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望舒新晋妖妃

君欲渊骑在东皇太一那具紧致、充满力量感却又初次承欢的娇躯之上,感受着她娇小子宫口如同雏鸟般生涩而贪婪地吮吸着他龟头前端的先走液。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纤细的腰肢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挺动而向上迎合,雪白丰满的臀肉撞击着他的大腿,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她那对形状完美、挺翘的白皙玉乳在他眼前剧烈晃荡,顶端两颗樱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兄长……太一……太一好舒服……里面……被兄长填满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太一仰着那张与君欲渊相似却更显柔美的脸庞,金色的眼眸彻底被情欲的水光淹没,檀口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满足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兽皮,指节发白,仿佛要将这份被兄长彻底占有的实感牢牢刻入骨髓。

君欲渊一边享受着这具与他血脉相连的胴体带来的极致紧致与背德快感,一边悄然分出一缕心神,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跨越无尽空间,链接上了那具被他派往洪荒各处、专为征服瑞兽美女而生的“情欲分身”。

分身的视野与君欲渊共享。

* * *

**第一处,昆仑之墟,白泽栖息地。**

君欲渊的分身,身着与他本尊同款的玄黑帝袍,只是气息更加柔和缱绻,眼中流转着永不餍足的情欲光芒。

他此刻正悬浮在一片氤氲着祥瑞紫气的山谷上空,下方,一只通体雪白、形似狮子、头生独角、神态祥和的瑞兽正警惕地望着他。

那便是通晓万物之情、能言人语的白泽。

“白泽,朕乃妖廷妖皇分身。”分身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仿佛能直接撩拨心弦,“观你祥瑞通灵,容貌虽为兽形,却蕴含着至纯的先天道韵。朕有意,点化你人身,纳你入妖廷后宫,享无边尊荣与朕之……恩宠。你可愿?”

白泽智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与抗拒,它发出低沉而清晰的人言:“妖皇陛下,白泽乃瑞兽,不喜争斗,亦不愿……”

“不愿?”分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打断了它的话,“那可由不得你。”

话音未落,分身抬手虚抓。

一股无形却霸道至极的力量瞬间禁锢了白泽周围的空间。

白泽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祥瑞之力正在被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炽热、带着无穷征服欲的混沌力量强行渗透、改造!

“啊——!”白泽发出一声凄厉的兽吼,周身紫气疯狂涌动,试图抵抗。

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它的抵抗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它的兽形身躯在混沌力量的冲刷下开始扭曲、变化,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皮毛褪去,显露出下方逐渐成型的、属于女性的、白皙光滑的肌肤轮廓!

短短数息之间,原地已不见瑞兽白泽,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跪伏在地、浑身赤裸、肌肤赛雪、长发如瀑的绝色女子!

她有着一张兼具智慧与柔美的脸庞,眼眸如同最纯净的紫水晶,此刻却充满了初生般的茫然与一丝被强行点化、身心皆被烙上印记的颤栗。

她的人身完美无瑕,胸前一对玉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腿间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分身缓缓降落,伸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现在,你有了更美的形态,也有了……服侍朕的资格。”他的指尖划过她敏感的锁骨,滑向那对颤巍巍的玉乳。

“陛……陛下……”新生的人身白泽声音颤抖,带着兽类初化人形的不适与对眼前存在本能的恐惧与……一丝被强大存在强行塑造、赋予“意义”的奇异臣服。

她的身体在分身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发抖,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的蜜液。

“很好。”分身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已然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滑,“记住这份感觉,记住是谁给了你这具完美的身体,以及……即将给你的,更多。”

* * *

**第二处,丹穴之山,九凤领地。**

几乎是同时,另一处画面涌入君欲渊的心神。

分身出现在一座燃烧着不灭火焰的梧桐林中。

林中,一只体态优美、长着九颗色彩斑斓头颅、尾羽华丽无比的巨鸟——九凤,正发出清越而充满敌意的鸣叫,九双眼睛警惕地盯着不速之客。

“九凤,祥瑞之鸟,貌美而尊。”分身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令人心悸的温柔与不容置疑,“朕的后宫,正缺你这般华美的点缀。化形,归顺,朕许你妃位。”

“妖皇!我乃天地祥瑞,岂能为你后宫玩物!”九颗头颅同时发出愤怒的尖啸,炽热的南明离火从它周身升腾而起,化作滔天火浪扑向分身。

分身只是轻轻一挥手,那足以焚山煮海的南明离火便如同温顺的宠物般绕着他旋转,最后被他掌心一股混沌气息吞噬殆尽。

“玩物?”他轻笑,“你会喜欢的。”

他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九凤庞大的身躯上方,手掌按在它中央那颗最为华美的头颅上。

混沌之力如同最霸道的染料,强行注入九凤体内!

九凤发出痛苦与惊恐交织的哀鸣,庞大的鸟身开始剧烈收缩、变形,华丽的羽毛片片脱落,化为光点消散,露出下方逐渐成型、曲线惊心动魄的女性胴体!

