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介绍:
伊万,白种人男性,金色头发,罗德岛博士,有伪娘绿帽奴天赋。
炎国(炎国以华夏国为原型)来的华夏猛男,张伟。最底层的力工。
一些罗德岛女干员。缪尔赛斯,凯尔希,阿米娅。
张伟那只长满老茧的粗大黑手依然覆在缪尔赛斯白皙的手背上,那种极具毁灭性的力量感和体格差如同山般压在我的脊背上。
我的阴茎在这股强烈的憋屈感中勃起到了痛楚的地步,几滴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将那层可怜的内裤布料沾湿。
后庭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求着有什么粗壮的东西能狠狠捅进去搅弄。
“张伟,你立刻离开办公室!”
我死死握紧拳头,连声音都在发飘,拼尽全力拿出博士的最后一点威严,“否则我就开除你!”
“行啊,博士发话了,我这个新员工还能说什么?”
张伟咧开嘴,那只大手故意在缪尔赛斯微微颤抖的手背上重重碾了一下,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战栗。
他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我们,“那我就先去干点力气活了。主任,你这双夹得直打哆嗦的丝袜腿,留着晚上给你们家这位虚弱的博士好好看看吧。”
张伟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
巨大的阴影终于从房间里移开,门被重重关上。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刺鼻的浓烈雄性和精臭味。
“咳……咳咳!”
缪尔赛斯像是被人抽干了骨头,整副曼妙妖娆的精灵娇躯瞬间瘫软在我对面的办公椅上,“总算把这个满脑子只知道交配的野蛮配种公狗赶出去了!伊万,你刚才就应该直接叫干员用武器把这头恶臭的发情野猪直接电翻在地,而不是由着他用那双沾满了不知道多少下流女人骚水的脏手,按在我这双平时连你都要小心翼翼捧着亲吻的连裤袜美腿上!”
“缪缪,你……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
我慌乱地绕过办公桌,想要去扶她。
“别碰我!”
缪尔赛斯猛地甩开我的手,那张绝美冷艳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泛着生理性的泪花,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将白大褂的领口撑得几乎要崩裂,“你先去把空气净化器开到最大档!这个满身发情大汉臭味的下流胚子,浑身上下都沤着一股子常年不洗澡的浓烈耻垢酸味和精臭味!这股味道刚才直直地扑进我的鼻腔里,熏得我大脑都在发晕!我堂堂莱茵生命高管,平时闻的都是最高级的生态提取香氛,现在却被这种底层力工的浓烈雄臭熏得这具敏感的精灵肉体不受控制地战栗发抖!”
“我马上去开……”
我转过身去按墙上的开关,双腿却因为刚才那种极度的憋屈与诡异的亢奋而发软。
“你看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缪尔赛斯用她那穿着半透黑丝的修长双腿在桌子下用力交叠,高跟鞋跟烦躁地磕碰着地板,声音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湿润鼻音,“刚才那个炎国野种仗着自己身高两米一,肌肉块头比全副武装的重装干员还要夸张,裤裆里那团高高顶起的肉棒轮廓粗壮得像一根要人命的攻城锤,他站在这里的时候你连大气都不敢喘!不过你放心,伊万,就算你是个每天只能靠刺激前列腺来获得一点可怜快感的小鸡巴软蛋,哪怕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用你那根软绵绵的废柴玩意儿撑开我这干涸已久的嫩屄口,我也绝对不会嫌弃你!”
“我……对不起,缪缪,我刚才没能保护好你。”
我低着头,下腹部的坠胀感越来越强烈。
“你这句道歉是在侮辱我吗?”
缪尔赛斯双手抱胸,使得那对水滴形肥乳更加诱人地向上托举,透过衬衫能清晰看到两颗凸起的乳尖紧紧顶着布料,“你以为我会在乎他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大屌有多么粗长坚硬吗?就算他能把那颗大得像拳头一样的恶臭龟头轻而易举地捅进我最深处的子宫口,就算他能用那种粗暴野蛮的打桩频率把我这副安产型宽胯连带着丰腴的肥尻撞得啪啪作响,就算他能一次性把几百毫升滚烫浓稠的雄性种浆全部强行灌进我的孕袋里,把我这具冰清玉洁的躯体彻底变成他专属的排精肉便器,我心里爱的依然是你!我绝对不会因为他能给我带来那种几乎要灵魂出窍的母猪交配高潮,就放弃这段伊万博士,你永远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恋人!”
