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海南,暑热未完全退去,却已少了盛夏的酷烈,海风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润。
国庆假期,虽然各地景点人潮涌动,但他们选择的这处相对僻静的海湾酒店,因为价格不菲且并非传统热门打卡地,倒是巧妙地避开了最汹涌的人流。
海滩上,只有三三两两的游客,或散步,或晒太阳,或嬉水,显得宁静而惬意。
几人下了飞机,一路舟车劳顿,抵达预订的五星级海景酒店时,已是下午。
碧海蓝天,椰林树影,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和热带植物特有的清香,瞬间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行李刚放进房间,顾芳舒就迫不及待地宣布:“换衣服!去海边!”
林钧还想劝她先休息一下,或者穿件罩衫,但看着妻子那副跃跃欲试、眼神发亮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
不一会儿,顾芳舒的房门开了。
她果然换上了那套白色的比基尼。
阳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纯白的布料映照得几乎透明,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高挑匀称的身材被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和腰侧的蝴蝶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平添几分俏皮与诱惑。
她没有像在客厅试衣时那样披着浴巾或外搭,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她走到客厅,目光扫过沙发上三个或坐或站、表情各异的男人——林钧是无奈加担忧,顾宴是惊艳加看好戏,林天则是震惊加……某种难以描述的别扭。
顾芳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她故意在三人面前站定,微微侧身,做了一个伸展腰肢的动作,手臂向上延伸,身体拉出一道优美性感的曲线,将傲人的上围和纤细紧实的腰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阳光在她光洁的皮肤上跳跃,晃得人有些眼花。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自己丈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了勾,眼波流转,红唇微启,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带着慵懒和诱惑的语调,轻声说:
“老公~晚上……酒店房间等你哦~”
声音酥麻入骨,配上她此刻的装扮和姿态,杀伤力直接拉满。
林钧:“……”
他只觉得额头青筋一跳,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瞥着自家妻子那副“祸国殃民”的样子,心里是又爱又恼又无奈。
而旁边的顾宴,反应更是直接。他怪叫一声,猛地跳起来,伸出两只手,像是要阻挡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一把捂住了旁边林天的眼睛!
“哎哎哎!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大外甥!小孩子不能看!看了长针眼!”顾宴嘴里嚷嚷着,自己却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老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我家老姐真牛逼”的骄傲。
林天被他捂得眼前一黑,鼻尖全是小舅手上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
他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那股莫名的、混合着羞赧和“凭什么不让我看”的叛逆劲儿瞬间涌了上来。
“舅!你放开我!”林天用力扒拉着顾宴捂在他眼睛上的手,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传出来,“你……你不能独享啊!凭什么你能看,我就不能看?!那是我妈!”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未经世事的直白和别扭。
顾宴被他逗乐了,手上松了劲,但还是没完全放开,嬉皮笑脸地说:“嘿!你小子!什么叫独享?我这是替你妈保护你的眼睛!这种‘限制级画面’,是你这个未成年该看的吗?等你长大了,自然有别人给你看!”
“我不管!我就看!”林天不依不饶,终于掰开了顾宴的手,重新获得了光明。
他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飞快地瞟了一眼已经走到门口、正回头对他们露出一个“胜利者”般笑容的顾芳舒。
那一眼,惊心动魄,又迅速移开。心跳得飞快。
顾芳舒看着自家弟弟和儿子为了观看权争执不休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
她不再逗他们,转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通往私人海滩的露台门。
白色的比基尼,修长笔直的背影,在阳光下晃动着,像一只优雅又性感的白天鹅,即将投入碧海蓝天的怀抱。
“走了走了!晒太阳去!”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声音轻快。
林钧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大浴巾、防晒霜和太阳镜,跟了上去。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还在沙发上“内讧”的顾宴和林天,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嘱托的眼神。
顾宴接收到信号,立刻停止了和林天的打闹,挺直腰板,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情严肃:“收到!姐夫!保证完成任务!”