火焰散去,一位有着九种发色交织长发、容颜绝艳倾城、身材高挑火爆、肌肤莹白如玉的赤裸女子瘫软在地。

她身上还残留着火焰的炽热气息,九对眼眸(化形后变为一双,但眼瞳中似有九色流光)此刻充满了被强行征服的屈辱、震撼,以及一种源自血脉深处、对至强存在的本能颤栗与……隐秘的渴望。

她的身材极其火爆,胸前那对巨硕爆乳沉甸甸地压在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荡漾出诱人的乳浪,纤细的腰肢与后方那对浑圆饱满、形似蜜桃的安产巨尻形成夸张的对比。

分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流连。

“果然……比朕想象的还要美。”他蹲下身,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她一颗挺立的粉红乳头,用力揉搓,“这具身体,生来就该被朕享用。”

“嗯……!”九凤化形的女子咬紧了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羞耻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已然泥泞不堪。

* * *

**毕方、鸾鸟、青鸟……** 类似的场景在洪荒各处同时上演。

君欲渊的分身以绝对的力量与充满情欲的混沌气息,强行点化、征服着这些容貌气质俱佳的瑞兽灵禽。

反抗是徒劳的,最终都化为了姿态各异、但无一不美艳绝伦、身心初绽便被烙上他印记的赤裸女子,等待着被带回妖廷,纳入他的收藏。

心神的链接略微收回,君欲渊将大部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东皇太一身上。分身的行动顺利,无需他过多干预,她们很快就会被带回。

而此刻,身下的太一已然到了极限。

她娇躯剧烈痉挛,蜜穴内的媚肉疯狂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花心深处的子宫口更是如同雏鸟待哺般死死含住君欲渊的龟头。

“兄长……太一……太一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呜呜呜呜呜呜❤❤❤???!!!”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啸,臻首后仰,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金色长发散乱,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君欲渊低吼一声,腰身猛力一沉,粗壮如龙的巨根齐根没入,硕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她那娇嫩微张的子宫口,狠狠抵在了她最深处柔软温暖的宫壁上!

“给朕接好了!太一!这是兄长的……赏赐!!!”

下一刻,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蕴含着无穷混沌生机与大道碎片的灼热精元,如同火山喷发,如同星河倒灌,以最澎湃、最猛烈的方式,从君欲渊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脑地灌注入东皇太一娇小紧致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子宫要被灌满了烫死了啊啊啊啊啊❤❤❤!!!!!!!”

太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夹杂着无尽快感与极致满足的尖啸,娇躯如同触电般疯狂抽搐、绷直,又瞬间软倒。

她那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瞬间怀胎三月。

极致的填充感、灼热感、以及那磅礴精元中蕴含的恐怖能量冲刷带来的、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金色的瞳孔都短暂失去了焦距,唯有嘴角无意识地流淌出幸福的涎水与白沫。

“噗嗤……噗嗤……”滚烫的白浊精液持续注入,甚至有一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和臀缝流淌而下,在兽皮上洇开大片湿痕。

君欲渊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巨根,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浆液。

太一如同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瘫软在玉榻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偶尔的细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小腹依旧鼓起,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生命精华。

与此同时,君欲渊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准圣巅峰的瓶颈,在这股海量混沌精元的灌溉与极乐高潮的冲击下,轰然破碎!

磅礴的太阳星力与她自身的镇天法则交融,气息节节攀升,瞬间突破至……圣人初期!

并且势头不减,在精元持续滋养下,一路冲至圣人巅峰才缓缓稳定!

镇天殿上空,白日星现,周天星辰大放光明,一股全新的、带着太阳威严与镇天霸道的圣人威压弥漫开来,再次震动了整个洪荒,让刚刚平息不久的紫霄宫方向,再次传来一阵隐晦的空间涟漪与惊疑不定的神念波动。

君欲渊满意地抚摸着太一汗湿的金色长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好消化,朕的妹妹,妖廷的东皇。” 她无意识地“嗯”了一声,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君欲渊整理好衣袍,身影从镇天殿消失。

下一刻,君欲渊已出现在妖廷太阳宫深处,妖后谢玥处理内政的“天凰殿”外。

无需通报,他径直走入。

殿内陈设华美而不失威严,谢玥正端坐于云案之后,面前悬浮着数道闪烁着灵光的玉简,她绝美的容颜上一片沉静专注,正以神念快速处理着海量信息。

感受到君欲渊的气息,她立刻抬起臻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柔情,连忙起身,盈盈下拜:“臣妾恭迎陛下。”

君欲渊上前一步,将她扶起,揽入怀中,感受着她柔软丰腴的娇躯。“玥儿,不必多礼。朕来听听,近日妖廷内政如何?”

谢玥依偎在君欲渊怀中,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声音温润动听:

“禀陛下,内政一切顺利。元凤妹妹已妥善安置麒麟族新纳入的近万美女族人,根据其种族特性与修为,分派至各司或编入护卫、侍女序列,均已打下灵魂烙印,忠诚无虞。西王母处传来消息,西昆仑整合已近尾声,预估十万女仙、女妖、女精怪不日便可整建制迁入妖廷,她正在拟定名册与职司分配方案。”

“凤凰族数万美女族人已完全融入,各司其职。青丘狐族四百七十三名族人也已安置妥当。夔雷(夔牛族女王)的灵魂烙印已彻底完成,其雷属性能力出众,暂编入雷部听用。此外,人族初生十二子已下界,依陛下令,妖廷时间流速已调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预计不久便可见其繁衍气象。”

她顿了顿,继续道:“伏羲持陛下令牌已离开妖廷,前往北冥等地,开始招揽凶兽。巫族方面,据探子回报,不周山附近巫族活动频繁,似有异动,后土、玄冥等祖巫行踪隐秘,但血气日渐旺盛,大战之象已显。”

