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七点,白璃从电子妈妈平台上订的电影票出了票——最晚场次,晚上十点五十开场,进口动作片的最后一场。
她选的是放映厅最后一排最靠角落的位置,左边是墙壁,前面三排都是空的。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手指点在座位图上。
“爸爸看这个位置——最后一排最左边。左边是墙,前面三排没人。后面也没有人——因为是最后一排。白璃查了这个放映厅的座位图,全场大概三十个座位,这个时间段只有不到十个人买票,全集中在前面五六排。我们在这里——”她的手指在屏幕角落那个小方块上轻轻敲了敲,“没有人会看到。电影音量大概八十分贝,动作片的爆炸场面能到一百。白璃的声音——可以被盖住。”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足踩着木地板往卧室走。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昏黄的落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
走到卧室门口她停住,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在暗光里亮得惊人。
“白璃现在去换衣服。不能穿睡衣去电影院。白璃选了一条深色短裙——黑色的,膝盖以上大概十五厘米。上面穿宽松的黑色卫衣。里面——穿八丹尼尔白丝。新拆的那条。爸爸待会儿在电影院里——手伸进白璃裙子下面——就能摸到白丝。摸到裆部。摸到白璃的——”
她没有说完,推门进了卧室。
约十分钟后她出来了。
深灰色短裙,裙摆在膝盖以上约十五厘米,刚好遮到大腿中段。
宽松黑色卫衣,领口很大,锁骨和白丝高领从领口边缘露出来。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笔直修长,大腿前侧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膝盖骨在白丝下微微凸起,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白丝脚底轻轻蹭了蹭地板。
“裙子够短吗。”她转了个身,裙摆在空中轻轻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白丝包裹的绝对领域——那一小截在大腿中段到裙摆边缘之间的白丝,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白璃特意选了这条。爸爸在影院里只要把手放在白璃大腿上——往上滑大概十厘米——就能碰到白璃的裆部。白丝裆部。白璃不穿内裤。只有白丝。”
她拿起沙发上的黑色小挎包,把手机、钥匙、一包纸巾塞进去。
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运动鞋,弯腰穿上。
弯腰时裙子下摆翘起来,白丝包裹的臀峰在裙底一闪而过。
“走吧爸爸。电影十点五十开场。现在是十点十分。开车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到了之后白璃想先在停车场——待一会儿。不是做爱。是想在车里先亲爸爸一下。不是嘴——是下巴。白璃想在进电影院之前先适应一下——在外面亲爸爸的感觉。”
地下停车场里光线昏暗。
她坐在副驾驶,安全带拉过来斜斜压在她胸口,把宽松的黑色卫衣压出了乳房的轮廓。
她解开安全带,往我这边靠过来。
车内空间狭窄,她的白丝膝盖轻轻碰到了中控台。
她伸手把我的脸转向她。
“白璃想在这里先亲一下。亲下巴。和在家的感觉不一样——在车里,车窗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白璃想试试——在外面亲爸爸会不会比在家里更——刺激。”
她闭上眼睛,嘴唇贴在我下巴上。
不是轻轻碰一下——是停留了大概三秒,嘴唇在我皮肤上轻轻蹭了蹭。
然后她退回去,睁开眼睛,天蓝色眼珠在车内顶灯的昏黄光线下闪烁。
“和家里完全不一样。在家亲下巴的时候——只有白璃和爸爸。刚才在车里——白璃亲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万一有人经过——万一保安看到——万一被别人发现——就会更——更想要。白璃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在外面——就是这种——随时可能被打断但是更刺激——白璃现在——湿了。还没进电影院就湿了。白丝裆部——已经——有点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下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大腿内侧的白丝,指尖在白丝表面沾起一丝极细微的透明湿润,在车内顶灯下反光了一瞬。
