹在他身上贴着,腰塌下去,她的臀部轻轻扭。

乳胶摩擦他的衣服,插入栓盖板那块金属隔着布料顶上来。

爱液已经从猫嘴排液口里渗出来,把盖板弄得湿亮,也洇过他的裤面。

“喵呜……嗯……”

人话和猫叫绞在一起。她自己听见了,耳朵烧起来,腰却没停。尾巴缠紧他的小腿,尾尖一下一下扫。

“喵……现在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那还问?”

阿澈扶着她坐起来,让玲音半靠在床头软垫与自己怀里。长发散在两人之间,他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沿着绷紧的小腹缓缓向下。

玲音刚才索要赔罪时还理直气壮。眼看那只手越来越接近腿间,她的膝盖却悄悄并拢了一点,脸也转向旁边。

可她没有真正拦住他。阿澈的手掌最终停在粉色猫猫头盖板外面。

插入栓的盖板中央,排液口正慢慢渗出一滴,他的指腹贴上去,那滴爱液就沾到了手指上。

“小姐想要这个?”

玲音将发烫的脸藏进他颈侧。

“喵呜……”

声音又轻又软,已经足够像一句承认。

阿澈却故意没有继续。他的手指还按在盖板上,那滴爱液在指腹和金属之间拉出一根细丝。

玲音等了片刻,忍不住回头:“喵……你怎么还不动?”

“刚才那声算回答吗?”

“你听不懂?”

“听得懂。但我怕小姐明天把‘擅自理解猫叫意图’也算到我头上。”

玲音羞恼地用猫爪按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手更紧地压在盖板上。

“你烦不烦……喵。”她从他胸口抬眼瞪他,眼睛还湿着,“问那么多,快点!”

“好。”

他环抱着玲音,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从床边拿起手机。

他低头看了眼她额角指示灯尚未褪去的玫红,将她的敏感度参数向上推了两格,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玲音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身体里先有了动静。她原本就发烫的皮肤上,那层乳胶衣好像忽然变薄了。

他指尖搭在她腰上的那一点,隔着衣料也仿佛能描出指纹的纹路。

体内那根插入栓的震动频率没有变,可软刺刮过前壁的每一下颗粒感都被放大了,那些细密的触感沿着前壁一层层漫开,玲音猝不及防地软进他怀里,猫爪一下攥住了他的衣襟。

“呜……喵呜……”

那声猫叫又软又长,尾音贴着阿澈的胸口轻轻发颤。

阿澈低头看她,手掌还在她腰侧缓慢安抚。

“小姐感觉怎么样?”

玲音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喵……你、你刚才调了什么……”

“只加了点敏感度。”

“谁让你擅自——”

可她话没说完,阴蒂终端里忽然加力。原本只是吮吸一下停一下,这回直接裹住那最敏感的点上不撒口,极快的吮吸着。

紧接着内部启用了阴蒂紧束功能,把她整个阴蒂头箍在里面,胀意顺着根部漫开。

然后一道极轻的电流从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跳过去,酥麻顺着神经往上窜,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

“唔啊——喵!”

双重刺激叠在一起。她两条腿夹紧,又被他按住膝弯。爱液又涌出来,把盖板和他的指腹一起泡湿。

“小姐刚才一直在难受。”阿澈搂着她,替她把黏在脸颊上的发丝理到耳后,声音放得很轻,“现在这声听起来舒服些了。”

“谁、谁舒服了……你少自作多情……”

“太重了?”阿澈的手已经移向手机,“我降回来。”

“不准!”

那两个字出口太快。玲音自己也愣了一瞬,随即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猫耳也跟着伏了下去。

“……我又没让你调回去。”她闷闷地补了一句,“都已经调了,就、就这样给我赔罪……喵。”

阿澈收回手,把她重新抱稳。掌心沿着她的后腰慢慢抚下去,像方才哄她哭时一样。

“好。”

他宽厚的手掌回到她胸口,隔着乳胶覆上那只已经胀得沉甸甸的乳房。

掌心整个托着乳肉,五指慢慢收拢,把沉甸甸的部分往中间挤。

乳孔插入栓的金属底座被乳肉推着,他揉得很慢,可乳汁还是从插入栓边缘渗出来,湿意逐渐洇到他指腹上。

他低下头,隔着一层乳胶,凑到那个渗着乳汁的底座边缘,把渗出来的那一点抿进嘴里。

玲音的脸瞬间烧起来。

“你、你干什么……喵!那是……”

“已经流出来了。”阿澈没有躲开她的视线,“而且我喜欢小姐的奶。”

她已经脸红的骂不出口了。

催情素还在生效,和被调高过的敏感度一起烧着,他抿掉乳汁的那一下,她连乳孔都跟着酸胀。

他的手又收拢一次,乳汁渗得更多,他低头又接住一口,指腹擦过底座边缘,把沾着的那点也送进嘴里。

“你……你别喝了……喵呜……”她的声音已经抖了,“怪、怪丢人的……”

“小姐乖,不丢人。”

他侧过头,含住她的耳垂。用嘴唇轻轻的抿着。外面那只白色猫耳跟着抖。神经桥接把触感放大,她的声音当场破掉。

“啊!喵呜——!”

