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脸凑近凉音的耳边,
“——凉音,让我让你更舒服吧?”
我低声细语般地说道,清楚地听见凉音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
确认了她的反应后,我用手指捏住凉音那含蓄的胸口顶端、正鼓胀着彰显存在感的小肉芽——轻轻一拧。
“呜咿呀啊啊……♡♡♡!?”
凉音头上还套着我的内裤,却能看见她大大地向后仰起了脖子。
我指尖感受到的那颗硬挺的小粒,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只是稍微揉捏了一下而已。
仅仅如此,凉音从内裤下伸出的白皙脖颈上,便滑落下一大颗水珠,分不清是唾液还是汗水。
要是就这样继续下去,她大概很快就会全身松弛、变得软绵绵的吧。
毫无疑问,她现在的兴奋已经达到了顶峰。
毕竟,凉音散发出的发情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全身散发出的热气仿佛都要冒出蒸汽了。
从身体层面来说,无疑已经完全准备就绪。
光看画面的话,简直是十足的色鬼。但凉音本人恐怕并没有这样的自觉。
看上去像是沉溺于快感之中,但她本人或许并不认为自己正在被快感吞噬吧。
这样想着,我又用力捏了一下指尖感受到的硬粒。
“嗯哈啊……♡♡ ——哈啊、哈啊、哥哥……♡ 好舒服哦……♡♡ 想要你捏、用力捏我……♡♡♡”
凉音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像是要寻求拥抱似的,连被绑住的脚踝一起,想要伸出双手。
凉音所追求的,从来都不是快感本身,而是像现在这样与我的接触。
在这种场面下所求的不是性爱而是拥抱,由此可见,她想要的无疑是精神上的满足而非快感。
简而言之,她追求的应该是像恋人之间那样的亲昵嬉闹吧。
真是不可思议。
从给予凉音的“兴趣”来看,那本该直接关联快感,追求快感才是自然的。
毕竟她甚至不惜把我弄昏过去也要做爱,分明是沉溺于从我这里获得的快感之中。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像这样,比起快感更追求我。
明明刚才还疯狂地高潮过。
如果把人类也视作动物的一种,那么快感不过是生殖行为的辅助,属于某种本能吧。
如此一来,优先选择不伴随快感的行为,就意味着感情超越了本能。
……感情超越本能,吗。
要说像人,确实像人,但对我来说却是难以置信的事。
人根据情况不同,只要煽动起来就会堕落为野兽。既然是动物,那便是无法抗拒的事实。
那么,现在的情况对凉音来说,应该还处于能保持理性的状态吧。
我看着凉音仿佛在等待我拥抱一般、连被绑住的双脚一同张开双臂的模样,心想。
——那么,就稍微改变一下这个状况吧。
“……凉音,这可是惩罚哦。不许动哦?”
说着,我将手从凉音的乳首上移开,像要从凉音的手臂中逃脱一般,从凉音身边退开。
“诶?”
虽然被套在头上的内裤遮住看不见表情,但能看出凉音的困惑。
我在凉音耳边,再次低声叮嘱“不许动哦”,然后转过身,朝房间门口走去。
“哥、哥哥……?”
