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绍元故意逗顾惜珍:“不想。”
顾惜珍板起脸,着急地问道:“为什么?”
“我不喜欢处女。”他低头盯着快要连接在一起的生殖器,眸色幽暗如夜,“又紧又干,操着不舒服。”
顾惜珍恼怒地收缩阴道,挤出一股淫水。
“哪里干?哪里不舒服?”她把淫水涂到深红色的龟头上,磨出“叽叽”的响声。
“我水这么多,你敢说我干?”
林绍元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维持着冷淡的表情:“水多不代表不紧。”
“你的屄口长得这么小,肯定塞不进去。”
顾惜珍不信这个邪。
她扭动腰肢,让屄口对准龟头,忍着强烈的酸胀感,慢慢往下坐。
龟头很快触及肉膜,嵌进正中间的小孔。
“这不是……”顾惜珍失神地看着林绍元的脸。
“这不是……塞进去了吗?”
“你把这叫做‘塞进去’?”林绍元的表情有些不以为然。
他拿起手机,对准二人的私处,拍了张照片,递给顾惜珍。
“你自己看看,我才进去多少?”
顾惜珍借着林绍元的手,观察私处的特写。
女性生殖器又白又嫩,光溜溜的,和毛发丛生的男性生殖器构成鲜明对比。
一根赤红的肉棒从下方伸出,蘑菇形状的大龟头顶开阴唇,压在湿淋淋的穴口。
龟头最多只进去一厘米,大部分还露在外面。
林绍元深谙以退为进的技巧,哑声道:“珍珍,别勉强了,你吃不进去的。”
顾惜珍不肯认输:“不可能,别人能吃,我也能吃。”
她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继续夹着龟头往下坐。
在她的认知里,处女膜具有弹性,就算容纳一整个龟头,也不会破裂。
可林绍元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
顾惜珍的额角渗出汗水,意识因痛楚和快感而恍惚起来。
她摸索着找到林绍元的冠状沟,用手指感受龟头的形状。
林绍元被她摸得险些失控,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差……差不多了吧?”顾惜珍的穴口被异物塞满,饱胀得快要尖叫出声,全靠羞耻心和好胜心死撑。
柔嫩的指腹揉弄着蘑菇头又滑又硬的边缘,把最后一点儿组织推进身体。
粉白的小穴像一朵娇艳而致命的食人花,将男人最脆弱的部位锁进花心,紧咬不放。
林绍元失态地发出性感的呻吟。
顾惜珍得意地拍拍他的脸:“老公,这样总算塞进去了吧?”
“你叫得好骚哦……真想让大家看看,他们嘴里高冷禁欲的林总,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龟头被关在窄小、闷热又潮湿的牢笼里,像困兽似的,做出不安的挣扎。
它越胀越大,越胀越硬,将处女膜中间的小孔撑成圆圆的肉洞。
薄膜绷到极限,完全变形,终于突破临界点。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
顾惜珍的大脑轰然炸开,声音戛然而止,笑容僵在脸上。
她吐出龟头,难以置信地弯腰看向下半身。
温热的鲜血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缓慢地往下流。
她稀里糊涂地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
宝贵的第一次。
顾惜珍想掉眼泪,又拉不下脸。
她刚跟林绍元说过,她不会哭鼻子。
再说,是她非要争强好胜,非要抓着他的鸡巴往穴里塞。
用的还是女上位。
她有什么立场哭?
顾惜珍扁扁嘴,紧紧咬住下唇,脸色白得有些吓人。
林绍元把她抱在腿上,像哄孩子似的晃了两下,柔声安抚:“珍珍,都是我不好,我明知道你喝醉了,还由着你的性子乱来。”
“疼得厉害吗?我去给你买药。”
顾惜珍摇摇头,搂住林绍元的脖颈。
“绍元哥,我把第一次给了你……”她逐渐接受现实,虽然带着哭腔,却没掉眼泪。
“你可不能辜负我……”
顾惜珍暗暗想道——
她和他办过婚礼,彼此有好感,如今又发生了实打实的性关系。
与其责怪他,怨恨他,还不如趁机索要承诺,为自己争取利益。
林绍元的回应,比顾惜珍想象的还要温柔。
“我发誓,我不会辜负你。”他俯身亲她的脸,亲她的唇,修长的手指抹去血渍,小心翼翼地探进穴里,按摩受伤的阴道。
“珍珍,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
“我想跟你生儿育女,做一辈子的夫妻。”
顾惜珍被林绍元亲得快要融化了。
她噘着嘴撒娇:“破处好疼啊,快帮我看看,下面是不是被你插肿了?”
林绍元将顾惜珍平放在床上。
他从她的脸颊徐徐往下亲,经过乳房和小腹,停在湿润的穴口。
他用舌头把她舔干净,舔到她受不住情欲的折磨,不断扭腰摆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接着,他跪在她腿间,扶住硬胀的巨物,慢慢推进娇嫩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