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第二天醒得很早。
客房窗户外面那棵老桐树上停着几只灰麻雀,叽叽喳喳地把她从一片混乱的梦里拽了出来。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吸顶灯,躺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坐起来。
昨晚的事像一锅炖了太久的粥,糊在脑子里的每个角落——她记得自己主动蹲在床尾角落看着茜茵被肏,记得自己第一次把男人的东西含进嘴里,记得女儿从背后抱着她替她揉被夹肿的乳头,记得自己跟茜茵说了什么。
那些话现在想起来让她脸颊发烫,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捂住脸,只是坐在床沿上,光着脚踩着冰凉的水磨石地板,把散在肩前的碎发拢到脑后,然后站起来,推开客房的门,赤着脚走过走廊,推开主卧虚掩的门。
主卧的窗帘还是只拉了一半,晨光从另外半边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床尾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旧浴巾上。
床上三个人还在睡——陈茜茵侧躺着,一条肥白的大腿压在林婉腰上;林婉蜷在她姑怀里,粉色狗尾巴还夹在臀缝里,毛束被压扁了搭在床单上;我躺在床的另一侧,一只手还搭在林婉的屁股上。
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花露水、汗味和干涸了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复杂气味,不好闻,但王秀兰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股味道让她莫名地安心。
她走到床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那条旧绒毯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把林婉踢到床下的那只拖鞋捡回来摆正。
陈茜茵醒了,睁开一只眼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秀兰姐——早。昨晚你说今天要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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