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又是晨光暖照。
人生之所以难测,正所谓意外重重,时刻皆为惊喜,可独守的寂寞与畏怕,令人感到恐惧。
有家难归的权顺荣,一人单身待在陌生之地,因疲倦而昏沉睡去,再醒之时,又是一处不曾见过的所在。
他的双臂被打开并拉高,手踝让铐上铁锈满布的禁锢,身上仅存一单薄衬衫,以及衣料甚少的下裤,光着的脚踝虽未被固定,却也上了镣铐,每移动一吋便响起铿锵来。
方才惊喜又见如此摆布,权顺荣心里慌得简直要哭了,畏怕地紧抿双唇,这整个夜晚都未饮水,唇面干得刺疼,邻近冬末的天气虽因暖阳尚有暖意,可这温热也得是出去外头才能感受,权顺荣环顾四周,又黑又暗的,之中甚弥漫一潮湿气息,冬天本该干冷,如此湿气甚重,附上这冷冽寒气,让权顺荣不自觉地哆嗦。
他不晓得为何自己遭人捆绑却毫无知觉,记忆似乎只停留于责备、怨恨李知勋为何将自己作为物品交换,更让他独身一人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虽然伤势早有好转,但权顺荣这种跑也跑不快、叫也叫没声的小动物,自然也知逃不开这座戒备森严的堂口。
就在此时,这所空间唯一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那刺耳的尖锐声折腾得权顺荣忍不住皱起眉头,此时的他,尚还未知自己的命运将如何真正地走向悲剧。
望着一步一步踩着鞋靠近他的男人脸庞,权顺荣敌意甚重地瞪着他,可男人对此不过嗤之以鼻地冷哼几声。
权顺荣没见过这个人,将发全撩至后方,精致立体的五官,活脱是座雕像,不过,比起权顺荣对他的防备,他似乎对权顺荣的敌意更重,甚至能从中感受到浓厚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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