林天也反应过来,胡乱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点了点头。
三人目送着顾芳舒那抹晃眼的白色身影消失在露台门外,融入金色的阳光和蔚蓝的海天一色之中。
林钧将浴巾、防晒霜和太阳镜一一放下,正要招呼顾宴和林天一起去下海,就看见顾芳舒已经找好了沙滩长椅,大大方方地躺了上去。
她没有立刻下水,而是先舒展了一个慵懒而优美的伸展动作。
只见她微微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抵在额前遮阳,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一侧。
这个姿势,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饱满挺翘的胸部在重力作用下形成一道深邃而傲人的沟壑,向上是优美的锁骨与圆润香肩,向下则连接着不堪一握、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
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随意交叠着,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充满了健康的光泽。
白色的布料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在最诱人的部位画下了引人遐思的线条。
顾宴和林天看得一时都有些呆了。海风轻柔地拂过,吹起她几缕乌黑的发丝,她侧过头,对着他们喊了一声:"还傻站着干嘛?下去玩水啊!"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应了一声就冲向了海岸线。清凉的海水一漫过脚踝,驱散了燥热,也冲刷掉了几分尴尬。
玩了将近一个小时,林天兴致最高,在海浪里又扑腾了好一阵子,直到浑身脱力,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
他远远看见父母的位置,顾芳舒依然惬意地躺着,林钧则在一旁看着手机。
他信步走过去,心里盘算着什么。
正巧林钧这时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我去买几杯果汁,你们谁要喝?"顾芳舒懒洋洋地点头,林天也点了点头。
林钧走后,沙滩伞下的空间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顾芳舒闭着眼睛,均匀地呼吸着,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一个阴影悄然笼罩过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手臂就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拨开比基尼的肩带,直接覆上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顾芳舒浑身一个激灵,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耳边传来林天刻意压低,却依然清晰无比的声线,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与磁性:"妈咪,今晚,咱们别在床上做了。换个地方吧。"
他的手指熟练地捻起一颗已经悄然挺立的樱桃,轻轻揉捏,感受着它在指腹下的坚硬和滑腻。
顾芳舒浑身一颤,刚要开口呵斥,就听他凑得更近,在她白皙敏感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妈咪,今晚去泳池好不好?"
话音未落,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根直窜向四肢百骸。
顾芳舒柳眉倒竖,挣扎起来,声音又气又羞:"滚一边去你个臭小子!你怎么不说去海里做呢?老娘今晚要陪你爸,你给我排队去!"
然而,少年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
他笑眯眯地看着母亲羞红的脸颊,那只作怪的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
他在她柔软而丰满的乳房上揉捏了几把,手感滑腻又充满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随后,他又将另一侧的比基尼肩带拨到一边,直接低头含住了另一边娇嫩欲滴的嫣红。
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感和牙齿轻轻刮过乳尖的刺激感交织而来,顾芳舒猝不及防,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在寂静的沙滩上格外清晰。
她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角竟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少年吮吸了好一阵,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在那片红得发亮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水光,然后才老老实实地将布料拨回原位。
他直起身,欣赏着母亲此刻又羞又恼、双颊绯红的样子,以及那起伏不定的胸口。
顾芳舒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一个漂亮的白眼翻过去,挣扎着站起身子,理也未理林天,便径自朝酒店的方向走去——她要去拿果汁,顺便离这个混蛋儿子远一点。
而林天,则站在原地,目光粘在母亲那随着走动而摇曳生姿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了得意又满足的笑容。
金色的沙滩,蔚蓝的海水,咸湿温暖的海风。
顾芳舒已经找了一把遮阳伞下的躺椅,姿态慵懒地半躺着,戴着墨镜,享受着日光浴和偶尔投来的惊艳目光。
林钧尽职尽责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似在看海,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警惕着任何可能靠近的“可疑分子”。
而另一边,沙滩稍远处,则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顾宴这厮,显然没把看好老姐的任务完全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很快就被不远处几个正在玩沙滩排球、身材高挑、金发碧眼、明显是外国游客的年轻女孩吸引了。
“啧,国际友人!展现我泱泱大国礼仪之邦风采的时候到了!”顾宴眼睛一亮,整理了一下自己花里胡哨的沙滩裤,捋了捋头发,脸上挂起自认为最迷人、最国际化的笑容,朝着那几个女孩走了过去。
林天正在旁边堆沙子玩,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这个舅舅,平时虽然跳脱,但搭讪……尤其是搭讪外国女孩,能行吗?
