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听不进去任何内容,两个学生在讲台上演着模仿神经病的幼稚戏,有时除我以外的所有人会发出哄堂大笑。
我数着秒度过了这十分钟。
铃声一响,教室内外又逐渐喧闹了起来。易镇溢身边照例围了几个问问题的学生。我站起来,出教室,到了下楼必经的楼梯拐角等着。
这节本就是晚上最后一节课,没有下一次打铃了。我不知道我等了多久,好像很久,学生好像都走完了,易镇溢终于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我靠着楼道的瓷砖,瓷砖冰凉,他走向我。
他走过来的样子很热切,看见我后还加紧了步伐,像任何一个看见女朋友在等他的男人,或者看见肉骨头的狗。
“贵云,你等我?等很久了吧?”
他抱着电脑和书,我想他总要回办公室的。我并不接话,直接往楼下走。
“你饿不饿?”他跟在我身后。
“冷吗?晚上有点降温了,外面风很大,不比教室。要不要我把外套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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