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声落刹那,文俊辉抓着的那条绳锁顿时被扯得更加紧绷,权顺荣的脖颈再度受外力所勒,那人狰狞的神情令李知勋的心猛地抽疼,湿了的眼眶已迷蒙不清,他因难受而咬紧牙关,泛了白的脸孔让人不得不忧心。

不知道这望着自己的目光里头,装载的究竟是求助亦或是怨恨。

【全圆佑,搞死了权顺荣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怎么会没有好处呢?】全圆佑耸肩,不屑地瞥了李知勋一眼,接着道:【看你焦躁不安的样子,让我很有成就感呐。】

见听闻此言却不再言语的李知勋,全圆佑心里不知道有多兴奋,你瞧,那人气到说不出话来、认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该叫人如何是好?

多想再看看这张脸失去理智,会是何种风貌?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全圆佑让人将权顺荣整个身子扛起,搁置在大汉宽阔的后背上,一手还格外吃味地拍掉文俊辉紧拾着的颈绳,瞥了一眼,意味不明的目光令文俊辉感到既惊喜又惶恐。

沉下脸,面色不对,双眼交集的刹那,文俊辉顿时懂了些什么。

领着一群小弟来到一空房,里头什么都没有,活生生像座寒酸牢房,李知勋被两人连拖带扯地同至此处。

几个小弟接收道全圆佑几个摆头与眼神指使,将权顺荣那已然些许抽搐的身子搁置在地,迳自松开各自的裤头,几件牛仔裤围着权顺荣滑落的画面映入眼帘,权顺荣虽感一阵恶心却没能喊苦,因为他喊不出来。

看见李知勋想要救他却搞得伤痕累累,要说不心疼也是假的,权顺荣咬着下唇,那唇色都已泛白,紧闭着的双眼不愿再多看些什么。

或许这就是他的命运吧,如果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就好了,反正权顺荣也老早想过,什么完好无缺地回家,那是不可能的吧,摊上流氓的混乱圈子,活着回去根本奢侈,至少,李知勋不是对他见死不救。

至少,他还愿意为我感到难过,至少……

此时此刻的无病呻吟,只成了权顺荣对自己言说的遗语,他暗自做了微不足道的心理准备,在粗糙表面对他上下其手的时候,长了厚茧的掌心摩挲得发痒,的不自觉地张开口呼吸,只为汲取燥热之中的氧气。

视线早已模糊不清,可能是泪水作祟,权顺荣感觉眼睛都快被温热灼烧了。

【只要我做了,你就放过他吗。】

李知勋心如死灰地说着,那让暂时失去精神的权顺荣恢复些许意识,些许错愕地抬眸望着失去焦距的他的眼眸,权顺荣只觉人生真苦。

他其实听不清全圆佑回复了李知勋什么,权顺荣只明白一件事,在那么短短几秒后,整间房就徒留他们二人,唯一出口被上了有重量的锁。

李知勋有些狼狈地朝他而来,阑珊脚步让他的泪水默默地滑落。

权顺荣能从李知勋投以的目光中,寻得一丝丝不舍,他知道,他不该把这点情绪当作是爱,可是,他没有办法。

如果是所爱之人,做这种事情,或许就不会太痛苦吧。

【伤还疼吗。】李知勋轻声问道。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让权顺荣可以在上头写字,因为他知道,权顺荣说不出声音来。

可是,权顺荣却只是将掌心与其复上,艰难地启开口。

李知勋试图想读出权顺荣的唇语,不过,只是徒劳罢了。

他摇了摇头,扣紧了权顺荣的手,无奈说:【早知道就学点手语。】

闻言,权顺荣本能地反握着李知勋的手,不仅仅是因此感动,更是由于体内那非出己愿的躁动。

他不愿意让李知勋为难,可是,当文俊辉把一碗不明开水灌进他嘴里时,权顺荣就明白,受侮辱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可是,他不想要让此时此刻的感动,在一瞬间陷入情欲望着火海。

他还想要告诉李知勋,其实他已经不恨他了,什么恨与不恨都是气话,至少李知勋是愿意来救他的呀!

【我会尽量温柔点,你忍着些。】李知勋的掌心已然抚上权顺荣的腰间,一阵抖擞令李知勋担忧地望着已经要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小动物,他不舍地多言几句:【痛,就咬我的肩膀,你也少点折腾。】

权顺荣可怜兮兮地颔首表示明白,身上衣物在几次三番的摆弄后,最终脱离那人的身子,即使负伤上阵,李知勋依然循序渐进,按着步骤缓慢而来,深怕一个无心之过弄疼了权顺荣,虽然这也是无法避免。

为了让李知勋好些动作,权顺荣将身心全权地交给李知勋,委屈地躺在冰冷僵硬的地板上头,脖颈肉一点一点地受人吸吮,那人舌尖环绕着喉结处,顺着胸膛一路吻至耻骨处,早已按捺不住的东西随着快感一阵一阵而来地颤栗着。

温暖的口柔情地包覆着,深浅进出地舔弄那忍耐不来的分身,没两下子便泄在李知勋嘴里。

权顺荣难为情地起身,搭上李知勋的肩头,担忧地望着李知勋那略为难受的面容,努了努嘴,唇语好似说着让李知勋吐出来。

李知勋摇了摇头,勉为其难地吞咽进去,接着掌心由背脊顺势抚摸至股沟,指尖缓缓地探入那人的禁地,异物入侵的不适感,使权顺荣全身怪异,本能地搂紧李知勋的身子。

他微微抬高了屁股,让李知勋能够更加顺利地进入,隐隐约约上下挪动摇摆的动作,令李知勋明白权顺荣的用意。

【直接进去的话,会很疼。】

李知勋的话,显然对权顺荣没有任何说服力,他依然扭动着腰肢,让李知勋的指头更加深入自己的后庭,甚至在那人耳旁传出细碎的鼻息,似是已然准备就绪。

心一横,李知勋也不再纠结于前戏是否完善,将自己因权顺荣而亢奋的性器,以最不使人受伤的方式缓慢推入,全然没入的瞬间,权顺荣的双腿也随之软下,只身瘫在地板上,臀部自觉地抬高,略带失去理智的双眸正望着李知勋,柔情似水的波光粼粼中,李知勋似乎也因此溺毙。

无声的呻吟,即便听不见,也令李知勋感到兴奋,权顺荣面对性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攻势,诱人神情活脱是催情剂。

李知勋希望自己别忘了,他是为何而做这档事。

【疼的话就咬我,如果舒服了,就抱紧些……】

权顺荣听话地将李知勋搂得更紧,在他坐在李知勋腿上受人牵制时。

或许是迷失自我,亦或是本性作弄,权顺荣试图找寻那片双唇,他想要李知勋的吻,无论轻描淡写还是浓烈如火,他渴望双舌缠绵,一同濒临高潮之际。

在他意乱情迷的胡乱讨吻下,他与他相吻缱绻,身体与身体毫无距离地贴合著,仿佛无法离开彼此似的。

依恋不舍地松口,权顺荣便埋进李知勋的颈窝之中,热气吐在被皮肤包覆着的锁骨上,钻进李知勋耳里的,唯有权顺荣那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他微喘说道的话语。

【如果可以,真不想让你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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