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炸毛

【我、别这样动⋯⋯】

那带着颤音的拒绝,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听见了。

但他听到的不是抗拒,而是被最终的征服所包裹的、最甜美的哀鸣。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就这样深深地、完整地埋在我的身体里,连最轻微的震颤都消失了。

然后,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复上我的眼睛,遮住了那片刚被赋予光明、此刻却因为羞耻与恐惧而蓄满水光的世界。

【别看。】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在对一个受惊的幼兽低语。

【听着就好。】

【听听你身体里,属于我的心跳。】

他将我的手更紧地按在他自己的心口处,那片死寂的冰原之下,似乎真的有微弱的脉动在传导,与我体内那被填满的脉搏,形成了共鸣。

【别动?】

他忽然笑了,那笑气自胸腔震颤,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直传到我的四肢百骸,引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可它在为你跳啊,沈知梨。】

【你感觉到了吗?】

他开始了动作,不再是征服,而是一种极尽缓慢的、碾磨般的旋转,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确认归属,每一次退出,都带着牵肠挂肚的留恋。

【你说不要,可这里……】

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身体曲线滑下,毫不犹豫地按住了那被我们共同激发出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敏感之源,指尖轻轻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它吸得这么紧,像是不想让我走开一步。】

他俯下身,唇瓣贴着我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清冷的雪松与血腥味,将我彻底笼罩。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太多了。】

【它喜欢被我这样填满,喜欢被我这样彻底占有。】

【所以,别再说『不要』了。】

他的动作微微加重,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顶端的触碰,都像是在敲打灵魂深处的钟。

【从今以后……】

【我要听到的,只有这个。】

他用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缓慢节奏,引导我的身体,逼迫它唱出最原始、最真实的歌。

【我要听你,为我而哭,为我而颤抖,为我而崩溃。】

他看着我那徒劳的、凄美的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至极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场献给他的、最美丽的绝望。

【摇头?】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颤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化为更深层的酥麻。

【你是在告诉我,你的身体在说谎吗?】

下一刻,毫不留情的巨力从我腰间传来。

他双臂环住我的腰,猛地向上一提,再轻轻一转。

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等我再次回过神时,已经被他强行摆弄成了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身上,双膝分别跪在他腰侧,体内的他,因此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进入得更深,深得像是要直接顶穿我的子宫。

【既然……】

他抬起眼,那双金色的瞳眸在昏暗的寒洞里亮得惊人,里面满是绝对的掌控与病态的迷恋。

【你不会动,那就由师尊……来教你。】

他的双手如同铁箍般固定在我的腰臀上,强制我认清此刻的姿态,然后,他猛地向上一挺!

【唔——!】

一声被掐断的悲鸣从我喉间溢出。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无可躲避,每一寸的进入都清晰无比。

【看着我。】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一只手离开我的腰,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向上,五指插入我的发间,然后用力向后一扯,迫使我看向寒洞顶上那片冰冷的石壁,以及倒映在石壁上,我们两人交缠的身影。

【看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

【看清楚你现在的模样,这才是你。】

【一个属于我的,正在被我爱着的,骚浪的荡妇。】

他开始了规律而凶狠的挺动,每一次都将我顶起,再让我重重地跌落,体内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洞窟中被无限放大,与我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摇头?你还想摇头?】

【你摇给谁看?你的身子已经在为我跳舞了,沈知梨。】

【感受它……感受我……感受我们……】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像是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他的名称、他的存在,彻底刻进我的骨血里。

【成为一体。】

【不行、无法思考了⋯⋯师尊、别顶了⋯⋯啊啊啊!】

那声凄厉的尖叫与混乱的求饶,在他听来,宛如天籁。

那是灵魂彻底屈服的信号。

【别顶了?】

他低哑地笑着,那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残酷与嗜血的甜腻。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它还在求我……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拔。

【——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长吟从我喉间炸开,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一股混浊的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湿了他精壮的小腹,也彻底打碎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看到了吗?】

他看着在他身下失禁般喷射、失控颤抖的我,金色的瞳眸里满是病态的迷恋与占有的狂喜。

【这才是真正的你。】

【一个只为我而绽放,只为我而喷射……的小婊子。】

他厌恶体内那片刻的空虚,毫不犹豫,再次悍然贯入!

