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院在铁脊城第二区的西侧,紧挨着军务司主楼。
五层灰色建筑,外墙上刷着褪色的红十字标识和"铁脊城中央军医院"的字样,灾兽攻城的时候,这里是整座城市最忙的地方,走廊里躺满伤员,手术室的灯二十四小时不灭,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
今天不是攻城日。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林川沿着三楼的走廊往里走,路过几间空着的诊室,墙上贴着各种体检须知和灾兽伤害处置流程图,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不刺鼻,但足以让人想起那些不太愉快的记忆。
307号诊室的门半开着。
门上挂着一块铭牌:"军医总长·白鹿卿"。
林川推门进去。
医务室不大,大约二十平米,左边是一张办公桌,桌上摞着几份文件和一台老式终端机,右边靠墙是一排落地式药品柜,玻璃门后面整齐地码着各种瓶瓶罐罐,标签朝外,按字母顺序排列,中间有一张带轮子的诊疗床,旁边是一个不锈钢操作台,上面放着血压计、听诊器和几支一次性注射器的包装。
白鹿卿站在药品柜前面。
背对着门。
白色的医生大褂穿得一丝不苟,腰间系着大褂自带的布腰带,把柔美的腰身束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大褂下面露出军绿色的裙摆,刚好到膝盖,淡金色的长发编成利落的法式辫盘在脑后,随着整理药品的动作轻轻晃动。
右手举着一瓶棕色的药剂,正在核对标签。
左手拿着一份清单,目光在瓶身和清单之间来回移动。
"体检报告在桌上,你自己看。"
没有回头。
从脚步声就判断出了来人是谁。
"白总长,你不用回头确认一下吗?万一不是我呢?"
"307诊室今天下午只有一个预约,15点整,编号0917。"白鹿卿的声音平稳温和,是标准的医嘱语调。"
这个时间走进来的只可能是你,报告在桌上,血液指标和上周相比有三项变化,我标了红色,你自己......"
话没说完。
林川已经走到了白鹿卿身后。
一步。
贴上去。
胸口抵着白大褂覆盖的后背,呼吸落在淡金色法式辫旁边的耳根上。
白鹿卿的身体微微一僵。
举着药瓶的右手停在半空。
"......你自己看一下就行。"她把那句话补完了,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快了半拍。"如果有疑问,我可以......"
林川的右手从背后绕过去,按在白鹿卿的小腹上。
掌心的银色菱形印记隔着白大褂和衬衫的布料微微发烫。
"林川。"白鹿卿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这里是医务室。"
"我知道。"
"门没锁。"
"我知道。"
"下午还有两个预约,16点和16点半。"
"那就在16点之前结束。"
左手从白大褂的下摆伸进去。
军绿色的裙子被从后面掀起来,布料堆在腰间,露出白鹿卿的下半身。
不同于楚灵瑶的蕾丝丁字裤,白鹿卿穿的是最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简单、干净、实用,和她的职业一样。
内裤包裹着丰腴饱满的臀部,白色棉布被撑得服服帖帖,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
"等......等一下......"
"等什么?"
"至少让我把药瓶放下来......"
"不用放。"
右手从小腹滑到内裤的腰带边缘,手指勾住棉布,猛地往下一扯。
白色内裤被拽到了大腿中间,卡在那里没有完全脱掉。
白鹿卿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举着药瓶的右手微微颤抖,棕色瓶身在指间晃了晃,差点滑落。
左手本能地伸出去扶住了药品柜的隔板。
"你......你至少把门关上......"
"关了别人会不会觉得奇怪?"
"不关的话万一有人路过......"
"那你就小声点。"
裤子的拉链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那根被辉光强化到极限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硬得像一根铁棒,28厘米的肉柱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发紫,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龟头抵上了白鹿卿的臀缝。
沿着臀缝往下滑,滑过会阴,找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白鹿卿的大腿根部肌肉猛地绷紧。
"慢......慢一点......"
"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是在病房,有床,不是站着......"
"站着怎么了?"
龟头挤开了屄口。
白鹿卿的屄穴和她的人一样,温润柔软但绝非松弛,穴口紧窄,两片小阴唇嫩粉色的,被硕大的龟头撑开时屄肉泛白,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入口处的嫩肉,逼出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嗯......"
"湿了。"
"没有......"