项圈上铃铛乱响。尾巴从他小腿爬上手腕,尾尖抽他手背,抽完又缠回去。

他放在玲音腿间的那只手也开始动了。指尖轻轻叩击了着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插入栓盖板。

一下。

插入栓本体跟着略微震颤。

软刺刮过前壁。

敏感度拉高之后,这一下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清楚。

她腰猛地弓起来,爱液从盖板上的猫嘴里涌出来,沾了他满指。

“哈啊……喵!”

再一下。

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腿根想夹紧,又被他按住。爱液挂在指腹和盖板之间,拉出亮晶晶的细丝。他甚至抬手给她看。

(呜……变态。)

(……给我看干什么。)

“哈……你、你敲什么……喵呜……那里……会传进去……”

“我知道。”

随后他指腹按在盖板上画圈。

插入栓旋过一个很小的角度,体内那根粉色肉棒跟着偏移。

他隔着盖板,往里面轻轻推了两下。

那点压力顺着棒身送进去,软刺顶过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处,又从另一个角度刮回来。

“哼嗯……喵!那里……别推……”

“好,小姐说不推就不推。”

他的手掌回到盖板中央,轻轻的覆着阴部,阴蒂终端里的微电流又跳了一下,紧束的环壁跟着松开又收拢,像有另一只手掐着那一点揉。

她的腰自己送上去。

反应过来的时候,腿间已经更紧地贴进他掌心。

〖检测到受刑人主动贴合。当前arousal水平:82%。〗

(……闭嘴。)

(……谁贴了。)

玲音反手揪起他领口。鼻尖隔着口罩蹭他的下颌,又蹭到他的喉结,随后又收回去。

她眼角还红着,泪痕留在脸颊上,视线却已经落到了他的嘴唇上。犹豫了一会儿,她决定仰起脸朝他凑近。

黑色口罩先贴上了阿澈的唇。

玲音下意识想吻他,可锁死的口罩把这个动作拦在了里面。她这才想起,晚饭已经用掉了今天最后一次解锁。

她的毛绒猫爪抬到自己脸侧,不死心地碰了碰口罩边缘。视野里申请解锁的图标依旧灰着,旁边冷冰冰地写着:

〖今日口部封禁组件剩余解锁次数:0〗

玲音看着那个“0”,伏在发间的猫耳也跟着垂了下来。

方才还敢催阿澈快一点的人,这会儿把脸偏开了一点。项圈隔了好久,才替她送出一句声音很小的话。

“……解不开了。”

阿澈看着她,他托住玲音的后脑,低头吻在口罩正中。

这个吻停留了很久,隔着乳胶仍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随后他又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把那一点残留的泪痕轻轻带走。

“先这样亲,好不好?”

“呜……不好。”

玲音嘴上拒绝,可环在他颈后的猫爪却收得更紧。黑色口罩贴着他的嘴唇蹭了两下,像是不满意,又舍不得离开。

“隔着这个,根本就不算……”

“嗯,不算。”

阿澈顺着她追过来的动作,再一次吻住口罩。

玲音安静了一会儿,猫耳贴着他的鬓角轻轻颤了颤。

“可我现在就想亲你……喵呜。”

她把整张脸埋进阿澈的颈窝,只剩两只通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阿澈继续替她顺着长发,掌心一遍遍从发顶抚到背后。

“我知道。”

他侧过脸,吻了吻她的猫耳,又贴着她的口罩轻轻亲了一下。

“今天先欠着。明天还给小姐。”

“欠了就得还……”

“会还。”

“一次不够。”

“那就把今天欠的都还给你。”

玲音终于满意了。她仍趴在阿澈怀里,过了一会儿,又悄悄仰起脸,用口罩贴上他的嘴唇。像是在给明天留下凭证。

随后阿澈松开一点,捧起玲音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她指示灯的玫红色亮得发丝都透光。

“小姐,”他声音哑着,“我帮你拔出来。”

“……喵呜。”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跪趴。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雪白的猫尾竖起来,主动让到一边。

黑色乳胶开口处,那张粉色猫猫头盖板正对着他。

猫嘴里又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坠在床单上。

“看、看够了没有。”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发闷,“赔罪继续……喵。”

阿澈单膝跪上床沿。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托住盖板边缘。

他在玲音后颈落下一个吻。

玲音的欲望被这暧昧的前戏不断拉高,阴蒂终端的挑逗被他在APP上又调高了一档,电流的酥麻和紧束的胀意叠在一起。

“哈啊……喵……慢、慢一点……阿澈……那里……又要……喵呜……”

视野角落里的arousal水平在不断往上爬。89%,94%,96%,她没去数,可那根东西每刮一下,数字就跟着跳一格。

快感很快堆到门口。她的身体颤着,穴肉死死绞着那根拔不出去的带软刺的肉棒。

高潮锁的标志横在视野中央。

“解锁……”她回头,声音已经碎了,“快……锁……喵……给我开……”

阿澈拿出手机。

他点开管理APP,找到高潮许可那一栏。手指悬在兑换键上方。

屏幕中央跳出一行字。

〖侍奉囚1417当前奖励点余额:4〗

〖所需:5〗

他看着那个数字。

玲音还撅着,腰还塌着,尾巴还竖着,屁股还对着他。

前戏做到这一步,她看他今晚表现不错,甚至想奖励他一次,连'请主人使用'那种话都在心里过了一遍,就等着体内那根折磨她的棒子被拔出来。

等了几秒没动静,她不耐烦地回头。

“怎么还不拔出来……喵?”

