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维尔汀。”十四行诗伸出手指,那只原本用来握住水晶笔、在空中书写庄严诗篇的右手,此时正带着微微的颤抖,抚摸上维尔汀大腿根部那最后的一捺,“这是您自己,是您作为‘司辰’的最后防线。您在抗拒十四行诗,对吗?您的眼神,依然在试图寻找那个不存在的、完美的未来。可是,没有神明会来救您,在手提箱的深处,只有十四行诗会永远陪伴着您。”
维尔汀虚弱地睁开灰色的眼眸,瞳孔中满是涣散的泪光。
由于多次高潮的过度开发,她的小穴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无力的、微微敞开的红肿状态,晶莹的爱液和粉色魔药的残留顺着粉嫩的肉褶缓缓溢出,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银丝。
“十四行诗……不要……”维尔汀的声音微弱得如同濒死的飞蛾,“如果连我自己都……都不在了……那我们要怎么去……去面对暴雨……”
“暴雨不需要您去面对,司辰。让十四行诗来承担一切。”
十四行诗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但那双橘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岩石般不可动摇的执念。
她微微直起上身,将自己贴身穿着的白色连裤袜从纤细的脚踝处缓缓褪下,露出了同样白皙、散发着少女纯净气息的私密部位。
那是一口小巧、紧致,由于内心的羞耻与狂热而同样开始变得湿润的美穴。
十四行诗没有再使用水晶笔,也没有使用手指,她选择了最原始、最能感受到彼此温度的姿态——磨镜。
她俯下身,双手死死扣住维尔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岩属性带来的惊人蛮力让维尔汀根本无法动弹。
十四行诗将自己的双腿卡在维尔汀的腿根,整个人完全贴合了上去。
当两个少女那同样娇嫩、敏感的私密部位在半空中紧紧贴在一起的瞬间,维尔汀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啼鸣。
“唔……啊……哈啊……”
十四行诗开始缓慢地移动臀部。
那两口娇嫩的美穴毫无缝隙地挤压、摩擦在一起,肉褶与肉褶在相互的压迫下不断变形、陷落,溢出的温热体液在两个人的大腿根部迅速摩擦出黏腻的白色泡沫。
“司辰……感觉到了吗?”十四行诗将脸埋在维尔汀的颈窝,呼吸滚烫,意大利式的热情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露骨的占有,“十四行诗的体温,正在融化您的自我。在那些规则的教条之外,在基金会的防线学校里,十四行诗就一直在看着您的背影……现在,请看着十四行诗,只看着十四行诗一个人。”
维尔汀被迫仰起头,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红木桌面上摩擦,指甲在硬木上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磨镜带来的快感是连绵不绝且极其深沉的,前方的阴蒂在十四行诗耻骨的反复碾压下,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直击脑髓的电流。
那种由于皮肤紧密相贴、汗水交融而产生的极度占有感,比任何魔药都要让维尔汀感到眩晕。
“十四行诗……好热……身体里要……要烧起来了……”维尔汀呜咽着,她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最后的清明正在被欲望与顺从彻底蚕食,“我没有……没有力气了……放开我……求你……”
“不放开,永远不放开。”
十四行诗的情绪也隐隐有些失控。
她加快了臀部摆动的频率,身体的每一次撞击都让红木书桌发出沉闷的呻吟。
她那对柔嫩的B罩杯乳房与维尔汀的乳房在激烈的动作中不断碰撞、挤压,变形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敏感的乳头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坚硬如石。
“啊……啊……司辰……维尔汀……融化在十四行诗的身体里吧!”
十四行诗在最后一刻,猛地抬起大腿,用最激烈的力度,将自己的私处狠狠地压在维尔汀最敏感的阴核上,进行了最后一次长达数秒的、极其沉重的碾磨。
“哈啊——!”