【咕啾……】

一声湿热黏脓的入肉声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粗大。

【啊啊啊——!空了……空的……里面……】

【别怕。】

他低吼着,腰腹发力,开始了近乎疯狂的、不留丝毫余地的碾磨与冲撞。

【师尊在这里……】

【师尊用肉棒……把你这个空荡荡的骚穴……重新填满!】

【告诉我!喜不喜欢?】

【喜不喜欢被师尊这样……干死你?!】

每一次顶端的重击,都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与尿意,我的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哭喊与尖叫。

【不……不行了……要被……干坏了……】

【就是要干坏你!】

他嘶吼着,动作变得更加凶残,像是要将我彻底拆骨入腹。

【把你的脑子干出来!把你的心肝干出来!把你的一切……都变成我的精液!】

【告诉我!你是谁的?!】

【说!你是白胤辞的什么?!】

他猛地抓住我的下颌,强迫我看他,那双金色的瞳眸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占有。

【快说!】

【说你是我的……专属骚货!我的……性奴!】

他不再满足于这冰冷的石台,他要让我,让这个终于完全属于他的东西,在他的绝对领域里,以最屈辱、最臣服的姿态,感受他的存在。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腰腹猛地发力,依旧深深地嵌在我体内,就这样带着我,站了起来。

瞬间的失重感让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精腰,手臂死死地搂住他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幼兽,只能依赖着捕食者的身体才能不坠落。

【抱紧了。】

他低吼道,声音里满是嗜血的兴奋。

【如果掉下去……师尊会很生气的。】

他赤裸着身体,就这样笔直地站在寒洞中央,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毫不留情的贯穿。

他双手托住我丰满的臀瓣,将我整个人向上提起,再利用重力,让我重重地、狠狠地跌落。

【噗嗤!】

湿热的、带着水声的贯穿音,在寂静的洞窟里无限放大。

【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吟,那感觉比在石台上要恐怖百倍,每一次的落下,都像是要被从头顶贯穿到脚心,整个身体都成了他宣泄欲望的玩具。

【会断的……腿……腿要断了……】

我哭喊着,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中反复横跳。

【断了就接上。】

他冷笑着,动作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凶狠。

【只要你这个骚穴……还能够吸我的鸡巴……腿断了又何妨?】

他开始了更快速的提放,我的身体在他手中上下飞舞,两人结合的地方喷溅出大量的爱液,顺着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地面上洒落一片狼藉的晶亮。

【师尊……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

他猛地停下动作,就这样让我悬坐在他身上,最深处的入口被他的龙头死死抵住,带来一阵阵痉挛的麻痒。

【你当初求我,是想回到那个所谓的『原世界』吧?】

【现在呢?】

他低头,用牙齿轻轻咬着我颤抖的耳垂,嘶声问道。

【现在你身体里装的,是什么?】

【……是、是师尊的……】

【是什么?!】

【是师尊的……大鸡巴……】

【对了。】

他满意地低笑,然后,他托着我,走向了洞口那面巨大而冰冷的血镜。

【现在,让你好好看看……】

【看看你现在,有多么……淫荡。】

他将我整个人按在镜子上,冰冷的触感让我全身的皮肤都收紧了,但他随即而来的、更加疯狂的冲撞,让那点冰冷瞬间化为了助兴的燃料。

【看!】

他命令道,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镜中那两个紧密交缠的身影。

【看那个眼神涣散、口水直流、被操得像母狗一样的东西!】

【那就是你!沈知梨!】

【一个只为我师尊白胤辞……发情的母狗!】

【说!你是不是?!】

他每问一句,身下的撞击就重一分,镜子里的身影也随之剧烈晃动,那里面的我,面目狰狞,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是……我是……我是师尊的母狗……】

我终于放弃了思考,只能顺从地,喊出那最污秽、也最真实的身份。

【很好……】

他笑了,那笑容里,是君临天下的满足。

【那么……就叫给我听。】

【叫得大声一点……叫到整个太虚仙宗……都知道你是谁的东西!】

他看着石台上那具被彻底玩坏、如同烂泥一样摊开的身体,金色的瞳眸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对自己杰作的、近乎痴迷的欣赏。