阿澈举着手机。屏幕上的'4'和'5'并排躺着,他张了张嘴,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

“小姐,你今天的点……”

“我今天挣了三点,而且应该还有余额。”玲音打断他,尾巴又甩了一下,“肯定够的,你快点……喵。”

阿澈把屏幕转过来,指腹点了点那行'当前余额:4'。

“我也记得应该够。”阿澈把手机转向她,“可现在真的只有四点。”

她看着那个“4”,又看了看旁边的“5”。

玲音:“……”

……………………

猫奴套装又在她身上穿了三天,玲音已经学会用两只没什么用的肉垫做很多事。

她会把手机平放在茶几上,一只爪子压住边框,另一只爪子用硅胶爪尖笨拙的去戳着屏幕;会用整只猫爪夹住勺柄,在用餐解锁的时间里把本该送进嘴里的汤沿着下巴洒到乳胶衣上;还会在翻书时先用肉垫把纸页揉出一道褶,再从那道褶里勾起三四页,艰难的一张张翻回去。

这些技巧毫无用处。

阿澈最后接管了筷子、勺子、书本、拉链、瓶盖和遥控器。

玲音坐在旁边指挥,猫叫一会儿抢在句首,一会儿卡进半句话里,最气人的时候还会等她骂完,再单独补上一声,把她好不容易攒起来那点气势全都浇灭。

夜里想用被拘束在背后的大猫爪把他往自己这边拽,也只能用爪子夹住他的睡衣,夹不牢便改成整个人压上去,尾巴再从被子底下绕住他的腿。

阿澈很少提那套衣服是他买的。

玲音也没忘。

下午,“夜雾の狩人”的固定团照常开组。

VR头盔从额前扣到后脑,那对摘不下来的猫耳被夹在内衬下方,倒不至于疼,可感知映射后的触觉却敏感得过了头。

软质衬层一压上去,玲音便觉得有人捏住了两只耳尖,还很有耐心地一直不肯松手。

进入游戏以后,美香顺手把主坦标记丢到天月九玲头上,连一句确认都没问。

可现实里的压迫感却没有完全退去。

最终阶段,BOSS抬起右臂,她本该向前抢半步接住砸击,注意力偏偏被耳尖那阵持续的酥麻扯开,盾反晚了不到半秒。

【夜雾】:别愣。右侧核心。

玲音提剑转身,重斩撞进刚刚亮起的裂隙。

【天月九玲】:喵!看见了。

最后一截血条清空。

BOSS跪倒在平台中央,整座副本的火光随之熄灭。

结算窗口在半空展开,其他成员围着掉落列表吵了几句,很快陆续离开。

平台上只剩玲音和美香。

美香收起双刃,绕着她走了半圈。

【夜雾】:你今天慢了三次。

【天月九玲】:四次。

【夜雾】:自己还多记一次?

【天月九玲】:第一次开怪时也慢了。

但这不赖我啊,是这两只破耳朵一直被设备压着。

你试试顶着两个人捏耳尖……喵呜……打一个半小时的本。

【夜雾】:听起来挺适合治你开荒时不听指挥的毛病。

【天月九玲】:美香姐。

【夜雾】:嗯?

【天月九玲】:我现在很认真地想骂监管局。

玲音把巨剑往石板上一插。

【天月九玲】:你们商城里到底有没有给人穿的衣服?

【夜雾】:终于受不了了?

【天月九玲】:我早就受够了。

手机点不准,书翻不了,筷子……喵,筷子也拿不住。

我昨晚想喝瓶酸奶,阿澈替我拧了盖子,我连瓶子都接不过来,只能让他举着喂。

那对耳朵平时碰一下就麻,戴这种设备更烦。

还有那个不知道哪个恶趣味的变态设计的猫刺插入栓,我现在连从沙发上站起来,都得先想一下会不会又刮到敏感的地方。

玲音一口气把心里憋了一肚子的苦水都倒在了美香身上。

【夜雾】:那你还真是敬业,都已经这样了,公会日程倒一次没落。

【天月九玲】:所以你最好珍惜还肯上线的主坦。少拿这副耳朵笑我……喵。

玲音抬手整理起盔甲,游戏角色做得很顺。这种精细的动作在现实里已经四天没成功过,她看着重甲手套交叠在胸前,火气反倒又升了一层。

【天月九玲】:最烦的是……喵……我在家里连抱个人都抱不好。那两只爪子……哎。

玲音说不下去了,美香朝副本出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

【夜雾】:系统商店又不是只有这一页。

【天月九玲】:购买权限在阿澈手里。

【夜雾】:那就让他打开给你看,你想买他还能拦着不成?