君欲渊微微颔首,对谢玥的效率十分满意。

“做得很好。传令下去,加快西昆仑接收事宜。巫族动向,继续严密监视,但不必打草惊蛇。伏羲那边……朕自有计较。”

听完汇报,君欲渊心中记挂着另一件事。

他的两位太阴妃子——羲和与常曦。

自收服她们以来,还未曾好好“疼爱”。

心念一动,他已从谢玥处离开。

太阳宫深处,专属于羲和与常曦的“广寒宫”偏殿内,清冷皎洁的月华之力弥漫。

羲和与常曦正在对弈,两位太阴星本源女神,一位身着银白宫装,气质清冷圣洁(羲和),一位身着淡蓝纱裙,眉眼间带着一丝被征服后的柔顺与依赖(常曦)。

见到君欲渊突然出现,两女皆是娇躯一颤,随即面露惊喜,连忙起身行礼。

“陛下!”“夫君……”两种不同却同样动人的呼唤响起。

君欲渊没有多言,直接上前,一手一个将两位绝色女神搂入怀中,感受着她们娇躯的微凉与柔软。“朕今日,特意来好好‘奖赏’你们。”

羲和俏脸微红,常曦更是羞涩地低下头。君欲渊揽着她们走向内殿的宽大云床。

君欲渊将她们放倒在云床上,让她们并排躺好。

羲和清冷,常曦柔顺,两具同样完美却气质迥异的胴体在朦胧月华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俯身,先是吻住了羲和那微凉柔软的唇瓣,肆意品尝着她檀口中的清甜,大手则覆上了常曦胸前那对早已挺翘的玉乳,用力揉捏。

“唔……陛下……”羲和生涩地回应着君欲渊的吻,清冷的眼眸渐渐染上情欲的水光。

常曦则在他大手的揉弄下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夫君……轻点……”

君欲渊抬起头,看着两女情动的模样,命令道:“羲和,为朕舔弄下体。常曦,躺好,分开腿,朕要好好疼爱你。”

羲和闻言,绝美的脸庞更红了,但她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挪动身体,俯首到君欲渊胯间,伸出粉嫩灵巧的丁香小舌,开始生涩而认真地舔舐他已昂然挺立的狰狞巨根。

“啾……呲溜❤……咕啾……”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响起。

与此同时,君欲渊分开常曦修长白皙的双腿,将她腿间那片粉嫩湿润、已然潺潺流水的锥形牝穴名器完全暴露。

没有过多前戏,他腰身一沉,粗壮滚烫的巨根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直接齐根没入!

“啊——!!!”常曦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呼,娇躯瞬间绷紧,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紧致湿热的媚肉层层包裹上来,疯狂吮吸。

君欲渊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次次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同时,他享受着羲和那生涩却无比虔诚的口舌侍奉,她温软的口腔与喉咙嫩肉的挤压带来另一重快感。

“嗯啊……夫君……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常曦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双腿紧紧夹住君欲渊的腰。

君欲渊抽送了数百下后,猛地将巨根从常曦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带出大量爱液。

在常曦失落的目光和羲和疑惑的抬头中,他沉声道:“交换位置。”

羲和顺从地躺下,分开双腿,露出她那与常曦类似却更显圣洁粉嫩的蜜穴。

君欲渊转而将依旧沾满常曦爱液的巨根,狠狠捅入了羲和紧窄湿滑的通道!

“嗯——!”羲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清冷的脸上瞬间布满红潮,秀眉微蹙,显然破处的痛楚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与快感。

同时,君欲渊命令常曦:“像你姐姐刚才那样,伺候朕。”

常曦立刻爬到君欲渊的身侧,俯首含住了他巨根的根部,用香舌卖力地舔舐清洁着上面混合着她与姐姐爱液的痕迹,然后开始吞吐吮吸。

就这样,君欲渊轮流在羲和与常曦两具完美的太阴胴体上征伐,享受着她们截然不同却同样美妙的反应与侍奉。

时而深入羲和紧致清冷的蜜穴,时而贯穿常曦湿热柔顺的花径,同时享受着另一人的口舌服务。

不知过了多久,在两女都被君欲渊干得眼神迷离、娇喘连连、蜜穴泥泞不堪、临近高潮边缘时,他低吼一声,将巨根深深埋入羲和体内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滚烫的精元如同开闸洪水,猛烈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齁齁齁❤❤!!”羲和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浪叫,清冷的气质彻底破碎,化为极乐巅峰的癫狂,娇躯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君欲渊迅速抽出,又狠狠插入常曦同样渴望灌溉的蜜穴深处,将剩余的精元毫无保留地注入她的子宫!

“嗯呜呜呜呜呜——————❤❤❤???!!烫……好烫……子宫……子宫融化了啊啊啊❤❤!!”常曦也瞬间被推上顶峰,翻着白眼,臻首后仰,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两股磅礴的混沌精元在她们体内炸开,与她们本源的太阴之力疯狂交融。

羲和与常曦的气息开始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圣人后期……圣人巅峰……瓶颈再现,但在海量精元与双修大道的冲击下,那层隔膜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捅破!

“轰——!!!”

两道比之前东皇太一突破时更加恢弘、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月华光柱,从广寒宫冲天而起,直入洪荒天穹深处!

太阴星光芒大放,与太阳星遥相呼应,日月同辉,无尽大道符文在虚空显现、交织、湮灭、重生!