那一瞬间,维尔汀的身体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在书桌上剧烈弹动。
极度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她的腹部深处炸开,子宫壁在魔药与肉体双重压迫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
前穴中温热、粘稠的爱液伴随着高热,如泉涌般喷溅在十四行诗的小腹上,而十四行诗也同时迎来了自己人生中最为剧烈的一次高潮,她娇喘着,将自己的爱液同样倾泻在维尔汀的大腿内侧。
在两个少女极度纠缠的高潮痉挛中,十四行诗的双眼微红。
她伸出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左手,食指在维尔汀那已经被汗水浸湿、通红一片的大腿根部,在那代表维尔汀自我的最后一捺上,狠狠地抹了过去。
“刺啦……”
温热的体液瞬间将那道紫色的墨迹彻底溶解。
那一捺,在维尔汀无意识的哭喊和痉挛中,彻底化作了一片模糊的淡紫,随后消失在十四行诗的指尖。
维尔汀的身体在红木桌上无力地软化下来,她灰色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任何防备与清明,只剩下对十四行诗那近乎病态的、空洞的依恋。
“最后一笔……也洗净了,司辰。”
十四行诗伏在维尔汀汗涔涔的胸口,露出一个满足而近乎神圣的微笑。
自此,在手提箱最深处的这个房间里,维尔汀的自我也已经被彻底剥夺,她将作为十四行诗最完美的、唯一的专属神明,永远沉沦在这片由爱意与惩罚交织的极乐深渊中。
半个小时后。
十四行诗的动作愈发狂暴,她在维尔汀体内疯狂地寻找着那个能让对方彻底沉沦的节点。
每一次深顶,都带出大片的紫色水花。
维尔汀在这一刻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她那双纤细的手臂开始主动环绕上十四行诗的脖颈,将自己那对红肿的乳房贴在十四行诗的胸口,口中发出了毫无意义的、顺从的呜咽。
书桌上的纸张在液体的浸泡下变得湿软,维尔汀的每一次颤抖都让那些写满了名字的报纸出现新的褶皱。
十四行诗在那口被紫色染透的小穴深处,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随着维尔汀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一股夹杂着墨色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十四行诗的衣襟彻底打湿。
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内不安地跳动,昏暗的光线将那间位于手提箱深处的房间渲染得如同一场永不苏醒的噩梦。
空气中弥漫着石竹花被揉碎后的清冷香气,却又被厚重的、带着腥甜气息的体液味与那诡异的神秘学墨水味死死缠绕。
红木书桌上的凌乱无序,正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名为“救赎”的暴行是何等惨烈。
维尔汀——这位在世人眼中冷静、睿智且不可撼动的圣洛夫基金会司辰,此刻正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玩偶,静静地瘫软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
她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灰色过肩长发,此刻被汗水与泪水黏在一起,乱糟糟地铺散在写满了各种公式与报表的纸张上。
她那双灰色的眼眸紧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晶莹泪珠,随着微弱且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十四行诗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水晶笔,那笔尖最后一滴深紫色的墨汁“滴答”一声,落在了维尔汀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在一片狼藉的红色抓痕与淤青之间晕开。
她伸手解开了束缚着维尔汀脚踝的岩石锁链,那些碎石在完成使命后化作尘土,索索落下。
十四行诗转过身,动作轻柔得如同步入礼拜堂的信徒。
她张开双臂,从后方将陷入昏迷的维尔汀拦腰抱起,让对方那具由于连续高潮而敏感得近乎痉挛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的怀里。
这种反向拥抱的姿势极其亲昵,却又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
维尔汀的脊背紧贴着十四行诗温热的胸膛,两对B罩杯的乳房隔着残破的衬衫与白色的校服紧紧挤压在一起。
十四行诗能感受到维尔汀心脏那剧烈而杂乱的跳动,那是一种生命被彻底摧毁后再重组的律动。
“司辰……我的维尔汀……”十四行诗在维尔汀的耳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意大利人特有的多情与如岩石般沉重的偏执。
她伸出那只被各种液体浸湿的右手,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捏住维尔汀的下巴,强迫对方那张苍白却又泛着异样潮红的脸蛋转过来,与自己相对。
随后,十四行诗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那对早已被吮吸得红肿、微微开启的唇瓣。
这不再是平日里那期待已久的、神圣的“意大利贴面礼”,而是一场彻底的掠夺。
十四行诗的舌尖如同一条灵巧的蛇,粗暴地撬开了维尔汀那毫无防备的齿关,在对方那满是涎水与墨水苦涩味的口腔中肆意扫荡。
她追逐着维尔汀那条瘫软的软舌,用力地吸吮、搅动,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津液交换声。
