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坐回电脑前,继续导数据。但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还没完全散去,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我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小雪撇了撇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转头又被电脑屏幕上弹出的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哇!这不是我们小时候照片吗?!”
我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以前我们两家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拍的照片和视频。
那些照片按年份分门别类地存放在文件夹里,有在北京爬长城的,几个大人小孩都穿着厚棉袄,站在城墙垛口后面比着剪刀手,背景是连绵起伏的青山和蜿蜒的长城;有在后海吃烤鸭的,满桌子摆满了片好的鸭肉、葱丝、黄瓜条和甜面酱,小雪和小芸两个人脸上糊着酱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有在香港迪士尼拍的,那会儿小雪才五六岁,穿着艾莎公主的蓝色裙子,站在睡美人城堡前面,笑得灿烂极了。
小雪趴在我肩头,一边看一边吐槽:“爸爸,我小时候怎么这么胖啊!你看这脸圆的,像个大肉包子!”
我看着照片里那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心中泛起一丝柔软:
“你那时候一天三顿离不开炸鸡和可乐,能不胖吗?要不是上小学我天天盯着你跑步,你现在准是个小胖妞。”
我们父女俩正闲聊着,小雪纤细的手指在鼠标上飞快点击,无意间点开了一个隐藏在系统文件夹深处的视频文件。
那文件的名字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杂乱数字,看起来像是某种行车记录仪自动保存的片段。
画质有些粗糙,像是用那种早年的低像素手机拍摄的。
画面里是一辆车的内饰,看起来像是停在某个幽暗的地方,光线很暗,只能看到座椅的轮廓和前排两个人的剪影。
我正疑惑白羽为什么会保留这种枯燥的交通视频,然而,当画面跳转出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画面出现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女孩。
那是年仅十四五岁、正值豆蔻年华的白羽。
那时的她,脸庞还带着未褪去的稚嫩青涩,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种易碎的质感。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那件粉色的裙子我记得。
那年白羽才十四岁半,刚上初三,她生日那天我和李清月送了她一条粉色的新裙子,她特别喜欢,穿上之后在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裙摆像花瓣一样绽开。
她的那件粉色的蕾丝小裙子,此刻却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胸口。
画面中的白羽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靠坐在司机的腿上。
司机的脸被刻意避开了镜头,只能看到一双布满汗毛、粗壮而有力的手,正死死地扣住白羽那稚嫩纤细的腰肢,指甲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白羽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纤细的手指弯曲,在耳边比划出两个滑稽却又充满禁忌感的兔耳朵形状。
她的身体随着身下男人狂暴的冲撞而剧烈地上下起伏,那娇小的身躯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啪!啪!”的沉重肉体碰撞声,那是稚嫩的屁股重重砸在男人大腿上的声音。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那张曾经纯洁无瑕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令人心碎的淫靡神态。
她的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小舌头微微吐出,顺着嘴角滑下一缕晶莹的唾液。
“我……我是一只小兔子……嗯啊……蹦、蹦蹦……大鸡巴……大鸡巴慢一点!唔!……咿噫噫……❤️”
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稚嫩嗓音,此刻却发出了最下流、最淫荡的求饶声。
随着男人那如同打桩机般的疯狂抽插,白羽那窄小而紧致的肉穴被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撑到了极限,粉色的黏膜被拉扯得近乎透明,每一进一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部不断溢出,将粉色的裙摆染成了一片深红色的湿痕。
她娇小的身躯随着身下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抽插一下一下地弹动着,每一次落下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而响亮。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偶。
“咿噫噫……蹦!……大鸡巴……要把人家肏坏了!齁啊❤!小兔子……小兔子要死了……唔噗……❤”
司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握着她还没完全发育的小乳鸽,另一只绕到前面,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搓着。
白羽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仰着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口中的声音已经接近哀鸣。
车窗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是在地下车库,还是在某个偏僻的路边。
唯一能看清的,就是白羽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稚嫩的、此刻却写满了情欲与迷醉的小脸。
那是我妹妹。
我从小到大最珍惜的妹妹。
画面里的那个男人,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粗糙大手,正死死地掐着白羽的腰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红印。
那个男人显然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萝莉飞机杯”,每一次插入都深达子宫口,将她那娇小的身体撞得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前后剧烈晃动。
白羽的脚趾紧紧蜷缩,白皙的小腿在空气中无力地踢蹬着,随着每一次高潮的临近,她的身体都会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最后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硕大的肉棒在白羽深处的肉穴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如牛奶般的精液喷涌而出,将那稚嫩的宫腔彻底灌满。
白羽整个人瘫软在男人的怀里,眼神空洞而迷离,嘴里还在机械地呢喃着:
“小兔子……被灌满了……好烫……唔哦哦哦……❤️”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开,愤怒、震惊、心碎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恶心感在瞬间将我淹没。
我颤抖着手按下空格键,画面定格在白羽那张仰起的小脸上——双目失神,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满脸都是泪水和汗水混合的狼狈。
我僵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痛得我几乎喘不上气来。我的手指还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着。
但就在这时候,小雪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爸爸,姑姑是在扮演小兔子吗?她表情好奇怪哦,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但是又好像在笑。”
我猛地回过头去,就看到小雪站在我身后,正歪着头看着屏幕,那双清澈的、不谙世事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她十四岁,跟当年的白羽差不多大。
她什么也不懂。
我猛吸了一口气,迅速地关闭了那个播放窗口。然后转过身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挤出一个笑容来。
“是啊,学校排演呢,姑姑在演一只小兔子。”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嗯……感觉怪怪的。”小雪低着头想了想,然后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拉着我的袖子说,“爸爸,妈妈她们说东西收拾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去看菊花了!”
我看着女儿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我们去看菊花。不过小雪,刚才看到的那个视频,是我们跟你姑姑之间的秘密,跟谁都不能说,好不好?”
“为什么呀?”小雪眨着眼睛。
“因为……那是这视频是排练记录,拍得不好看。小雪,这事儿是你姑姑的‘黑历史’,她最怕别人提了,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说,连你妈都不能说,知道吗?”
“好吧!那我谁都不告诉!”小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还有些狐疑,但很快就被窗外传来的白羽呼唤她们去搬东西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看着女儿跑出门的背影,我脱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那段视频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转头看向窗外,白羽正弯腰搬着一个纸箱,那丰满的臀部曲线依旧诱人,但在我眼里,那背影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而可怜。
我的妹妹,在我不知道的岁月里,究竟经历过怎样残酷而荒淫的洗礼?
而那个至今未露面的司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