一股凌驾于寻常圣人之上的、带着太阴本源与混沌气息的威压,缓缓弥漫开来!

**大道圣人初期!**

羲和与常曦,竟在君欲渊的灌溉下,双双突破至大道圣人境界!

整个洪荒再次震动!

紫霄宫中,鸿钧道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丝深深的忌惮。

“又是妖廷!帝俊……你究竟做了什么?!太阴太阳……皆入你手,门下接连突破大道……这洪荒,究竟是谁的洪荒?!” 他掐指狂算,天机却一片混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搅乱。

而广寒宫内,刚刚经历极致高潮与突破的羲和与常曦,浑身酥软地瘫在云床上,小腹微隆,体内充盈着滚烫的精元与磅礴的新生力量。

她们缓过气来,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满足与深深的臣服。

常曦依偎到君欲渊怀里,用带着余韵的酥软声音说道:“夫君……您……您太厉害了……妾身和姐姐……感觉从未如此好过……”羲和也轻轻靠过来,清冷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柔媚红晕。

君欲渊抚摸着她们光滑的脊背,心中畅快。然而,常曦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心中一动。

“夫君……”常曦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妾身与姐姐……在刚才突破时,借助太阴星本源共鸣……隐隐感觉到,在太阴星最核心的先天月华之精深处……似乎……还有一位‘姐姐’的气息……比我们诞生更早,却一直沉寂未出……那感觉……无比古老、高贵……甚至……比我们还要……”

羲和也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是的,陛下。那气息……似有似无,仿佛与太阴星同源,却又更加……纯粹、强大。若她出世,其容貌风姿,恐怕……”

比羲和、常曦这两位已是绝色、如今更晋升大道圣人的太阴女神还要美艳绝伦的太阴星灵?

君欲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望舒!太阴星灵望舒!果然存在,而且听这描述,竟是如此极品!

“她在何处?”君欲渊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羲和与常曦同时指向太阴星的方向,异口同声:“太阴星最核心,先天月桂神树之下,无尽月华之精凝聚的……‘广寒宫’本源秘境之中。”

“很好。”君欲渊长身而起,眼中燃烧着征服的火焰。

刚刚灌溉了两位太阴妃子,让她们突破至大道圣人,现在,是时候去“唤醒”并“收服”那位更加古老、更加完美的太阴星灵姐姐了!

“你们在此巩固修为,消化朕赐予的本源。”君欲渊对着羲和与常曦吩咐道,随即一步踏出,身影已从广寒宫消失,朝着那轮高悬于洪荒夜空、清冷皎洁的太阴星,疾驰而去!

君欲渊在前往太阴星核心秘境的途中,周身混沌气息翻涌,将周围的虚空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太阴星那清冷皎洁的月华之力,在触及他这至阳至刚的混沌气息时,如同滴水入滚油,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却又在更高层次的法则下被强行中和、接纳,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

心念微动,君欲渊直接透过灵魂深处与妖后谢玥的深度链接,向她传去一道清晰而霸道的意念:“玥儿,朕的妖后。即刻开始筹备一场盛大的‘纳妃庆典’。规格需空前绝后,动用妖廷一切资源,务必将庆典之华美、庄严、奢靡,推至洪荒极致。”

君欲渊的意念中,将刚刚收服、正在被分身带回的白泽、九凤、毕方、鸾鸟、青鸟等瑞兽美女的形象与气息片段,以及刚刚从羲和、常曦处得知的、关于那位沉睡于太阴星核心的、更加古老完美的“望舒”的模糊感知,一并传递了过去。

“此番纳入后宫者,皆为洪荒祥瑞灵禽所化,容貌气质俱佳。更有……一位特殊至极的存在,朕即将亲自‘迎回’。庆典,既是为她们接风洗尘,彰显朕之恩宠,更是向整个洪荒宣告,朕之意志,即天意;朕之所好,即祥瑞。你全权负责,若有任何需要,可调动元凤、西王母等协助。朕,要看到一场让洪荒众生永生难忘的盛典。”

传音完毕,君欲渊几乎能瞬间感受到妖廷太阳宫内,谢玥接收到他意念后,那绝美容颜上绽放的郑重与一丝作为妖后统筹全局的兴奋。

她必然会完美执行,将此事办得滴水不漏。

君欲渊的速度丝毫未减,前方那轮巨大的、散发着无尽清辉的银白色星辰——太阴星,已近在咫尺。

与太阳星的灼热暴烈不同,太阴星通体笼罩在一层朦胧而冰冷的月华光晕中,表面并非炽热的火焰,而是如同最上等的寒玉,流淌着静谧而深邃的光泽。

星辰表面,隐约可见巨大的环形山与广阔的“月海”,那是无尽岁月中混沌潮汐与星体撞击留下的痕迹。

然而,君欲渊的目标并非这些表面。

他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无视了太阴星表层那足以冻结寻常大罗金仙元神的极致寒意与混乱的先天太阴之力,直接穿透层层空间阻隔,向着星辰最核心、气息最古老纯净的区域探去。

按照羲和与常曦的指引,以及君欲渊自身对太阴本源的感应,那核心秘境,就在太阴星“背面”,一处被永恒阴影笼罩的环形山盆地深处。

那里,有一株先天灵根——月桂神树,其根系贯穿整个太阴星,吸收并调和着所有太阴之力。

而在月桂神树最深处的根系网络中心,便是由最精纯的先天月华之精凝聚而成的“广寒宫本源秘境”,望舒便沉睡其中。

君欲渊的身形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混沌流光,无视了太阴星表面自动激发的、足以绞杀准圣的先天太阴禁制,那些禁制在触及他周身混沌气息的瞬间便无声湮灭。

