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舟已经有经验了,这次他提前察觉到舌头被小穴死死包裹绞着就提前退了出来,稍稍拉开了点距离。
淫水没有再弄湿谢辞舟的脸,他此时距离颜舒的穴口有一指宽的距离,可以轻易看见颜舒刚刚高潮完还在喷着水的穴口。
谢辞舟痴迷看着眼前泛着水光的饱满花唇,花唇中间是一片惊人的肉粉色,颜舒的阴阜被他舔弄得红肿挺立,穴口一张一合翕张着吐出黏腻的淫水。
他刚刚才尝过姐姐淫水的味道。
谢辞舟喉结轻滚,下身肿胀不已。
颜舒面色绯红看着谢辞舟脱掉衣服露出肿胀的性器,绳子样式的尾巴还系在他腰上没有卸下来,晃悠悠在他身后摇摆。
谢辞舟慢慢把轻喘着的颜舒放倒到床上,拉住颜舒的手作势要往他勃起的性器放,却在半空中停顿。
“主人想摸哪里?是这里……”颜舒的手被他大掌带着摸上了滚烫坚硬的鸡巴,指尖只是轻碰了一下龟头,谢辞舟就兴奋地马眼开始吐出液体。
颜舒的指腹被他鸡巴的温度烫了一下指尖轻颤还没彻底收回,就见谢辞舟又拉着她的手放到了他身后的尾巴。
“还是这里?”他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说不出的情欲。
入手是略有点硬的毛绒手感,颜舒买的时候已经提前摸过了。
但当时的摸和现在的摸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现在这条尾巴按在了谢辞舟身上,她的手刚刚还摸过他的耳朵,摸过他滚烫的鸡巴,现在又摸上了尾巴。
谢辞舟的尾巴被他真正的主人握住,颜舒开始从尾巴往外撸。
颜舒握着那毛茸茸的尾巴从根部往外摸,摸得很细致,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很有侵略性和掌控欲的眼神。
和那日法庭初见时惊鸿一瞥的淡然不同,和平日做爱时的慵懒不同。
谢辞舟莫名有些亢奋,那毕竟不是真尾巴,他感受不到颜舒的手抚摸过一根根绒毛的感觉,却莫名联想到颜舒此时好像摸的不是尾巴,而是他已经硬得不行的鸡巴。
谢辞舟的性器难耐弹跳了下,龟头抵着颜舒的小腹没有进一步的行为。
擅自肏主人的穴不是一个乖小狼应该做的,但乖巧的小狼可以主动同主人索吻。
“主人,吻我。”
颜舒的鼻尖被谢辞舟的鼻子贴上,两人的气息纠缠,他说话间嘴唇轻轻碰到了他的,稍纵即逝。
颜舒的眼神不自觉落在了少年的唇瓣上。
每次亲吻都是谢辞舟主动的,颜舒没有主动亲过他,但颜舒知道他嘴唇的滋味。
少年洁身自好,他的嘴唇没有让颜舒厌烦的烟草味,也没有酒味,只有淡淡的清冽的香,像他这个人一样。
颜舒眼神暗了暗,一手摸着谢辞舟的尾巴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很是奖赏意味的吻。
像是主人赏听话的小狼的。
颜舒的唇才要离开, 得了奖励的谢辞舟哪里肯罢休,他的唇贪婪追上去,吻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姐姐的香唇,热情撬开她的唇齿,用舌头勾着她纠缠,吮吸。
颜舒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小腹也被谢辞舟的鸡巴一直顶着。
她的身体又热了几分,身上也开始渗出一些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