昏迷中的维尔汀似乎感受到了氧气的缺失,她发出了几声破碎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在十四行诗的怀里扭动。
这种微弱的反抗反而极大地刺激了十四行诗。
“您瞧,您的嘴里都是我的味道,连呼吸都染上了十四行诗的颜色。”十四行诗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两人之间牵连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维尔汀那张被玩弄得近乎崩溃的脸,右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维尔汀纤细的腰线滑了下去,再次探向了那处早已满目疮痍的秘地。
那口娇嫩的小穴,因为刚才的连续侵犯与墨水的灌注,此时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的深紫色。
阴唇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由于括约肌的暂时性失禁,正无法闭合地翕张着,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的爱液与紫黑色的墨水混合物。
十四行诗并没有给这具疲惫的身体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并拢了两根手指,带着一种决绝的爱意,猛地刺入了那口湿软到了极致的小穴。
“啊……呜……”维尔汀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痛苦且甜腻的娇吟,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却又被十四行诗死死按在怀中。
由于墨水的润滑,十四行诗的手指在内部的进出变得异常顺畅,发出了清脆且响亮的“咕唧、咕唧”声。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维尔汀那早已红肿的宫颈口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的紫色水花,溅在十四行诗那双白色的连裤袜上,也溅在那张承载了无数机密的红木书桌上。
“司辰……您知道吗?当您在雨中奔跑的时候,十四行诗只能在后方看着您的背影。那时候的您,属于基金会,属于那些被救助的神秘学家,唯独不属于我。”
十四行诗的动作愈发狂暴,她的手指在维尔汀体内肆意抠挖,指尖在敏感的肉褶间来回刮蹭。
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反复研磨的生理刺激,让维尔汀即便在昏迷中也感到了巨大的快感。
她那双纤细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脚趾蜷缩着,在红木桌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但现在,在这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在这些罪孽被洗净后……您只属于十四行诗。”
十四行诗一边说着,一边变幻着手指的角度。
她的大拇指死死按在那颗由于连续受刺激而挺立如红豆般的阴蒂上,进行着频率极高的揉捏。
内部的宫颈被顶撞的胀痛感与外部阴蒂被研磨的麻痒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浪潮,再次冲击着维尔汀残存的意识。
维尔汀原本涣散的眼神竟然在这一刻有了一丝清明,她那双灰色的眸子虚弱地睁开,倒映出十四行诗那张写满了疯狂爱意的脸。
“十……十四行诗……不要……放开……”维尔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试图用力推开胸前的那双手,可她的力气在岩属性神秘学家面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不,维尔汀。我不会放开您的。永远不会。”
十四行诗笑得那样温柔,可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残忍。
她猛地将第四根手指也强行塞进了那口已经被撑到极致的小穴。
那种被强行扩张的痛楚让维尔汀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泪水再次喷涌而出。
“呀啊啊!不……要裂开了……求求你……呜啊!”
十四行诗却仿佛听到了最动听的赞美。
她开始模仿那些野兽般的交配节奏,用四根手指在维尔汀体内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冲顶都带着要把这具身体贯穿的狠戾。
“我爱您,司辰。我爱您在学校里挺身而出的样子,我爱您在暴雨中不顾一切的样子……但我更爱现在这个,被我弄脏、被我玩坏、只能在我怀里哭泣的您。”
十四行诗的另一只手猛地揪住了维尔汀胸前的一侧乳房,用力地揉捏挤压,指甲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维尔汀在那潮水般的快感与痛楚中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头无力地后仰,搁在十四行诗的肩膀上,口中只能发出“啊……啊……放过我……”这般的呓语。
房间内的灯火疯狂摇曳,石墙似乎都在这场淫靡的交响中微微颤抖。
维尔汀的身体在十四行诗的怀里剧烈地起伏,那口紫色的美穴由于过度的蹂躏已经无法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只能干涩地摩擦着十四行诗的手指,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终于,随着十四行诗一记深重到极点的抠挖,维尔汀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仿佛被拉到了极限的弓弦。
“呜——!唔唔唔——!”
