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雪山之巅被初升的朝阳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辉。
几缕阳光透过山洞的冰晶穹顶洒落,在训练室的地面上折射出斑斓的光晕,为这个素来清冷的地方添了一丝难得的暖意。
穆宁雪早已站在训练室中央,依旧是高衩白袍,银丝如瀑,身姿清冷而挺拔。
但当赫慈踏入室内的那一刻,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穆宁雪避开赫慈那有些灼热的眼神,一向冰山般冷冽的眸光里似乎多出一丝极淡的柔和,好似积雪被初阳照耀,虽然未融,却泛起了一层透明的光泽。
她没有如昨日那样立刻开口指导,而是咳嗽一声,直到赫慈低下头,才轻轻颔首,清冷的声音里少了几分锐意:“来了?今天继续昨天的魂力控制训练。”
赫慈点头应声上前,低着头,目光却不似昨日那般收敛。
他眼底带着一夜未眠后的淡淡血丝,但那眸子里中却燃着一簇明亮的火焰。
赫慈在穆宁雪转头或是其他动作的空挡里,总会偷偷地望向穆宁雪。
有时不自觉地在她的唇线上停留片刻,有时在她转身时追随她腰肢与银丝的弧度,脑海里不可避免地闪过昨夜灵魂契约传来的画面与感触。
又在穆宁雪看来时,将这一切掩埋。
但这一切没有瞒过灵魂契约的链接,在转头的间隙里,穆宁雪难以觉察的轻叹一声。
训练还在继续,随着魂力运用的教导,两人总会少不了一些近距离的接触:
赫慈感到她指腹的温度似乎比昨日更暖一分,而穆宁雪则清晰地感知到他脉搏中那份加速跳动的心绪,让她的耳根在本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染上一抹极淡的绯红。
穆宁雪觉察到这种异样的氛围,再次轻咳一声掩饰那份微乱的心神:“专注。”
然而就连这句斥责,也少了往日的冰冷,更像是一句轻轻的提醒。
整个训练仍在一种奇异而微妙的氛围中进行着:如果非要比喻,那就是冰山依旧矗立,却已在阳光照耀下泛出晶莹的光芒,让人隐约看见冰层下那抹清澈的流动。
赫慈感受着穆宁雪神态和语气中那份微妙的柔和,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他借着调整站位的动作,装作不经意地向她靠近一步,让那混着雪梅的冷香拥住自己。
指尖在接过她递来的法器时,微微上抬,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温凉的指节,触感短暂而轻缓,稍触即离,却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穆宁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抬眸看向他,预备如往常般冷声训斥他,却在对上他那双直视着她不加掩饰的碧蓝色眼眸的瞬间,话语卡在唇边。
赫慈的神情清澈而炽热,带着少年特有的坦率与莽撞,完完整整地将那份爱慕与渴望呈现在她面前。
没有轻浮的狎昵,没有贪婪的淫邪,有的只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真诚。
穆宁雪的心头微微一颤。
张了张口,那句“放肆”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没有说出口。
穆宁雪垂下眼帘,银丝遮挡了她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只是淡淡道:“……站好位置,别乱动。”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平日那股拒人千里的寒气。
赫慈心中一喜,规规矩矩地退后半步,眼角的余光却依旧落在她身上,那藏不住的灼热让穆宁雪不得不侧过身去,试图示范着元素的凝聚来转移注意力,只是那握着冰晶的指尖,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道。
待到训练结束时,赫慈已是汗透衣背,几缕金色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面色微微泛白,呼吸粗重而急促。
火系魂力在这片冰霜结界中受到天然的压制,持续的引导消耗让他整个人仿佛刚从熔炉中被拖出,可看到眼前的佳人师傅,又感到一股倦怠与意犹未尽的温热。
赫慈垂手而立,目光却仍然黏在穆宁雪身上,他回忆着方才她魂力流入他体内时的那股温凉触感,仿佛冬日的溪流漫过滚烫的岩石,激起一阵不可名状的颤栗。
那种冰与火的交缠,让他在疲惫中不自觉地回味、咀嚼。
而穆宁雪站在几步之外,银丝因微汗而略显柔润地贴在颊侧,白皙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
她的呼吸比平日略快,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清冷如霜的眸中掠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恍惚。
她的指尖在袖中不自觉地轻捻——方才魂力交融时,她能够感受到赫慈体内那股灼热又贪婪的气息,像是要在她的冰冷中汲取不存在的温暖。
那种被需要、被纠缠的感觉,就像她寂静多年的心湖上投下一粒石子,涟漪微不可查,但是平静却被完全打破。
穆宁雪侧过身,避开他那直白而不加掩饰的目光,声音比往常轻了几分:“回去休息吧。”
然而就连她自己都察觉到,那句话里少了几分斩钉截铁的冷意,倒像是一种试图掩饰心乱的催促。
她率先转身离去时,银丝在冰晶折射的光中划过一道流光,那道背影在赫慈眼中,竟比往日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属于女人的柔弱与温度。
让赫慈久久立在原地,回忆着那道绝美的背影。
夜阑人静,雪山被笼罩在一片银蓝色的幽光中,但在这片幽光之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这里。