【天月九玲】:能挑出正常的?

【夜雾】:我只保证里面还有别的,不保证监管局对“正常”的理解和你一样。

【天月九玲】:……听起来就没救。

【夜雾】:先看看。别光看商品图,穿戴范围和使用条款都翻出来。要是整个商城都不如现在这套,你明天再上线骂我。

【天月九玲】:本来就是你们搞出来的东西。

【夜雾】:那你可以骂得更具体一点,方便我区分该笑哪一段。

玲音抓起巨剑,剑锋从美香身边擦过去。安全区里没有伤害判定,她连躲都没躲。

【天月九玲】:喵呜!你又笑话我,明天我不来了。

【夜雾】:别啊,我上哪找这么好的主T去。我错了还不行吗?今天好好休息,一会挑挑衣服。

【天月九玲】:喵……知道了,美香姐。

连接断开,奇幻的世界从视野里退去。

玲音睁开眼时,阿澈正半跪在沙发前,替她解除头盔的固定扣。

设备刚被抬开,两只白耳便同时抖了一下。

残余的酥麻顺着头皮散开,玲音皱着眉,第一件事便是用猫爪把设备推远。

阿澈接住设备,放到桌边:“耳朵还难受?”

“麻。过会儿就好……喵。”

玲音在沙发上坐了几秒。

尾巴沿着坐垫烦躁地扫来扫去,猫刺插入栓也随着她换姿势重新提醒了一遍自己的存在。

她忍住那阵不适,转过身,膝盖挤进阿澈腿间,整个人伏到他胸前。

两只猫爪从他腰侧伸过去,爪子太大没能合拢。可玲音不肯松手,索性把上半身压得更紧,用前臂把他圈住,额头抵在他肩窝里。

阿澈先将她接稳,才问道:“打过了?”

“过了。”

“美香小姐满意吗?”

“哼……她满意得很,还看了半天笑话……喵。”

玲音闷在他颈侧,尾音被口罩和衣领夹得有些含糊。阿澈摸了摸她后脑,避开猫耳。她享受了十几秒,才把真正想说的话挤出来。

“阿澈,把系统商城打开。”

“商城?”

“我要换衣服。”玲音把一只猫爪压到他胸口,抬起脸,“至少换一套能拿手机、能吃饭,也能让我好好……喵……抱你的。最好看起来还像人穿的。”

猫刺插入栓又刮过她穴壁敏感的位置,项圈里漏出一声没克制住的呻吟。

“呜嗯……还有支持标准型插入栓的。”

阿澈眼神闪躲了一下,不经意间流露出愧疚的神色。

玲音立刻捏住他的下巴。猫爪当然捏不住,只能把两团肉垫一左一右夹在他脸上。

“你那是什么表情?”

“这套衣服是我买的。”

“我知道。”

“如果当时把条款看完……”

“现在把下一套看完。”玲音把他的脸夹得微微变形,“你再对着我道歉半小时,这两只爪子也不会自己变回手。”

阿澈看着近在眼前的有些委屈的眼睛,伸手把她连同两只爪子一起抱回怀里。

“好,那小姐来挑。”

阿澈打开商店后完成指纹确认,玲音凑过去,可屏幕在她视野里却只剩一整块纯黑。

她沉默两秒,用肉垫在阿澈身上拍了一下。

“喵……我看空气挑?”

“默认的防窥功能还开着。”

“关掉。”

阿澈点进显示权限。页面里只有商城公开内容可以临时共享,管理参数、日志和她的即时状态仍旧锁在防窥层后方。他选中后又按了一次指纹。

玲音视野里的黑幕退去,第一排商品缩略图一起亮了出来。

玲音盯了足足五秒。

“关回去。”

“小姐?”

“我忽然觉得看不见也挺好。”

最前面是一套礼物包装服。

模特身上只有几条宽丝带,胸前打着一只巨大蝴蝶结,腰下那条象征性地绕过一圈,正面几乎什么也没拦住。

旁边的护士套装乍看有上衣和短裙,旋转到侧面才看见胸口的布料少得可怜,短裙下摆中央也被裁掉了完整一块。

阿澈接着往后翻,后面一页更过分。

魅魔套装只有一些什么都盖不住的淫纹和情趣装饰物,比什么都不穿还色情,奴隶舞娘那套,背后几乎全裸,除了锁链以外只靠几条交叉的丝绸挂着,走快一点就全散。

宴会宠物那一套更不用提,牵绳、颈饰、挂牌、腿环一样不少,可就是见不到一丁点布料。

玲音一件一件往下扫,越扫越沉默。

(……美香姐又骗我。)

(……这哪里有给人穿的衣服。)

翻到兔女郎套装时,她在对比栏里停了一会儿。

至少双手还能用,至少看起来比前几件“像衣服”,虽然还是色情到离谱的高开叉设计,可胸部最起码能被遮住。

但她盯着那对兔耳看了两秒,脑子里自动把自己代进去,又立刻把页面推走。

“这套和猫耳是亲戚。”

