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刚才根本没有回顾签订协议的部分，哪里答得上来？
她努力回忆着昨晚写过的字，不太确定地道：“主人……主人在小母狗心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蒲原道：“不对，这是第二条。”
顾惜珍想了一会儿，又道：“小母狗应该尽全力取悦主人，不能违抗主人的任何命令……”
蒲原道：“还是不对，这是第五条。”
顾惜珍对蒲原无辜地眨眨眼睛，试图蒙混过关：“主人，我的记性不太好，真的想不起来了，您再告诉我一遍，我一定牢牢记在心里。”
蒲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加重语气，道：“第三条的内容是——小母狗犯错的时候，必须接受主人的惩罚，并且发自内心地感激主人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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