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冬月,中原烽烟四起,叛军作乱,然距京城尚有三百里之遥的某州辖下清河县,暂且还保有一分表面上的安宁。
县城西侧的集市广场上,往日熙攘的商贩摊位已空去大半,剩下的几家布庄、粮铺和药铺也是半开半关,掌柜们蹲在铺门口,眼神飘忽地盯着过往行人,生怕哪个陌生面孔就是乱兵或是流寇的探子。
正午的日头被厚重的云层遮得昏沉,广场上聚集的百姓比往日少了许多,更多的是一批批裹着破旧棉袄、面带菜色的流民,他们或坐或卧在墙角屋檐下,怀里抱着包袱,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县衙派出的差役和几名披甲士卒正在集市入口处盘查过往行人,逢着外地口音的就要仔细询问来历,若是携带刀剑的江湖人士,更要登记造册,以防有叛军细作混入城中。
这些官兵脸上带着疲惫和紧绷,手按刀柄的动作透着几分草木皆兵的警觉。
就在这时,集市北侧的驿道上扬起一阵轻微的尘土,一道纤长的身影缓步而来。
那人头戴一顶硕大的斗笠,斗笠檐沿几乎遮去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下颌一线雪白的肌肤。
一袭素净的白袍在寒风中微微飘动,衣摆开叉极高,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白皙如凝脂,在这灰蒙蒙的冬日里显得格外刺目。
更令人瞩目的是,那女子竟是赤足而行,雪白的足尖轻点地面,步履之间带着说不出的从容与凌厉,仿佛这冰冷的石板路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
她腰间悬着一根通体幽暗的长鞭,鞭身在行走间微微晃动,泛出诡异的幽光。
最先注意到女子的是守在集市入口的几名士卒。
领头的一名小队长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剔着牙,余光瞥见那抹白色身影时,手中的木签应声掉落在地。
他猛地直起身子,瞪大眼睛盯着那边走来的女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其他几名士卒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齐齐愣在原地。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佩刀,却又不敢真的拔出来,只是手掌在刀柄上反复摩挲,冷汗渗出掌心。
集市上的百姓和流民也陆续察觉到了异样。
也有胆大的年轻汉子探出头来,目光在那修长的双腿和高耸的胸脯上流连,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淫邪,但很快又被身旁同伴一把拽住,压低声音呵斥道:“别看,那是江湖上的人物,咱们惹不起。”
布庄的老掌柜缩在门后,透过门缝偷偷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他在这清河县做了三十年生意,见过不少江湖人士路过此地,但从未见过如此装束的女子。
那一头束成高马尾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配上那身惊人的装束,简直就像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仙子或是妖女。
老掌柜心中暗自盘算,这等人物怕是来历不凡,说不定是某个大门派的长老,又或者是朝廷或叛军派来的高手。
那名小队长终于回过神来,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几步,扬声喊道:“来,来者止步!报上姓名来历!”他的声音虽然努力保持威严,但尾音却不可抑制地微微发颤。
其他几名士卒也跟着围了上来,手按刀柄,摆出戒备的姿态,但从他们闪烁不定的眼神和略显僵硬的动作来看,内心的恐惧远大于职责的驱使。
广场上的百姓纷纷后退,让出一片空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白衣身影和拦路的官兵身上,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名小队长伸着脖子,目光紧紧锁在斗笠下的阴影处,见一只素手探出,递来一张盖着鲜红官印的文书。
他慌忙双手接过,凑到眼前细看,只见文书上朱砂印迹清晰,乃是兵部签发的通行路引,上面写着白笠缨三字。
小队长只觉得这三个字仿佛带着几分寒气,他不敢多问,连忙双手奉还,躬身退到一旁,挥挥手示意手下士卒让开道路。
随着白笠缨迈步向前,一阵寒风卷过,那原本看似厚实的素白袍服竟被风紧紧贴在身上。
周围的人群这才惊愕地发现,这袭白袍薄得惊人,根本无法遮掩那具成熟曼妙的躯体。
布料紧紧吸附在肌肤上,透出下面淡淡的肉色,没有亵衣的束缚,那一对饱满挺拔的双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两点凸起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两侧的马甲线若隐若现,顺着视线向下,臀部圆润挺翘的轮廓在行走间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胜雪,每一步迈出,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都紧绷又舒展,白皙的足尖踩在青石板上,竟似比那玉石还要温润几分。
目送着那道诱人的背影走进街角最大的悦来客栈,集市上原本凝滞的空气瞬间骚动起来。
那名胆大的年轻汉子直勾勾地盯着客栈大门,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我的乖乖,这娘们儿真是个尤物。大冬天的穿成这样,那奶子都要跳出来了,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我看她根本没穿内衣内裤,那薄纱贴在身上,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旁边一个卖烧饼的汉子嘿嘿一笑,眼神里满是猥琐:“这哪是什么女侠,分明是个出来勾人的骚蹄子。你看那腿,又白又嫩,要是能摸上一把,少活十年也值了。这种女人,看着正经,指不定心里骚得很,穿成这样招摇过市,不就是等着男人去干吗。”
几个蹲在墙角的流民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复杂地望着客栈方向。
