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有云: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
这句话陈静深以为然。
一开始只是在床上被叫作小母狗挨肏,后来有一次王棱借用她手机时看到她的那些浏览记录而开启了新大陆,鸡巴在她穴里磨吊着她主动开口叫主人,突然买一堆奇怪的道具问她可不可以在晚上试……
那些小玩意,比如各种各样的震动棒、跳蛋、吮吸器、撩乳器、口球……陈静都顺从地试了。
穴里夹着新鲜的震动棒,阴蒂上固定着吮吸豆豆的小玩具,两颗奶头上夹着会时不时突然震动一下的乳夹,嘴巴里塞着口球堵住呻吟……
被玩得浑身颤抖,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高高地弓起背昂起脖子,两只手却被王棱用领带温和地捆绑住固定在床头——本来要用手铐的,她不肯,和王棱说坚硬的、冰凉的手铐戴在手上硌得难受。
……实际原因是,感受着冰凉的硬物,被自己因情动发骚而灼热的身体焐得一点点温热,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有点羞耻。
有些玩具是陈静怎么也不肯试的,比如鞭子,比如肛塞,比如滴蜡……她怕痛。
王棱并不勉强她,只是买了一大堆这些东西,时不时在她眼前晃一眼,试图激起她偶然的兴致,只不过从来没成功过。
这些东西买得太多了,就不适合放在卧室,王棱便把地下三层的几间空房间重新装修一遍,将它们一溜烟归类到那里去。
……最初地下三层只负责储藏。
后来王棱买了一些大型的装置搬到里面去,地下三层就变成了一个可以放肆的做爱地点。
尤其是在王岐出生之后,为了避免被他撞见或听见少儿不宜的东西,对他产生不好的影响,她和王棱虽然每天也要做爱,但那种极致的、彻底的性爱,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地下三层偷偷摸摸地释放一次。
……显然他们为王岐打算的苦心落空了,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长成了对亲生母亲产生性幻想的样子。
陈静没什么表情地叹了一口气,从柜子里选了两个撩乳器,一个震动棒,又回到楼上找佣人拿了一管芥末。
拿着手上的东西走回王岐所在的房间时,陈静只是想浅浅地给他一个惩罚,只要他能做到不再对她产生性反应,她就会把他放掉。
他还是她的乖儿子。
……
寂静,无边的寂静。
也许时间很短,只有几分钟;又也许时间很长,已经过了几小时。
王岐感觉自己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在一片黑暗里周围唯一的声响就是空调出风口的风声,还有他偶尔挣扎一下金属装置发出来的闷声。
门被打开了,脚步声靠近。
他轻声问:“妈妈?”
女人嗯了一声作为应答。
他的大脑还没有从安眠药的药力里缓过来,昏沉又胀痛,他又被剥夺了视觉在黑暗与寂静中待了那么久……
因此他并没有察觉此时的情况有多不对,试图撒娇卖乖让妈妈将他放掉。
“妈妈,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对不起……你别铐着我了,把我放开来吧……”
身边传来几个东西被轻轻放下的声音,他闻到妈妈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向他靠近了,她原谅他了吗?
有点凉的一双手触碰上王岐的身体,王岐以为妈妈要为他解开手上、脚上还有腰上的束缚了,他欣喜地等着。
那双手扒下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