“缪缪……你别再形容他了,好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缪尔赛斯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火在炙烤着我那扭曲的神经。
“我怎么能不形容!我要让你清楚地知道这个畜生的危害性!”
缪尔赛斯冷哼一声,身体在椅子上不自然地扭动了两下,被黑丝紧贴的大腿内侧泛起一层异常的热气,“你知不知道他刚才盯着我的眼神有多下贱?他肯定在脑子里把本主任扒得精光,幻想着把我压在这张冰冷的办公桌上,粗暴地扯开我这身莱茵生命的制服,让我这两团白嫩油腻的肥软奶肉全都暴露在空气里,然后用他那长满老茧的手肆意揉捏拉扯!他肯定想着要怎么直接撕开我这层名贵的连裤袜裆部,甚至连高跟鞋都不让我脱,直接掰开我这双修长的骚腿,让他那根带着恶臭的巨大驴屌毫无阻碍地碾磨我已经因为这股雄性压迫感而淌满骚水的泥泞屄唇!”
“缪缪!”
我感觉大脑快要被这种极度下流的话语熔化了。
“你闭嘴听我说完!”
缪尔赛斯咬着那口洁白的牙齿,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我现在的连裤袜裆部确实湿透了,甚至大腿根部都被那种黏腻浓稠的液体弄得滑腻不堪,稍稍动一下就能听到那种下贱的咕叽水声!但这完全是因为精灵体质为了对抗外界那种恐怖的雄性激素压迫而产生的应激性分泌!这绝对不是因为我这副空虚的躯体在极度渴望被他那根发烫的巨物填满!你今晚必须回到你的宿舍,安安分分地处理你的文件,绝不允许你为了满足你那种下三滥的变态癖好,躲在门外偷听我晚上独自在洗澡时脑子里回放着他那张狂野面庞的画面时候发出的呻吟!”
“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多想的。”
我艰难地咽下口水,夹紧了双腿,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当场瘫软下来。
暮色渐渐笼罩了罗德岛。
入夜后的走廊比白天要安静许多。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通往生活区和娱乐室的走道上。
白天人事部里的那场遭遇依然在我的脑海中疯狂重播。
我的下体一直处于半勃起的状态,被内裤勒得酸痛,而后庭的空虚感则逼迫着我今晚必须找借口独自回到宿舍,穿上那件蕾丝裙,用最粗的那根假阳具好好慰藉自己。
突然,从前方转角的温室花园外,隐隐传来一阵极力压低的娇笑声。
“你确认你看到了?蓝毒,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哦。”
是安洁莉娜的声音。
“真的。”
另一个更加轻柔的声音响起,是蓝毒,她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叹与兴奋感,“下午的时候,我正好去训练室那边的淋浴室取落下的药剂试管。那个新来的炎国干员,叫张伟的,他正好洗完澡走出来。”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将身体隐藏在拐角的阴影里,心跳开始疯狂加速。
“天哪!”
安洁莉娜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你直接撞见他光着身子的样子了?他没穿衣服?!”
“他就围了一条很小的浴巾在腰上。”
蓝毒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明显的喘息,“安洁,你不知道那画面有多可怕。他身上的肌肉就像岩石一样结实,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沾着水珠。最致命的是……他腰上那条浴巾根本遮不住。那底下鼓出来的一大团轮廓,粗壮得完全不像是人类该有的结构。他走起路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就算隔着浴巾晃动,砸在大腿上发出的沉闷肉响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咕噜……”
我听到安洁莉娜咽口水的声音。
“而且,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蓝毒深吸了一口气,“只是一眼,他身上的那股混杂着沐浴露完全洗不掉的浓烈雄性汗味,直接扑了过来。我当时只觉得腿根一软,差点连试管都拿不稳。安洁,你说他那根东西要是真勃起起来,是不是能直接把人的肚子给顶穿?我们罗德岛什么时候招进来这么一头纯粹用来配种的野兽?”
“你这只发春的小骚货!”