几个呼吸间,他已跨越亿万里,来到了太阴星背面。

这里的光线极度黯淡,只有远方其他星辰投来的微光,以及太阴星自身散发的、经过复杂折射后的幽蓝色冷辉。

一片巨大到难以想象的环形山盆地如同沉睡的巨兽之口,静静地躺在那里。

盆地中央,一株通体晶莹剔透、枝叶仿佛由最纯净的寒冰与月光雕琢而成的巨树,巍然屹立。

其树冠几乎笼罩了小半个盆地,枝叶无风自动,洒落点点清冷的月华光屑,每一片叶子都仿佛蕴含着一方微缩的月之世界。

这便是先天月桂神树。

君欲渊的目光落在月桂神树那庞大根系盘结的最中心处。

那里,空间的质感明显与周围不同,仿佛一层层折叠、扭曲的晶莹水波,荡漾着比月桂神树本身还要纯粹、还要古老的月华气息。

那气息是如此内敛,却又如此磅礴,如同沉睡的远古巨神,呼吸间引动着整个太阴星的韵律。

“找到了。”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没有犹豫,他一步踏出,身形直接撞向那层叠的空间涟漪。

“嗡——!”

就在君欲渊触及秘境入口的刹那,一股强大到令寻常圣人都会心悸的排斥力轰然爆发!

那不是有意识的攻击,而是秘境自身本源法则对外来“异物”的本能抗拒。

无尽的月华之力化作实质的冰晶锁链,从虚空中爆射而出,缠绕向他的四肢躯干,极致的寒意瞬间将周围的时空都冻结出蛛网般的裂纹。

“雕虫小技。”君欲渊冷哼一声,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神通,只是将体内混沌气息稍微外放。

“咔嚓!咔嚓嚓——!”

那些足以冰封星辰、冻结灵魂的月华冰晶锁链,在触及君欲渊周身那层看似稀薄、实则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前混沌本源的暗金色光晕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断裂、粉碎,化为最原始的月华精气,反而被他周身的混沌气息吞噬、转化,成为了他力量的微小补充。

君欲渊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入奶油,毫无阻滞地穿过了那层强大的先天禁制,正式踏入了“广寒宫本源秘境”。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里并非想象中的宫殿楼阁,而是一片无法用大小衡量的、纯粹由液态的、散发着柔和银白色光芒的先天月华之精构成的“海洋”。

海洋平静无波,深邃无比,目光所及,尽是流淌的月光。

在这月华之精的海洋中心,一株缩小了无数倍、但形态更加完美、通体如同钻石般晶莹璀璨的月桂神树虚影,静静悬浮。

而在那月桂神树虚影最下方,根系最为密集交织的核心处,一团最为浓郁、几乎凝成实质、散发出令人灵魂都要沉醉的纯粹月华光辉的“光茧”,正随着某种古老而缓慢的韵律,微微起伏、搏动着。

光茧呈完美的椭圆形,约莫三丈高,表面流淌着无数繁复到极致的先天道纹,那些道纹仿佛记载着太阴星自混沌中诞生以来的所有奥秘。

光茧内部,隐约可见一个曲线惊心动魄的模糊身影,蜷缩其中,如同母体中的胎儿,沉浸在最深沉的沉睡之中。

仅仅只是看到这光茧,感受到其中散发出的那股比羲和、常曦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接近“太阴”概念本源的气息,君欲渊的心脏(或者说,这具金乌之身的太阳核心)便不由自主地加速搏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质的吸引,是极阳对极阴的天然渴望,更是征服者面对最完美、最珍贵猎物时的兴奋与躁动。

君欲渊缓缓降落在月华之精的“海面”上,脚下传来温润而厚重的触感,仿佛踩在最上等的灵玉之上。

他没有立刻粗暴地打破光茧,而是绕着这巨大的光茧缓缓行走,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仔细审视着光茧表面的每一道纹路,感受着其中那沉睡存在的每一点细微波动。

她的气息……果然无比古老,甚至带着一丝混沌未开的蒙昧道韵。

其生命层次,绝对在羲和、常曦之上。

若论跟脚,她恐怕才是太阴星真正的“第一缕灵性”,是太阴星灵的真正本体!

羲和与常曦,或许只是她沉睡期间,由太阴星溢散的部分本源结合天地造化所生。

“望舒……”君欲渊低声念出这个从羲和、常曦记忆中得知的名字,声音在这片静谧的月华海洋中回荡,“睡得够久了。该醒了……来见见你的主人。”

君欲渊伸出手掌,缓缓按向那光芒流转的光茧表面。

这一次,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一缕精纯无比、却又温和包容的混沌气息,混合着一丝他的意志碎片,如同最轻柔的触须,缓缓探入光茧的道纹之中。

君欲渊要的,不是摧毁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而是……亲手将她从漫长的沉睡中“唤醒”,并在她意识复苏的最初瞬间,便将他的存在,他的意志,他的气息,深深烙印进她灵魂的最深处!