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啐了一口唾沫,骂道:“真是不知廉耻,世道乱成这样,她还敢这么露。这种女人落到乱兵手里,肯定被轮得下不来床。不过话说回来,那身段确实带劲,咱要是能干一次这种美人这辈子都值了。”
客栈大堂内,此刻正坐满了各色人等。
跑堂的伙计正忙着招呼客人,见白笠缨进门,连忙迎上来,目光在那若隐若现的胸口和光裸的双腿上扫过,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咱们这儿还有上好的酒。”周围几桌食客也纷纷停下筷子,或是侧目偷窥,或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位大胆的女侠,窃窃私语声在嘈杂的大堂中悄然蔓延。
悦来客栈的大堂里弥漫着劣质烟草、汗臭和炖肉混合的浑浊气味。
只见白笠缨大马金刀地坐在靠窗的方桌旁,跟伙计要了三四坛刚开封的烈酒、一大盘酱牛肉和几个好菜。
菜一上桌,她抓起酒坛,仰头便灌,酒液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薄如蝉翼的白袍领口,洇湿了胸前的一片布料,让那两点凸起显得更加挺立醒目。
她撕下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咀嚼间嘴角沾染了些许酱汁,更显出几分野性的豪情。
随着白笠缨豪迈的动作,那原本就开叉极高的袍服彻底滑向腰间。
她毫无顾忌地将一条修长白皙的右腿抬起,直接踩在了身旁的长凳上。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遮挡彻底失效,两腿之间那处私密风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那里没有亵裤的束缚,只有一片光洁粉嫩的肌肤,两片肥美的蚌肉紧紧闭合着,中间仅有一条极细的肉缝,上面光洁无毛,透着淡淡的肉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宛如初绽的花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几个正端着酒碗的汉子手一抖,酒洒了一桌子,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粉嫩秘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有人吞咽口水的咕咚声清晰可闻,更有甚者直接把手伸到了桌下,隔着裤子用力揉搓起来。
“我的娘咧,这也太不要脸了。”
“你看那逼,光溜溜的连根毛都没有,粉嫩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这哪是女侠啊,分明是个发情的母狗。这么骚地露出来,不就是让人干的吗。”
在角落的一张昏暗桌子旁,三个满脸横肉、眼神浑浊的地痞正凑在一起。
中间那个刀疤脸眯着三角眼,目光贪婪地在白笠缨的大腿和胸口来回扫视,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压低声音说道:“二狗、三猴,你们看见没。这娘们儿简直是个天生的骚货。大冷天的不穿裤子,把那骚逼亮给所有人看,我看她是浪得受不了,正等着男人去填呢。”
旁边的瘦高个二狗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大说得对。你看她那奶子,一颤一颤的,要是抓在手里肯定软得像棉花。这种女人,平时看着高冷,骨子里指不定多饥渴。咱们兄弟三个要是一起上她,她肯定叫得比谁都欢。”
另一个矮胖子三猴咽了口唾沫,色欲熏心地搓着手:“老大,咱们今晚就想办法把她办了吧?看她喝了不少酒,等会儿喝醉肯定睡得跟死猪一样。咱们半夜摸进她房间,把她绑起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还没试过这种白虎没毛的骚逼呢,舔起来肯定带劲。”
刀疤脸狞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包蒙汗药,在手里晃了晃:“放心,看看这是什么。等会儿趁她不注意,咱们给她的酒里加点料。到时候药效一上来,她就是咱们兄弟的玩物,任由咱们摆布。这种极品娘们儿,一辈子不一定见一次,今晚咱们一定要好好爽一把,把她的骚逼操烂。”
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淫邪的凶光,开始低声商量着具体的下药和潜入计划,仿佛那名威震江湖的女侠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割。
周围的议论声依旧此起彼伏,整个大堂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带钩子一样,恨不得立刻将那具诱人的身体剥光吞吃入腹。
刀疤脸示意按着计划行事,二狗和三猴对视一眼,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端着酒碗晃晃悠悠地挪到了白笠缨桌旁。
二狗咧着嘴,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牙齿,故作熟稔地笑道:“这位女侠面生得很啊,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不如咱们兄弟陪你喝几杯?”说着,他那只脏兮兮的手就要往白笠缨搭在长凳上的那截雪白大腿摸去。
话音未落,白笠缨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手腕一翻,那双沾满油渍的筷子闪电般点在二狗伸出的手腕内侧。
只听一声闷响,二狗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麻痹,酒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三猴见状勃然大怒,肥胖的身躯往前一顶,张嘴就要骂人,却见白笠缨终于缓缓抬起斗笠下的脸。
虽然大半面容依旧被斗笠檐沿遮挡,但露出的下巴线条紧绷,唇边沾着的酱汁在昏黄灯光下竟透出几分妖冶的杀气。
“滚。”她的声音冰冷如刀,不带一丝情绪,却让周围温度骤降。
三猴被这气势慑得一怔,随即恼羞成怒地梗着脖子:“你这娘们儿怎么说话呢!咱们兄弟可是真心实意——”