一股混杂着墨色与透明液体的激流喷涌而出,将两人的身体彻底打湿。
维尔汀在这一刻发出了生命中最彻底的一次高潮尖叫,随后双眼翻白,意识再次陷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紫色的深渊之中。
十四行诗感受着怀中身体那濒死般的抽搐,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她低下头,吻去了维尔汀颈侧的汗水。
“瞧,您看,您又一次去在我的怀里了,司辰。这种爱……是她们谁也给不了您的。”
十四行诗抱着彻底瘫软的维尔汀,静静地坐在那张布满污迹的书桌上,就像是守候着自己最珍贵、也最残破的宝藏。
在这方寸之地,在这一刻,圣洛夫的司辰不再是时间的守护者,只是一个被爱欲囚禁的、可怜的罪人。
手提箱内的时空似乎被某种粘稠的、带有侵略性的意志所折叠,十四行诗的房间里,那盏摇曳的煤油灯吐着昏黄的火舌,将两个少女交缠的身影在石墙上拉扯出极其诡异而淫靡的轮廓。
空气中充斥着石竹花的清冷余韵,以及那诡异的神秘学墨水混合着雌性体液所散发出的、令人作呕却又催情至极的甜腥味。
维尔汀的意识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几度沉没又几度漂浮的孤舟。
当她再一次从那片无边无际的紫色深渊中挣扎着浮出水面时,迎接她的并不是清醒后的安宁,而是一股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几乎要将她的灵魂生生撕裂的极点快感。
“唔……呜……哈啊!”
维尔汀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原本已经失焦的灰色眼眸猛地张开,瞳孔在剧烈的刺激下缩成了细小的针尖。
她惊恐地发现,即便是在她因体力不支而陷入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那场针对她身体的、名为“爱”的侵犯也从未停止过一秒。
此时的维尔汀被十四行诗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反抱在怀中。
维尔汀那纤细、洁白却布满红痕的脊背紧紧贴着十四行诗温热的胸膛,两人的心跳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肌肤剧烈碰撞。
十四行诗那只依然戴着湿透白丝手套的右手,正以一种极其残忍且精准的频率,在维尔汀那早已红肿不堪、惨遭过度开拓的私处深处疯狂搅弄。
“司辰……维尔汀……您醒了?”
十四行诗的声音贴着维尔汀的耳廓响起,带着意大利式的缠绵悱恻,却冷得像阿其翁的羽毛。
由于长时间的抽插,那口娇嫩的小穴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其淫乱的姿态:紫黑色的墨水混合着白浊的淫液,顺着维尔汀那被染色的肉壁不断溢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涂抹得污浊不堪。
十四行诗并没有因为维尔汀的醒转而放慢动作。
相反,她将两根手指深深地刺入了那已经变得极其湿软、甚至有些松弛的阴道深处,指尖死死地抵住那枚因为连续受虐而极度敏感的宫颈。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从前方绕过,精准地按压在维尔汀那颗已经肿得像颗红豆、几乎要渗出血丝的阴蒂上。
“不……十四行诗……停下……求你……”
维尔汀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她那张原本冷静、克制的脸蛋此时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她的双手无力地向后抓挠着,却只能抓到十四行诗那被汗水打湿的橘色长发。
每当十四行诗的手指在内部划过那些敏感的肉褶,维尔汀的身体都会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脚趾蜷缩着,在红木桌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为什么要停下呢,维尔汀?”
十四行诗眼神狂乱而迷离,她在那口被蹂躏得无法闭合的小穴口用力一掏,带出一大片飞溅的紫色水花,淫靡的“咕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您昏迷的时候,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得多。这口小穴一直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手指,它在渴望被填满,在渴望被我这充满罪孽的墨水彻底洗礼。您看,您腿上的那些‘罪’虽然擦掉了,但您的灵魂已经深深地记住了这种被侵犯的滋味,不是吗?”
十四行诗一边低声倾诉着那令人窒息的爱意,一边猛地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她开始用三根手指并拢,模仿着雄性生殖器的频率,在那口已经被操弄得通红外翻的美穴里进行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啊啊啊!不……要坏了……要被弄坏了……呜呜呜!”