赫慈在房内沉沉睡去,上午那场高强度的魂力训练太过消耗体力,在回过神后,就来到房间内休息,没一会就入睡了。
呼吸均匀而绵长,金色的发丝散落在枕上,偶尔在梦呓中轻轻翕动嘴唇,像是沉浸在某个温暖的幻境里。
那双曾被他用作宣泄的丝袜已被洗净晾起,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可上面的痕迹却没有那么快消散,就像某些挥之不去的感觉。
悬崖边的穆宁雪正在被一种异样感困扰着,没有昨夜激烈,却多了一份绵绵不绝。
她独自立于山崖边缘,银丝在夜风中轻轻飘扬,衣袂翻飞如雪。
闭上眼,习惯性地让寒气在周身流转,试图找回那份属于她的、惯常的宁静。
然而方才闭上眼,上午训练时的感知便不期然地涌上心头——那股属于赫慈的火系魂力在她的引导下温顺地缠绕着她的冰蓝气息,像是饥渴的旅人终于寻到水源,贪婪而不舍地汲取着她魂力中的清凉,也给她带来一种温暖。
那只是魂力的交融而已……
可穆宁雪却怎么也没办法忘怀那种触感:记得那股灼热在她冷寂的魂脉中穿行时激起的细微颤栗,记得赫慈经脉中血液奔涌的节奏透过契约传来时的共鸣,记得那不加掩饰的、少年人特有的炽烈心绪如何一遍遍地拂过她冰封的感知。
穆宁雪冰封般的神情出现一丝裂隙,睁开眼,眸中映着月光下的雪色,却罕见地带着一丝迷惘。
抬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比往常略快几分,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轻轻触碰过,留下了一团无法忽视的余温,像一簇微小的火苗,顽固地栖息在她心底,既不蔓延,也不熄灭,只是轻轻地跳动着,扰乱她惯常的冷寂。
穆宁雪叹了口气,白雾在月光下袅袅散去,眸光落向远方苍茫的雪线,心中那份对莫凡的怨怼与对赫慈的矛盾,在夜色中交织成一团无法解开的结。
同时,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融化。
穆宁雪在悬崖边站了许久,直到夜风将她的指尖吹得冰凉,心底那团微弱的燥热却仍没有散去。
她终于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山洞中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那份属于夜晚的寂静将她包裹,却也让白日里被压下的念头更加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今天上午魂力交融时赫慈灼热的脉动,昨夜梦中那份顺着契约传来的、令人羞耻的共感,最后画面竟然定格在昨天上午赫慈无意中展露的下身轮廓……
穆宁雪猛地睁开眼,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试图将这些画面驱散,可它们却像融化的雪水,带来一阵阵陌生而令人不安的潮湿。
穆宁雪的呼吸慢慢有些急促起来,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指尖在膝上微微收紧,唇瓣被咬了又松开,松开又咬住。
几番挣扎之后,她的目光终于移向床头柜最底层的那个抽屉。
那个抽屉她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伸出手,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拉开。
在几卷羊皮纸和一枚旧日簪花下面,她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透明的物件——那是一支做工精致的假阳具,尺寸适中,通体由透明的水晶材质打磨而成,触感温润而冰冷。
那是很久前,叶心夏在一次闺蜜间的玩笑中塞给她的,说是“以防姐姐想莫凡的时候用得上”,当时她冷着脸收下,随手扔进抽屉深处,再也没有理会过。
此刻它躺在她的掌心,那股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穆宁雪目光落在手中的物件上,却不期然地想起赫慈因为身体反应而撑起的弧度,那个画面是如此清晰,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心底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比较念头:他的竟然……那么大。
咬了咬牙,将手上好似火炭一样的物件放回抽屉,又猛地合上。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里交错浮现出莫凡那张笑脸和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身影,还有赫慈那双碧蓝眼眸中不加掩饰的渴慕与热切。
那份属于女人的委屈与苦楚,在夜里悄悄发酵,最终变得绵长而酸涩。
穆宁雪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最终和衣躺下,任由那片冰雪般的沉默重新将她笼罩。
夜已深,山洞中的万籁俱寂将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放大得格外清晰。
穆宁雪躺在冰凉的床榻上,银发散铺在枕畔,月光透过冰壁的孔隙洒入一缕柔白,恰好笼住她侧卧的身影。
她阖着眼,呼吸看似平稳,可那股被白天的魂力交融和昨夜的契约共鸣点燃的燥热,像是一簇缓缓燃烧的暗火,在体内看不见的地方弥漫开来,让她辗转难眠。
在一阵的天人交战中,她的手指终于动了。
那只素来握持冰弓和施展禁咒的玉手,此刻却带着一丝迟疑与生涩,缓缓探入自己腿间。
指腹微凉,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里衣,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轻轻滑过,仿佛试探水温一般。
在触及那片柔腻湿热时,穆宁雪的呼吸骤然一滞,指尖蜷缩一下,却终究没有收回。