安洁莉娜娇笑着压低声音,“博士才是我们的指挥官呢!你在这对着一个新来的力工发什么花痴。”
“你别拿那个连正眼都不敢多看我们几眼的博士来挡箭牌了。”
蓝毒毫不留情地戳破,“博士那单薄得像纸一样的身板,身上永远都是洗衣液的味道。就算他再怎么温柔,裤裆里那根小可怜也绝对满足不了一个成年女人的正常需求。要是被张伟那种充满破坏力的粗屌按在更衣柜上,从背后直接贯穿捅进最深处,哪怕被他那两个散发着浓烈精臭味的巨大卵蛋拍打到大腿红肿,也比看着博士那副懦弱的样子要痛快一万倍吧。”
“其实……我下午在食堂也碰到他了。”
安洁莉娜的声音里夹杂着异常的兴奋,“他只是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贼眼扫了一下我的大腿,我都感觉自己那层制服短裙底下的内裤突然就湿了一大片!我绝对不敢让他碰我一下的,要是被那双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强行攥住我的狐狸尾巴往后扯,逼我跪在他那散发着热气的裤裆下面,我肯定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最下贱的口交肉便器一样张着嘴去接他那根油亮的紫黑大屌子!”
我站在阴影里,双腿剧烈地颤抖着。
她们平时在我面前总是保持着礼貌与矜持,甚至对我都抱有那种纯洁的爱慕。
可现在,只因为张伟在基地里走动了几圈,散发了几下他那狂野雄性的气息,这些美丽的女性干员就在背地里用如此淫荡下贱的词汇讨论着他。
那种自己小心翼翼守护的珍爱的珍宝,被另一个更加粗暴、更加强大的存在轻易剥去了虚伪外壳的极度憋屈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最隐秘的变态快感。
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在西裤里完全勃起,顶端渗出的黏糊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我不仅没有出去训斥她们,反而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软弱呻吟。
我赶忙回到自己的房间。
开始安慰自己这具身躯的快感。
“不行了……快要裂开了……”
我独自一人跪在昏暗的宿舍床铺上,双手死死攥着揉皱的灰色床单。
我身上穿着一件平时绝对不敢让任何人看到的黑色蕾丝紧身吊带裙,下半身穿了一条紧绷在瘦弱双腿上的透肉白丝连裤袜。
而此刻,一根极其粗大、尺寸几乎完全仿造那个炎国力工体格比例定做的紫黑色硅胶假阳具,正大半截没入我的后庭之中,伴随着我臀部的扭动,在肠道最深处疯狂搅弄着脆弱的前列腺。
“如果……如果是张伟那根长满青筋的恶臭肉棒……啊……要是他把那根东西肏进缪缪的子宫里……把安洁莉娜那引以为傲的纯洁全都用浓稠的种浆灌满……”
我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那些让我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词汇,脑海里全是不久前在温室花园拐角偷听到的对话。
安洁莉娜那发颤的娇声、蓝毒描述张伟围着小浴巾下面那团雄伟轮廓时的喘息,仿佛变成了最高效的发情毒药。
我的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却怎么也无法通过前端来宣泄,所有的快感全堆积在后庭那疯狂收缩的括约肌和被假阳具残暴碾压的前列腺上。
“滴、滴。”
宿舍的电子门锁突然发出了解锁的提示音。
“伊万,你睡了吗?我进来了。”
门外传来缪尔赛斯那清冷中带着几分独断的嗓音。
作为罗德岛仅有的几位拥有我宿舍高级权限的主任,她总是这样雷厉风行。
“等、等一下!缪缪!”
我吓得浑身发抖,立刻翻滚下床,随手抓过一件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和长运动裤往身上套,根本来不及拔出后庭里那根还在震动的巨大假阳具,只能硬生生地将它卡在体内,套上运动裤勉强遮掩住那条蕾丝吊带和白丝的边缘。
门被直接推开了。
“大晚上的你锁什么门?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是在背着我干什么亏心事吗?”
缪尔赛斯走进房间,随手将门关上。
她晚上换下了一身白大褂,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紧身包臀裙,下半身那双被昂贵的莱茵生命定制极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走动间丰腴的臀肉在裙摆下荡出诱人的弧度。
“没……没有,我刚健完身,准备洗澡休息。”
我夹紧了双腿,后庭里那根巨大的异物硌得我前列腺一阵酥麻,甚至连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
我试图用那件宽大卫衣掩盖住我那不正常挺立的胸前小点。
“健身?就你这副连搬箱水都会喘气的瘦弱身板?”