"骗谁?都流到我龟头上了。"
确实湿了。
二十五天没有被碰过的身体在龟头挤入的瞬间就开始分泌,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润滑着粗大的棒身,让后续的进入变得顺畅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
28厘米的鸡巴对于白鹿卿168厘米的身体来说仍然是一个极端的尺寸,棒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把紧窄的阴道壁强行撑开,每一根暴突的青筋都在刮蹭着内壁的嫩肉,逼得白鹿卿的手指在药品柜隔板上攥得发白。
"太......太大了......"
"忍着。"
"我在忍......"
"忍得不错。"林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粗哑,嘴唇几乎贴着白鹿卿的耳廓。"军医总长就是不一样,疼了也不叫。"
"不是不叫......是不能叫......门没关......"
"那我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最后一寸。
整根没入。
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硕大的龟头把宫口堵得严严实实,28厘米的肉柱把整条阴道填满到极限,棒身的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在刮蹭着痉挛的内壁。
白鹿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举着药瓶的右手终于没能保持稳定,棕色瓶身从指间滑落。
左手闪电般地接住了。
"......差点。"白鹿卿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不属于医嘱语调的颤抖。"你能不能......至少等我把这瓶放回去......"
"放吧。"
白鹿卿颤着手把药瓶塞回药品柜的隔板上,瓶身碰到旁边的药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然后林川开始动了。
腰部后撤,粗大的肉棒从屄穴中抽出大半,冠沟刮蹭着充血的内壁,带出一层薄薄的黏液;然后猛地挺入,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
"嗯......!"
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
药品柜在冲撞的震动中微微晃动,玻璃门后面的瓶瓶罐罐开始叮当作响,像是一群不安分的小动物在笼子里跳跃。
"声音太大了。"白鹿卿的声音压得很低。"药品柜......药品柜在响......"
"那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你能不能......轻一点......"
"轻一点?"林川低笑了一声,呼吸喷在白鹿卿的耳根上,让那片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白总长,你是在给我下医嘱吗?"
"我......"
"上次在病房里,你也说轻一点。"抽插的频率加快了。"后来呢?"
"后来......"
"后来你自己把腿缠上来的。"
白鹿卿的耳根红了。
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
林川说的是第9章那次,在病房里,她以医生的职责说服自己,结果被操到最后主动用双腿缠住了林川的腰,哭着射了两次。
"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你是医生所以要配合治疗?"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
"在这种时候什么?提你自己说过的话?"
抽插的力度骤然加大。
每一次冲撞都让白鹿卿的身体往前顶,E杯的丰满胸部隔着衬衫和白大褂撞在药品柜的隔板上,柔软的乳肉被硬质隔板挤压变形,发出闷闷的碰撞声。
药品柜里的瓶罐叮当声越来越密集。
"嗯......嗯......别......别太用力......药品柜要倒了......"
"倒不了。"
"那些药......很贵的......"
"比你的屄贵?"
白鹿卿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冲撞。
是因为那句话。
林川在性爱中的语言风格她不是第一次领教了,但每一次听到那些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肮脏字眼,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矛盾的反应:理智在抗拒,但穴口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绞紧体内的鸡巴。
"别......别说那种话......"
"哪种话?"
"你知道哪种......"
"说'屄'?"林川的嘴唇贴着白鹿卿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刀。"
白总长,你的屄现在正夹着我的鸡巴,我说一句'屄'怎么了?"
"呜......"
"还是说,堂堂军医总长,救过上万条人命的白鹿卿,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屄正在被一个废物的鸡巴操?"
"别说了......"
"那你自己说。"
"说......说什么?"
"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医生......"
"在外面你是医生。"林川掐着白鹿卿的腰,把她往后拽了半步,让每一次插入的角度更深。"在这里你是什么?"
"我......"
"说。"
龟头碾磨着宫颈口,旋转着研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白鹿卿的双腿开始发抖。
"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母猪。"
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和楚灵瑶被逼到崩溃后的尖叫不同,白鹿卿说出这三个字的方式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安的病人。
即使说下流话也带安抚温度。
这就是白鹿卿。
"真乖。"
林川突然抽出。
白鹿卿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晃了一下,穴口不由自主地张合了两下,像是在挽留。
"转过来。"
"什么......"