她微微弓起身,另一只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片刻之后,放在了胸前,揉捏着微硬的凸起。
另一只手继续动作着,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揉按,像是要排解那份无处可去的暗火。
她的脸色潮红渐染,贝齿轻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份即将逸出口的喘息压回去。
可那份快感来得太过迟缓,又太过温和,她的指尖熟悉自己的身体,哪怕探入花穴,却依然无法填补内心那道隐约的空洞。
她闭着眼,脑海里浮现的是白天魂力交融时那份被灼热包裹的战栗,是赫慈那双不加掩饰的蓝色眼眸,是那份属于青年男子的、炽烈而专注的渴望。
而属于莫凡的那些画面:他的笑,他的怀抱,甚至是在她面前谈起叶心夏时的温柔——此刻像是隔着一层薄雾,清晰却遥远,带着一丝酸涩的回甘。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试图让那股快感冲散心中的烦乱,可那份属于她自己的触碰,终究少了一份他者带来的温度与真实感。
快感在攀升,却始终无法抵达顶峰,反而总会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化作一片空虚,像是伸手去抓一缕流沙,握得越紧,漏得越快。
她终于停下动作,指尖湿润地收回,呼吸微乱地躺在那里,银丝沾在潮红的颊侧。
月光照在她起伏未平的胸口,照在那双望着虚空、带着几分迷惘与失落的眼眸上,却没注意到门外一道灼热可以融化冰雪的眼神。
穆宁雪闭上眼,将手藏入被中,任由那份无法被满足的渴望与白日的种种心绪,在寂静中沉入更深更暗的夜里。
不久前,赫慈突然被一阵奇异的悸动从梦中唤醒。
那并非是自身的欲念,而是顺着灵魂契约的链接,从穆宁雪那一端悄然传来的波动——带着压抑与潮湿,如同春雪初融般的渴望,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感知。
他猛地睁开眼,愣了片刻,耳边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轰鸣,呼吸骤然变得灼热起来。
赫慈目光投向山洞另一端的方向——那是穆宁雪的房间。
这份波动就像一种指引,一根丝线,牵引着赫慈,去探索尽头的风景。
几乎没有犹豫的,赫慈踩上冰凉的石地,悄然推开门,朝着那股波动的源头走去。
脑海中不断闪过穆宁雪平日的模样:银丝飞舞时的冷艳,训练时微微俯身露出的颈线,以及白天魂力交融时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恍惚。
想象着她此刻可能的神情,那冰山般的面容染上情欲的潮红,那双清冷的眸中泛出迷离与渴望的模样,这些想象让他的喉结不住滚动,下腹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身。
看着那房间的轮廓,赫慈不由得放轻脚步,无声地来到穆宁雪的房门外。
门不知何故没有关严,留着一道浅浅的缝隙,暖色的夜明珠光从其中透出,映出一道侧卧在床榻上的身影。
赫慈的呼吸骤然屏住:
透过门缝,他看到穆宁雪侧身躺在床上,银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衣襟半敞,露出一抹雪白的酥胸与精致的锁骨。
双眸紧闭,睫毛轻轻颤动,面颊上泛着平日里绝不可能见到的潮红,朱唇微启,吐息细碎而急促。
而她的一只手,正探在她自己的腿间,修长的玉指隔着薄薄的丝绸像是在揉弄着什么,偶尔抬起的指尖能够看见泛着湿润的水光。
尽管那身影暂时地停下动作,可那身体曲线所露出的无限风光,仍然让赫慈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放弃的穆宁雪,因为近在咫尺的灵魂契约那头传递来的清晰的男性气息与灼热渴望重新点燃了欲望,如同添薪入火,让她本就没有排解,强行压下的欲念变得更加炽烈。
以至于有些情迷意乱的意识竟然没有觉察赫慈的靠近。
她开始放肆地轻吟出声,指尖重新探入身下,这次加快了动作,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强烈呻吟几乎要溢出唇边,却又被她生生咬碎在齿间。
如此梦幻的一幕,赫慈有些不敢相信地,带着激动和颤抖的脚步,一步步挪向床榻边。
他看见她银丝散乱铺陈,在幽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看清她衣襟散落间那半抹雪白的酥胸,随着细碎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来到床沿,垂眸便将她尽收眼底——那位平日里如冰雪般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正沉浸在自己指尖带来的欢愉中,眼角泛着潮红,眉心微蹙,朱唇半启,像是忍耐又像是邀请。
这冰山融化的一角,仅仅是这么一点缝隙中泄露出的风情,便让赫慈目眩神摇,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尤其是那一声轻轻的“赫慈……”
这比任何催情药都要让赫慈兴奋:
无法克制地俯下身,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她那双修长雪白的腿——入手处一片冰凉柔腻,如同握住了一段凝脂白玉。
无师自通地,赫慈运用着灵魂契约的那份“短暂共用对方身躯”的权限,让自己的意念与她的感知产生短暂的重合,使她在那瞬间恍惚间将他视作可以亲近的存在而非防备的对象。
穆宁雪在恍惚中感到一双温热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小腿,猛地睁开眼。
