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毁容的可怕下场,墨彩环一咬牙,终是点了头。
可答应归答应,真到了要实操的时候,这傻丫头才犯了难,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做起。
一时间,只能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又无助地望着秦峰,盼着师兄能指点一二。
秦峰看她这副懵逼样,心里暗笑,伸手把人一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接着拽过她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裤裆上,带着她小手揉搓裆部半硬的肉棒来。
墨彩环手掌刚贴上去,小丫头脸上明显怔了一下。
她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哪晓得世上还有这般物事?
隔着衣物都能觉出这东西,又烫又粗。
刚开始好像还是软的,没这么大规模,未曾想自个儿小手摸上去没多久,它就变得坚硬如铁,温度更是骇人,直烫手心。
严蕙卿早料到会如此,但也没敢吭声,生怕这时候扫了秦峰的兴。
她心里直求佛拜祖,只盼着他一会儿千万别插女儿的小屄。
环儿的身子骨还未长开,小屄更是窄得可怜。
要是真被强行开苞捅到底,就算性命无碍,想必也得丢半条命。
秦峰这会儿觉得光让小丫头隔着裤子搓鸡巴不太过瘾,也是哈,穿着衣服能过瘾才怪。
索性直接三下五除二把小丫头扒了个精光,跟着自个儿也把裤子一扒。
裤子刚褪下,胯下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的鸡巴腾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直耸天际!
这骇人的巨物一亮出来,旁边的严蕙卿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这也太大太长了吧?难道修仙的大爷们,活儿都长得这么吓人?
这么粗一根活儿,要是插进自己屄里,都不一定能受得住,何况是环儿还没开过苞的小窄屄?
怪不得三姐被折腾得跟摊烂泥一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墨彩环光溜溜地站在原地,瞅着师兄胯下正一跳一跳、又粗又长的巨物,眼里倒是没多少惊叹。
毕竟她可没从没见过男人阳具,对于阳具的大小长短根本没个概念。
但这并不妨碍她好奇。
接着这丫头就无师自通了,直接上前一步,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一把攥住秦峰热烘烘的鸡巴。
一边用手心稀奇地上下捏弄着,一边歪着脑袋,天真无邪地问:
“师兄,这大棍子就是能产出阳元精华的东西吗?可是这里除了顶端有一个眼儿,也并未瞧见有阳元流出来呀?”
秦峰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猥琐地一笑,回道:
“这阳元金贵得很,得花点心思和时间才能产出来。师妹你自个儿身上也有阴元,要不先让为兄喝上几口补一补,这样为兄才能产得更快、更多?”
阴……阴元?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自个儿身上有吗?
墨彩环纳闷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还没长太多毛的小骚屄,满脸的疑惑。
难道那什么阴元,也是从这里头流出来的?
想到这,她微微弯腰,撅起屁股,伸出手指头在柔嫩的小屄里抠挖了几下。
可抠了半天,除了指头上带出一点点亮晶晶的骚水和黄渍,什么也没发现。
她吸了吸鼻子,又抬头看向秦峰,一脸纳闷地等他解释。
秦峰看着小丫头刚从屄里抠出来的黄渍和骚水,眼里绿光大盛,一把钳住她的手,塞进嘴里把上面的汁水舔了个精光。
没尝出什么甜味,嘴里全是一股咸烘烘的肉腥味。
舔完手指,顺势把墨彩环抱上椅榻坐好,扯着她的脚踝把两条腿掰得大开,低头仔细打量起来。
小丫头的毛都没长全,稀稀拉拉几根微黄的嫩毛挂在两边。
不过小骚屄却粉嫩得紧,用手一扒拉,肉唇里一颗小豆豆正泛着丝丝晶莹,瞧着特别让人有食欲。
秦峰这还哪里还忍得住,大脸盘子一低,嘴巴直接糊了上去。
“师兄……别咬那儿……啊哈……你……环儿身上好奇怪……嗯……太舒服了……哦……”
“喔……不行了……师兄……嗯……环儿想尿尿了……太脏……你快松……啊……”
墨彩环话都没能说利索,只觉得一股从没有过的酸麻爽感从骨子里炸了开来。
她哪里懂什么是高潮?