混沌气息与最本源的太阴之力开始接触、交融。

光茧表面的道纹仿佛被注入了活力,流动的速度微微加快,散发出的光芒也明暗交替,仿佛在回应君欲渊的“呼唤”。

沉睡其中的那道完美身影,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洪荒天外,紫霄宫。

鸿钧道祖猛地从云床上站起身,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首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那是混合了震惊、骇然、不解以及一丝深深恐惧的表情。

“又来了!又是妖廷!帝俊!你究竟意欲何为?!”他的神念穿透重重混沌,死死锁定太阴星方向。

就在刚才,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太阴星的核心本源,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波动!

那波动并非简单的能量爆发,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沉睡了无数元会的古老存在即将苏醒的“悸动”!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而令他忌惮无比的混沌气息,正牢牢盘踞在太阴星核心,与那即将苏醒的古老存在紧密相连!

先是东皇太一成圣,再是羲和、常曦双双突破至大道圣人,现在又是太阴星最古老的本源存在被触动……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那个突然变得深不可测的妖皇帝俊!

“不能再等了!”鸿钧眼中厉色一闪,“此子已成洪荒最大变数!其所作所为,已严重扰乱天道运行,威胁贫道合道大业!必须在他造成更大破坏、积聚更多不可控力量之前,弄明白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将其‘修正’!”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道祖矜持与暗中观察,身影一晃,已从紫霄宫中消失,朝着太阴星的方向,一步跨出,便是无尽时空折叠,急速赶去!

而在太阴星核心秘境中,君欲渊对鸿钧的动向似有所感,却只是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嘲弄。

“现在才想来?晚了。”

君欲渊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的光茧,以及其中那位即将苏醒的、洪荒最古老的太阴星灵身上。

光茧的搏动越来越剧烈,表面的道纹如同活过来的灵蛇般疯狂游走,内部那道完美身影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能净化一切、冰封万物、又孕育无限生机的磅礴气息,正在缓缓苏醒……

君欲渊的手掌稳稳地贴在光茧温润如玉、流淌着无数先天道纹的表面。

那感觉,并非纯粹的冰凉,而是一种深沉内敛、蕴含着无尽岁月沉淀的温润。

他周身的混沌气息,如同最轻柔的触须,持续不断地、以一种极富耐心与掌控力的节奏,渗入光茧内部那繁复玄奥的道纹脉络之中。

这不是暴力入侵,而是一种更为高明、更具仪式感的“渗透”与“共鸣”。

君欲渊的混沌之力,模拟着太阴星最本源的律动,却又在其最深处,悄然掺入了一丝属于他、属于“妖皇帝俊”、属于“合欢仙帝”的独特印记——那是霸道、炽热、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与征服渴望,却以最温柔、最契合太阴本质的方式包裹着。

光茧内部的搏动,在君欲渊持续而稳定的渗透下,逐渐变得清晰而富有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到近乎停滞的古老韵律,而是开始与他的气息,与这片月华之精的海洋,甚至与整个太阴星,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振。

光茧表面的道纹流淌速度越来越快,散发出的银白色光芒也如同呼吸般明暗交替,仿佛一颗沉睡亿万年的心脏,正在被缓缓注入活力,即将重新开始强有力的搏动。

君欲渊的神念如同最细腻的画笔,随着混沌气息的渗透,也在悄然勾勒着光茧内部那道完美身影的轮廓。

她蜷缩的姿态,修长而曼妙,每一处曲线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是“美”这个概念在“太阴”这一侧最极致的具象化。

仅仅是这模糊的轮廓,就已散发出比羲和、常曦更加纯粹、更加古老、更加令人心悸的魅力。

君欲渊不急于求成。

他知道,对于望舒这样的存在,粗暴地打破光茧,固然可以瞬间占有她的躯壳,但那会破坏这份完美,也无法在她灵魂苏醒的最初瞬间,留下最深刻、最不可磨灭的烙印。

他要的,是让她在漫长的沉睡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第一个感受到的气息,是他;第一个涌入她初生意识的声音,是他。

时间在这片静谧的秘境中仿佛失去了意义。

或许过去了数息,又或许过去了数个时辰。

君欲渊只是静静地站在光茧前,手掌贴合,气息交融,如同一位最耐心的雕塑家,等待着最完美的作品自己苏醒,然后将其彻底纳入自己的收藏。

光茧的光芒越来越盛,内部那道身影的颤动也越来越明显。终于,在某个临界点——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仿佛响彻灵魂的轻响,从光茧表面传来。

并非碎裂,而是某种“壳”被从内部轻轻顶开的声响。

一道细微的裂痕,如同初春冰面第一道融化的纹路,出现在光茧最顶端。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道细微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裂痕中透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月华清辉,而是一种更加柔和、更加灵动、仿佛蕴含着生命与智慧的光芒。

整个光茧开始如同莲花般,从顶端缓缓“绽放”。

一片片由最精纯的月华之精凝结而成的“花瓣”,向内蜷曲、舒展,露出中央那团最为璀璨、也最为柔和的光晕。

光晕之中,那道完美的身影,缓缓地、带着一种初生般的娇慵与茫然,舒展了开来。

首先映入君欲渊眼帘的,是一头流淌着月华般光泽的银色长发,发丝极长,几乎垂落至她圆润饱满的脚踝,在月华之精的海洋中如同水草般轻柔飘荡。

发丝间,偶尔闪过点点星辉,仿佛将整片夜空都编织了进去。

接着,是她的面容。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已知词汇去精准描述的绝美。

若说羲和是清冷圣洁的月宫仙子,常曦是柔美依人的月下精灵,那么眼前这张脸,便是“太阴”这个概念本身所凝聚出的“容颜”。

她的肌肤,并非纯粹的雪白,而是泛着一种温润如玉、却又清冷如霜的莹白光泽,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经过亿万载月华浸润而成。