她想要斥责,想要抽身,可契约传来的那份柔和与熟悉感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就在这短短的一瞬,赫慈的脸已经埋入她腿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润温热的柔软。
他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丝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股灼热的呼吸带着青年男子特有的气息,让她浑身骤然一颤,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短促而颤抖的吸气。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双手牢牢固定住,那清冷的目光终于出现了裂痕,眸中水光潋滟,羞耻、惊惶、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抹从未有过的柔弱神色,浮现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
“赫慈……你……”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却在那股热气再度呼来时化作了尾音的破碎,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是赫慈的喃喃着的“师父”
下一刻赫慈的唇复上那片隔着薄薄丝绸的温热柔软带着青年特有的虔诚与贪婪。
顺着血脉深处的本能,他用力吮吸着那片湿润的凸起,舌尖隔着布料勾勒着那处的轮廓,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冰冷都融化成水。
穆宁雪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那一处骤然炸开,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她的指尖抓紧了床单,银发散乱地铺在枕上,朱唇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那一刻,她的理智几乎要被那陌生的欢愉彻底吞没。
但仅仅是片刻,在沉沦的边缘体验到那快感后,她心中的坚守仍然像一度冰墙阻隔着外界的一切:
她是与莫凡生死相依十余年的爱人,是冰系禁咒法师,怎能在这寂静的雪夜中被一个收下不过数日的徒弟如此亵渎?
她怎能背叛那些与莫凡共度的风雪与岁月?即便他有千万般不好,他也是她选择的男人,是她许下终身的未婚夫。
这份坚守如同一道寒流,猛地冲散了体内的燥热,甚至反过来让赫慈的意识为之一僵。
她眼中掠过一抹凛冽的寒光,周身骤然爆发出一阵冰冷的魂力气浪。
那股寒气如同实质般将赫慈整个人震飞出去,他重重撞在门框上,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一声带着羞愤与怒意的冷叱:
“滚!”
穆宁雪拉过被褥掩住自己散乱的衣襟,银丝垂落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颊,可那双眸子却冰冷如刃,带着被侵犯的愤怒与被唤醒欲望后的羞耻,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却在颤抖中竭力保持着那份属于她的威严与距离,仿佛只要声音够冷,就能将方才发生的一切从记忆中抹去。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那份冰冷的话语后,藏着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愿面对的慌乱与动摇。
赫慈被那声冷叱震得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肩膀传来一阵钝痛,却远不及心口那份被拒斥的剧痛来得清晰。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中的炽热像是被冰雪浇灭,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灰烬。
他原以为方才那些迷离的眼神、轻颤的身体、以及那份透过契约传来的隐秘渴望,都是那张冰山般的面容下藏着的与他相似的悸动。
可现实却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他垂下眼帘,金色的发丝遮住了他黯淡失色的眼眸,唇角动了动,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
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默默地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外,脚步沉重而失落,那道落寞的背影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穆宁雪坐在床榻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手中的被褥仍紧紧攥在胸前。
那双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有恼怒,有羞耻,也有一丝淡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她能看见他转身时眼底那抹受伤,看着他沉默离去的背影,好似一只被主人一脚踢开的忠诚猎犬,带着不解与委屈消失在黑暗中。
穆宁雪的指尖微微收紧,心中的那份坚守仿佛被愧疚感冲散片刻:
今晚发生的这一切的起因,其实在她而非赫慈,那个年轻的孩子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躁动而被灵魂契约的感觉所吸引,今夜是自己先选择的堕落,又怎么能苛责于他?
