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屋底楼房间,维塔拉单腿踏在椅子上摆出了一个双手抱肩、自我陶醉的造型,终于将二十年前的故事讲完。
一旁傻站着的我半晌缓不过劲来。
这些事情尽管有些可笑,可听起来有逻有辑,并无明显矛盾的地方。
虽然都从色狼夫人口中讲出,恐怕不尽不实,但可信度总还是有的。
特别是对应维塔拉和金薇殿主之间先前的表现来看,当真是两人曾有一段宿缘的合理解释。
“儿媳妇……”维塔拉仍摆着怀念往昔的造型,眯着眼睛维持原动作,仅是口中催促道:“给点感动的表情好不好?多么催人泪下的孽缘啊!”
维塔拉当年也是和希维一样想定性男身啊,可惜运气不好,偏偏撞上了男扮女装之人。齐人之福未能得享,反而将自己搭了进去。
“……呵呵。”我本想附和几句,但不小心开口就笑了出来。
色狼夫人腹间袍服因受创而破损,露出的一小块白皙肚皮将往事怀旧气氛的伤感无奈都破坯掉,但她自己似乎没有发觉。
维塔拉听到我的呵笑声,收回造型叉腰斥道:“笑什么笑?这么凄美的绝恋你都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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