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被哥哥拖入欲望的深渊。
她仰面躺在床上,分开双腿,露出灌满精浆的私处,在顾建瓴的视奸下自慰。
嫩白的手指把精液揉得到处都是。
阴唇往两边裂开,红肿的阴蒂硬硬地翘着,顶端挂着一团白浊。
她越揉越难耐,喉咙里发出娇媚的呻吟,从小腿肚到脚背,再到脚趾,全都紧紧绷着。
顾建瓴看得情动。
他侧躺在妹妹身后,挺腰插进小穴,在她既害怕又期待的抽泣声里,缓慢地操弄着紧致的阴道。
催情剂的药性早就过去。
顾建瓴却食髓知味,不肯放过妹妹。
顾惜珍被顾建瓴压着,从后面射了一次。
她跪趴在床上,还没从濒死的快感中恢复,哥哥的手指就插进穴里,抠出新鲜的精液。
她被他抱着操,被他按在门板上操。
她跪在地毯上,像小母狗一样,一边挨操一边爬行。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正站在浴室,抬起一条大腿,露出肿胀不堪的私处,被花洒喷出的水流冲淋。
腿间全是黏白的精液。
顾惜珍睡得昏天暗地。
她赤身裸体地缩在松软的被子里,恢复清醒之后,依然不肯睁眼。
或者说,是不敢睁眼。
她知道哥哥就躺在她的身边。
跟她一样,没穿衣服。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哥哥。
她跟哥哥做爱了。
还被哥哥内射了好几次。
虽然事出有因。
虽然她是为了帮哥哥消除药性。
可做了就是做了。
她觉得很尴尬。
尴尬之余,还有点儿害怕。
她怕哥哥后悔,怕哥哥指责她不够检点,不够强硬。
怕哥哥跟她疏远,甚至把她送到国内。
顾惜珍越想越怕。
这时,顾建瓴轻轻碰触她的睫毛,声音里透着餍足。
他问:“珍珍,你打算装睡装到什么时候?”
顾惜珍被哥哥拆穿,不得不睁开眼睛。
她慌慌张张地看了顾建瓴一眼,迅速低下头,小声道:“哥哥,我们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还和以前一样相处,好不好?”
顾建瓴虽然早有预料,还是被妹妹气笑:“我们做了那么多次,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你也把第一次给了我,我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惜珍忍住捂耳朵的冲动,给顾建瓴找理由:“哥哥当时被人下了药,不够清醒……”
顾建瓴打断她:“我很清醒。”
“……”顾惜珍急得满脸通红,“我昨晚喝多了,我不够清醒……”
“胡说八道。”顾建瓴把赤身裸体的妹妹拥入怀中,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我还不清楚你的酒量吗?”
顾惜珍抬手挡住胸脯,心慌意乱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你要赶我走吗?”
“还是、还是把我当成玩物,背着爸妈欺负我,玩腻之后,把我丢到一边?”
顾惜珍不想戳破兄妹之间的这层窗户纸。
可哥哥非要逼她。
她吐出尖锐的话语,心里几乎有点儿恨哥哥了。
顾建瓴长长叹了口气。
他抚摸着顾惜珍的脸颊,在她的唇瓣上蹭了又蹭,语气非常无奈。
“珍珍,你就没想过,还有第三种可能吗?”
顾惜珍含泪和哥哥对视,问:“什么第三种可能?”
顾建瓴亲昵地抵住她的额头:“哥哥喜欢你,哥哥爱你。”
“我要你做我的妹妹、我的情人、我的灵魂伴侣,要你和我厮守终生,忠贞不渝。”
顾惜珍说不清心里是甜是苦。
她茫然无措地摇头:“不行,不可以,我们是亲兄妹……”
“可哥哥只喜欢你。”顾建瓴压在妹妹身上,勃起的性器抵着干净娇嫩的小穴轻蹭。
他低声问:“珍珍,你敢不敢承认,你也喜欢哥哥,你也想跟哥哥做爱,想霸占哥哥的身心,永远跟哥哥在一起?”
顾惜珍当然不敢承认。
她没那个勇气。
但她的身体不争气地出现生理反应。
饱受蹂躏的小穴开始分泌黏液。
开始想念哥哥的温柔与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