看着那个离去的身影,穆宁雪的唇瓣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唤住他。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驱散那份扰乱心绪的愧疚,伸手拨通了莫凡的通讯魔法。
那边接通了,却没有画面。
“喂?雪雪?这么晚了——”莫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掩饰,含糊而敷衍。
穆宁雪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
然后,她的猜想被验证了那端传来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是她太熟悉的声音,属于叶心夏的声音:“唔,凡哥,谁啊……”
慵懒且柔媚。
还有莫凡压低声音的哄劝与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指尖握住通讯器,指节泛白。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挂断,也没有质问,只是在沉默中让那份声音一点一点地在她心口的如冰墙般的坚守上破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空洞。
通讯不知何时断了。
她放下手,坐在黑暗中,眸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那份坚守多年、为之拒绝无数靠近的忠诚,此刻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在心中轰然崩塌。
穆宁雪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守着的到底是什么,比起自己,莫凡好像更偏爱叶心夏和那些酒吧里的娼妓,自己简直就像是他养的宠物一样,只要提高实力,却从未有更加亲密的举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份忍耐与等待是否只是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
茫然与苦涩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良久,她缓缓伸手,再次从床头柜中取出那支透明的假阳具。
冰凉的水晶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她垂眸望着它,眼中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绝望般的、想要填满什么空白的冲动。
她躺下来,银发散落在枕上,缓缓分开双腿,将那冰凉而坚硬的物件抵在湿润的入口处,闭上眼,用力地推进去。
一声压抑的、带着破碎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她弓起腰,任由那份冰冷的填充感将她淹没,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独自吞咽着那份属于她的苦涩与崩溃。
那支透明的晶柱在体内缓缓进出,冷硬而缺乏生命力。
穆宁雪阖着眼,试图用这份机械的填充感驱散心头那份被莫凡撕裂的痛楚,可每一次推送在提醒她,这不过是在用死物填补活人留下的空缺,一份自欺欺人的快感。
然而就在那股自暴自弃的麻木中,她的脑海中不期然地掠过一抹暖色:
赫慈那双碧蓝色眼眸中不加掩饰的炽热,上午魂力交融时那股火系魂力缠绕她冰冷经脉的温融触感,以及方才他俯身贴近下体时,呼在她最私密处的那一口滚烫的气息,那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与此刻体内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呼吸骤然乱了节拍。
不由得加快手上的动作,将那冰冷的晶柱更深更用力地送入体内,仿佛要将那团灼热的幻感一同楔进自己的身体里。
快感开始层层堆积,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银丝散乱地铺散在枕上,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脚趾蜷缩又绷直。
当那股灭顶的浪潮终于席卷而来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痉挛般收缩的酥麻从体内深处炸开,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仰起头,银发散落,一声带着破碎哭腔的呼唤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赫慈……”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整个人僵住了。
这一次与之前的情迷意乱时的呢喃截然不同,这是她在清醒的意识下,因为心中的空洞渴求温暖的时候,呼唤的名字。
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轻轻荡漾,可穆宁雪的眼中却浮现出一抹荒唐至极的神色,躺在凌乱的床榻上,手中握着那支冰冷的透明晶柱,腿间一片湿润狼藉,她竟然在这一刻唤出那个刚刚被她赶走的徒弟的名字。
那两个字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辛辣的讽刺与苦涩的荒谬,让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衣衫不整的她缓缓侧过身,蜷缩成一团,银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脆弱的光泽,心口处,某个空洞仍然存在着。
雪山苍茫,夜风凛冽,赫慈独自走在皑皑白雪覆盖的山坡上,没有目标,也没有方向。
也许就这样一直走下山就好。
赫慈想着。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孤独而漫长,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这雪山广阔,却没有一处是属于他的容身之所。
冷风吹透了单薄的衣衫,跨过冰蓝色笼罩的光幕,赫慈却浑然不觉,因为心口那股钝痛比寒冷更加难以承受。
他停下脚步,仰头望向夜空中的冷月,那双碧蓝的眼眸中满是愧疚与茫然。
他想起方才穆宁雪推开他时那双冰冷的眼眸,想起那声带着羞愤与失望的“滚”,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割锯着他的心,带来残忍的痛楚。
是自己搞砸了。
自己不该被欲望冲昏头脑,不该趁她脆弱时靠近,更不该在她还未接受自己的时候跨过那条不可逾越的界限。
穆宁雪是自己尊敬的师父,是如冰雪般高洁的女神,而他方才的举动,与亵渎又有何异?
