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想尿了⋯⋯别舔了⋯⋯】
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那夹杂着羞耻与生理极限的告饶,非但没有让白胤辞停下,反而像是一道预令,让他眼底那片淡金的冰原彻底裂开,泄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纯粹的占有欲。
他非但没有撤离,反而将唇舌更深地埋入那片已然泥泞的禁地。
舌尖以一种更加蛮横、更加精准的力道,绕过那颗早已挺立不堪的核,直接探向更深、更湿润的入口。
温热的暖流猛地在体内一松,带着灭顶的羞耻感几乎要夺门而出,我惊恐地收紧所有肌肉,试图抵挡那股本能的洪流。
可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剧变,他吮吸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映出我满脸的泪水与惊慌,流露出一丝迷茫,却没有得到任何指令,只能重新低下头,用那无害的吸吮作为对我挣扎的回应。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双重折磨中彻底失禁、将最后一点尊严也葬送于此时,白胤辞的动作却骤然停滞。
他缓缓地抬起头,下巴上沾着我的体液,在昏暗的洞光下折射出一层淫靡的水光。
他没有斥责,也没有嘲笑,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金色瞳眸,静静地、近乎赏玩地看着我身体因恐惧而起的剧烈痉挛。
他伸出一根手指,就那样轻轻地、带着一点探索的意味,按在了我方才险些溃堤的出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里因极度刺激而产生的、一阵阵无力收缩的脉动。
【想尿了?】他轻声重复着我的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不。】
他的指腹缓缓地、带着一种碾磨般的力道,在那敏感处画着圈。
【你是……想为我流了。】
【我、我没有!】
那句苍白的否认,他没有因我的辩解而生出半分怒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笑话。
他靠得更近了,那根曾在我体内肆意游走的手指,此刻沾着了我的湿意,缓缓抬起,在我眼前停住。
【没有?】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轻轻划开我所有防备。
他看着我那双因羞愤与恐惧而涣散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那不是温柔,而是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度。
随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轻轻地、按在了我的唇上。
冰凉的、带着我身体独特气息的黏腻感,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
【这就是你的证据。】他低声说,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不容置喙的残酷,【它在说谎,而你……也一样。】
可乐的吮吸未曾停止,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另一端的敏感,与唇上那冰冷的印记形成绝对的对比。
白胤辞的手指顺着我的唇线缓缓滑动,像是在描摹一属于他的所有物。
【现在,】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因屈辱而颤抖的下唇,【还要继续说谎吗?】
【我没有!】
那句更加凄厉的否认,白胤辞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变化,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失望的冷酷,仿佛在看一个顽固不堪、教而不善的废物。
他收回手指,却不是放过我,而是转而扣住了我的下颌,力道之大,让我不得不被迫抬起头,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金眸。
【还在嘴硬。】他淡淡地评价,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的身体都为我绽开到这个地步了,还学不会什么叫诚实?】
他猛地俯身,灼热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廓,吐出的气息却带着洞府深处的寒霜,激起我浑身一连串的颤栗。
【那里湿得像水洼,腿抖得连站都站不住,还在我指尖里一收一缩地勾着我……这不是『想』,又是什么?】
他刻意加重了【勾着我】三个字,字字句句都像最污秽的骚话,却又以最平淡的教导口吻说出,这种巨大的反差将我的羞耻感碾得粉碎。
他扣着我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逼迫我无法逃避。
【你看,连可乐都学会了。它知道如何用自己的唇舌让你舒服,你呢?你却连承认自己想要的勇气都没有。】
白胤辞的声音变得更低,像情人的呢喃,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伤人。
【告诉我,你的这具身子……是为了谁变得这么骚?】
那句从齿缝间挤出的咒骂,他听到了,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但那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反而缓缓地、全然地舒展开来,勾勒出一个极浅、却极致残酷的微笑。
【魔鬼?】
他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味一丝来自人间的、新奇的赞美。
他扣着我下颌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一种近乎温存的力度,轻轻摩挲着我因愤怒而紧绷的下颌线。
【说得很好。】他低语,金色的瞳眸里映出我因羞耻而泛红的脸,【终于……学会看人了。】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气息交缠,分不清彼此。
【那你可知,魔鬼的诱惑,是从来不会失败的。】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曾在我体内肆意摆布的手,此刻轻飘飘地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衣料,缓缓画着圈。
【它会引诱你堕落,让你沉沦,让你在极度的痛苦中绽放出最美丽的花。】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恶毒的誓约。
【而现在……】他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按,精准地按在我体内那股躁动的源头,【你这朵只为我绽放的花,开得可还美丽?】
那绝望的摇头,白胤辞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即将在掌心彻底绽放的、脆弱而美丽的猎物。
他唇角那抹残酷的笑意加深了,扣在我下颌的手指微微松开,转而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抚摸着我颤抖的脸颊。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只是……让你的身体,学会如何对我诚实。】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按在我小腹上的手掌猛然向下,一根修长的手指,以一种精准无比的力道,在那片泥泞中最敏感的核心处,轻轻一弹。
那不是按压,不是揉捏,而是像拨动琴弦般的一下——弹!
