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池冉,知道何苹,知道华市风言风语里许多亦真亦假、连安之也未必清楚的细节。知道安之。
但裴雪并不知道那种事直接和她有关。
如果他知道……咔。
裴雪深深地呼吸。
他的指关节仍然拧着,而他不觉得痛,也想不到要将它们松开。
灼烧着他的,是怒火吗,还是悲哀?
亦或是……他本人的愤恨和无力?
他、什、么都做不了。
火车入站,他抬头看向安之,她的眸光温柔得近于鼓励。于是他们下车,安之握着他的手,将他痉挛着的手指一点一点掰开。
“还没讲完,”她已经恢复了冷静,平和道,“要继续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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