维尔汀发出了绝望的哭腔,那种在高潮余韵中被迫再次攀升高峰的痛苦感远超常人的忍受极限。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式的酸胀,子宫似乎在对方粗暴的指尖下颤抖。
十四行诗每一次重重的顶撞,都会让维尔汀感到脑海中白光迸裂。
“我是如此爱您,维尔汀。爱到想要把您的时间永远固定在这一刻。您不需要去思考暴雨,不需要去思考基金会,您只需要在这张书桌上,在我的怀里,作为一具只会分泌淫水的肉体活着。”
十四行诗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维尔汀颈侧那块脆弱的软肉,在上面留下了一圈深刻的齿痕。
那种刺痛感瞬间转化为更深层次的快感,维尔汀的娇躯猛地弓起,背部崩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那口紫色的小穴深处,十四行诗的手指找到了那个让维尔汀彻底崩溃的节点。
她在那一点上进行着疯狂的、带有毁灭性的点射式按压。
维尔汀的呼吸彻底断了,她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大量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那对布满指痕、颤颤巍巍的乳房上。
又一次,一股混杂着墨色的激流从那口被操烂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淋湿。
维尔汀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力地抽搐着,眼神再次涣散,意识在那极致的、带有惩罚性质的高潮中迅速崩塌,再次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然而,十四行诗并没有停手。
她看着怀中那个再次“死”去的少女,嘴角勾起了一个温柔得让人胆寒的微笑。
她伸出沾满淫液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维尔汀那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的阴唇,再次沾取了桌上残留的紫色墨水,缓缓推入那口正由于脱力而不断翕张的穴口。
“休息一会儿吧,维尔汀。等您再醒来的时候,我们会开始下一轮。直到您的灵魂彻底变成紫色的为止……”
在这种无限的、醒了又晕的色情轮回中,维尔汀作为“司辰”的人格正被一点点磨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能在十四行诗指尖下寻求存在的、残破的禁脔。
手提箱内的空气仿佛由于过度的淫靡而变得胶着,十四行诗的房间里,那盏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煤油灯早已燃尽了最后一丝热量,只剩下微弱的余烬在玻璃罩内苦苦挣扎。
暗红色的光晕投射在石墙上,将两道扭曲交缠的身影勾勒得如同一幅中世纪的禁忌壁画。
四周极其安静,只能听到维尔汀那微弱而破碎的呼吸声,以及十四行诗那双被淫液打湿的白丝手套在动作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摩擦声。
维尔汀此时像是一具被玩弄坏了的瓷偶,毫无生气地摊在铺满了报纸的红木书桌上。
她那灰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
由于长时间的高潮与虚脱,这位圣洛夫基金会的司辰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但即便在昏睡中,她那纤细的娇躯依然在有规律地抽动。
那是身体在高压的快感冲刷下产生的应激反应,那口被过度开拓的、呈现出一种妖异紫色的小穴,依然在随着十四行诗手指的搅动而无意识地翕张着,吐露出一股股温热的、混合着墨水的粘液。
十四行诗并没有因为维尔汀的昏迷而生出半分怜悯,恰恰相反,这种完全由她主宰、甚至不需要维尔汀意志参与的支配感,让她内心深处那种岩属性神秘学家的固执与独占欲膨胀到了顶点。
她看着维尔汀大腿内侧那片被她亲手擦拭得干干净净、却又由于先前的蹂躏而泛着淫靡红晕的雪白肌肤,一种更深层的、渴望永恒的念头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表面的色彩会被暴雨洗去,也会被时光磨灭……”十四行诗轻声呢喃着,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空灵且带有意大利式的深情,“但刻在灵魂里的伤痛,即便是‘最初的蝴蝶’也无法抹消。”
她优雅地放下了那双已经脏污不堪的白丝手套,露出了那双指节分明、却因为常年握笔而生出薄茧的双手。
她重新拿起了那支如月光般剔透的水晶笔,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上那些细微的纹路。
这一次,她没有蘸取那些廉价的、可以被洗掉的神秘学墨水。
她催动了体内的岩属性神秘术,淡黄色的辉光在笔尖凝聚,将其化作了一柄比手术刀还要锋利的刻刀。
十四行诗伸出左手,强行分开了维尔汀那双已经合不拢的、不断打颤的长腿,将笔尖抵在了维尔汀大腿根部那块最柔嫩、最敏感的软肉上。
“这一笔,是为了让您永远记住,是谁在此时此刻陪伴着您。”
十四行诗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无比专注,就像她在课堂上抄写那些复杂的诗篇时一样认真。
她猛地发力,锋利的水晶笔尖瞬间刺穿了维尔汀那象牙般的皮肤。
“——!!!”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击碎了维尔汀那原本已经处于寂静深渊的意识。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脊背崩出一道近乎折断的弧线,发出了这一生中最为凄惨、也最为甜腻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痛……好痛……十四行诗……放开我……呜啊!”
