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画室,在画桌前坐了很久,没有动笔。
【那个男孩,是你吗。】
【回去画画。】
她把那个回答在脑子里过了很多遍。
他没有否认。
她告诉自己,也没有确认。
她拿起笔,对着画布,笔还是没有落下去。
傍晚,画室的门开了,是陆景行。
她没有去汇报,他自己来了。
他换掉了白天的西装,穿着一件深色衬衫,看起来比平时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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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是你吗。】
【回去画画。】
她把那个回答在脑子里过了很多遍。
他没有否认。
她告诉自己,也没有确认。
她拿起笔,对着画布,笔还是没有落下去。
傍晚,画室的门开了,是陆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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