"我说转过来。"
白鹿卿转过身。
脸红得像是发烧,淡金色的法式辫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白大褂的前襟还扣着,但腰带已经松了,衬衫从裙腰里拽出了一截,E杯的丰满胸部在衬衫和白大褂的双层包裹下起伏剧烈,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眼神里是努力维持的平静和藏不住的迷乱。
林川一只手伸进白大褂里,抓住衬衫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两颗扣子崩飞。
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衬衫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文胸,简单的无钢圈款式,但被E杯的丰满乳肉撑得满满当当,乳沟深邃,上半球的乳肉从文胸边缘微微溢出。
一把拽下文胸的罩杯。
两只饱满柔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了几下才停住,白皙如凝脂的乳肉上没有一丝瑕疵,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色,乳头在空气接触的瞬间挺立起来,像两颗嫩粉色的小樱桃。
和秦铁岚紧实如拳击手套的D杯不同,和楚灵瑶丰满到夸张的F杯不同,白鹿卿的E杯有一种独特的质感,柔软、温暖、充满弹性,是那种一看就想埋进去的存在。
林川双手覆上去。
十指陷入柔软得几乎没有阻力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指缝间挤出的白色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泽。
"啊......"
白鹿卿仰起头,一声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大声。
然后立刻咬住了下唇。
"叫出来了。"林川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力拧转。"门还没关呢,白总长。"
"你......你故意的......"
"对,我故意的。"
把白鹿卿的身体抬起来,放在药品柜旁边的不锈钢操作台上。
冰凉的金属台面贴着发烫的臀肉,激得白鹿卿浑身一颤,操作台上的血压计和听诊器被推到一边,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回荡。
"腿张开。"
白鹿卿的双腿微微分开。
"再开。"
大腿被掰到了更大的角度,军绿色的裙子堆在腰间,白色内裤还卡在一边膝弯处没有完全脱掉,被操过的屄穴已经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两片嫩粉色的小阴唇充血微肿,穴口湿润发亮,黏腻的淫水在穴口处拉出几根半透明的丝线。
林川一步上前。
龟头对准穴口。
但没有直接进入。
而是一只手抬起了白鹿卿的右腿。
把右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白鹿卿坐在操作台上,左腿自然下垂,右腿被扛到林川的肩膀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整个下体在这个不对称的姿势下完全暴露,穴口被迫张到最大。
"这个姿势......"白鹿卿的声音发紧。"太......太开了......"
"刚好。"
一挺腰。
整根没入。
"啊——!"
尖叫从嘴里冲出来,白鹿卿来不及咬住,声音在医务室的墙壁间反弹。
"小声点,白总长。"林川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你自己说的,门没关。"
"你......你先把门关上......"
"不关。"
"求你......"
"求我什么?求我关门?还是求我操你?"
"......"
"不说话就是两个都求。"
开始冲撞。
右腿被扛在肩膀上的姿势让鸡巴的进入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龟头不再是直线顶撞宫颈口,而是以一个微微偏斜的角度刮蹭着阴道壁的侧面,擦过一片格外敏感的区域。
白鹿卿的身体猛地弓起。
"那里......不要碰那里......"
"哪里?这里?"
龟头故意在那片区域反复碾磨。
"啊啊......不要......会......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叫出来......"
"那就叫。"
"不行......门没关......"
"那就咬着。"
林川伸手从操作台上拿起一个东西塞进白鹿卿嘴里。
听诊器的耳件。
冰凉的金属贴着舌头和牙齿,白鹿卿的眼睛瞪大了,但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咬着,别松。"
抽插的速度加快。
药品柜在震动中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叮当声,玻璃门后面的瓶罐像是在跳舞,操作台的金属腿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次冲撞都让台面微微位移。
白鹿卿咬着听诊器的耳件,呜咽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眼角渗出了泪水。
E杯的巨乳在冲撞中疯狂晃荡,从扯开的衬衫和拽下的文胸之间暴露出来,柔软的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林川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左边的乳房。
整只手掌都陷进了柔软得没有底线的乳肉里,像是在揉一团面,五指用力收拢,把浑圆饱满的乳房揉捏成了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的白色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粉红。
"呜呜呜......"
"白总长的奶子真软。"林川掐着乳肉的手用力拉扯,把整只乳房拽离胸口再弹回去,柔软的乳肉在弹回时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跟棉花糖似的,怎么揉都揉不坏。"
"呜......呜呜......"
"揉不坏?那就用力点。"
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像是拧螺丝一样用力拧转了一百八十度。
"呜呜呜——!"
白鹿卿的身体剧烈痉挛,听诊器的耳件差点从嘴里掉出来,牙齿在金属上留下了清晰的咬痕。
阴道壁猛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粗大肉棒。
"夹这么紧,要去了?"
"呜......呜呜......"