“真心实意?”白笠缨终于抬起头,放下斗笠,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庞,一副清削长脸,轮廓冷峭凌厉,眉眼狭长冷冽,鼻梁高而窄,唇瓣偏薄,却也带着淡淡的红润。
几缕乌丝贴在颊边,搭配整张脸,愈发衬出气质清孤,少了一些世俗烟火气。
那双眸子寒光一闪,盯着两人,“你们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况且你们两个,一个长得像没刷干净的恭桶,满脸麻子看着就让人恶心。另一个…”白笠缨的目光落在三猴那张圆胖油腻的脸上,“死胖子,身上一股子烂肉和汗臭味儿,隔着一丈远都能闻见。给我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好酒好菜。”她说完,重新抓起酒坛灌了一口,仿佛刚才那番刻薄的羞辱不过是随口一句闲谈。
二狗和三猴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周围食客的小声窃笑更是像针一样扎进他们耳中。
三猴那双小眼睛里爆发出怨毒的凶光,肥厚的嘴唇哆嗦着,几乎就要当场发作。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刀疤脸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溜到了桌边,伸手按住三猴的肩膀,脸上堆起虚伪的歉意:“女侠息怒,息怒,我这俩兄弟不懂事,冒犯了女侠,我代他们赔个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小包蒙汗药,借着几个人身体的遮挡,手指灵活地一抖,白色粉末无声地撒进了白笠缨面前那几坛刚开封的酒里。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眨眼即逝,就连坐在旁边几桌一直盯着看的食客都没能察觉。
“既然女侠不别人喜打扰,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刀疤脸拉着面如死灰的二狗和气得浑身发抖的三猴,退回角落那张桌子。
一坐下,三猴就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碗碟哐当作响。
他死死盯着白笠缨那边,眼睛里的血丝都爆了出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这个贱人!婊子养的骚货!竟然敢这么骂老子!老子今晚不把她操得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姓王!”
二狗揉着依旧酸麻的手腕,阴狠地舔了舔嘴唇:“老大,药都下了吧?等她药效上来了,咱们就把她拖到二楼房间里。我要第一个上,把她那张贱嘴塞满,看她还能不能骂得出来。”
刀疤脸冷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贪婪地在白笠缨那随着喝酒动作不断起伏的胸口和大腿上来回逡巡:“放心,分量很足,够她睡一整晚的。到时候她就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白笠缨似乎对那三坛加了料的酒毫无察觉,依旧豪迈地仰头痛饮。
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滑过白皙的脖颈,洇湿了胸前那片本就单薄的布料,让那两团丰腴的柔软更加轮廓分明。
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随意地搭在长凳另一头,光裸的足尖在半空中轻轻晃悠,两腿之间那片粉嫩无毛的禁地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角落里那三个色欲熏心的蠢货。
三猴看着那具毫无防备、肆意展露风情的身体,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处已经明显隆起一块。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发誓:“老子今晚一定要把她彻底干死,干得她屁眼开花,骚逼淌水,让她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嚣张。”
刀疤脸的目光死死锁在白笠缨那随着灌酒动作不断起伏的胸前,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这才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既畏惧又兴奋的颤抖说道:“喂,刚才没来得及说,你们俩知道她是谁吗?那是白笠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发罗刹’。”
二狗和三猴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那头在暖黄灯光下泛着银白光泽的马尾辫。
二狗吞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就是……就是那个单枪匹马挑了清风山七十二路响马,把匪首的脑袋挂在寨门口的狠角色?”
“不止。”刀疤脸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变态的狂热,“听说去年在落雨城外,她一个人对上叛军三百先锋铁骑,手持一根冥罗鞭,愣是抽断了二十七匹战马的马腿,剩下的骑兵被她吓得掉头就跑。”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笠缨腰间那根通体幽暗的长鞭上,鞭身的血色光泽在灯光下仿佛会流动,“看见那鞭子没?据说抽在人身上,皮开肉绽都是轻的,骨头都能打断。之前有个不长眼的采花贼想占她便宜,被她一鞭子抽掉了半边脑袋,脑浆子溅了一地。”
三猴听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脑袋,但随即,那股被羞辱的愤怒和色欲又涌了上来。
他死死盯着白笠缨那敞开的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呼吸急促地说道:“那……那又怎么样?她再厉害,现在还不是喝了咱们的蒙汗药?等药效上来,什么白发罗刹,就是个任咱们摆布的婊子!”