只见顾宴走到那几个女孩面前,先是潇洒地挥了挥手,然后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腔调,开口说道:
“Bonjour!Mesdemoiselles!Comment allez-vous?”
林天:“……” 他差点一口沙子喷出来。
俄罗斯人,你用法语打招呼?!
果然,那几个俄罗斯女孩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其中一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迟疑地问:“Excuse me? Russian?”
顾宴显然没听懂“Russian”这个词,但他捕捉到了“Excuse me”,以为对方在问他会不会英语。
他立刻切换模式,用他那口混杂着中式口音和奇怪语法的英语,配合着夸张的手势,试图沟通:
“Ah!English!Good!I… I am from China! Very beautiful! You… play… volleyball? Very… good!”
语法混乱,发音感人。关键是,他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打排球的动作,样子十分滑稽。
几个俄罗斯女孩脸上的困惑更深了,甚至带上了几分好笑和无奈。
她们用俄语快速交流了几句,然后对着顾宴礼貌但疏离地摇了摇头,指了指排球,示意她们要继续玩了,便不再理他,转身跑向了球场。
顾宴:“……”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出师未捷身先死,语言不通是硬伤。
“噗——哈哈哈哈!”林天终于忍不住,在旁边笑得直打跌,沙子都扬了自己一脸,“小舅!人家是俄罗斯人!你用法语和散装英语搭讪!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顾宴被外甥嘲笑,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走过来,一把将还在狂笑的林天按进了沙堆里:“臭小子!笑什么笑!你舅我这是进行国际文化交流!虽然方式可能有点小瑕疵!”
“咳咳……呸呸!”林天吃了一嘴沙,挣扎着爬起来,脸上还带着止不住的笑意,“是是是,文化交流,非常‘成功’!”
两人闹作一团。搭讪失败的顾宴似乎也放弃了国际路线,干脆跟外甥一起玩起了沙子。
林天找来一个小铲子,开始飞快地铲沙子往顾宴身上堆,嘴里喊着:“埋了小舅!为民除害!”
顾宴也不反抗,乐呵呵地躺在沙子上,任由林天把他埋得只剩一个脑袋,还故意做出各种夸张的垂死挣扎表情,引得林天哈哈大笑。
等林天埋得差不多了,顾宴突然一个“诈尸”,猛地从沙堆里蹦起来,带起漫天沙雨,然后大笑着追着林天满沙滩跑,要把他反埋回去。
“臭小子!敢埋你舅!看招!”
“啊!小舅饶命!”
两个男人在沙滩上你追我赶,互相扬沙子,摔跤打滚,玩得不亦乐乎,活脱脱两只精力过剩的猴子,引得周围零星几个游客侧目而笑,与不远处优雅躺着的顾芳舒形成了鲜明对比。
顾芳舒正小口啜饮着冰镇果汁,墨镜后的目光瞥见自家弟弟和外甥那副没心没肺、玩得跟三岁小孩似的德性,再看看旁边丈夫林钧那副“我不认识他们”的无奈表情,只觉得一阵深深的尴尬和丢人。
她放下果汁,坐直身体,朝着那边玩疯了的两人喊道:
“顾宴!林天!你们两个给我过来喝果汁!别在那儿丢人现眼了!”
声音不大,但带着惯有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
正玩得起劲的顾宴和林天听到召唤,动作同时一僵。
顾宴拍了拍满身的沙子,对林天做了个鬼脸:“得,领导召唤了。”
林天也抹了抹脸上的沙粒,有些意犹未尽,但也不敢违抗。
两人互相嫌弃地拍打着身上的沙子,你推我搡地,朝着遮阳伞下那优雅与野性并存的画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