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拿天的下午三点,是一天里最难熬的时候。
太阳把小区的水泥路面晒得泛着一层白花花的油光,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声嘶力竭,好像每一声都是它们这辈子最后一嗓子。
邹家客厅的空调开到了十六度,但冷气被西晒的落地窗灌进来的热浪冲得七零八落。
室内温度计还是固执地指着二十九度,说什么也不肯往下降。
邹凝霜从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刚洗过澡。
她这澡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用的是邹月珍藏的玫瑰精油沐浴露,把热水器里的热水用掉了一大半,洗到邹月在门外拍着门喊“你再不出来我就把电闸拉了”。
她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浓妆洗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本那张白净的瓜子脸。
没有亮蓝色眼影,没有蜜桃色腮红,没有亮粉色唇彩——素颜的她反而年轻了好几岁,看着就像个刚满三十的少妇,眼角那几道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情。
但她的身体可不是三十岁女人的身体——那是一种被岁月和欲望泡透了的、熟烂到了极致的身材。
浴巾裹在胸口,被那对吊钟巨乳撑得几乎要崩开,乳沟从浴巾上缘挤出来,深得能夹住一个电视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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