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卯时前夜

🏔️合欢宗外围据点 第三日 丑时

帐外夜色如墨。苏合将最后一枚阵脚晶石嵌入沙盘,头也不抬:“成功率不到三成。”

沈尘坐在沙盘对面,斧头横在膝上。他没有反驳。

“第一根柱子有云姬。第二根有白芷。第三根有鸩。三个人的同步窗口只有十息。太虚真君本人坐镇第一层偏殿,化神中期。你的连锁符激活必须卡在他神识扫荡的盲区,时间窗口不超过半炷香。任何一环延迟超过三息,全盘皆输。”她把晶石从沙盘上拔出来,放在他面前,“而且就算成功,鸩走不了。你知道。”

“我知道。”

“那你还说够了。”

沈尘把斧头翻过来。

斧刃上紫痕映着晶石的微光,旁边那个“央”字被血金髓火淬过之后愈发清晰。

“我这条命本来在青山村就该死了。多活一天都是赚的。三成,够了。”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但这次不止你的命。”她按住沙盘边缘,“云姬、白芷、鸩、青萝、莺儿,加上我,合欢宗十四名金丹以上弟子全部压在这场赌局里。若失败,太虚门会按仙盟律清洗合欢宗。十四人,一个都跑不掉。你知道仙盟律对禁术从犯的处置吗?搜魂、碎丹、炼魂幡。比死更惨。”

“我知道。”

“那你还敢赌。”

沈尘抬起眼。

“我不是在赌。我是在算。太虚真君有化神中期,有镇魔塔,有仙盟律。但他只有一个人。他有弱点。第一层偏殿三根柱子是塔的命门,他一定会亲自守。但他守柱子的同时,神识覆盖范围会集中在偏殿内部。偏殿外、山门外、塔底,这三处是他的盲区。我们用三组人同时打他三个盲区,他只能守一处。这不是赌,是分他的神。”

苏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腰间的墨绿束带缓缓解开。

丝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丰腴成熟的元婴之躯。

帐内烛火映在她皮肤上,乳沟深处那道金色纹路还在,是她上次在密室被他阳元灌入时留下的元婴记忆。

“上次在密室,你说只此一次。”沈尘说。

“我是说只此一次玄牝髓。我没说不能再做爱。你说过,你炼化过的女人,每次再做都是在认领。云姬认过,青萝认过,白芷、莺儿、鸩都认过。只有我的认领还没做完。上次你在我元婴里留了一道记忆,不是烙印。明天你要进塔,要和太虚真君面对面。你的经脉恢复度还不到九成。我给你一滴玄牝髓,你不收。现在我给你另一件东西,你收不收。”

她握住他的手腕引到自己小腹气海穴上。

掌心贴实的瞬间,她丹田里那道暗金色元婴记忆轻轻跳了一下,和他在血池底部被血煞子传承淬过的道种同频共振。

“上次是你叩我的元婴。这次换我叩你的道种。”她将元婴之力从气海穴缓缓渡入他掌心。

不是阴元,不是灵液,是她的本命频率。

她在用苏合这个人,这三百年的修为,这执掌合欢宗的意志在叩他的道种。

每一叩都极重,不是柔和的渗透,是敲门。

是宗主敲阵眼。

三百年的驳杂、孤独、强撑、精明、柔软,全部压进叩门声里。

沈尘将她拉进怀里翻身压在她上面。

帐内烛火被灵力余波震得一阵摇曳,两人交叠的身影打在帐布上。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苏合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沉的呻吟。

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我三百年来从没被男人压在下面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不要收劲。让我知道,你把我当什么。”

“宗主。”

“不够。”

“合欢宗宗主,我的合伙人。”

“不够。”

“苏合。我的苏合。”

她说不出话了。

他把她的腿分开,龟头抵住那处早已湿润的阴唇。

她三百年没被进入过的元婴之躯在他阳元的包裹下主动张开。

龟头穿过阴唇穿过宫颈,直达子宫口。

她的元婴记忆在子宫深处亮起来,那粒金色纹路裹住他的龟头。

不抽送,只是停在那里让她的元婴记忆与他道种核心以同频共振互相包裹。

“你从来不是合欢宗的客人。你是合欢宗的阵眼。没有你,就没有五识互通、没有锻骨篇、没有血煞真解融合。没有你,我现在还是元婴初期。是你叩开了我的瓶颈。不是用功法,是用你这个人。所以我今晚给你玄牝髓,不是给合作者,是给我唯一认过的人。把它吞进道种,明天让太虚真君看看,你背后不止一个女人。”她翻身将他反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腰上把整根肉棒吞进子宫深处。

玄牝髓从元婴核心涌出,沿子宫壁裹住龟头,渗入他道种。

识海中炼畜诀全卷光芒大盛。

血金髓火与玄牝髓在他丹田里融合,开始第四轮蜕变。

不是突破修为,是把锻骨篇从骨骼延伸到骨髓最深处。

同时合欢宗十四道烙印在他识海里同时亮起,逐一认领了这滴玄牝髓,每一道烙印都比之前深了一倍。

苏合趴在他身上喘息。汗水从乳沟淌到他胸口。她抬手抹去他额头上被太虚引反噬残留的血痕。

“明天卯时,我把十四人全部压上。不是为了你。是因为你让我看到合欢宗可以不做炉鼎、不做娼馆、不做末流。跟你赌这一次,值。”

