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时候,白驹很难形容自己那种雀跃的心态。
像是猜中了某道题的答案,像是摸彩票刮出了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跳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按住,门已经推开,夜风又扑在脸上。
门口只有一个人。
那个女人。
今晚的月光比昨晚淡一些,光还是昏黄的,落在她身上,把那件白衬衫照得干净得过分。
袖口依旧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手指细长,夹着一根细细的烟。
她刚吸了一口,烟雾从唇间漫出来,在夏天的晚风里散开,像一段即兴的爵士solo,轻而缓,没有固定的旋律,只有氛围。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转过头。看见是白驹,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平静,像是在等,又像是早就知道会是她。
又是对视。
白驹在心里数了一下——第四次了。门口第一次,隔着舞台第二次,台上台下第三次,现在是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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