即便感受到契约那头传来过一丝动摇,即便以为那句呢喃是默许的信号,可事实摆在眼前——穆宁雪拒绝了他,并且因此愤怒。
赫慈蹲下身,双手插入雪中,想用这冰冷的雪来冷却心中的滚烫,又或者是想试试自己能否融化积雪。
就这么一直低着头,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让人无法窥探他的神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此刻的情绪:愧疚、痛苦、迷茫,这一切将他牢牢困住。
赫慈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自己高洁如雪,皎洁如月的师父,甚至不知道这段师徒关系还能否继续,更不知道那份心底悄然滋长的感情,究竟该何去何从。
风从他身侧掠过,带起一阵雪沫,在月光下纷纷扬扬地飘散,如同他此刻破碎而无处安放的心绪。
可这风却不是普通的冷风,黑暗中的存在缓缓露出了它的身影。
穆宁雪蜷缩在凌乱的床榻上,就在她缓缓阖上眼,想要彻底忘却那份空洞失落感的刹那,灵魂契约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那是赫慈的感知,带着真实的、濒临涣散的惊恐与痛楚,像一盆冰水将她从头浇醒。
猛然坐起身,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换衣,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散乱的衣襟。
她掀开被褥,赤足踩上冰冷的石地,几乎是本能地催动身形,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疾掠而出。
月光之下,穆宁雪的身影出现在雪坡上时,衣衫凌乱不堪——那件轻薄贴身的丝质寝衣因为方才的折腾而半敞着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腰间的系带松垮地垂落,衣摆只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寒风中,银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与背后,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令人心动的光泽。
玉足踩在冰冷的积雪中,沾满细碎的雪沫。
但她浑然不觉。
穆宁雪的目光落在前方数丈之外——一只浑身覆盖着晶白色甲壳的巨型蜘蛛正挥舞着镰刀般的前肢,朝倒在地上的金发青年猛扑而去。
赫慈躺在雪地中,胸口、手臂和侧腹都有明显的伤口,殷红的血液在白雪上洇开触目惊心的痕迹,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意识在寒冷的侵蚀下逐渐模糊,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师父……”
穆宁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抬手一挥,一道凛冽至极的冰蓝色光芒从她掌中炸开,空气骤然降温,连雪花都在半空中凝滞了片刻。
那只巨型蜘蛛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猛地转身想要防御,却已经来不及——无数冰晶凝结而成的尖刺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瞬间贯穿了它厚重的甲壳,将它钉死在雪地之中,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化作了一座庞大的冰雕。
寒气散去,雪坡上恢复了寂静。
穆宁雪站在那具冰雕旁,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在冷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
目光落在雪地中那个浑身是伤、意识涣散的金发青年身上,眼眸中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而柔软的神色——那份对他之前鲁莽行动的恼怒还未消散,但此刻更多的是担忧与不忍。
穆宁雪俯下身,伸出那双白皙而富有光泽的手,将赫慈从雪地中扶起,让他的头靠在自己温暖的颈窝间。
垂眸望着他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低低地说了一句:
“……真是个麻烦的徒弟。”
穆宁雪将赫慈带回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榻上,正要想办法给房间加热。
但一股特殊的热流从身体中猛地窜出。
这是……
穆宁雪猛地想起身,看向躺在床上的赫慈:
方才在雪地中还未察觉,此刻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她才看清他身上的伤势——几道深深的爪痕从左肩斜贯至侧腹,殷红的血液仍在缓缓渗出,染红了他破烂的衣衫,一道狰狞的口器伤痕就在脖颈处,那里泛着奇特的殷红色。
以及那股和她如出一辙的异样高温。
赫慈的皮肤滚烫得惊人,像是有一团烈火在他体内灼烧。
穆宁雪忍着不适,蹙起眉尖,伸出玉指搭在他的腕脉上,魂力探入的瞬间,她的脸色骤然一变,果然如她想的那样:赫慈体内有一股极其霸道且炽烈的毒素正在经脉中飞速扩散,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催情的气息。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上有着类似的异样高温和伤痕。
她低头一看,只见白皙的肌肤上正缓缓浮现出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契约同步带来的伤口映射。
这令穆宁雪心头一沉,在回来的路上,那份因为同步伤口而产生的细微痛楚和对赫慈伤势的担忧,竟让她忽略这毒素所带来的影响,直到此刻,那股被压制的火热才如同苏醒的火山,在她经脉中悄然涌动,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危险的燥热。
雪晶蜘蛛,这种早已灭绝的异兽竟然会在这里出现,穆宁雪此刻才想起来关于那头异兽的资料:
这种晶白巨蛛栖息于雪山深处,其毒素专为猎杀大型猎物而演化,一旦入体便会在短时间内疯狂催化血液中的欲望,加速魂力运转,若不及时排解,激荡的魂力将撑破经脉,最终爆体而亡。
穆宁雪半跪在床沿,感受到那股毒素正顺着契约的脉络在自己的血脉中迅速扩散,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冰层下奔涌。
灵魂契约将赫慈身体本能的渴望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与她自身的欲火交织叠加,这等同于两倍的煎熬让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可穆宁雪没有动。
她死死咬着下唇,用指甲嵌入掌心的刺痛维系着那份属于穆宁雪的骄傲与自持。
自己已经犯过一次错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穆宁雪如是告诉自己。
直到昏迷中的赫慈开始痛苦地扭动身体。
他眉头紧锁,额上青筋暴起,唇间溢出痛苦而破碎的呻吟,四肢紧绷又抽搐,那份难以忍受的痛苦透过契约清晰而沉重地砸在她心上。