阿澈很诚实地看了第二眼,还想说点什么。

玲音当场把他的脸推向另一边。

“喵呜……不准替它求情。”

“我没有。”

“你的眼睛有。”

页面继续往下翻,翻到一页她就看到一套不堪入目的情趣套装。

玲音已经有点烦了,干脆抬起猫爪,整只包住阿澈的右手,像抱着一只大一点的遥控器。

“你快点翻……喵。我不想看了。”

阿澈用被包住的那只手快速往下滑。玲音的肉垫贴着他的手掌,跟着他一起翻页。

翻到第八页的时候,屏幕停在了一套黑白女仆装上。

它有真正的上衣。

短款泡泡袖从肩头蓬起一小圈,黑色衣身压着白色胸襟,腰间还有一段看上去足够结实的薄款束腰。

两片裙摆从腰侧向下垂落,布料不少,甚至能盖住大半条腿。

玲音眼睛一下亮了。

“这件。”

阿澈也跟着停了半秒。

“这件?”

“对。看起来终于像个人穿的了。至少……至少不用像刚才那些一样,站在那里就像被人扒光了等着被卖。”

她把阿澈的手指往屏幕上按了一下。

“点开。”

阿澈点开商品页。

第一张图是侧面。

看起来确实很端庄。

上衣贴得很整齐,裙摆从侧面看也规规矩矩,连缝线都像认真做出来的。

玲音看得心情都松了一点,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过“明天穿这套总算能正常吃个饭”的画面。

可阿澈的指腹往屏幕上一拖,把模特从侧面转到了正面。

刚才被侧裙藏住的东西一下全露了出来。

所谓裙摆,根本不是一整圈布料。

两片裙幅从腰侧正中向左右分开,像被刻意拉开的幕布,正中央空荡荡地敞着。

上衣只到小腹下方,下面没有裤子,没有内衬,除了一条过膝的白色丝袜以外什么都没有。

黑色乳胶衣腿间的插入栓、两侧大腿铐、整段腿部,全都正正好好地露在开口中央。

玲音看着那道开口:“这也叫裙子?”

阿澈点开官方说明。

“中央裙摆采用分幅设计,用于避免妨碍体内管理设备运行,并便于进行侍奉。”

“它怎么不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玲音羞红着脸靠回他肩上,“喵……直接写方便监管人随时使用不就行了。”

阿澈的指尖从说明页上移开,耳根也已经有点红。

玲音侧眼看见,原本想继续骂,视线却在他脸上多停了一会儿。

商品细节被逐张展开。

白色长手套一直覆到上臂中段,五指完全分开,感应手铐锁在外面。

过膝白丝与鞋分离,袜口在大腿铐上锁定,脚镣同样扣在丝袜外面。

外面还配了一个黑色圆头玛丽珍高跟鞋。

下一张是胸前特写。两片白色的襟片看着规规矩矩的覆盖着乳房,可说明里却写着:可由监管人快速解除,向两侧折开,便于使用。

再下一张是束腰细节,照片里模特的腰被勒得笔直,肩膀、背脊、胯线全被托成一种端端正正的样子,端正得和下面那道什么也遮不住的开口完全不搭。

玲音把页面从头看到底,又回到正面图。

“上面看着挺像回事。”

“嗯。”

“下面呢?”

阿澈这次回答得很慢。

“女仆至少把肩膀、胸口和腰遮住了。”他说,“手能用,也没有新的神经映射结构。插入栓也可以换回标准型号。”

玲音也知道。

女仆装虽然把最要命的地方主动留空,却给了她一件完整的上衣,一双能抓住东西的手,还有两片只要站得稍微侧些便能盖住腿部的裙摆。

商城把它们摆在一起,让“比什么也没遮要强”显得像一种优点。

“小姐想选这一套吗?”

“你呢?”

“我觉得女仆装好看。”

玲音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发现他耳根又红了。

她把他的脸夹起来。

“喵呜……你是不是在期待什么?”

“没有。”

“你刚才想的是女仆装,还是……下面那块?”

“……都有。”

“神崎澈!”

她一爪子拍过去,肉垫软乎乎地砸在他胸口,铃铛跟着乱响了一串。

阿澈没躲。他只是低头看着她,任由她发着脾气。

“小姐自己挑的。”

“我挑的是女仆装,不是你脑子里那套变态东西!”

“可商城卖的是同一套。”

玲音被这句话噎得一时没能接上。

半晌,她又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骂了一句。

“喵……变态,要买就快点。”

“小姐,条款还没全部确认。”

“那就一起看完。”玲音靠在他怀里,一页页往下读,“这次谁也不准装没看见。”

他们很仔细的看着适配条款,条款里把所有基础套件都说的比较清楚,但却并未介绍行为包细节。

阿澈每翻一页,玲音便用爪尖压一下他的手指来确认。

最后一页写得清楚:套装主体、长手套、白丝、束腰与女仆发箍进入睡眠拘束后继续维持锁定;只有高跟鞋可在睡前或侍奉期间解除。

“小姐,这个睡觉也不能脱。”阿澈说。

“现在这套也不能。”

“而且买下以后会永久进入服装池。”

“我知道。”

“明天就要穿了。”

玲音看向他:“阿澈。”

“嗯?”