二狗也回过神来,眼中淫光更盛:“对啊老大!她越厉害,干起来不就越带劲吗?想想看,平时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的女侠,被咱们兄弟按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那滋味……啧啧。”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那美妙的滋味,“到时候咱们不光要轮她,还要把她的骚样画下来,传遍江湖,看她以后还怎么摆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刀疤脸狞笑一声,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说得对。这种女人,平时装得跟圣女似的,骨子里不知道有多骚。你们看她那副样子,大冬天露着奶子露着逼,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吗?等会儿咱们就满足她,把她彻底操服,让她以后见着咱们兄弟就腿软。”
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白笠缨身上。
她似乎已经喝得有些微醺,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衬着那头银发更是显眼。
她抓起最后一坛酒,仰头灌下,酒液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淌,彻底浸湿了胸前的薄纱。
那两团丰腴的柔软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形状、大小、甚至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都清晰得纤毫毕现,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颤抖,仿佛两枚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摘的芬芳。
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白笠缨似乎觉得热了,伸手扯了扯领口,本就宽松的袍服滑下一边肩头,露出一截圆润雪白的香肩和半边饱满的乳肉。
那乳肉的顶端,一颗小巧的嫣红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衣料,刺激得周围偷窥的男人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咕咚……”三猴狠狠咽下一口唾沫,裤裆处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喘着粗气低声骂道:“妈的,这骚货……等会儿老子一定要狠狠咬,非把她这两团奶子啃烂不可!”
白笠缨放下空酒坛,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身体微微晃了晃,伸手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
那双原本凌厉的眸子现在显得有些迷蒙,她晃了晃脑袋,似乎想站起身,却又软软地坐了回去,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整个人趴在了桌上,陷入睡眠了。
“倒了!”刀疤脸眼中精光一闪,立刻站起身,状若无事地高声喊道,“店家,结账!”一边说着,一边给二狗和三猴使了个眼色。
三人迅速结了酒钱,刀疤脸走到白笠缨桌旁,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女侠?女侠你没事吧?”见毫无反应,他转身对跑堂的伙计说道:“这位女侠喝醉了,我们是她朋友,送她回房休息。”说着,他掏出一小块碎银塞进伙计手里。
伙计掂了掂银子,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人事不省的白笠缨,那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的雪白肌肤和诱人曲线让他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才堆起笑容:“客官楼上请,甲字三号房,小的这就带路。”
刀疤脸和二狗一左一右架起白笠缨,三猴则跟在后头,贪婪的目光在那具软绵绵的身体上来回扫视,尤其是那随着晃动不断颤动的胸脯和毫无遮掩的大腿,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控。
三人就这样架着“醉倒”的白笠缨,在伙计的引领下,一步步踏上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楼梯吱呀作响,仿佛在预示着今夜即将发生的肮脏而残酷的暴行。
砰的一声,房门被三猴用力关上,隔绝了楼下大堂隐约传来的嘈杂。
这间甲字三号房确实称得上客栈里最上等的客房,宽敞的房间里摆着一张雕花红木大床,床上铺着锦缎被褥,墙角立着黄花梨木的衣柜和梳妆台,桌上甚至还点着一盏精致的铜制油灯,昏黄的光晕将房间映照得一片暧昧暖色。
刀疤脸和二狗刚把白笠缨软绵绵的身体丢到柔软的床铺上,三猴就按捺不住,一个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他肥胖的身躯重重砸在那具看似毫无防备的胴体上,震得床板都吱呀作响。
他喘着粗气,一只油腻的胖手迫不及待地伸向白笠缨胸前那片被酒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薄纱,五指张开,眼看就要抓住那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腴柔软。
“三猴,你他娘的也太猴急了吧!”刀疤脸抱着胳膊靠在门边,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等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玩。”
二狗也嘿嘿笑着附和:“就是,老大还没发话呢,你急什么?这种极品,得慢慢享受……”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原本应该昏迷不醒、任人宰割的白笠缨,突然睁开了眼睛。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在锦缎枕头上,而那双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却亮得惊人,没有半分醉意或迷茫,只有冰冷的、如同极地寒冰般的锐利杀意。
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被压在下方的右手闪电般探出,纤细却有力的五指如同铁钳般精准扣住了三猴那只伸向她胸口的胖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三猴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紧接着转化为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惊恐。
他那只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明显是骨折了。
“啊——!!!”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从三猴喉咙里爆发出来,他肥胖的身体触电般想要弹起,却被白笠缨另一只手随意按在胸口,那股看似轻描淡写的力道却如同千斤巨石,将他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你没中招?!”刀疤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骇然和暴怒。
