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第五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严格来说不算决定。
决定这个词暗示着理性权衡,暗示着我在利弊之间反复掂量后选择了其中一端。
但实际上没有什么权衡。
从第四个深夜那道门缝开始,某种东西就像一粒种子落进了潮湿的土壤里,不需要浇水不需要施肥,它自己就会拱出地面。
我只是不再抵抗了。
契机来得很自然。
七月中旬的太阳毒辣得像一盆炭火扣在城市头顶上,妈妈在阳台上支了一张折叠躺椅,说要晒一晒冬天落下的老寒腿。
她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我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余光扫到阳台方向的那一瞬间,拇指在手柄上僵住了。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棉质短裤,短到裤腿口只有两指宽,大腿根部以下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外面,从胯骨侧面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的大片肌肤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未经日晒的瓷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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