缪尔赛斯毫不留情地嘲讽着,她走到我那张单人沙发前,姿态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在一起,丝袜面料互相摩擦发出一阵淫靡的沙沙声。
“缪缪,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那双黑丝美腿向上攀爬,直到被那紧绷的裙摆阻挡在充满无限遐想的神秘地带。
“过来。帮本主任把鞋脱了,揉揉脚。”
缪尔赛斯扬起那张绝美傲慢的俏脸,向我伸出一只穿着高跟鞋的丝袜玉足,“今天在甲板上站了那么久,脚踝酸得要命。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你这小鸡巴男友当得可就太不称职了。”
“好……好的,我这就来。”
我像一条得到恩赐的狗一样,乖乖地走到沙发前,半跪在她的脚下。
我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那纤细的脚踝。
隔着极薄的黑色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度。
我轻轻褪下那只黑色的尖头高跟鞋,一股被丝袜包裹闷了一整天的潮润体汗味瞬间扑鼻而来。
那味道里没有丝毫难闻的脚臭,反而是混杂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得化不开的熟腻雌香,熏得我大脑一阵眩晕。
“没出息的东西,闻个脚趾都能让你那没用的玩意儿流出先走汁吧?”
缪尔赛斯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紧身包臀裙领口处被两团水滴形爆乳撑得鼓胀绷紧,似乎随时要弹出两团雪白的奶肉,“不过你给我听好了,我这双被黑丝包裹得泛着淫靡水光的嫩脚,只有你这种喜欢跪在地上嗅闻的没用东西才能碰!你别以为今天白天在人事部,那个叫张伟的炎国野蛮人看了几眼我的腿,我就会对他有什么想法!”
“我绝对相信你,缪缪。”
我颤抖着手指,轻轻揉捏着她丝袜脚心那块柔嫩的肉垫。
“你相信我也没用!本主任今天简直倒霉透顶了!”
缪尔赛斯咬紧了银牙,那双原本冷艳的金绿色瞳孔里此刻却翻涌着异常的潮红,“晚上去食堂拿夜宵的时候,我又碰到那个浑身散发着发情公猪臭味的怪物了!他竟然穿了一件背心,那两条胳膊上的肌肉块就像是岩石一样硬邦邦的,上面全是汗!最下流的是,他工装裤裆部那块布料被一根夸张的、长满青筋的紫黑肉屌撑得高高隆起,他走路的时候,那根要命的巨物甚至还能在裤裆里甩出沉闷的肉响!”
“他……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我的心脏随着那声肉响的描述猛地收缩,后庭的假阳具仿佛也跟着变得更粗大了一圈。
“他能对我做什么?他敢对我做什么!”
缪尔赛斯挺起胸膛,傲慢得仿佛是在下达神圣的判决,“我可是清高冷艳的生态科主任!就算我这双被莱茵特制薄丝勒得清清楚楚的修长骚腿,在闻到他那股浓烈精臭味的瞬间,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出汗,那也完全是生物本能在排斥这头野兽!你休想说我是因为极度渴望被他那根粗壮如驴的配种凶器塞满,才导致我现在的连裤袜裆部被一股浓稠发烫的骚水彻底泡透,连那两瓣肥厚的屄唇都隔着湿透的丝面紧紧贴在一起!”
“这……这么湿了吗?”
我呆呆地看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深处。
“你这个废物看什么看!这难道怪我吗?”
缪尔赛斯狠狠地用穿着丝袜的脚趾踢在我的下巴上,“哪怕我这副水滴形的肥软爆乳现在正因为想起那个男人恐怖的体格而开始发狂般地充血发烫,连深粉色的乳尖都在内衣布料里死死地凸出来两个硬点,我也绝对不会脱掉这身衣服,任由那个张伟跨开大步走到我面前!”
“是的,缪缪绝对不可能。”
我含糊不清地附和着,任由她的丝袜脚尖蹭过我的嘴唇,留下更加浓烈的诱人雌香。
“我绝不可能主动躺在这张单人沙发上,把自己这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大大地向两边劈开成一字马!”