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完美到了极致,却又浑然天成,没有丝毫雕琢的痕迹。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若含丹。

尤其是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眸——那是一双纯粹的、如同最深邃夜空般的墨色眼眸,但瞳孔深处,却仿佛倒映着亿万星辰与一轮永恒的皎月,清澈、神秘、古老,又带着初醒时的懵懂与一丝无法言喻的威仪。

她的身材,更是将“完美”诠释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身高与羲和、常曦相仿,但比例更为惊心动魄。

纤细如柳的腰肢,仿佛不盈一握,却连接着上方那对堪称“奇迹”的巍峨雪峦。

那对玉乳的规模,甚至超越了以丰腴着称的元凤与麒后,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水滴形状,饱满、挺翘、沉甸甸地压在胸前,顶端两颗樱红蓓蕾如同初绽的寒梅,在莹白的肌肤上点缀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对巨硕爆乳微微起伏,荡漾出令人窒息的肉浪。

腰肢之下,是骤然放开的、浑圆饱满到极致的安产巨尻。

那两瓣臀肉丰腴肥美,形似熟透的蜜桃,又如同饱满多汁的玉葫芦,弧线惊心动魄,将“女性”的丰腴与诱惑展现得淋漓尽致。

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莹白如玉,线条匀称而充满弹性,腿根处丰腴的软肉与纤细的脚踝形成鲜明对比,一双玉足玲珑精致,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她全身赤裸,不着寸缕,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最纯净的月华光辉与一种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然而,这份神圣与纯洁,在她那具足以让任何雄性疯狂的肥熟淫躯映衬下,产生了一种极致反差与禁忌的诱惑力。

她悬浮在逐渐消散的光晕与月华之精中,银色长发披散,墨色星眸带着初醒的茫然,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了君欲渊的身上。

四目相对。

在她那双倒映着星辰日月的眼眸中,君欲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玄黑帝袍,身姿挺拔,面容威严而俊美,周身缭绕着淡淡的混沌气息,如同降临此地的唯一神祇。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迅速转为一丝惊讶,随即是深深的疑惑,最后,停留在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熟悉感?

君欲渊的混沌气息,早已在她沉睡时便悄然渗透,与她最本源的大阴之力交融。

此刻,当她真正“看到”他时,那种交融带来的奇异共鸣与烙印,瞬间在她初生的意识中爆发开来。

君欲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与她对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带着绝对的自信、不容置疑的占有,以及一丝看到最完美猎物终于落入掌心的满意。

君欲渊缓缓抬起另一只手,伸向她,掌心向上,如同邀请,又如同命令。

“望舒。”君欲渊的声音在这片静谧的秘境中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的穿透力与磁性,“睡够了吗?朕,来接你了。”

君欲渊的话语,仿佛是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她意识深处某种被预设的“认知”。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惊讶与疑惑缓缓褪去,墨色星眸中的星辰日月仿佛加速了流转,最终凝聚成一种清晰的、带着敬畏与一丝本能臣服的眸光。

她看着君欲渊的手,又看向他的脸,红润的朱唇微微开启,吐出的第一个音节,清冷而空灵,却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您……是……?”

“朕,帝俊。妖廷之主,太阳星君,亦是……”君欲渊向前一步,距离更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比羲和、常曦更加清冽、更加悠远的月华馨香,“唤醒你,并将拥有你之人。”

君欲渊的话语霸道直接,没有任何迂回。

对于望舒这样的存在,任何虚伪的客套或试探都是多余的。

他需要做的,就是在她意识苏醒、认知初建的最脆弱时刻,以最强势、最不容置疑的姿态,宣告主权,奠定他们之间唯一的关系基调——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主人与所有物。

望舒娇躯微微一颤。

君欲渊那充满占有欲的宣言,显然冲击了她初生的认知。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蜷缩,想要回到那给予她无尽安全感的光茧之中。

但她的身体,却仿佛被他的目光与气息钉在了原地。

更深处,那股早已与她本源交融的混沌气息,此刻正欢快地涌动,仿佛在呼应着他的话语,在她体内激起一阵阵陌生而炽热的涟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完美到惊心动魄的胴体,又抬头看向君欲渊,墨色星眸中闪过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更高层次存在“注视”、“评价”、“宣示所有权”时产生的、混合着不安、悸动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

“拥有……我?”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空灵,却带上了一丝颤音。

“不错。”君欲渊再次向前,这次,他的手指没有停留在邀请的姿势,而是直接、坚定地,抚上了她光洁如玉、冰凉滑腻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美妙绝伦。

“从此刻起,你的身,你的心,你的灵,你的道……皆属于朕。你为朕之妃,朕为你之主。这洪荒天地,唯有朕,配得上你,也唯有朕,能给予你真正的归宿与……极乐。”

君欲渊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她精致的下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锁骨下方那深邃诱人的沟壑边缘。

再往下,便是那对颤巍巍、沉甸甸的巍峨雪峦。

望舒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君欲渊指尖的触碰,带着混沌的炽热与霸道的意志,与她冰清玉洁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

