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军规定尸体要土葬,而且不立墓碑。只有传染疫病时才会考虑火葬,还有部分贵族、喇嘛才会有火葬的殊荣。
让他下葬在蒂萨河畔,有春暖花开,夏季蜉蝣陪伴着他。
“不要不要。我会找不到他。”希格沁说。
“那烧了吧?”希格沁一听,大喊着,“他已经被火烧死你还要再烧一次?”
芾施用余晏的声音说:“把遗体烧了,遗骨化作琉璃给你作纪念吧?”
希格沁哽咽答应了。
以黄蘗为首的百人和俄勒止代为首的百人,还有余晏的旧部,不忽里、不忽木、尉迟乙、曹达、法显、法净等来到蒂萨河畔,为他送最后一程。
没有官方冠冕堂皇的致词,只有少数人的啜泣声。
土伯特在葬礼上以马头琴伴奏,唱了首蒙古长调,并以 ‘呼麦’,喉音咏唱的方式引导灵魂回归大自然,与山河、草原、河流交织在一起,合而为一。
然后搭起柴薪点火烧了余晏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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