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还覆在我脖子上。
很热,很稳。
拇指贴着那枚铃铛,不拨,也不移开,像故意让我自己去数脉搏。
坏了,感觉再不反抗要死了。
但不得不说的是,在最初出的惊吓后发现。
肉眼可见的,这家伙似乎心情都好了很多。
不,不对。
那个词不该叫“好”,叫“相当好”,而且好得让人后背发凉。
你看他那个眼神,比刚才回来的时候亮了好几个度。
这哪是劳累了一天的总裁,这分明是刚往存钱罐里塞了枚金币,还要假装其实没多高兴的臭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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