帐外传来极细微的银铃轻响。

不是青萝,是莺儿。

她用金丹后期的鹅黄灵力在帐外叩了一下以示提醒。

苏合从沈尘身上翻身下来重新披上墨绿长裙,系好束带,恢复宗主该有的样子。

走到帐门口她停了一步。

“我当年接任合欢宗宗主时发过誓,绝不让宗门毁在我手里。明天若你败了,合欢宗会跟你一起死。所以别败。”

她掀帘而去。

沈尘独自躺在帐中。

玄牝髓还在丹田里燃烧,髓火从骨髓深处往上蔓延,左手指尖的太虚引血痕被这股新火一逼,渗出一滴极淡的血珠。

他用拇指将那滴血抹在斧柄上,血渗进木质纹理,紫痕轻轻亮了一下。

夜无央在塔里,苏合在帐外,十四个女人在等他卯时的信号。

他闭上眼。

与此同时,青萝跪在据点后方的传讯帐中,面前摆着五枚炼化阵晶石。

每枚晶石对应一组人的拆解进度,云姬、白芷、鸩、外围牵制组、沈尘本人。

她已经连续练习了几个时辰。

十息窗口,五组同步,误差不能超过半息。

她手指点在第一枚晶石上,低声倒数。

“十、九、八,”第三遍时手指开始发抖。第五遍时指尖磨破,血沾在晶石表面,数到四时滑了一下,节奏全乱。

她攥紧手指用袖子擦掉晶石上的血。继续。

云姬在另一个帐中盘膝而坐。

暗金劲装外罩了一层薄甲,金丹在她的丹田里缓缓旋转。

几次突破后她已稳定在元婴初期,丹田里的杂质早被沈尘排干净,但师尊今晚进沈尘帐中之前经过她帐前时停了一步,说了一句话:“明天第一根柱子是你的。你是合欢宗第一个接入炼化阵的人,也是第一个突破元婴的人。第一根柱子如果拆不下来,后面的全白搭。”云姬没有回答,只是握紧腰间那把新配的暗金短剑。

白芷没有练功。

她坐在帐角用一块磨石打磨三根极细的银针。

针尖上刻着极细的破禁符文,是她根据沈尘阵图上第二根柱子的封印龙骨专门定制的。

每一根针只能承受一次龙骨渗透的反冲力。

三根针,三针机会。

针尖符文若有一笔刻歪,针便废了。

她刻了不知多少回,废了不知多少针,手不抖眼睛不眨,最后一根针完成时把针尖贴在唇上,极轻微地抿了一下。

鸩在据点最边缘的篝火旁独自拆下自己脸上的半幅黑纱,指尖沿着眉心剑痕往下摸。

这道剑痕是太虚门剑意贯穿她金丹时留下的,从眉心到嘴角,几乎把脸劈成两半。

她在那之后不再以真面目示人。

明天她要拆第三根柱子,那根总柱上的封印护盾最厚。

太虚真君亲自在偏殿坐镇。

拆开之后,太虚门会发现她,也许会用同样的剑意再劈一次。

她把黑纱重新戴上。

沈尘一一感知着她们此刻的情绪。

青萝把手指练出了血,云姬紧握短剑不放,白芷用唇温测试针尖,鸩对着篝火摸自己的剑痕。

他把这五道频率压进道种,起身走出帐外。

夜空如洗。镇魔塔方向的星辰排列已被太虚门的神识搜索网搅乱。他识海深处叩了一下塔底的连锁符。符纹另一端,紫光种子还在跳。

镇魔塔第八层。

玄瑛站在石碑前看着禁制名单。

太虚真君的法旨已下,天明后他将亲临第一层坐镇偏殿总柱。

守塔人的权限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她已经不能做任何公开动作,但守塔人职责范围内还有一件事可以做:按例检查第一层偏殿三根柱子的封印状态。

她将神识沉入偏殿,逐一扫过三根承重柱。

太虚真君已提前加固,每根柱子上都多了一层太虚本源封印,比之前的强度高出数倍。

第三根总柱上甚至刻了一道化神级的神识锁定,任何人靠近三丈之内都会被直接标记。

她没有删改任何东西。

她只是把加固方式、封印层数、神识锁定的触发条件,逐条记录进镇魂石碑的隐藏日志。

这份日志只有守塔人能读。

但如果有人能通过连锁符反向渗透她的日志权限,他就能读到。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能不能做到。

她只是把该做的事做完。

然后她回到蒲团上重新盘膝合眸。

灰袍下她的手指在膝上轻微一颤,极短极轻。

镇魔塔第一层偏殿。

太虚真君在卯时前最后一个时辰踏入殿门。

他身后跟着青玄真人和两名执事弟子。

偏殿不大,四壁供着历代祖师牌位。

正中三根承重柱并排而立,柱身刻满密密麻麻的太虚封印符文。

他走到第三根柱子前停下,化神中期的灵力缓缓注入柱身。

三根柱子同时亮起太虚白光,将他身后牌位映得明暗交错。

他在三根柱子之间盘膝坐下,摊开双手。

左手掌心浮现一道神识锁定,右手掌心浮现太虚本源封印的阵眼。

整座偏殿的气息随他落座骤然沉凝。

“让他来。”他说。

窗外,寅时末刻的月光正在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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