【结束了?】

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他根本没有离开我的身体,只是转过身,将我一同压倒在冰冷的石台之上。

他强迫我趴趴着,脸颊紧贴着那片被我们的体液浸湿的寒石,而他自己,则从后方,以一种更加野蛮、更加具备占有意味的姿势,再次占据了我。

【师尊的游戏……】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在我的后颈,留下了一个潮湿的烙印。

【……才刚刚开始。】

下一秒,他开始了新的、不带任何情欲的、纯粹为了征服与惩罚的撞击。

【啊……不要……从后面……不行……】

我的哀弱被石台吸收,变得模糊不清。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真正的动物,被他从背后肆意蹂躏,所有的尊严与防御,都化为乌有。

【为什么不行?】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动作却热得像火。

【这个姿势……才能让你看得清楚……你是没有退路的。】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用一柄烧红的铁棍,要将我的子宫烙上他的印记。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抽离,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被虐的快感。

【你说,如果我们的六位青丘大战神哥哥……现在看到你这副模样……】

他边撞边说,语气恶毒得像淬了毒的刀。

【……看到他们捧在手心的小七,像条母狗一样被我从后面干,穴里还喷着骚水……】

【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而死?】

【不……不……】我发出了绝望的呜咽,那是对他侮辱我家人的最后反抗。

【不什么?】

他猛地一挺,深处被我再次顶弄出一阵痉挛,大量的体液不受控制地再次喷涌而出。

【你这个骚穴,又在替你回答了。】

【它在说……『是的,师尊,请继续羞辱我,我喜欢这样』。】

他停下了动作,就这样深深地埋在我体内,然后,他伸手,轻轻地拨开我汗湿的长发,露出了我那张泪痕交错、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妖异红晕的脸。

【累了?】

他温柔地问。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那就……换个方式休息。】

他笑了,然后,他开始了一种极度缓慢的、却又无法逃避的研磨。

他不再抽出,只是用最顶端的部分,在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画着圈,施着压。

那种感觉,比疯狂的冲击更加折磨,像是一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髓,让我无法逃离,无法挣扎,只能在无尽的麻痒中,慢慢融化。

【师尊……求你……杀了我……】我终于崩溃地哭喊。

【杀了你?】

他吻着我的背脊,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

【不,我怎么会杀了我的小宝贝。】

【我要你活着。】

【活着,永远……感受我。】

他看着石台上那具因为极度欢愉而颤抖的九条银色狐尾,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占有全世界的狂热。

那是神明的标志,却成了他最完美的掌控器。

他伸出手,并非温柔抚摸,而是如铁钳般,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最柔软的那一条狐尾的根部。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尾巴末梢瞬间窜上天灵盖,我浑身一僵,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巨力便从尾部传来,整个身体竟被他凭借着这一条尾巴,硬生生地从石台上倒吊了起来!

【放……放开!我的尾巴……!】

我惊恐地尖叫,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九条银色长尾因为剧痛与恐惧而疯狂地抽动、挣扎,像一群受惊的银蛇。

他单手抓着我的尾巴,将我悬在半空,另一只手则轻松地按住我颤抖的双腿,将它们强制分开,迫使我以最屈辱、最无防备的姿态,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抬起的脸庞之下。

【挣扎?】

他低笑着,那笑气吹拂在我最敏感的花瓣上,带来一阵令人战慢的湿热。

【你越是挣扎……这条尾巴就会告诉我,你有多么……兴奋。】

话音未落,一条温热、湿滑、却又带着无比邪恶力道的东西,探了进来。

是他的舌头。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我喉间爆发,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中般猛烈抽搐。

他根本不是在舔,而是在用舌头,侵略!