“再念一遍,我就用猫爪把你手机扔出去。”

“小姐扔不动。”

他刚说完,两只肉垫就一起压到他的嘴上。

阿澈在爪子后面笑了一下,乖乖按下购买确认。

〖女仆侍奉套装已加入侍奉囚1417居家服装池。〗

〖首次穿戴将在次日睡眠拘束解除后进行。〗

〖猫奴专用插入组件可在换装窗口内更换为标准型号。〗

购买成功的页面停在屏幕上。

玲音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脸重新埋回阿澈肩上。

“我明天大概还是会后悔。”

“那就后悔到我身上。”

“本来就算在你头上……喵。”

阿澈抱着她,手掌停在她的腰侧。玲音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随后把两只猫爪理直气壮地搁到他胸口。

“今晚剩下的事都归你。”

“哪些?”

“拿手机、翻书、喂我吃饭、给我洗头发。猫爪拆下来以前,你就是我的手。”

“好。”

“买错套装的人本来就该负责……喵。”

随后阿澈拿起她的手机,点开她追到一半的漫画,把手机横到合适的距离。玲音枕上他的腿,白色猫尾也从坐垫后面绕过来,缠住了他的手腕。

“从刚才那页开始。翻慢一点。”

阿澈照做。两页过去,他垂眼看了看已经缠在自己手腕上的尾巴。

“这个也归我管?”

“是它自己缠的。”

尾尖又收紧了一圈。

玲音盯着漫画,小声补充:“但不准你松开。”

随后玲音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明天穿好衣服以后,第一件事先让我抱一下。”

“好。”

漫画翻到下一话时,阿澈的拇指没有继续向前划。

“小姐,还有一件事,我不想拖到明天再补。”

玲音从屏幕上方看他:“什么?”

他将手机翻到背面,从透明手机壳里抽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签。浅草寺第八十五签,右上角印着两个很醒目的字。

大吉。

那张签陪他们从浅草回来以后便一直放在那里。纸边被手机壳压得很平整。

“美香小姐上次提醒过。”阿澈说,“小姐可以在系统里登记一个私人安全词,我们一直没想。”

玲音的猫尾原本缠在他手腕上,听到这句话,尾尖缓慢停了下来。

“怎么用?”

“你说出口,或者在心里连续确认两次,系统会把申请强制送到我手机弹窗的最前面。正在执行的指令、你的即时状态和风险提示也会一起送过来。”

“东西会先停吗?”

“不会。系统会给出继续、降级和停止三个选项。在我确认以前,原来的状态会继续执行。”

阿澈说得很清楚。这个词夺不走监管人手里的权限,也不会越过监管局和系统。玲音可以要求他停,最终按下哪个选项的人仍是他。

玲音低头看着纸签。

“这算什么安全词?”她问,“说到底,只是我求你停。”

“制度里,它只算停止申请。”

“你要是不按呢?”

阿澈没有用一句“不会有那一天”将问题含混过去。

“系统给小姐的只有申请。”他说,“只要安全词出现在我屏幕上,我会按停止。”

“每次?”

“每次。”

“就算我只是受不了,或者在闹脾气?”

“先停。等停下来以后,我们再分清是哪一种。”

玲音望着他:“这句话系统可没写。”

“所以是我说给小姐听的。”

语言包在她沉默以后,自作主张补了一声很轻的“喵”。

玲音嫌弃地动了动耳朵,又把那张签从他指间夹走。

两只猫爪捏不住纸,她试了几次,最后还是阿澈托住下面,让它平平整整地躺在肉垫上。

“就叫大吉好了。”她说。

“小姐确定?”

“我喜欢这个词。真要说的时候也不会和别的话混在一起。”

阿澈打开私人规则页,将“大吉”输入系统。

〖私人停止申请词登记中。〗

〖触发后,当前监管状态保持不变。系统将向日常监管人提交最高优先级处置申请,并同步当前指令、风险提示及受刑人即时状态。〗

〖可选处置:继续/降级/停止。最终处置权归监管人所有。〗

〖请受刑人本人确认。〗

玲音望着纸签,在心里答了一遍。

(……确认,大吉。)

〖已完成声纹与主动意图核验。私人停止申请词:大吉。〗

【私人停止申请词已写入。声明:该功能不具备自动中止权限,不影响监管局指令、法定流程或系统强制任务。】

“知道了,少啰嗦。”玲音对项圈说。

播报结束,系统安静下去。

阿澈把纸签重新放回手机壳。

玲音仍伏在他身上,隔着口罩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侧。

动作做了一半,她忽然觉得太像猫奴行为包里会鼓励的东西,又想退开。

阿澈的手臂先一步收紧,将她留在原处。

“这个算谁让小姐做的?”他问。

“我自己。”

“那就再待一会儿。”

“你以为有了大吉就能命令我?”