只当是自个儿憋不住了,一阵阵强烈的尿意直冲脑门。
还没等师兄抬起头,她身子猛地一挺,大腿抽搐着,一汪热乎乎的骚水已失控从小屄喷出滋了秦峰满嘴满脸。
秦峰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心里直乐,小丫头片子到底是个雏儿,这也太不经搞了,才舔了几口,她就泄了自个儿一脸。
瞅着她粉嫩的小屄在喷完之后,里头又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出股股白浆,他连忙凑过去把黏液舔得干干净净。
这可是黄花大闺女第一回流出来的宝贝,稀罕着呢。
味道确实不错,而且这丫头第一次的量居然还真不少。
刚高潮完的小丫头,浑身透着股刚开窍的媚态,迷离着双眼看向秦峰。
这副任人宰割的小浪样,刺激得秦峰胯下的鸡巴直打摆子。
墨彩环心思单纯,觉得师兄用嘴把她伺候得这么舒服,自个儿也得礼尚往来。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趴在秦峰腿间,稀奇地拨弄着鸡巴周围的毛,再低头瞅瞅自个儿的,纳闷地问:
“师兄,你这儿的毛毛怎么这么多呀?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那哪能啊,师兄这是天赋异禀,身上的阳刚之气太足了,所以毛才长得旺!”秦峰满嘴跑火车地瞎扯。
“可是,阿娘尿尿地方环儿也见过,毛也跟师兄差不多密呢,为什么环儿却只有这么一丁点?”
秦峰嘿嘿一笑:“自然是因为你娘总被你爹用小鸡巴操,沾了男人的阳刚气才长出来的。要是让师兄把肉棒捅进环儿尿尿的小屄里,将来的毛肯定比你娘长得还茂盛。”
小丫头一听,天真地直点头:“那……那你快捅进来吧……啊,等等,师兄,既然你方才才用嘴吃环儿的屄,师妹也想吃吃你尿尿的地方,让师兄也舒服舒服。”
说完,也不等秦峰答应,索性微微张开小嘴,把硕大的龟头含进去了一点点。
小舌头舔了几下,觉得没尝出啥味道,干脆一努嘴,把整颗大龟头都给硬吞了进去!
秦峰爽得浑身皮肉一紧,像搂小母狗一样按着她的脑门,嘴里爽的直哼哼:“好妹妹,慢点嘬,牙齿千万别使劲!这宝贝要是被你磕坏了,你和你娘的性福可就没了?”
耳边声声嘬鸡巴的动静和下流话,严蕙卿在一旁听得脸上火辣辣的,无地自容。
这死丫头真是个缺心眼,怎么能什么都往外咧咧?
连她这做娘的胯下的私密事,长多少毛、长得密不密,都一五一十地掏出来,真是要她老命了!
更让她气结的是,逆徒还顺嘴把她死去的男人损了一通。
虽然自家男人那细小的东西,确实连秦峰三分之一都赶不上。
但下边毛多毛少,跟天长日久被男人操有个屁的关系?
胡说八道,纯粹是胡说八道!这一点她打死也不承认,自己下边旺盛的阴毛,明明就是天生自带的好吧!
年龄太小的墨彩环小嘴紧巴巴的,勉强才能把紫红色的龟头塞进嘴里,上下吸吮舔弄着。
卖力地吃了一会儿,秦峰又教她用舌头去舔龟头顶端的肉筋。
她一边含着鸡巴,一边抬眼瞅着秦峰,含糊不清地问:“师兄……这样……舒服吗?”
“舒服,环儿太会嘬了,吸得师兄浑身骨头都酥了!”
可这小妮子到底是个生手,舌头和嘴唇都嫩得很,加上秦峰正兴奋得厉害,她嘬了半天,除了把肉棒吃得跟铁棍一样硬,压根就榨不出精来。
唉……这就是黄花闺女跟少妇的差别,差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纵然憋得浑身难受,可又不敢真插她的小屄,硬干的话,万一把她生生操死了,以后还玩个屁啊?
可光看不能操,光吸不出精,这算怎么回事?
正犯难呢,秦峰脑子灵光一闪。
旁边不是还有个现成的大熟妇吗?
自个儿光顾着玩弄小丫头,忘乎所以,差点把这娘们给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