维尔汀被生生地疼醒了。
她的双眼由于惊恐而睁得极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支本该用来记录真理的水晶笔,正像是一条毒蛇,正一寸一寸地在大腿内侧最隐秘的角落里游走。
每一划都带着滚烫的灼烧感,那种皮肤被生生割开、神经被反复挑逗的奇痒与剧痛,让她恨不得立刻再次昏死过去。
然而,十四行诗的左手死死地按住了维尔汀的腰胯,神秘学带来的沉重压力让维尔汀动弹不得。
维尔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十四行诗那专注的神情,看着那支笔尖在自己的皮肉间翻飞,鲜红的血液伴随着淡黄色的光点渗出,与之前残留的紫色墨水混在一起,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绘制成一幅残忍的地图。
“S……o……n……”十四行诗一边刻着,一边轻声念出那个缩写的字母,每念出一个字母,她都会用水晶笔在那新生的伤口上重重一顿。
“求你……十四行诗……不要刻了……我受不了了……呜呜……”维尔汀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顺着眼角决堤般涌出。
可这种求饶在十四行诗听来,更像是一种变相的献祭。
当最后一捺终于收尾,维尔汀大腿内侧那块娇嫩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深深刻入真皮层、正不断渗着血珠与淫液的意大利语缩写。
那种直接刻在内里上的痛楚在此时达到了顶峰,维尔汀的娇躯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痉挛,那口受损严重的小穴在疼痛的刺激下,竟然再次产生了一股违背常理的、狂暴的性冲动。
十四行诗感受到了维尔汀体内的变化。她露出了一抹温柔得让人战栗的微笑,将水晶笔随意地丢在一旁,在那带血的伤口上狠狠一抹。
“您看,司辰,您的身体在为您主人的名字而兴奋。”
十四行诗并没有给维尔汀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再次将三根手指并拢,借着维尔汀大腿根部渗出的鲜血与体液的润滑,猛地捅进了那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小穴。
“唔!啊哈——!”
维尔汀刚从痛楚中回过神,便又被这粗暴到了极点的侵犯给顶到了理智的边缘。
由于之前刻字带来的痛觉神经的高度兴奋,此刻手指在体内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撞,都被放大了数倍,转化为一种近乎自虐的极致快感。
“哈……哈……不要……十四行诗……那里……要坏掉了……”维尔汀虚弱地摇着头,她的思维由于痛觉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而彻底混乱。
十四行诗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由于维尔汀的大腿内侧还在流血,那种带有铁锈味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极大地刺激了十四行诗的施虐欲。
她不断地变换着手指的角度,在那布满紫色墨痕的内壁里疯狂抠挖,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粘液与血色。
“坏掉也没关系,司辰。如果您坏掉了,十四行诗会一点一点把您修好,然后再把您重新拆散。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拥有您的痛楚。”
十四行诗猛地俯下身,在那对由于高潮后的收缩而微微发颤的乳房上留下了一个深紫色的吻痕。
维尔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涣散。
那种在极致痛苦中绽放出的、令人沉沦的欲望,正像是一条锁链,将她这位“司辰”彻底锁死在了这张书桌上。
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秒,十四行诗突然伸出右手,死死地捏住了维尔汀那颗已经肿胀到了极致、几乎要滴出血来的阴蒂,同时指尖在维尔汀体内的宫颈口处疯狂点射。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了极点的尖叫,维尔汀的身体在半空中僵持了数秒。
大量的白沫与混合着血色的淫水从那口操烂的小穴里喷射而出。
维尔汀的双眼翻白,意识在那恐怖的极点快感中再次崩塌。
她再一次昏死在了十四行诗的怀里。
十四行诗静静地看着怀中再次失去意识的少女。
她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着维尔汀大腿内侧那个还在渗血的“Sonetto”缩写。
那是她的烙印,是她在这位司辰身上留下的、永不磨灭的罪证。
“第一万四千六百零一次呼吸,维尔汀。您的时间,从现在起,只为我而流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