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顺利走到河边。
她举起石矛,凿开冰层,把木桶灌满,吃力地往回走。
一只色彩斑斓的山鸡跃入顾惜珍的眼帘。
顾惜珍兽性发作,唾液急剧分泌。
鸡汤肯定比肉干煮出来的汤好喝。
顾惜珍放下木桶,抖了抖耳朵,变成火红的小狐狸。
山鸡受惊地扑棱着翅膀,朝树林深处飞奔。
“别跑!”她大叫着追上去。
顾惜珍追了五六分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失去山鸡的踪迹,不甘地绕着高大的雪松转来转去。
顾惜珍试着伏低身子,在积雪和落叶间嗅闻。
她捕捉到美食的气味,其中还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腥气。
阴冷的、危险的、难以捉摸的。
顾惜珍管不了那么多,顺着气味一路追踪。
她跑出去一百多米,在一条干涸的河沟里,发现了那只山鸡。
它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神气的尾巴耷拉下来。
顾惜珍大喜过望。
奇怪的是,山鸡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
它的脖子扭曲成骇人的角度,像是被什么可怖的外力强行掰断。
顾惜珍既兴奋又害怕。
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叼起山鸡,拔腿就跑。
这是顾惜珍的第一次捕猎。
她高高兴兴地把山鸡带回树洞,变回人形,烧水褪毛。
炖得浓白的鸡汤鲜美异常。
她一口气喝了两大碗,心满意足地躺到阿云身边。
顾惜珍睡不着觉。
她一会儿拨弄拨弄阿云的嘴巴,一会儿揪一揪浓密的熊毛。
“阿云,我的胸口好涨啊。”
她娇嗔着解开衣袍,露出白嫩的双乳,在他的身上乱蹭。
“要是你能帮我吸一吸就好了。”
阿云睡得很沉,毫无反应。
顾惜珍自力更生,爬坐在庞大的熊身上,把香甜的奶水挤到他嘴里。
她挤着摸着,渐渐来了感觉。
顾惜珍往下挪了挪,用奶水给阿云洗鸡巴。
毛茸茸的生殖器被奶水打湿,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她红着脸把龟头含进嘴里,熟练地吞吐。
生殖器快速膨胀,阴茎骨撑满口腔,险些拔不出来。
顾惜珍脱得一丝不挂,扶住硬胀的生殖器。
她用龟头把小穴磨湿,慢慢地往下坐。
“笨熊,笨阿云,被人睡奸了都不知道……”
她一边调戏阿云,一边咬紧龟头,把吓人的肉棒套进身体。
阴茎骨像往常一样卡在阴道深处。
顾惜珍顶着快被撕裂的恐惧和致命的快感,在熊肚子上忘情地扭腰摆臀。
她抓揉着沉甸甸的奶子,把奶水挤得到处都是。
敏感的阴蒂被毛发刮着蹭着,越胀越大,红得发亮。
“哈啊……熊鸡巴用起来好爽……”
顾惜珍不要命地把大半根肉棒纳入身体。
紧窄的宫颈将龟头夹得变形。
阿云在睡梦中焦躁地晃了晃熊爪,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
顾惜珍奸了阿云十几分钟,体力见底,浑身是汗。
她趴在他身上,颤声道:“好累啊……”
她隐隐意识到情形不妙。
不把阿云的精液榨出来,她就不可能和他分开。
她将成为第一只因好色把自己饿死的狐狸。
顾惜珍带着几分惊慌,撑住阿云的胸膛,继续套弄肉棒。
她没有注意到——
身后的树干缝隙里,藏着一双金黄色的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