他猛地从门边冲过来,同时伸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刀。
二狗也反应了过来,脸上血色尽褪,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了身后的梳妆台,震得台上的铜镜和胭脂盒哐当作响。
他盯着床上那个眼神冰冷如霜的女人,又看了看三猴那只扭曲变形的手腕,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白笠缨缓缓坐起身,银发披散在肩头,胸前那片湿透的薄纱因为刚才的挣扎更是滑落大半,露出了半边雪白浑圆的乳球和顶端那颗嫣红的蓓蕾,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羞赧或慌乱,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和冰冷。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痛苦哀嚎、试图挣扎的三猴,手上微微用力。
“呃啊——!”三猴的惨叫更加凄厉,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合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感觉自己那只手腕的骨头已经被彻底捏碎了,剧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蒙汗药?下三滥的手段。”白笠缨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喝酒的时候,那股子劣质药粉的酸味儿直接就飘出来了。我不过是想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蠢货,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她说着,目光缓缓扫过刀疤脸和二狗,那眼神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刀疤脸被这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但他毕竟是混迹市井多年的老油条,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握紧了短刀刀柄,色厉内荏地喝道:“白……白笠缨!你别嚣张!我们兄弟三个也不是吃素的!识相的赶紧放开三猴,不然……”
“不然怎样?”白笠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她甚至没有去看刀疤脸,而是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三猴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胖脸,动作轻柔得仿佛情人爱抚,却让三猴吓得浑身僵直,连惨叫都憋了回去,“就凭你们这三个废物,也配在我面前说‘不然’?”
刀疤脸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白笠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注意到,尽管这女人气势依旧凌厉,但刚才起身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半分,被三猴压过的左肩在微微颤抖,更重要的是——她此刻只用了右手制住三猴,左手始终垂在身侧,甚至连腰间那根令人闻风丧胆的冥罗鞭都没有碰。
而且,她的呼吸声……比刚才在楼下时要稍微粗重了一些,虽然极其细微,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刀疤脸心中升起。
“你少他妈装蒜了!”刀疤脸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有些变调,“那蒙汗药至少有一半你真的喝下去了!你现在不过是强撑着罢了!”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旁边的二狗使了个眼色,手指在背后比划了一个进攻的手势,“药效还是发作了,你现在浑身发软,内力都提不起来了吧?不然以你的脾气,早就一鞭子抽死我们了,还用得着在这儿掰手腕?”
白笠缨闻言,那双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哦?你倒是会猜。那不如……你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刀疤脸暴喝一声,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油灯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同时一脚踹向床沿,试图制造混乱。
旁边的二狗虽然吓得腿肚子打转,但在刀疤脸的厉喝和眼神逼迫下,也怪叫一声,从拔出一把生锈的匕首,闭着眼朝白笠缨扑了过去!
白笠缨眼中寒芒一闪,几乎是同时松开了按着三猴胸膛的右手。
三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摔下床去,抱着变形的手腕缩在墙角,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上前。
面对同时袭来的刀疤脸和二狗,白笠缨依旧没有起身,她只是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后仰,右手闪电般探出!
“铛!”一声脆响,白笠缨的指尖精准地弹在刀疤脸刺来的短刀刀身上。
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弹,却蕴含着沛然巨力,刀疤脸只觉得虎口剧震,短刀差点脱手飞出,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
他骇然变色,想要变招,却见白笠缨的右手已经化弹为抓,五指如钩,直接扣向他的咽喉!
刀疤脸亡魂大冒,拼尽全力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抓,但胸前的衣襟却被撕开几道口子,皮肤上留下五道清晰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与此同时,二狗的匕首已经刺到了白笠缨身前。
白笠缨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左腿随意一抬,光裸的足尖如同长了眼睛般点向二狗的手腕。
那一脚看似轻飘飘,却快得不可思议。
“啪!”
二狗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应声脱手,打着旋飞出去,“夺”的一声钉在了床柱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只雪白的玉足已经顺势上撩,足背狠狠抽在他的下巴上!
“呃啊!”二狗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又软软地滑倒在地,眼前金星乱冒,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电光石火之间,两个持械进攻的地痞就被赤手空拳、只用一只右手和一条左腿的白笠缨击退。
但刀疤脸却顾不上胸口的疼痛和心中的恐惧,他死死盯着白笠缨,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在击退两人之后,白笠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她迅速用左手撑住了床沿才稳住身形。
而且,她的喘息声……更重了!
