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张伟眼皮上。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
昨夜灵体归位后的疲惫还残留在骨头缝里，但脑子已经清醒了。
他侧过身，摸到枕头边的手机——早上七点十二分。
厨房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
张伟坐起来。煎蛋的油香，烤面包机跳闸那一声闷响。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
厨房在走廊尽头。苏婉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吊带松松垮垮挂在肩上，裙摆刚过大腿根。
晨光从厨房窗户斜打进来，把她整个人裹上一层薄薄的光。
料子太薄，薄到能看清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腰线、臀弧、大腿后侧微微颤动的软肉，全透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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