缪尔赛斯语速越来越快,呼吸急促得香肩颤动,“我绝对不会允许他那双粗糙的大黑手直接攥住我这盈盈一握的纤腰,将我整具焖熟的安产型肥尻高高抬起!你别指望我会任由他毫不留情地撕烂我这被骚水浸透的黑丝裆部,把他那颗油亮发紫的硕大龟头硬生生地碾开我这娇嫩的屄口!我才不会一边被他那根能把人肚子顶破的巨根疯狂爆肏子宫口,一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像头发情的母猪一样用两只手死死抱住他那满是汗水的宽阔后背,大喊着‘张伟先生的大鸡巴插得我好爽,伊万就是个没用的绿帽太监’!”
巨大的震撼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这还是我那个优雅理智的伴侣吗?
每一个粗鄙到了极点的性器词汇,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刺,直接扎进我那软弱的脊髓里。
我的呼吸因为极度的憋屈而变得困难,可下体却疯狂地渗出连绵不断的淫液。
“滴、滴。”
电子门锁再次响了起来,一道俏丽的身影夹着一阵轻快的风推门而入。
“博士,我来给你送明天的加急……哎呀?缪尔赛斯主任也在呀。”
安洁莉娜站在门口。
她穿着罗德岛外勤干员的短裙制服,那双娇嫩白皙的腿上套着一双刚过膝盖的深棕色半透小腿袜,身后那条毛茸茸的橙色狐狸尾巴正不安分地左右摇晃着。
看到我正跪在地上为缪尔赛斯揉着那双散发着浓热气味的黑丝玉足,安洁莉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甜美的微笑。
“安洁?你怎么这么晚还来送文件?”
我慌忙想要站起来,但后庭的异物死死卡在肠道里,让我只能勉强维持着半跪的屈辱姿势。
“博士平时这么照顾我,哪怕再晚我都愿意为您服务呢。”
安洁莉娜关上门,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我们身边,她那双蔚蓝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狡黠与情潮,“可是博士,您看起来脸色好奇怪哦,是不是被某些散发着浓烈精臭味的野男人吓坏了呀?”
“安洁莉娜,你也碰到那个张伟了?”
缪尔赛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脚趾继续在我的掌心里不安分地抠弄着。
“可不是嘛!”
安洁莉娜突然双手捂住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用一种极其天真无邪的可爱口吻,说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话语,“傍晚的时候,我在走廊转角直接撞到了他结实的胸肌上!博士,您绝对不敢相信,那个炎国力工的肌肉有多大多硬!他哪怕只是随意地低头看了我一眼,他那股仿佛能把小女孩直接熏到排卵的配种雄臭味,就像是实质的黏液一样糊在了我的鼻子里呢!”
“安洁……你别这样说。”
我试图劝阻,但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我怎么能不说呢,博士!”
安洁莉娜撅着那张水润诱人的小嘴,“我必须要向您汇报这个人渣的恶劣行径!就算他用那种要把我生吞活剥的贼眼死死盯着我这条狐狸尾巴,就算我这条穿着百褶短裙底下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他吓得冒出了细密的潮热汗珠,甚至连那片从来没被除了博士以外的男人碰过的粉嫩屄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又黏又滑的骚水,把我的纯白棉质内裤彻底弄得泥泞不堪,我也绝对不会对他有一点点好感!”
“听听,伊万。”
缪尔赛斯冷笑了一声,“连安洁莉娜这种小丫头都能被那个发情野猪熏得下面流水,你这罗德岛的最高指挥官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主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
安洁莉娜笑盈盈地靠在办公桌上,故意将那条穿着半透小腿袜的美腿微微向前伸出,将腿部紧致饱满的线条完全展现出来,“我堂堂罗德岛优秀的信使干员,怎么可能因为他那根能在工装裤里顶出一个巨大帐篷的恐怖肉茎,就主动跑到他的宿舍去敲门?哪怕本小姐这副娇嫩的小巧身躯现在因为渴望被填满而空虚得发痒,我也绝对不会自己撩起这条格子短裙,扯下那条湿透的胖次,跪在他的两条粗壮大腿之间!”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安洁莉娜,她平时是那么活泼可爱,对我又是那么纯情依赖。
现在却面不改色地用这种极度物化和下流的语言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急于交配的发情母畜。
“我绝不可能主动伸出我这条用来尝遍泰拉美食的粉嫩小舌头,去仔细舔舐他那两颗皱巴巴、沤满了酸臭刺鼻味儿的巨大卵蛋!”