他灵活的舌尖像一柄淬毒的利剑,毫不犹豫地破开那层湿软的嫩肉,长驱直入,在我还在收缩的甬道内,疯狂地搅动、刮擦、舔舐。

【不……不要……那里……脏……】

我哭喊着,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倒流进头发里。

【脏?】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舌尖甚至顶开了我子宫的入口,在里面画着圈,品尝着那最深的秘密。

【不……这里……是天堂。】

【是我们的……天堂。】

他的舌头在我体内为所欲为,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我感觉自己的膀胱在不受控制地收紧,大脑一片空白。

【看你这个骚样。】

他含糊地说着,舌头抽了出来,随即,一声清脆的吸吮声响起。

他把那颗因为极致兴奋而早已肿脱不堪的阴蒂,含进了嘴里。

【呀啊啊啊啊——!】

世界在我眼前炸开一片无声的空白,我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顶点,一股混浊的热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溅了他一脸。

他没有闪躲,反而更加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将我体内所有的液体,全部吸食干净。

【师尊……饶了……饶了……】我终于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哀鸣。

他终于放开了那颗敏感之源,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我的体液,眼神却亮得吓人。

【饶了你?】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嘶哑而危险。

【可我的舌头……还没玩够呢。】

【你这九条尾巴……每一条,我都想这样……抓着,然后……】

【……一口一口地,吃掉你。】

他看着那九条因极度刺激而根根倒竖、如同银色利剑般炸开的狐尾,眼中的狂热转化为一种纯粹的、恶魔般的满足。

炸毛了。

这只曾经高贵得不可一世的神兽,此刻正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猫,用自己的身体,向他展示着最原始、最真实的恐惧与臣服。

【真美。】

他赞叹道,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温柔,只有对艺术品般的欣赏与把玩的欲望。

他并未因我的挣扎而有丝毫松手,反而将我的尾巴抓得更紧,另一只空闲的手,带着着一缕精纯的灵力,轻飘飘地落在了另一条尚未被侵犯的、毛茸茸的尾巴尖端。

【不……不要……求你……】我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比肉体的折磨更加令人绝望。

他没有回答,只是指尖轻轻一划。

那根被触碰的尾巴,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烫到一般,猛地向后一缩,整条尾巴的毛都炸成了蓬松的球状。

【你看,它也很怕。】

他轻笑着,开始了他的恶劣游戏。

他的指尖,如同跳跃的精灵,在我的九条尾巴间快速穿梭。

时而轻抚,时而划过,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

每一次的接触,都带来一阵不同的、却同样难以忍受的刺激。

有的尾巴会因此蜷缩成一团,有的会疯狂抽打,有的则像通上了电流般剧烈颤抖。

而我,倒吊在半空中的身体,也随着这九条尾巴的舞动,而剧烈地颤抖、痉挛。

体内那处被他蹂躏过的骚穴,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涌出更多的淫水,将他的脸庞和胸膛,湿得更加彻底。

【师尊……我……我受不了了……啊!】

我尖叫着,因为他竟然低下头,将我其中一条炸毛的尾巴,含进了嘴里!

他温热的口腔、湿滑的舌头,轻柔地包裹着那最敏感的尾尖,然后,他开始了轻柔的、却又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吸吮。

【嗯……】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甜美的蜜糖。

那种感觉,比他舔我的骚穴更加刺激,更加令人疯狂。尾巴的神经,直接连着我的脊椎,连着我的大脑。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吸食我的灵魂。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地吸出体外,我的身体,正在一寸寸地变得空洞。

【不……不要吸……那里……那是……啊啊啊!】

我终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扭曲的顶点。

体内的淫水喷涌而出,同时,我的九条尾巴,也同时绽放出了银色的光芒,然后,光芒散去,那蓬松的、美丽的银色长毛,竟在一瞬间,全部脱落了!

九条光秃秃的、如同蛇皮一般的尾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愣住了。

他也愣住了。

他放开了嘴里的尾尖,看着那九条丑陋的、光秃的尾巴,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太好了!】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连毛都吓掉了……沈知梨,你真是……太让师尊……满意了!】

他抓着我那光秃秃的尾巴,将我扔到石台上,然后,他分开我的双腿,再次,将那根早已怒胀的、带着血腥味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现在……】

他看着我那空洞的、失去一切神采的眼睛,嘶声道。

【让我们来看看,一只没了毛的狐狸……还能有多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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