穆宁雪的指尖颤了颤,心疼与挣扎交织着涌上心头。
最终她还是伸出手,握住赫慈那根在褴褛衣衫中,早已充血挺立的滚烫巨物。
那触感让她指尖一缩:温度高得惊人,青筋在掌心跳动,带着鲜活而灼热的生命力。
她闭上眼,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而生硬,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那根深色粗壮的柱身上滑动着,前端分泌的透明液体让她的手时不时会带出细微的水声。
她刻意让指尖复上一层薄薄的冰霜,试图用那份凉意来同步缓解他的灼痛,每一次的动作,赫慈的身体都会随之轻颤,却始终不见缓解的迹象。
穆宁雪调整着手势,试着适应他的形状,让指腹更好地贴合那滚烫的柱身,滑过顶端时感受到赫慈猛地一抖,越来越多的透明的清液渗出,彻底浸湿了她的指缝,在夜明珠的光泽下泛着晶莹的光。
可赫慈的痛苦仍未缓解。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肌肉紧绷如石。
穆宁雪看着他紧蹙的眉头,看着他因灼痛而泛白的唇色,心中那份心疼终于压倒了所有迟疑与骄傲。
她俯下身,银丝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她泛红发烫的脸颊。
张开朱唇,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含入口中的一瞬间,脑海中仿佛炸开一片空白。
那份陌生的、充实的填满感与属于男性独有的阳刚气息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眩晕。
她生涩地含弄着,牙齿偶尔不小心刮过敏感处,换来赫慈一阵轻微的抽搐与自己的慌乱调整,她笨拙地收回牙齿,改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柱身,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尝到那咸涩的液体时,穆宁雪感觉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慢慢地吞吐着,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女性的本能天赋,逐渐找到了让两人都舒适的节奏。
她试着让唇舌变得更加柔软,试着用舌尖沿着柱身的脉络轻轻勾勒,试着在吞吐到根部时用喉咙的收紧来包裹他。
穆宁雪感受着赫慈每一次轻颤和喉间无意识的低吟,那份反馈透过契约加倍地传递到她体内,让她的身体也在发软,腿间的湿意早已洇透了薄薄的丝绸,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空虚。
赫慈的情况得到了缓解,但她这里却变得更加糟糕。
含着硕大的肉棒,穆宁雪另一只空着的手,终于放弃了克制,颤抖着探入自己腿间。
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上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珠核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差点咬到他的棒身。
穆宁雪吐出赫慈依然不见消解的肉棒,唇间扯出一道晶莹丝线,在调整好姿势后,再一次将那挺立重新吞下,继续口中吞吐的动作,同时指尖开始缓缓揉弄自己最敏感的那一处,偶尔在花园口抽插着。
她的动作渐渐变得熟练而有节奏,吞吐与揉弄的频率相互呼应——每一次含入深处的吞咽,都伴随着指尖重重按压或深入的颤抖;
每一次舌尖舔过顶端,都伴随着指腹画着圆圈揉搓的痉挛。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如同两股潮水将她夹击吞没,她的理智在欲望的侵蚀下节节败退,口中含弄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快,银丝凌乱地垂落在赫慈的小腹上,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在幽光下泛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理智在欲望的侵蚀下节节败退,可穆宁雪仍在心底深处默念着莫凡的名字,像是在抱住最后一根浮木——然而那根浮木,正在这个滚烫的夜晚里,一点一点地被快感的潮水淹没。
穆宁雪的意识变得迷乱,但却本能地逐渐掌握了技巧,吞吐的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自然,到最后,高冷的冰山女神显露出无比淫荡的一面。
她学会了用舌尖沿着顶端敏感的边缘打转,学会了在含入深处时用喉头的收缩包裹那滚烫的顶端,学会了随着赫慈身体的轻颤调整节奏。
瀑布般的银丝随着她的动作在小腹上拖曳出湿润的痕迹,她的呼吸越来越烫,含弄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愧疚、压抑与委屈都倾注在这一场口舌的交缠之中。
然后她的一次深喉,将他的整根含入最深处。
赫慈猛地弓起腰,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呻吟从他喉间溢出,浓稠的白浊骤然喷薄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直直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穆宁雪的瞳孔猛地一缩,被那股突然涌入的液体呛得眼角泛红,下意识地吞下大半,可她的身体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顶峰,随着腿间一阵剧烈的颤抖,透明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洇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伏在赫慈腿间,剧烈地喘息着,嘴角溢出一丝混着精液的涎水,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那份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轻轻荡漾,可那股毒素催动的欲火却并未真正熄灭,它只是被短暂地这股高潮所压制,实际上仍然在经脉深处蛰伏,等待着下一波潮涌。
就在这时,赫慈缓缓睁开了眼。
朦胧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眼前的景象:
他那如冰雪般高贵的师父正伏在他腿间,银丝凌乱地披散,朱唇微启,嘴角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浊液与涎水混合的痕迹,面颊潮红,眼角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水光与迷离。
那一向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媚眼如丝,仿佛一池春水被搅乱,倒映着他恍惚的面容。
呼吸骤然一滞,刚刚宣泄过的欲望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重新苏醒,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速度再度变得坚硬挺立。
