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水果刀后来被我丢到了家楼下的垃圾车里。
我气喘吁吁爬上楼回了家,颓废地仰倒在床,思索下步路该怎么走。
满心郁闷无处发泄,我翻着微信寻找可以倾诉的朋友,项琳不行,她是个胆小单纯的天使,跟她说我想死只会换来心理医生般的治愈,但我现在不需要治愈,我要吐黑泥,于是我点进了一个朋友的对话框——连枝。
这也是我在新班级的好友之一。
准确说她是项琳的好友,通过项琳我俩狼狈成奸搭上了桥。
连枝这个人,我就非常欣赏。
没有活力,没有冲劲,毫无进取心,奋斗精神只在抢明星专辑时略崭头角,爱好是熬夜和探讨成人内容(不止黄色)。
我给她发消息说我不想活了。
连枝回了我一个:【?】
我说我觉得我的人生没有意义,很空虚,很虚无,尤其在我老哥和付橙的衬托下,我人跟沧海中一颗渺渺沙砾有什么区别,毫无存在价值,不活了不活了,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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