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不说沦为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柄。
容渊那般骄傲的一个人,探花出身,翰林清贵,行走朝堂人人敬重三分,他如何受得住这样的羞辱?
他待她那样好,她怎么对得起他?
沈知意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浑身发冷。
她不敢再想下去。
这日午后,容策刚走不久,沈知意把春荷叫进了内室。
春荷是她从沈家带过来的贴身丫鬟,自小就跟在她身边,忠心耿耿,嘴巴也严。
沈知意犹豫了好一阵,才把春荷拉到床榻边坐下,压低了声音开口。
“春荷,你替我去办一件事。”
春荷见她面色凝重,心里也紧了一下:“夫人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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