虽然她极力压制,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奏,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根本无法完全掩饰!
“哈哈哈哈哈!”刀疤脸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扭曲的兴奋,“我猜对了!你果然中招了!药效正在发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吧?”他抹了一把胸口的血痕,眼神重新变得淫邪而凶狠,一步步逼近床边,“白女侠,白发罗刹……啧啧,等会儿药效彻底上来,我看你还怎么威风!”
缩在墙角的三猴也停止了哀嚎,他虽然手腕剧痛,但听到刀疤脸的话,再看到白笠缨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沉重的呼吸,眼中也重新燃起了怨毒和欲火。
他挣扎着爬起来,用没受伤的左手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根捆行李的麻绳,和刀疤脸一前一后,再次向床边围拢过去。
而靠在墙边的二狗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堵住了前往房门的去路。
油灯的光芒在三人狰狞的脸上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如同三头即将扑食猎物的恶狼。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汗臭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
白笠缨坐在床边,银发披散,白袍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具诱人的身体此刻看起来却多了几分脆弱的味道。
白笠缨缓缓抬起头,额角似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看着步步紧逼的三人,右手悄然摸向了腰间的冥罗鞭,但动作却带着一丝迟滞。
随后白笠缨眼中寒芒暴涨,右手如闪电般抽出鞭子。
冥罗鞭如同一条苏醒的毒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猛然弹出,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异的红影,直取刀疤脸的面门!
然而,就在鞭梢即将触及刀疤脸的瞬间,原本在后面的三猴眼中却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
他竟无视了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鞭子,肥胖的身躯如同肉弹般猛扑过来,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肚腩,结结实实地迎上了冥罗鞭!
“啪——!!”
一声沉闷而令人牙酸的皮肉炸裂声响起!
鞭梢狠狠抽在三猴的胸膛上,瞬间撕开一道伤口,皮开肉绽,鲜血涌出,染红了他油腻的衣襟和身下的地面。
三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张胖脸都因剧痛而扭曲变形,但他竟死死咬住牙关,双手不顾一切地缠绕上鞭子,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致命的长鞭牢牢锁在怀中!
“老大……二狗……快!!”三猴从牙缝里挤出嘶吼,声音因为剧痛和用力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拼死一搏的疯狂,“我……我快撑不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笠缨也微微一愣。
她没料到这个看似贪生怕死的胖子,竟然有如此狠劲和决心。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迟滞间,刀疤脸和二狗已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再次扑上!
刀疤脸手中的短刀再次刺向白笠缨的咽喉,角度刁钻狠辣。二狗则佯装攻向她的下盘,手中握着刚才从地上捡起的匕首。
白笠缨眼中厉色一闪,右手被迫松开鞭柄,只能赤手空拳迎敌!
只见她右掌如刀,迎着刀疤脸的短刀劈去,掌缘精准地斩在刀身侧面。
“铛!”又是一声脆响,短刀应声脱手,打着旋飞出去,深深扎进了天花板。同时,她左腿如鞭,扫向二狗的膝盖,试图逼退对方。
然而,这一次,二狗却根本没有进攻!
他只是一个虚晃,在白笠缨抬腿扫来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竟然从白笠缨敞开的双腿之间钻了过去!
白笠缨显然也没料到对方会用如此下作而无赖的招式,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是这一滞的功夫!
二狗已经滚到了白笠缨身后,他双臂如同铁箍般猛然探出,从后面死死勒住了白笠缨的双臂,同时整个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紧贴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将她向后拉扯、锁死!
“呃!”白笠缨发出一声闷哼,双臂被二狗从后面牢牢锁住,一时竟难以挣脱。
更糟糕的是,为了对抗二狗向后拉扯的力量,她不得不被迫挺直腰背,身体微微后仰,胸前的傲人双峰失去了衣物的支撑,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地向前挺起,那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中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暴露无遗。
“得手了!!”刀疤脸见状狂喜,眼中凶光大盛!
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再使用武器,而是沉腰坐马,将全身力气灌注于右拳,狠狠一拳砸向白笠缨那因为后仰而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防备的柔软小腹!
那处小腹平坦紧实,马甲线清晰可见,肌肤细腻雪白,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弱点。
“砰!!!”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在房间里炸开!刀疤脸这凝聚了全身力气、甚至带着内力的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白笠缨的小腹上!
然而,预想中内脏破裂、口吐鲜血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刀疤脸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堵厚实而坚韧的橡胶墙上,一股强劲的反弹力道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拳头骨节都隐隐作痛。
白笠缨的身体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小腹处那雪白的肌肤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红痕。
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额角的冷汗更多了,呼吸也明显变得更加急促和沉重,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了一下。
但她的护体真气,竟然硬生生扛住了这全力的一击!