“白璃想在电影院里做。黑暗里。周围全是人。白璃坐在爸爸身上——裙子盖住——谁也不知道。电影声音盖住白璃的叫床。白璃想试试——在人群中——秘密地——被爸爸操。白璃觉得——这可能是白璃能想到的最刺激的事了。”
她把安全带重新系好,双手放在膝盖上,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攥着裙摆边缘。
放映厅灯光暗下来。
银幕上开始放预告片,音量大概七十分贝,还不算太响。
白璃和我坐在最后一排最左侧的角落位置——左边是墙壁,右前方隔了五排才有几个观众。
她挨着我坐,一只手放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她的呼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旁边有几个人?”她凑到我耳边,气声极低,嘴唇几乎贴在我耳廓上。
“前面大概七八个。都集中在第三到第五排。我们后面没有人。”
“那白璃——可以开始了。”她从座椅上起身,跨坐到我身上。
裙子盖住了连接处,她面对着我,白丝包裹的膝盖跪在座椅两侧。
座椅发出微弱的软垫挤压声,被银幕上一辆汽车爆炸的轰鸣盖住了。
“爸爸的皮带——白璃来解。”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我皮带扣的位置,手指有点发抖。
金属扣的咔哒声被下一轮爆炸声完美覆盖。
她把我裤子褪到膝盖以下,内裤也拉下来。
已经半硬的肉棒在黑暗中被她的手握住。
“爸爸已经硬了——白璃还没开始就硬了。是不是——想到要在电影院里操白璃——就更兴奋了。”她低头含住了我的龟头。
就一下——在黑暗中极快地用嘴唇碰了碰系带,然后把肉棒扶正对准自己裙下早已湿透的白丝裆部。
她在白丝上摸索着缝隙,用手指在裆部用力一撕——丝袜纤维在黑暗中断裂的细微声响被又一段追车音效吞没。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
她在黑暗中仰起头,喉咙里压着一股极低极闷的“唔——”,嘴唇咬得发白。
阴道的湿润紧致在黑暗中比平时更加明显——因为视觉被剥夺了,触觉被放大。
黑暗中只能感觉到温度、湿度、压力,还有她坐在我身上一点点往下沉时耻骨尾骨肌裹着龟头微微震颤。
“整根——到底了。”她在我耳边用气声说。
“爸爸在电影院里面——在白璃里面。周围有人——前面大概八个人——谁也不知道——白璃正被爸爸操——白璃的裙子下面——什么也没穿——只有白丝——撕开的白丝——爸爸的肉棒——直接——在白璃身体里。白璃现在开始动——爸爸不用动——白璃来——电影声音大的时候白璃就快——安静的时候白璃就停——白璃会——跟着电影节奏——”
她开始缓慢扭腰。
银幕上正在放追车戏——引擎轰鸣、轮胎尖叫、爆炸声一波接一波。
她在每一波重低音爆发的瞬间加快扭腰的节奏,在相对安静的对话片段就把阴道夹紧,整个人停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只有体内的耻骨尾骨肌在静悄悄地、极其缓慢地收缩。
这种断断续续的节奏让快感积累变得极其不稳定——每次快到高潮边缘时电影就安静了,她停下,快感回落;然后下一个爆炸又把她猛然推向更高——反复两三次后她已经湿到蜜汁沿着我的阴囊往下淌,裙摆边缘蹭在我大腿上的布料也沾湿了一小片。
“这个电影——节奏——白璃掌握了——每一段安静的一分钟里白璃阴道里面的水就越流越多——然后爆炸一来——白璃就——啊——这一下——爸爸感觉到了吗——是不是比平时紧——因为白璃在安静的时候一直在夹——夹到——现在——已经——不行了——”
高潮在下一个爆炸段落中猛然到来。
银幕上火光冲天,她的阴道内壁也在同一秒剧烈痉挛。
她咬住了我的肩膀,死死克制自己的叫声——牙齿隔着衬衫陷入皮肤,闷在喉咙底下的呜咽混在轰鸣的音效里被完美吞没。
黑暗中她的天蓝色眼珠翻白,舌尖从嘴唇里吐出来约两厘米,脸颊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耳尖。
我能感觉到她在自己嘴里拼命憋住浪叫,每一声都压成气喷在我肩头,牙齿咬住的那一块衬衫布料已经湿透。
她的高潮痉挛持续了约二十秒。
爆炸声停止后,她的身体还在我身上轻轻抽搐,阴道深处仍在一吸一吸地裹着龟头。
她趴在胸口大口无声喘气,嘴一张一合,没出声,但白丝裆部边缘涌出的潮液已经顺着我的阴囊淌到座椅边缘。
湿痕在模拟黑暗中被裙子盖住,完全看不见。
“白璃刚才——差点叫出来了。爆炸一停白璃还没停——最后那一声——白璃咬爸爸咬得——衬衫全湿了。爸爸的肩膀——有没有被白璃咬疼——”
她摸到我肩膀上被她咬过的地方,手指隔着湿透的衬衫轻轻揉了揉。
电影还在继续。
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对话,音量降到大概六十分贝。
她没有从我身上下来,只是趴在我怀里,阴道还含着已经射完但还没完全软掉的肉棒。
精液在她体内深处缓慢渗着,温热的浊白混着她的蜜汁,被她的阴道夹着往宫颈口扩散。