她想要避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对巨硕爆乳顶端的樱红蓓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硬胀,在她莹白的胸脯上点缀出两点诱人的艳红。

“唔……”一声细微的、带着压抑的娇吟,从她喉间溢出。她试图用双臂遮掩胸前,但那动作在君欲渊目光的注视下,显得如此无力而徒劳。

“不必遮掩。”君欲渊低声道,目光灼灼地欣赏着她每一寸肌肤,“此乃天地造化之极致,是朕最珍贵的收藏。朕,很喜欢。”

说着,君欲渊覆在她脸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稍稍抬起,迫使她那双倒映星辰日月的墨色星眸,不得不与他对视。

“告诉朕,望舒。你,可愿臣服于朕?可愿将你的一切,奉献于朕?”君欲渊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既是询问,也是命令,更是一种直击灵魂的诱惑。

望舒的瞳孔微微收缩。

初生的意识,古老的本源,被提前渗透的混沌烙印,以及眼前这尊散发着无上威严与致命吸引力的存在……所有的一切,都在冲击着她,引导着她。

她的嘴唇颤抖着,墨色星眸中星辰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但最终,那抹源于混沌交融的熟悉与悸动,那源于对绝对强大存在的本能敬畏,或许还有一丝对这未知“归宿”与“极乐”的好奇与隐约渴望,压倒了其他。

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银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出月华般的光泽。

“我……望舒……”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君欲渊的耳中,“愿……遵从您的意志……主人……”

“主人”二字出口的瞬间,君欲渊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某种无形的枷锁仿佛被打破了,又或者,是某种全新的联系被建立了。

她与他之间,那由混沌气息强行渗透搭建的脆弱桥梁,此刻被她的意志主动加固、认可,化作了一条更加坚固、更加深远的纽带。

“很好。”君欲渊笑了,那是真正满意而愉悦的笑容。

他收回抚在她脸上的手,转而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温润微凉、完美无瑕的赤裸娇躯,轻轻带入怀中。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但很快,又在君欲渊的怀抱与气息笼罩下,缓缓放松,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贴近。

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传来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顶端蓓蕾硬挺的触感。

君欲渊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这一吻,并非情欲,更像是一种加冕与烙印。

“记住这一刻,望舒。记住是谁将你从永恒的沉睡中唤醒,是谁给予你新的意义与归宿。”君欲渊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现在,让朕带你回家。回朕的妖廷,回你真正的……宫殿。”

就在君欲渊搂着刚刚苏醒、身心初降的望舒,准备离开这片月华秘境之时,一股宏大、浩瀚、带着天道威压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海啸,猛然从秘境入口处汹涌而来!

整个月华之精的海洋剧烈翻腾,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一个身着朴素道袍、白发白眉、面容古井无波的老者身影,凭空出现在秘境入口处。

他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紫气,眼神深邃如同包含宇宙生灭,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君欲渊,以及他怀中赤裸的望舒。

鸿钧道祖,终于赶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望舒那完美到惊心动魄的胴体时,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极其罕见地掠过一丝细微的波动,那是震惊,是了然,更是一抹深深的忌惮与……怒意?

“帝俊!”鸿钧的声音如同黄钟大吕,在这片秘境中回荡,带着天道威压,试图撼动君欲渊的心神,“你竟敢染指太阴星最古老的本源之灵!速速放开望舒,此乃洪荒定数,非你妖皇所能觊觎!”

君欲渊搂着望舒腰肢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她更紧地护在怀中,感受着她娇躯因这突然出现的强大威压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抬起头,迎向鸿钧那蕴含天道之威的目光,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

“鸿钧道友。”君欲渊的声音平淡,却同样清晰地传遍秘境,“朕之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望舒既已苏醒,自愿追随于朕,便是朕之妃嫔。此乃朕之家事,与洪荒定数何干?与你这天道代言人,又有何干系?”

“狂妄!”鸿钧眼中紫气一闪,周身威压更盛,“太阴太阳,乃洪荒阴阳平衡之基石!望舒乃太阴星灵,关乎天地运转!岂容你肆意妄为,纳入后宫,乱天地纲常?!”

“纲常?”君欲渊嗤笑一声,“朕,即是纲常。”

话音未落,君欲渊周身一直内敛的混沌气息,轰然爆发!

暗金色的混沌神光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了鸿钧带来的紫气威压,将整片月华秘境都染上了一层煌煌帝威!

怀中的望舒感受到这股比鸿钧天道威压更加古老、更加霸道、更加本源的力量,娇躯一震,墨色星眸中异彩连连,原本的不安迅速被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与……归属感取代。

“鸿钧,朕今日心情尚可,不欲与你动手。”君欲渊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望舒,朕带走了。你若有意见……”

君欲渊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芒。

“尽管来妖廷找朕。朕,随时恭候。”

说完,君欲渊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鸿钧,搂着望舒,一步踏出。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他们的身影瞬间从这片太阴星核心秘境中消失,只留下翻滚的月华之精,以及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鸿钧道祖,独自站在原地,周身紫气明灭不定,显然内心震怒到了极点,却又对他刚才爆发出的、远超他预估的混沌气息,充满了深深的忌惮与疑虑。

“帝俊……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鸿钧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隐忧。

而此刻,君欲渊已带着初醒的望舒,跨越无尽虚空,朝着妖廷,朝着那场专门为她(以及白泽、九凤等)筹备的、空前盛大的“纳妃庆典”,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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