穆宁雪感受到了那份变化——口中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再度胀大,撑满了她的口腔。
她的眸光一闪,掠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他在刚刚释放之后竟能如此迅速地重新挺起。
而紧随其后的,却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隐秘的窃喜——那是一个女人被强烈渴望时所特有的满足感,这是她从未在莫凡那里感受到的,让本就被欲火灼烧得摇摇欲坠的理智,又松动一分。
她没有松口或者说重新挺立的巨大让她没办法在短短的瞬间脱离,只是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对上赫慈那双燃烧着炽烈欲望的碧蓝眼眸,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回荡。
赫慈轻声唤了一句“师父”,手掌带着试探与渴望轻轻按在她的银发上,那份力度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
穆宁雪没有应声,也没有推开他。
她的理智此刻已被欲火搅得支离破碎,化作一片片漂浮在热浪中的碎冰。
她甚至没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口腔慢慢充满时,微微向后退出,舌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轻轻地、细细地在那翕张的马眼上打着转,轻柔的一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舔舐与吮吸。
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赫慈倒吸一口冷气,那张潮红的脸上,没有拒绝,没有呵斥,只有默许。
随即发出一声低吼,再也抑制不住地开始挺动腰肢,将她的唇舌当作另一处亟待占有的所在猛烈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穆宁雪那只垂落在身侧的手,已经不知何时再次探入了自己腿间。
指尖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珠核,开始随着赫慈抽插的节奏同步揉弄、按压、滑动。
她的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中微微颤抖:小嘴如同性穴一样不断地被猛烈地贯穿,身下的真正的性穴则被自己的指尖安抚,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或许尚未真正接纳赫慈,也还没有在心底原谅这份逾越,更未彻底放下对莫凡的坚守。
但在这场毒素与欲望交织的风暴中,穆宁雪选择任由本能驱使着她做出那些清醒时绝不会允许的举动。
那双含着水雾的眸中,在欲望的间隙里偶尔掠过一丝挣扎与茫然,像是溺水的人偶尔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又旋即被浪潮重新吞没。
赫慈的意识在欲望的浪潮中彻底放空,他不再克制,不再试探,只凭着本能摁住穆宁雪的后脑,将她的唇舌当作最后的归宿猛烈地冲刺。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在她温润的口腔中反复进出,带出啧啧的水声与破碎的喘息。
穆宁雪的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口与锁骨之间,可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他——她的手仍在自己腿间飞快地揉弄着,抽插着,指尖早已被透明的潮液浸透,湿滑黏腻。
终于,赫慈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的嘶吼,腰肢猛地绷紧,将第二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喉咙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好似一道直击灵魂的电流,顺着脊髓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而灵魂契约在这一刻将他的快感、他的释放、连带着所有的满足与眷恋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与她自己即将喷薄的潮涌交织共鸣,仿佛天人交感般在两人的魂脉中轰然回荡。
穆宁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弓起,银发散乱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腿间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透明的水液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洇湿了她膝下的那大片的床单,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猛烈,仿佛要将这些年来所有压抑的渴望与委屈一并倾泻而出。
她的意识在那份双重快感的冲击下化为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持续地颤抖、收缩、痉挛,久久无法平复。
赫慈在释放后终于彻底脱力,眼帘缓缓垂下,陷入短暂的昏迷。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眉宇间那份积压的痛苦与欲火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安宁而满足的笑意,轻轻浮现在他年轻的嘴角——像一个终于回到温暖巢穴的孩子。
穆宁雪缓缓撑起身子,银丝凌乱地披散在肩侧与背脊,嘴角还残留着白浊与涎水交混的痕迹,顺着下颌垂下一道纤细的银丝。
跪坐在床沿,垂眸望着榻上那张带着安心笑容的年轻面容,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动弹。
月光透过冰壁洒入一室清辉,映着她眸光中那片不断变幻的神色——羞耻、懊悔、迷茫、苦涩,还有一丝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柔软。
她轻轻拉过被子,覆在赫慈身上,指腹在收回时不经意地擦过他被金发复住的额角,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收了回来。
她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站起身来,赤足踏过冰凉的石地,推开房门,那道银白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月色中——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有夜风轻轻拂过空旷的房间,吹动床单上那片湿润的痕迹,像一个无声的叹息,在寂静中缓缓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