她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嘴唇贴着耳廓:“白璃刚才高潮的时候——下腹一直在抖——现在还在抖。但是白璃不拔出来。让它再泡一会儿。反正电影还有大概半个小时——散场之前。”
高潮过后,她仍然没有离开我身上。
她只是趴在我胸口,裙子盖住了我们交合的位置。
银幕上的枪战又响了,她借着音效的掩护轻轻嘘了一声,她闭上眼又缓缓挺动了几下,让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在阴道深处被她自己缓慢搅弄。
直到银幕上字幕开始滚动,放映厅灯光亮起来,她才从我身上滑下来,坐在旁边的座椅上。
短裙拉下来遮住了大腿内侧正在缓慢流淌的浊白混合物。
她的脸潮红还在——颧骨到耳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低声说:“白璃的脸现在大概——红得不能看。头发也乱了。还有这里——”她指了指我肩膀上那一片被口水浸湿的衬衫。
“爸爸肩膀上——全是白璃的口水。”
灯光亮起后,观众稀稀拉拉地站起来往外走。白璃拎起小挎包,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深吸一口气。
放映厅出口的走廊里,明亮的白炽灯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一边用手拢自己散乱的长发,一边低头检查裙摆有没有歪。
就在这时对面走廊走来一个短发的中性打扮女孩——手里拿着空可乐杯。
林晓。
林晓的目光在几秒内扫过白璃的脸和她身边那个中年男人。
白璃的手还搭在我胳膊上,没来得及收回。
“白璃——你怎么在这儿?”林晓的目光在几秒内完成了扫描——白璃异常潮红的脸、额角汗湿的碎发、腿间白丝上那一小片深色湿痕。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我身上,停在我左肩——衬衫上那一小片被咬过的皱褶和湿痕。
“这位是?”
“我爸爸。”
“叔叔好。”
“你好。”
“白璃你怎么脸这么红?”
“电影太激动了。哭了好久。”
“什么片这么感人——”
“下次告诉你。先这样——拜拜——”
白璃拉着我的胳膊几乎是逃出了电影院走廊。
停车场里她靠着车门喘气,白丝包裹的手指攥着车钥匙在发抖。
她刚才一直忍着。
现在才大口喘气。
“她看到了。林晓一定看到了。电影院灯一亮白璃就知道自己脸特别红——然后她还看到爸爸肩膀上——那块白璃的口水——白璃刚才高潮的时候咬的——那个牙印还在——白璃怎么办——林晓是白璃最好的朋友——她一定会问——白璃不能对林晓撒谎——但是白璃也不能告诉林晓——白璃在电影院被爸爸操——白璃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她的裆部白丝在慌张中反而被自己分泌的蜜汁浸得更湿——恐惧和兴奋在体内形成混乱的信号,盆底肌在恐惧中不自主地夹紧,把刚才留在深处的精液又挤出了一小滴,沿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
“林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她当然——从新生群到现在——从来没嫌弃过白璃的白头发——可是这件事不一样。”
“她刚才看我的时候没有惊讶的眼神。”我说,声音尽量平稳,“她只是——扫了一眼肩膀。没有露馅。”
白璃咬着下唇,慢慢平复呼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下那一小片深色湿痕,又抬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闪过一丝隐约的兴奋:“林晓刚才看到的白璃——是不是——很糟糕。脸红、裙子底下全湿了、头发也乱了。她会不会猜——算了。她应该猜不到。没有人会往这方面猜。白璃只是——太紧张了。”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已经有了些许沙哑:“爸爸。白璃刚才在林晓面前差点——差点吓到死。但是现在白璃又——又想要了。林晓的出现让白璃好害怕——一害怕就夹紧——一夹紧就又流了好多水——刚才白璃靠在车门上喘气的时候一边慌一边湿——白璃的身子好像已经分不清紧张和兴奋了。”
她把车钥匙塞回我手里,裙摆下那个动作暴露了白丝裆部撕破的裂口已经大敞着。
停车场灯光幽暗,她扶着我坐进驾驶座,自己也爬上了副驾驶,关上车门后立即放倒了副驾驶座椅。
“爸爸——现在就在这里——车里面。把刚才没射干净的——”她解我皮带的手指还有点抖,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是源于刚才那场断断续续的影院骑乘在体内堆积得太多太久,裤链拉下时肉棒弹出来,她直接跨腿坐了上来。
停车场的LED灯透过风挡照在她仰起的脸上,她的卫衣还好好穿在身上,裙子遮住了结合处,但从我角度能看到她白丝包裹的小腿在我腰侧颤抖。