疯狂点头。
"还没到时候。"
林川把白鹿卿的右腿从肩膀上放下来。
然后双手扣住腰,把整个人拽到操作台边缘。
"腿环上来。"
白鹿卿的双腿颤抖着环住了林川的腰。
正面位。
林川掐着白鹿卿的臀部,把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拽,同时腰部猛地向前挺入,鸡巴在重力和拉力的双重作用下深入到了一个新的深度。
白鹿卿的嘴里终于含不住听诊器了。
金属耳件掉在不锈钢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啊......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了?"
"宫口......你顶到宫口了......"
"白总长,用你的专业术语告诉我,我的鸡巴现在在你身体的什么位置?"
白鹿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阴道后穹窿......龟头抵着......宫颈外口......"
"继续。"
"阴道壁......被过度扩张......黏膜充血......"
"充血了还这么湿?"
"那是......巴氏腺分泌液......和宫颈黏液的混合......"
"用人话说。"
"......骚水。"
这两个字从白鹿卿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像是一个医生在用最平静的语气宣布一个不那么平静的诊断结果。
"白总长的骚水把我的鸡巴都泡透了。"林川低头凑到白鹿卿耳边。"你这个样子,你的病人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别......别提病人......"
"为什么?怕他们知道他们的白总长是个骚货?"
"我不是......"
"不是?那你现在是什么?坐在操作台上,衬衫被扯开,奶子露在外面,屄里塞着一根鸡巴,还流了一台子的骚水,你告诉我你不是骚货?"
"呜......你......"
"说,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骚货。"
依然是那种温柔的、带着安抚温度的语调。
仿佛她不是在承认自己是个骚货,而是在安慰一个焦虑的病人:"没事的,会好的。"
这种反差让林川的征服欲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
冲撞的力度和频率同时飙升到了极限。
噗嗤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刺耳,睾丸拍打在充血的屄唇上发出沉重的啪啪声,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液体拉丝。
药品柜里的瓶罐叮当声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背景音。
操作台在地面上一寸一寸地位移。
白鹿卿的双手从操作台边缘松开,搂住了林川的脖子,脸埋在肩窝里,闷声呻吟从那个温暖的角落里传出来,被肩膀的布料吸收了大半,但仍然能听到破碎的音节。
"啊......啊......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
"一起。"
林川最后的冲刺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十几下猛烈到让操作台发出金属变形声的冲撞之后,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进宫腔,白鹿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的过程,一波,两波,三波,持续了至少七八下。
白鹿卿的身体弓起,双腿死死夹紧林川的腰,脚趾在空中蜷曲到发白。
一声被咬碎的尖叫从嘴里逸出。
不是歇斯底里的尖叫,而是一声短促的、被牙齿截断的高音,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突然断裂时发出的那一声。
然后整个人瘫软了。
靠在林川的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静止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林川缓缓抽出。
鸡巴从充血肿胀的屄穴中退出时,冠沟刮蹭着外翻的嫩肉,带出一大股浓白色的精液,穴口已经合不拢了,两片小阴唇从嫩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微微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湿润发亮的嫩肉,浓稠的精液从张开的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不锈钢操作台上。
白鹿卿从操作台上滑下来。
双脚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了操作台的边缘才站稳。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三次。
然后她开始整理自己。
把拽下的文胸罩杯拉回原位,把扯开的衬衫拉拢,崩掉的两颗扣子找不回来了,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两枚备用别针,把衬衫领口别上。
拉平裙子。
系紧白大褂的腰带。
扣好白大褂的每一颗扣子。
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听诊器捡起来,用酒精棉球擦了擦耳件上的牙印和口水,挂回脖子上。
走到药品柜前面,把被震歪的几个药瓶重新摆正,确认没有打碎的。
最后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一支笔。
用颤抖的手在体检报告的最后一页签了字。
日期:297年12月24日。
签名:白鹿卿。
笔迹比平时潦草了一点,但仍然可以辨认。
把报告递给林川。
"血液指标第三项和第七项持续上升,建议增加监测频率,从每周一次改为每三天一次。"
声音平稳。
温和。
是标准的医嘱语调。
表情平静得如同过去三十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走路的姿势变了。
从办公桌走到门口送林川出去的那几步,步幅明显比平时小,双腿微微并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
军绿色的裙摆下面,大腿根部有一条乳白色的液体正沿着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流过膝弯,流进了军靴的靴筒里。
"下次体检是27号。"白鹿卿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15点,同一间诊室。"
"知道了。"
"记得空腹。"
"嗯。"
"还有......"白鹿卿的目光微微偏移了一下,从林川的脸上移到了走廊尽头,又移回来。
"......下次来之前,帮我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