身后传来凉音不安的声音,但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出了房间。
——那么,能撑多久呢。
一边想着,我走进客厅,打开了并不怎么感兴趣的电视。
本来也没有任何外部刺激,按理说撑多久都没问题,但凉音的情况是,她正把最棒的“配菜”顶在头上。
从我看到的来说,即使没有跳蛋也没有震动棒,这也已经是足够充分的放置play了。
如果“寂寞”是触发点的话,那么这个放置play应该会让她产生某种反应才对。
因为在我离开的状态下,凉音所渴望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到来。
嘛,也可能反过来,因为我这个“观众”不在了,她反而没了束缚,比刚才更沉迷于自慰、高潮连连也说不定。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看着电视,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消磨掉了。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吧。
我已经吃完了晚饭,也差不多到了难以继续应付父母的时候了。
要是让他们去凉音房间就麻烦了,所以我一边敷衍着凉音不在的事,一边适当地应付着他们,但差不多快到极限了。
“——那我差不多去看看凉音的情况了。”
我这么一说,父母都笑眯眯地送我出门。
看来,我和凉音关系好这件事让他们很高兴。
据父母说,以前真的像陌生人一样,但最近看起来就像真正的兄妹一样,非常温馨。
该说这是大人的从容,还是说他们心大呢。
嘛,大概是因为平时表现好吧。
至少,我比凉音更频繁地与父母沟通。
要说凉音和我谁更受父母信任,那肯定是我更胜一筹。
我朝着微笑的父母也回以一个适当的微笑,然后朝凉音的房间走去。
“——呼咻——っ♡♡ 啊゛♡ 哈咻っ♡♡ 要、要去了っ……♡♡”
轻轻打开凉音房间的门,传来的不再是平时那银铃般的声音,而是另一种声音。
高亢中混杂着粗哑的盛大喘息声。恐怕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吧。
听着那声音,弥漫在房间里的雌性气味贯穿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酸甜又腥臊的生物气味。无论年幼还是年长,大体上都差不多——是以前被姐姐搞得闻了个够的那种可悲的雌性气味。
我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看见凉音正趴在床上。
绑住双手和双脚的绳子还没解开,我的内裤也还套在她头上。
说不定她曾想摘掉那条内裤。
毕竟,凉音一直做着把脸连同内裤一起往床上蹭的动作。
但是那样一来,就相当于把气味蹭在脸上,每次凉音把脸在床上蹭来蹭去,身体都会一抽一抽地颤抖。
“呼、呼、呼——♡♡ 哈呼っ、啊゛啊゛っ、っ、呼嗯啊呜っ♡♡ 去、去了っ……♡♡♡”
伴随着凉音的话语,我看见她的股间“噗”地喷出了爱液。
大概是因为手脚被绑着,屁股抬得比身体还高,仿佛是她自己想把爱液喷洒得满床都是。
而结果便是,床单上到处都能看到水渍一般的斑点。
看这样子,恐怕这三个小时里她一直高潮不断吧。
与其担心体力,不如担心脱水症状的程度了。
全身红得像煮熟的章鱼,看起来与其说是舒服,不如说更像是痛苦。
不,实际上应该是痛苦的吧。看她试图摘下头上东西的样子,恐怕没错。
不过,虽然试图摘下来,却又让人觉得她其实并不想摘。
就在快要摘掉的时候,她竟然故意把头重新深深埋进内裤里,“嘶——……!”地吸了一口气。
“——去、呼嘻っ、啊゛啊゛っ♡♡♡”
就在吸进那口气的瞬间,仿佛有什么强烈的东西上头了一般,凉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股间“噗咻”地喷出大量爱液。
痛苦还是贪求快感,从她的姿态中无法分辨。
嘛,大概两者都有吧。
痛苦却又舒服。甚至有可能,连痛苦本身都变成了快感。
毕竟,光看她现在的行为,简直就像是自愿陷入无限快感的状态一样。
“去、去嘻っ……哥、哥哥……嘶——……!! 去嘻っ♡♡♡ 哥哥っ……哥、哥哥っ……♡♡♡”
凉音放弃了把脸往床上蹭,只是把脸连同内裤一起埋进床单里,像深呼吸一样喘着气,变成了一个只会颤抖身体的生物。
就在那种状态下,她开始像说梦话一样呼唤我,我朝凉音走了过去。
……好了,虽然她已经完全上头了,但在这种状态下,她还会优先选择感情而非快感吗?
