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在练功房里硬撑了三天。
表面上,他每日照常练剑、打坐、运转周天,剑势甚至比之前更加凌厉了几分——沈月凝传授的沧澜诀简化版在他体内悄然发酵,将他经脉中的灵力流速提升了至少两成。
但慕清霜一眼就看穿了这份凌厉之下的虚浮。
他的剑气在收锋时多了半寸的偏移,周天运转到第三个循环时呼吸会乱一拍,打坐结束时额角沁出的薄汗比平时多了不止一倍。
这些细微的变化在旁人眼中或许不算什么,但在教了他十年的师尊眼中,每一处都是经脉过度扩张的警报。
第四日清晨,叶凌云照常踏进练功房时,发现慕清霜没有像往常那样站在中央等他。
她站在药柜前,背对着门口,墨黑色的宽袖法袍垂坠及地,暗蓝色的冰纹符线在寒玉地面的反光中明明灭灭。
她正在从药柜中取药——一味接一味地取,动作不疾不徐,每一味药都放在鼻尖轻嗅确认药性后才放入手边的玉匣中。
她的银白长发用墨玉簪挽成了高髻,几缕碎发垂在颊侧,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法袍的前襟被那副饱满浑圆的H杯胸脯撑得紧绷,暗蓝色符线在弧线最高处被微微扯变了形,在药柜的阴影中闪烁着幽蓝色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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