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中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她裙下横冲直撞,然而戏外的对手演员却是钻研镜头死角的个中翘楚,撩拨春情的手掌不落实处地悬在腿心,撑起一片嫩绿在天河倒灌人间欲海浮沉的情状…
那样严苛的角度,闷热无光的环境里,肢体偶有越界的触碰——也实在是情理之中,为艺术之虚情假意。
白映真借镜子细意地觑着颈项洇着淡淡水粉的女人,皮相恍如笔触工整的仕女图清纯端庄,神态却娇媚,一颦一笑暗含情欲,微翘的唇珠同口齿呵出的热息一起自下往上地侵略,滚过颈侧跳动的血管,柔软的下颚……滑落至唇角的雨水被甜蜜地卷入口腔,冷丝丝地滚入咽喉慰藉滚烫的五脏六腑。
一场雨在她身体里诞生,正淅淅沥沥地落下。
冷的,热的,一团乱的,绝非天然降临的雨水,那样淡淡的凉。
想她应该在外面的淋浴间被冰水浇得浑身湿透,才走进来四肢冰凉地拥住她。
她处在晏钰这个角色的状态中,全身心陷入一个恨得浓烈,爱得也浓烈的失衡状态,不然早该悬崖勒马:因一个人的触碰微微发热已经是危险信号,再好奇下去,就要承受丢掉一颗真心的风险。
沈时宜单手横在她腰上,压过去如同压着一件脆弱的破璃制品,那只穿梭裙摆下的手掌小心克制的生怕陷入不该陷入的地方,也尽可能大幅度动作着以便被镜头更好的观测到这场性爱。
冷冰冰的指节被布料厮磨得有了些温度,不像最初那么容易引起那人畏热又畏冷的本能瑟缩。
进组之后,沈时宜才有幸揭开侯导导戏的庐山真面,剧本的“语焉不详”,看似给了演员极大的发挥空间,然而却更像是一场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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