说实话,如果以“寂寞”为触发点,我本来预想的是更不同的状态,但她远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在乎我、自顾自地享受着。
不,某种意义上或许也是满脑子都是我。但,能说的一点是,我在这里还是不在,恐怕对凉音贪求快感没什么影响。
甚至可能因为我不在,她更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慰的质量反而提升了。
至今仍用融化般甜腻的声音不断叫着哥哥,股间流淌着爱液的凉音。
在这种快感物质在大脑里哗哗分泌、单方面贪求快感的状态下,答案似乎已经注定了。不过——
“——凉音”
我一边说着,一边像坐在她身旁一样,在床沿坐下。
然后凉音像是吓了一跳,猛地一颤。
“っ——哈诶? 啊、诶? 哥、哥哥? 哥哥、哈咻っ♡♡♡”
话说到一半,凉音的身体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弹跳了一下。
仅仅如此,就能感受到凉音身上传来的一阵热浪。
看来,就算是在说话途中,她也一直在持续高潮。
嘛,毕竟连呼吸都能高潮,也是理所当然吧。
因为我来到身边,凉音想要努力坐起身来,但高潮的瞬间,那份意志就像烟消云散一般。
在我眼前,凉音像融化的糖画一样瘫软在床上,趴伏了下去。
一滴一滴汗珠,顺着凉音光滑无瑕、染得通红的光滑背脊流下。
看着这一幕,我轻轻抬起凉音的头,把她头上套着的我的内裤取了下来。
映入我眼帘的是凉音那张融化了的脸。
满脸是汗,刘海贴在额头上,那张端正的脸因快感而狼狈地扭曲着。
“哥、哥……♡”
呼唤我的声音,是无比的甜美,无比的融化。
从那声音里,读不出快感以外的任何成分。
我伸出手,触碰凉音的脸颊——那张被汗水浸湿却依然光滑柔软的脸颊。
看着那双几乎要溢出泪水的湿润眼眸,我像要煽动她声音里的成分一般,慢慢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脸颊。
于是,那张被快感浸染的脸渐渐变得陶醉,下一刻,凉音的身体猛地一颤,端正的脸庞因极乐而融化。
视线飘忽不定,不知道在看哪里,半张的嘴唇甚至流下了口水。
这早已不是恋爱中的少女该有的表情了。
那里只有一只被快感彻底融化的雌性。
“凉音,很努力了呢。给你奖励吧。想要我怎么做?”
我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她的脸部线条抚摸她的脸颊。
尽可能像煽动、撩拨她内心深处的欲望那样。
每抚摸一下,凉音的身体就会一阵阵地痉挛。
触碰到脸颊的手也能感受到她散发出的热度,越发热烈。
原本飘忽的视线开始聚焦,当她认出我来时,凉音的身体猛地大大一颤。
“啊っ♡♡♡”
凉音凝视着我,从手上的热度能感觉到她轻轻高潮了。
全身像燃烧般灼热,越发发情的凉音的身体。
从凉音下半身传来的、水滴啪嗒啪嗒掉落般的水声,以及凉音散发出的酸甜性臭,都在诉说着她的发情程度。
从她的眼神也能看出期待。
从她的身体也能感受到期待。
即便如此,凉音在下一刻,
“要抱抱,抱紧我……”
用融化的眼眸带着快感之外的某种东西,对我如此甜美地低语。
凉音像撒娇一般,把脸颊蹭在我正抚摸着她脸颊的手上。
每一次蹭动,她眼中的“快感以外的东西”的比例都在增加。
……原来如此。
看来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感情依然胜过快感。
明明沉溺于快感的泥沼中到了几乎失去意识的地步,凉音却拥有胜过那份快感的东西。
“这样啊……”
我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像把她扶起来一般抱起凉音,从正面抱住她纤细的身体。
然后,凉音发出了一种近乎感极而泣的声音。
“啊啊……哥哥……♡♡”
那是将如梦似幻具象化一般的、饱含媚态与撒娇的声音。
听着那声音,我用力抱紧凉音的身体,凉音的身体在我怀中一阵阵颤抖。
“啊っ、啊啊……♡♡”
凉音发出带着鼻音的呻吟,像反复轻微高潮一般持续颤动着。
不知是想掩饰那轻微的高潮,还是想向我传达她心中所藏的情感,凉音用柔软的嘴唇吸上了我的脖颈。
被她咂咂地吸着脖颈,我心想。
或许,凉音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至少,和我预想的不同。
……竟然连近乎毒品式快感都能胜过的感情吗。
实在无法理解。
看来这会是场硬仗——我一边想着,一边摩挲着凉音因汗水而湿滑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