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仙林观回来当晚,因为身上的痕迹太重,在母亲的挽留中,她叫人给季修持捎了个口信,便顺势留下。
晚膳的时候,冷府一家人难得齐聚一堂,推杯换盏不过一巡,季修持就提着御用的点心阔步加入了热闹的氛围。
他刚来到冷徽烟身边,粘着阿姐笑得像个傻狗的冷徽云就收到母亲的眼色,无可奈何,他心里一边咒骂,一边不情不愿地给季修持挪位。
在家待了不到两天,冷徽烟毅然决然回了王府。
无他,她现在每天都会不定时发病,不论是跟花拂衣暗度陈仓还是和季修持行夫妻之事都太难了。
尤其惊险的是,昨日午后,她和花拂衣关着房门在屋里行事,情到浓时,冷徽云突然来敲门。
若不是冷徽烟喝了他一声,以小憩为借口,那莽撞的小子就要拱门进来了。
除此以外,还有夜里。
她爱洁,房事之后难免半夜叫水。
沐浴的时候,两人按耐不住,在浴桶里又弄了起来,水洒一地不说,她只怕再待几天,冷府阖府上下都知道二人在房事上是多么的不知节制,荒淫无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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