安洁莉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前刚刚发育成熟的柔软弧度,眼神迷离,“我才不会把那颗油亮发紫、积满恶心包皮垢的硕大龟头整根含进嘴里,像个最廉价的口交肉便器一样,一边被他掐着脖子往喉咙深处猛捣,一边因为窒息和快感发出那种咕叽咕叽的吞咽声,任由他把腥臭浓白的种浆全部射进我的喉管里!”
“够了,安洁莉娜,本主任可没兴趣听你描绘怎么去吃那个野男人的臭屌。”
缪尔赛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放在我大腿上的丝袜脚却开始无意识地用力磨蹭,“伊万,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的小手放远点,别把你手心里的冷汗沾到本主任名贵的丝面上。”
“我……对不起。”
我赶紧收回手,却被她顺势用那光滑的黑丝脚心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隔着运动裤,离我那勃起可怜的地方只有几寸的距离。
“你看看你,伊万,就你这副连自己女人面前都抬不起头的样子。”
缪尔赛斯脚下微微用力碾了碾,用一种极度轻蔑又夹杂着诡异发情鼻音的语气说道,“要是换作那个张伟在这里,他早就一巴掌把我这副傲慢的表情给扇碎了。他绝对会单手攥住我这纤细的脚踝,把我整个人高高地倒拎起来,然后连废话都不说一句,直接顺着重力把他那根粗壮的配种肉棒整根捅进我的最深处。他肯定会像个打桩机一样,每次都用那个肥大的龟头凶狠地碾磨我的子宫口,逼着我这个高傲的生态科主任一边流着眼泪和口水,一边挺起柔软的腰肢迎合他的爆肏,恳求他把浓精全部灌满我的孕袋!”
“哇,主任形容得好详细呀~”
安洁莉娜用白皙的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嘴唇,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如果是我的话,那个野蛮人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扯住我的尾巴,把我按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呢!我绝对不会允许他把那根长满青筋的恶臭驴屌,带着一团不讲理的雄浑巨力,把我的小肚子顶出一个清晰的肉棒轮廓!我绝不想要那种被完全贯穿、连抽插时屄口嫩肉都跟着外翻包裹的极度撕裂感呢!”
她们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用极度不相符的日常态度,互相编织着那些足以让我理智崩塌的淫邪画面。
我的大脑完全空白了,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一个身高两米一的雄壮虚影,正在我的地盘上,用最残暴的方式肆意肏弄着这两个属于我的人。
我的下半身早就湿成了一团,肛门里的假阳具因为肠壁的痉挛而被死死夹紧,一波又一波滚烫的酥麻感顺着尾椎直冲头顶。
“就算伊万是个连看别人肏自己伴侣都不敢睁大眼睛的废物绿帽小太监,我也绝不会抛弃他!”
缪尔赛斯猛地将脚从我腿上收回,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紧身包臀裙,“听懂了吗伊万?你最好别去招惹那个炎国力工,也别妄想我会因为他那恐怖的性能力而背叛你!”
“我……我明白,缪缪不会的。”
我跪在地上,仰视着她那高傲的下巴,内心深处那股想要把她们全都献给那个男人的扭曲冲动,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博士要早点休息哦,虽然您的身体太瘦弱了没法满足女孩子,但我依然最喜欢您了!”
安洁莉娜笑嘻嘻地挥了挥手,转头看向缪尔赛斯,“主任,我们一起走吧?”
“哼,别靠我太近,你身上那股思春的狐狸骚味熏到我了。”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门锁再次合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那股高级香水味,以及……她们两人刚才用言语发泄出来、仿佛实体般笼罩着我的黏稠雌臭。
“啊啊啊……”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双手隔着运动裤死死掐住自己那根发疼的阴茎,后庭猛地一夹深处的假阳具,伴随着一声极度软弱的哀鸣,强烈的前列腺快感。
前列腺分泌出的浑浊液体彻底弄脏了我那昂贵的蕾丝内裤。
[明日方舟同人]我珍爱的罗德岛女干员居然被华夏猛男几天时间就爆操征服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