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条款第二天早上送到。
苏念看着文件上的字，握紧笔。
贴身监管。
他要寸步不离。
她不能单独出门，不能接任何外来联系，不能关门，连洗澡时间都要报备。
违约一次，合同期延长一个月。
她把文件摔桌上。
陆景行站在画室门口，看着她。
【签了。】他说。
【凭什么。】她声音发抖，【你这是圈养。】
他不生气。走过来，把文件推回她面前。
【你签的时候就该想到。】
苏念咬牙。拿起笔。签了。
陆景行收起文件。
【从现在开始，我住隔壁。】他说，【门不关。】
她后背发凉。
那天晚上，她洗澡。
门没锁。
他推门进来了。
苏念吓得往后退。水从身上往下流，砸在瓷砖上发出细碎声响。
【你干什么！】她声音尖。
【监管。】他声音平静，【你洗太久了。】
她想拿毛巾挡。手却被他握住。
【别动。】
两个字。她身体一僵。瓷砖冰凉贴着后背。
他把毛巾扔一边。看着她湿淋淋的身体。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滚到胸前。
【腿打开。】
苏念腿发软。她想夹紧。却被他膝盖顶开。
他手指直接探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温柔。指尖带着水温，却比水更烫。
【啊……不要……】
【腿再并起来试试。】他手指抽插起来。水声混着黏腻的液体声，在浴室里格外清晰。【手放开，我要看。】
苏念哭了。眼泪混着水往下流。她居然在这种被监管的时候……腿软得像要站不住。
内壁死死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湿热，混着她的液体往下淌，滴在瓷砖上。
他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按着她腰，不让她躲。手指弯起来，按到那点。
苏念全身一抖。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呜咽。腿完全软了，只能靠着他才没滑倒。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在抖。内壁一阵阵收缩。液体一股股涌出来，混着水流到她脚踝。
她差点瘫软在瓷砖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手指抽出来。擦在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洗完出来。】他说，【我等着。】
然后他走了。
苏念靠着墙滑坐到地上。水还开着。眼泪止不住。
这很不对劲。
她居然希望他刚才别走。
她差点骂自己。
洗完出来，他果然在客厅等。
她穿着睡衣，头发还湿，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他走过来。把她按在沙发上。
【今晚不回那边。】他说，【睡我隔壁。】
苏念想反抗。却被他压住手腕。
【别想自己动。】
他俯身。吻她脖子。咬了一下。声音发紧。
【再哭就堵上。】
她哭了。却没出声。
他把她抱到床上。脱光她。自己也脱了。动作急，却又像在克制什么。
这次没有前戏。他直接进入。
烫。胀。满。
苏念哭出声。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太深了……我受不了……】
【你受得住。】他声音哑。【明明里面已经吸得这么紧，还在嘴硬干什么。】
他动起来。快。重。每一次都到底。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苏念哭着。身体却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内壁死死咬着他，像在挽留。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只知道最后他射在她里面。满满的。滚烫的。
然后他抱住她。不让她动。
【别想洗掉我射进去的那些。】他说，【你的里面现在被我占满了。】
苏念靠在他胸口。眼泪还在流。
他却没有走。
只是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她真的还在。
她差点以为……他其实怕她走。
这很不对劲。
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觉得他需要她。
她差点骂自己。
却只是闭上眼睛。让他抱着。
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
桌上留了一张纸。
【今天不来。自己画。】
苏念看着纸。手指发抖。
她差点以为昨天是梦。
可身体的酸痛和内侧的黏腻告诉她不是。
她把纸揉成团。扔到地上。
然后她哭了。
哭得很大声。
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可她知道。
他没走。
只是……在等她。
等她承认。
等她自己走过去。
她差点就去了。
却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到声音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