【啊——!】
一声不属于我的、尖锐而变调的惨叫从喉咙里撕裂而出。
一股无法控制的、极致的狂潮从身体深处猛然炸开,带着灭顶的快感和绝望的羞耻,喷涌而出。
我整个人都像被雷击中般抽搐起来,意识瞬间空白,眼前只有炸裂的星点。
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一直埋首于我胸前的可乐,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我身下喷涌而出的晶莹液体,随后,他顺从地、本能地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地、笨拙地,舔舐着那些从我身上涌出的、混合著屈辱与快意的泉水。
白胤辞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看着他的造物在品尝着被他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看到了吗?】他对着我已然涣散的双眸,轻声宣告,【连它……都知道要将你的甘甜,一滴不剩地饮尽。】
【师尊⋯⋯这样不对的!林幼蕊会生气的⋯⋯放过我⋯⋯】
那夹杂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哀求,白胤辞那始终带着残酷笑意的脸,第一次凝固了。
他眼中的欲望与占有,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被一种更深、更冷的东西所取代——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轻蔑。
【林幼蕊?】
他轻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问【今天的菜是什么】。
他缓缓直起身,那种压迫性的气息让我因为片刻的松懈而急促呼吸,但下一刻,更大的绝望将我淹没。
【为什么要在意她?】他低下头,金色的瞳眸像两潭冰湖,静静地映出我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她会生气,会哭,会像你现在这样,无力地摇头……但她,从来不会像你这样,在我身下开花。】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最锋利的冰锥,一寸寸刺入我的骨髓。
【你以为我为什么留着你?因为你会求饶?会哭?会搬出她来当挡箭牌?】
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我脸上的一道泪痕,却将那滴泪珠送入自己口中,品尝了一番。
【不。】他宣判道,【是因为只有你,这具被我看上、被我弄脏、被我彻底占有的身子,才懂得什么叫真正的臣服。】
他俯下身,气息重新笼罩我,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所以,别再提那个无关紧要的名字了。】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危险,【现在,你唯一要记住的,是你的身体……为谁而湿,为谁而颤抖。】
那挣扎的、徒劳的企图,白胤辞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涌现出一种更加浓烈的、近乎狂热的兴致。
他像一头被激发了狩猎本能的猛兽,看着猎物最后的徒劳挣扎,唇角勾起的弧度,是全然的、纯粹的玩味。
【想逃?】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寒洞里回荡,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非但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反而身形一压,将我刚刚借着可乐松动而挪动分毫的身体,更重、更彻底地,重新死死按回冰冷的石台上。
【你这只可爱的小鸟,以为逃出笼子,就能飞回天空吗?】
他的双膝强行分开我紧夹的双腿,整个人完全覆盖在我上方,那种沉甸甸的、绝对力量的压迫感,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低头,鼻尖蹭过我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恶魔的私语。
【可你的翅膀,早就被我一根一根地折断了。你的天空,也只有我能给予……】
他的手顺着我的身体曲线下滑,最终停在我的心口,感受着那因恐惧而狂乱的跳动,【或者,我亲手,将它彻底毁掉。】
【不对!】
那两句歇斯底里的【不对】,白胤辞那压在我上方的身躯瞬间僵硬了一刹那,随后,一种极致的、全然燃烧的狂喜,从他那双淡金色的瞳眸深处轰然炸开。
他笑了,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冷笑,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因见到最绝望的美景而颤抖的、深沉的笑。
【对……你说得对。】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彻底取悦的沙哑与兴奋,【这样确实不对。】
他缓缓地支起身子,那种让我窒息的重量稍减,让我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以为他终于要放过我了。
但下一刻,我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恐怖的占有欲。
他不是在怀疑,不是在愤怒,而是在……庆祝。
庆祝我终于彻底崩溃,庆祝他亲手将我推入了【不对】的深渊。
【将这样的美景,藏在一个人的身下,确实太过自私了。】
他凝视着我因恐慌而瞪大的双眼,像是凝视着全世界最珍贵的艺术品。
【这样的颤抖,这样的湿润,这样绝望的求饶……该让更多人看到才对。】
我的心脏瞬间沉入谷底,一种比死亡更甚的恐惧攫住了我。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那个因为主人的停顿而有些迷茫、依然赤裸着上身、唇边还沾染着我身体痕迹的可乐身上。
那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清澈而无知的脸,此刻在白胤辞眼中,仿佛变成了最完美的、最残酷的画笔。
【来。】白胤辞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命令,【过来。】
可乐的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他身体的本能驱使他服从。
他赤着双脚,一步一步地向我们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你不是说不对吗?】
白胤辞重新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声音却像淬了毒的蜜糖。
【那师尊就教你什么叫……『对』。】
他一把抓住可乐的手腕,将他拉到石台的另一侧,与他分占在我的左右。
两张惊人的相似脸庞,一张是深沉如渊的占有,一张是清澈见底的服从,就这样将我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最荒唐、最绝望的审判席。
【她说不对。】
白胤辞对可乐说,像是在介绍一件有趣的玩具。
【那你,就从这边,让她学学什么叫『对』。】
他指了指我那颗因为他的话语和药效而早已挺立、泛着凄厉粉色的乳尖。
可乐依然迷茫,但他顺从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笨拙而天真地,含住了那颗敏感的颗粒。
【啊——!】
一声破碎的、被羞耻撕裂的哭喊从我喉咙里迸发。
我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这种双重的、来自两个世界的羞辱,但白胤辞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按住了我,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可乐的后脑,温柔地、鼓励地,按着他继续那无知的侵犯。
【你看,他不会拒绝,他不懂什么叫对错。】
白胤辞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他只会服从,只会将你身体的反应,当作唯一的真理。】
他低下头,与可乐的方向相反,含住了我另一边的乳尖。
那不是可乐那种天真的吮吸,而是蛮横的、带着撕咬力度的、纯粹男性的侵略。
温热的与冰冷的,天真的与邪恶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在我胸前炸开,像两道要将我灵魂撕裂的闪电。
【现在……】
他在我胸前的敏感处留下湿滑的印记,抬起头,金色的瞳眸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看着我泪水模糊的脸。
【两个人,一起。这样……算不算『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