“妈的……这娘们儿的护体真气真他娘的厚!”刀疤脸又惊又怒,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铁板上,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涌。
但他立刻意识到,对方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显然并不轻松——她的喘息声已经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撑住身体的双腿也在微微发抖。
“一次打不破,就两次!三次!”刀疤脸狞笑起来,眼神扫过白笠缨那因为后仰和锁喉而被迫高高挺起、剧烈起伏的胸脯,还有那毫无遮掩、近在咫尺的粉嫩蜜穴,一种混合着暴虐和淫欲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二狗,锁死了!三猴,抓紧鞭子!老子今天非把她这身护体真气给锤烂不可!”
刀疤脸说着,再次握紧拳头,内力疯狂运转,准备发动第二次、更猛烈的攻击。
而白笠缨此刻双臂被锁,鞭子被夺,护体真气虽然未破,但显然在蒙汗药和连续攻击下已经摇摇欲坠,那具诱人而脆弱的身体,真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白笠缨看到刀疤脸再次握紧拳头,眼中那混合着暴虐和淫欲的凶光,一直冰冷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急切。
她猛地发力,试图将被二狗锁死的双臂抽出,同时左腿猛的向前蹬出,足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踢向刀疤脸的胯下要害!
这一脚若是踢实了,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废掉。
然而,刀疤脸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他狞笑一声,非但不退,反而向前一步,双手如同铁钳般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白笠缨踢来的左脚脚踝!
“抓住了!”刀疤脸只觉得入手处一片温润滑腻,那光裸的脚踝纤细而骨感,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但此刻他却无心欣赏,只是死死扣住,用力向上一抬!
“呃啊!”白笠缨猝不及防,单腿被高高抬起,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那条被抬起的左腿几乎笔直地指向天花板,而右腿则被迫承担着大部分体重,微微弯曲着支撑在地。
更致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腹和小腹完全暴露出来,没有任何遮挡。
刀疤脸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她被迫挺起的小腹上游走,他注意到,在白笠缨平坦紧实的小腹中央,那个小巧可爱的肚脐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似乎比别处更加细嫩敏感。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护体真气往往有其“气眼”或薄弱之处,而这个地方……
“找到你的弱点了,婊子!”刀疤脸狂笑一声,不再用拳,而是并指如剑,将全身残存的内力灌注于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甚至泛起一层淡淡的气劲光芒,对准白笠缨那微微凹陷的可爱肚脐眼,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戳破某种薄膜的声响。
“呀啊——!!!”
一声截然不同、高亢而颤抖的、混合着痛苦、惊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的淫叫声,猛地从白笠缨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
那不像是受伤的惨叫,更像是……某种隐秘的、被强行触及敏感点而失控的呻吟!
刀疤脸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温暖、紧窄而湿润的凹陷之中。
他清晰地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不仅仅是柔软的腹部肌肉和皮肤,更似乎戳破了某种无形的、坚韧的屏障——那是她护体真气的核心节点!
更让他兴奋到战栗的是,当他手指插入的瞬间,白笠缨那具一直紧绷而充满力量的身体,竟然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尤其是那双被迫分开的长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震颤,带动着整个身体都在筛糠般抖动,甚至连被二狗锁死的双臂都软了几分力气!
白笠缨雪白的脸颊、脖颈、乃至裸露的胸口,瞬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光洁的额头、鼻尖、锁骨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银发和敞开的衣襟。
“哈哈!果然!这里就是你的死穴!”刀疤脸狂喜地嘶吼,他能感觉到,随着指尖的深入和抠弄,恶劣地转动手指,用指甲刮蹭着那敏感娇嫩的内壁后,白笠缨周身那股无形的、坚韧的护体真气如同潮水般迅速退散、瓦解!
她那具身体的抵抗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机不可失!
刀疤脸毫不犹豫,左手依旧死死扣住白笠缨的脚踝,右手猛地从她肚脐眼中抽出——带出一丝晶亮的、不知是汗液还是其他什么的粘稠液体——然后再次握拳,将全身力气,连同破开护体真气后的狂喜和暴虐,毫无保留地狠狠一拳,轰在了白笠缨那已经失去真气保护、柔软得如同棉花般的小腹上!