“白璃现在就想——补回来——刚才在电影院因为害怕压着没敢叫。现在在车里面——外面没有人——车窗起雾了外面就看不到——白璃可以出声——放开嗓子——把刚才电影院忍掉的——全部叫回来——”
她后仰着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摇摆,大腿内侧的白丝在她骑乘时不断摩擦着座垫边缘,发出细腻的窸窣声。
她的浪叫混着车内密闭空间特有的共鸣一声高过一声。
停车场灯光在风挡上切出昏黄的三角光区,车窗内侧渐渐蒙上雾气。
车体在她每次落座时轻微晃动。
“啊——爸爸——在车里面——比电影院爽——电影院不让出声——车里面可以叫——叫多大声都可以——白璃要把刚才憋的——全叫出来——爸——爸——好深——这个角度——比电影院深——龟头顶到——宫颈——啊——撞得好狠——撞得好舒服——白璃在电影院的时候被电影节奏控制了——现在白璃自己控制——想快就快——想深就深——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现在——比平时夹得还狠——是高潮前的那种——快要——白璃要自己把自己骑到——喷——喷了——”
她在疾速的痉挛里把刚才在电影院角落里憋下的所有羞辱与快感一并碾碎。
高潮时她身子绷紧,阴道以接近撕裂的力度绞紧我的龟头,宫颈口用力吸着那个圆钝的顶端。
她发烫的脸颊埋进我颈窝,这次没咬肩膀——是把嘴唇贴在我脖子上,在高潮痉挛中轻轻吮住一小块皮肤。
那不是吻,是她克制不住时本能的含吮。
然后她猛烈地颤抖了几下,浑身力量像被突然抽走,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小声哼哼。
我托住她的后腰翻身把她压在副驾座椅上,她立即抬高白丝包裹的双腿夹住我腰侧。
肉棒重新撞入还在痉挛的阴道。
高潮残留的阴道壁比平时更烫更湿润,入口处的耻骨尾骨肌已经半痉挛到不听使唤——整圈软肉裹着龟头反复收缩。
“爸爸——直接——操进来——白璃——还没退——又要——又要去了——这次——连着——两次——爸爸射在白璃里面——停车场的车震——白璃想了好久了——做梦都想——在公共停车场——爸爸在白璃上面——操得整台车都在晃——外面的人如果经过——只会看到车窗起雾——车在晃——知道里面有人在——但他们不知道那是白璃和她爸爸——不知道白璃刚在电影院被操完又在停车场被操——”
我猛烈冲刺,她的后脑勺抵着副驾椅背,整个座椅在猛烈的撞击中轻微前后滑动。
裙摆早被掀到腰际,白丝裂口完全敞开,精液与蜜汁的混合物在交合处形成了一圈极细的白色泡沫。
高潮再来时她完全失控,翻白的眼仁里虹膜几乎完全消失,吐出的舌尖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叫床声被连续的撞击撞得断成一截截单音——她喊到嗓子发干,口水从嘴角滑落蹭在椅背的头枕边缘。
射精时我把精液全灌进她深处。
她在我射完后仍用大腿死死夹着我的腰,感受着肉棒在自己阴道尽头一抽一抽地射出最后几股浊白。
从停车场开回家的路上,我等红灯时从手套箱里拿出那个远程遥控跳蛋——她之前在视频里见过但没实操过。
我把跳蛋沿着她裙下那片还在淌精液的白丝裂口轻轻推进去,抵在阴蒂旁边。
她抓住扶手轻吸一口气。
“爸爸干嘛——这个是——那个——”
“跳蛋。”
“白璃知道——但是——”
第一个震动信号从遥控器传过去时她膝盖猛地夹紧,屁股在椅面上微微一弹。“——爸爸——在开车——怎么能——现在——”
“开车无聊。”我把遥控器放在排挡杆旁边。
一路上每隔三四十秒按一次。
每次震动约三到五秒,完全随机。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但在副驾上扭得像个被电到的猫——白丝大腿反复夹紧又松开,安全带在她胸口勒出一道越来越深的印子。
跳蛋在阴道口有节奏地嗡嗡作响,和刚从停车场带出来的残余精液搅在一起。
离小区还有约一公里时她已经被不间断的断续刺激推到临界点。
红灯。
我把震动档调到最高。
她闷哼一声,手指抓紧安全带,脖子后仰,腰从座椅上抬起来,白丝包裹的双腿猛烈夹紧——然后在行驶中的车内极限地喷了出来。
潮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白丝疯狂往下淌,浸透了座椅边缘。
跳蛋从阴道口滑出来掉在车座上,还在嗡嗡响。
她把跳蛋捡起来用纸巾包好放进小挎包,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白丝裆周围一片狼藉,裙摆也湿了半圈。
回到家后我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踮起脚让后脑勺靠在我颈窝里,我的手从她卫衣下摆探进去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还捏着车钥匙没来得及放。
她哼了一声说今晚最高潮被留在了家门口的红灯前,然后又补了一句,说林晓走的时候在电影院门口回头看了她一下,那一眼好像在说——我知道一点什么,但我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