“不敢。”

“手别松……喵。”

“好。”

………………

第二天八点半左右,女仆套装出现在玲音家中。

配送箱摆在卧室地毯上,盖子已经打开。玲音坐在床沿,盯着里面一层层叠好的黑白布料,又低头看自己仍被白色猫爪包住的手。

“先拆这个。”

阿澈蹲到她面前:“哪一个?”

“爪子。我要自己摸。”

换装窗口开启,阿澈依次解开两只毛绒且除了可爱一无是处的大猫爪,厚重的白色毛绒外层从她手臂上褪下。

黑色乳胶覆盖的五根手指终于重新露出来。

玲音一根根张开,又用力握紧,像在确认这双手仍肯听自己的。

她先碰了碰手机屏幕,久违的精准感重新回到了手上。

接着抓住水杯,拧开杯盖,再把床头那本书翻过一页。纸页只起来一张,干干净净落到另一边。

阿澈一直蹲在旁边看。

玲音把书扔回床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这次十根手指终于能在他颈后扣紧了。

她把他往自己面前一拉,口罩撞上他的下巴。阿澈差点失去平衡,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耳边很快贴上她闷闷的声音。

“第一件事,终于抱到了。”

“小姐满意吗?”

“先别动。”

玲音把脸埋进他肩窝,认真抱够了十几秒。

猫耳还锁在头上,尾巴也仍接着身体,只有双手先回来了。

她用指尖抓住阿澈后颈的碎发,故意拽了一下。

“疼吗?”

“一点。”

“真手就是好用。”

阿澈笑得肩膀轻轻动了一下。玲音在他耳侧咬牙:“你再笑……喵!我现在就试试这双手扇人好不好用!”

虽然阿澈明知玲音只是在呈口舌之快,玲音当然没法攻击他,但他还是附和着玲音的情绪。

“错了小姐,不笑了。”

猫耳发箍随后解锁。

阿澈将它从发间抬起,白色耳尖离开头顶的一刻,神经映射断开,残留的触觉仍像两团薄薄的影子贴在那里。

玲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只碰到发丝与真实的头皮。

她长长舒了口气。

“以后打游戏总算不用先贡献两只耳朵。”

然后猫尾、猫爪丝袜与铃铛也被依次取下。最后轮到那根折磨了她好几天的猫刺插入栓。

项圈这时发出外放的机械声。

【固定环已解锁,请尽快完成插入栓更换。】

锁环松开。

那一圈倒伏的软刺沿着原路退出时,仍把积攒数日的敏感逐渐带了出来。

“嗯……啊……慢、慢点!”

玲音抓着他的衣服,肩背绷紧,直到粉色盖板完全离开身体,才把憋着的那口气吐干净。

阿澈把这跟近乎邪恶的插入栓拿到一边,没让它继续留在她视线里。

“呜……里面有坏掉的地方吗?”

阿澈低下头去检查那因固定环扩张而合不拢的穴口,里面的穴壁因突如其来的空虚而不断的一下一下空夹,爱液也顺着金属环开始不断流出。

“没有。黏膜状态都正常。”

“那、那把标准的给我。”

“要休息两分钟吗?”

“快一点。”玲音向后撑住身体,脸侧已经热起来,“空着也好奇怪。”

随后阿澈取出玲音已经好几天没见过的标准型插入栓。

光滑的粉色硅胶主体、尾端银灰色的盖板,不知为何这根原本也在折磨她的东西在这一瞬甚至让她觉得有些亲切感。

随后他握住棒身,对准那个还合不拢的、湿漉漉的穴口,开始一点点的推进去。

里面全是刚才拔出来时留下的爱液,插入的过程滑得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标准型比猫刺细了一整圈,没有软刺,也没有倒钩,什么都没有。

它只是顺着那道被磨了四天的穴肉,安安静静地滑了进去。

“唔……嗯……”

玲音的腰绷紧了一下,发出一声呻吟。

没有软刺刮擦前壁的快感,没有软胶倒钩勾住穴肉的酸胀。

它只是……在里面。

开始低频震动,像她已经习惯了很久很久的那种近似背景音的存在感。

她甚至在插入栓恢复锁定后主动夹了几下那根东西,感受着紧贴着穴壁不快不慢的震动,就像是在怀念,想要把它夹住,不让它再被拔出去,或是被替换成什么其他东西。

当玲音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她立刻松开夹紧的穴肉,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阿澈的手停还在她的双腿之间,指尖还按在插入栓的固定环上。

“小姐?”

“……没事。”

“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玲音别开脸,“就、就是……太舒服了。”

阿澈愣了一下。

“太舒服了?”