“砰——呕!”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进了柔软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巨响。
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弓起,一口混合着酒气和胃液的酸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喷出。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二狗只觉得锁住的手臂一松,白笠缨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绵绵地向地面滑落。
白笠缨重重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遭受重击的小腹,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痛苦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牵动着腹部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银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苍白而痛苦的脸。
汗水、唾液、还有刚才喷出的秽物,混合在一起,弄脏了她素白的衣袍和光裸的膝盖。
那具曾经充满力量、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身体,此刻却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芦苇,失去了所有的锋芒和抵抗能力,只剩下痛苦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刀疤脸喘着粗气,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痛苦蜷缩的女侠,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暴虐的兴奋冲昏了他的头脑。
刀疤脸蹲下身,伸出沾着她汗液和脐中粘液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痛苦和冷汗的绝美脸庞。
“怎么样,白女侠?”刀疤脸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扭曲,“护体真气没了,滋味不好受吧?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今晚,咱们兄弟会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痛并快乐着’。”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为咳嗽和痛苦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团雪乳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中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呸!”
一口带着血腥味和胃液酸气的唾沫,狠狠啐在了刀疤脸凑近的脸上。
白笠缨即使蜷缩在地、痛苦咳嗽,那双眸子里的杀意和冰冷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剧痛和屈辱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秽物的痕迹,声音因为腹部的绞痛而有些断断续续,却依旧字字如冰锥般刺骨:“等……等我缓过来……我要把你们三个……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刀疤脸被啐了一脸,先是一愣,随即暴怒,但紧接着却又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他抹掉脸上的唾液,眼神像是打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解破坏的精美器物。
“缓过来?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他转头对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二狗厉声喝道,“二狗!麻绳!快!”
二狗虽然下巴肿痛,嘴里漏风,但看到白笠缨此刻虚弱的模样,心中的恐惧被淫欲和报复的快感压过。
他连忙从墙角捡起那根原本打算用来捆绑战利品的粗麻绳,递给了刀疤脸。
刀疤脸接过麻绳,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光芒。
他没有立刻捆绑,而是先粗暴地抓住白笠缨散乱的银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对二狗和三猴吼道:“你们两个,按住她!把她给我团起来!”
二狗和三猴立刻扑上去,不顾白笠缨微弱的挣扎和痛哼,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扳动她的腿弯。
他们强行将白笠缨蜷缩的身体进一步折叠、压缩——让她弯腰低头,下巴几乎抵到胸口,双臂被反剪到身后,双腿则被用力向上折叠,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整个身体被迫团成一个极其屈辱且毫无反抗能力的球形。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关节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尤其是腹部,因为蜷缩而更加突出,那刚刚遭受重击的部位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冷汗淋漓。
更屈辱的是,这个姿势让白笠缨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那光裸的臀部、腿心处粉嫩的缝隙、甚至后庭的雏菊,都因为双腿的上折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而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则因为身体的蜷缩和双臂的反剪,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雪白的乳肉从敞开的衣襟中几乎要满溢出来,颤巍巍地悬在半空。
但刀疤脸犹嫌不足,他刻意调整着捆绑的位置和力度,用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缠绕过白笠缨反剪的手腕、手肘、弯折的膝盖和脚踝,将她牢牢固定成这个屈辱的球形。
他捆绑得极其专业且恶毒,绳索深深勒进她娇嫩的肌肤,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既确保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立刻勒断她的血脉。
最后,他在她背后打了一个死结。
而整个捆绑过程中,刀疤脸特意避开了她的小腹中央——那个小巧的、此刻微微红肿的肚脐眼,被刻意留在了麻绳的包围圈之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而痛苦的呼吸,一缩一放,仿佛一个无声的嘲弄和标记。
“完工!”刀疤脸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白笠缨此刻被捆成一个白色的肉球,只有头颅、被挤压变形的胸脯、完全暴露的下体露在外面。
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和地上,她试图挣扎,但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绳索勒得更紧,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更多的疼痛和屈辱感。
“放开……放开我!!”白笠缨的声音因为身体被极度压缩而变得尖细,充满了愤怒、痛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她在床上徒劳地扭动、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但那粗糙的麻绳将她捆得死死的,所有的挣扎只是让她雪白的肌肤上红痕更深,汗水浸湿了绳索和身下的床单。
刀疤脸对二狗和三猴使了个眼色:“先给你们两个简单包扎一下,休息一会儿。”他走到三猴身边,撕下床单的一角,用酒消毒后,缠住三猴胸前那道恐怖的鞭伤,暂时止住血流。
三猴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挣扎的白笠缨,尤其是她那因为挣扎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和腿心,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二狗也撕了布条,胡乱缠住自己流血的下巴和手腕,他的目光同样无法从床上那具被捆成屈辱形状的胴体上移开。
刀疤脸处理完三猴的伤口,自己也喘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被反震得发麻的手臂。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待宰羔羊般被捆在床上的白发女侠,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狞笑。
他伸手,用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戳了戳白笠缨那个暴露在外的、微微红肿的肚脐眼。
“别急啊,白女侠。”刀疤脸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残忍,“游戏……才刚刚开始呢。等会儿,我们会好好照顾你这个……特别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