“我是说和猫刺比。”玲音踢了踢他的小腿,脸更红了,“那根东西……折磨我四天。现在换回标准型号,居然像在休息。你们已经把我的脑子弄坏了。”

“能分清哪一种更难受,说明小姐没有坏。”

“混蛋……你少给我找安慰,本身这事就赖你。”

玲音嘴上不领情,身体却已经从床单上松开。那根标准插入栓仍占据着同样的位置,震动也依旧存在,它安稳得近乎温柔。

今早送到的女仆装被正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尾。

白色长袜先从脚尖覆上来,沿着黑色乳胶一直包过膝盖。

袜口和大腿铐的隐藏锁扣进行锁定;银灰色脚镣也重新扣回脚踝,隔着白丝亮着两圈冷光。

长款的白色丝质手套一直延伸到上臂。五根手指各自分开,玲音试着双手捏住阿澈的脸,把他原本帅气的面容摆成各种滑稽的表情。

“能用。”她的语气总算松快了些,“这次真的能用。”

“小姐挑它不就是为了这个?”

随后阿澈把手铐重新锁在到白色手套外面。银色金属把那双看上去很端正的白皙纤细的手重新标记回了监管系统。

衣身由阿澈从她头顶套下。

短泡泡袖落在肩头,白色布料遮住乳胶囚服在肩膀上的反光,白色胸襟平整贴合。

领口低于项圈,在金属下缘留出一整圈空隙。

随后腰间半隐藏式的束腰开始自动寻找位置,沿着她的腰线一格格收紧。

玲音刚想弯腰去看,束带便从后侧轻轻提住脊背,让她把肩线重新抬平。

〖姿态基线采集完成。〗

“它怎么连弯腰都要管?”

“它只是不想让小姐驼背。”

“混蛋……你替它说话的时候,最好记得晚上是谁要帮我揉腰。”

“记得。”

胸前两枚隐藏扣也逐一亮起,读取阿澈的监管权限,完成首次授权后重新熄灭。

商品页上写得很委婉的“快速解除结构”,此刻藏进平整洁白的襟片里,外表看上去端庄得几乎挑不出问题。

玲音站到镜子正中,视线向下移去。

两片裙摆分别垂在腿侧,下缘刚好落到膝盖。

侧面布料厚实,正面却从小腹下方彻底分开。

玲音站到镜前,先看见上半身那位黑白分明、长发披散的女仆。

但随着视线向下移,黑色乳胶在裙摆的开口里泛着光。阴部插入栓,阴蒂终端与两侧大腿铐也全无遮拦。

她伸手将左右裙幅往中间扯。左边遮住一些,右边便顺着腿侧滑开;两只手一起用上,中央仍留着一道专门为了给监管人使用而预留的空隙。

“商品图还是太客气了。”玲音望着镜子,“穿到身上比正面展示图还过分。”

阿澈站在她身后,替她把压在束腰里的长发理出来:“至少小姐可以自己用手了。”

“代价是以后也得这样露着?”

阿澈的视线在镜中与她撞上,很诚实地移开了一点。

玲音把两片怎么也合不到一起的裙摆放下:“变态……想看就看。反正这破衣服做出来,就是生怕你看不见。”

床边只剩下一双黑色圆头玛丽珍鞋,以及一圈窄窄的白色蕾丝发箍。

阿澈先拿起鞋,在玲音面前单膝跪下。

玲音扶着他的肩,将一只包在白丝里的脚送进鞋内。

横带自动越过脚背,银色搭扣在脚踝外侧合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另一只鞋也扣好以后,小皮鞋的鞋跟却开始缓缓升高,这是女仆套装最核心的管理组件。

重心被向前推去。玲音脚下晃了一下,十根手指立刻扣住阿澈的肩膀。

阿澈顺势扶住她的腰:“先别急着走。”

〖基础鞋跟高度:六厘米。〗

〖日间动态范围:四至十厘米。将依据受刑人侍奉评分实时调整。〗

“十厘米?”玲音低头看着还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为什么每套衣服都非得想办法折磨我?”

“先试着站稳。”

“你别转移话题。”

“小姐拿到高分,鞋跟会降到四厘米。”

玲音踩稳鞋底,抓着他的肩站直:“那也是我自己挣来的。监管局连让我少受两厘米罪,都好意思算成奖励。”

阿澈起身时仍扶着她:“今天我跟着小姐。”

“当然。我要是摔了,你可要负责。”

“好。”

最后一件是女仆发箍。

玲音从镜子里看着阿澈拿起那圈带着黑色蝴蝶结的白色蕾丝:“它确定不会再给我长出两只耳朵?”

“不会。条款里写得很清楚,它只负责标记身份。”

“花钱买个东西锁在头上,就为了提醒别人我穿的是女仆装?”

“至少它不会再压着小姐打游戏。”

“这居然已经算优点了。”

阿澈站到玲音身后,将发箍轻轻放进她披散的长发上。

它没有束起任何一缕头发,只在发顶留下了一圈清楚的白色蕾丝,随后隐藏锁扣沿着耳后固定。

〖女仆发箍锁定。〗

〖女仆侍奉套装首次穿戴完成。〗

〖角色行为包载入中……〗

玲音扶着阿澈的手臂,在六厘米鞋跟上试着转了半圈。

裙摆从膝侧滑开,正中的开口也跟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

她皱起眉,准备让阿澈先把镜子转过去,她随之开口。

“阿澈,把镜子转过去。”

但通过项圈传出来的却是:“少爷,请帮我稍微移开移下镜子可以吗?”

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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