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项目启动

【本书会是好结局的】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过。

卫凛岳推开门,玄关的灯开着,客厅里飘着一股炖肉的香味儿。

余悦大概又在厨房里忙活了一天,这会儿灶台上正炖着东西呢,旁边放了个厨房闹钟。

他换了拖鞋走过去,果然看见灶上架着一口炖锅,小火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锅盖的气孔里喷出一股股白雾。

他用抹布抓着锅盖,揭开锅盖看了一眼——啊,是红烧排骨,是卫凛岳的老爸教她的做法,加了八角和桂皮,而且酱油色很重,咸口还放了点辣椒,这会儿汤汁已经收得有些浓稠了,挂在排骨上油亮油亮的。

旁边案板上还摆着备好的菜:一盘切好的菜等着下锅爆炒,一盘凉拌海带丝已经调好了醋汁和蒜末,旁边还搁了两个他爱吃的皮蛋,剥了壳切成了月牙瓣。

余悦不在厨房,也不在客厅。

卫凛岳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放慢下来。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推开一条缝,看见余悦躺在床上睡熟了。

她还是穿着自己那件大T恤,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小脸,脸蛋被枕头挤得嘟起来,嘴唇微微张开,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

这丫头,睡觉也不开空调?

卫凛岳是肯定要开空调才睡得着的。

她的被子只盖到腰上,两条光溜溜的白嫩小腿从被子边沿伸出来,一只白玉小脚搭在他昨晚睡的那个枕头上,另一只垂在床边。

奇葩的睡相。

卫凛岳轻轻把门关上,没有叫醒她。

他回到厨房,系上围裙,把炖锅的火调小,然后开始动手收拾案板上的备菜。

菜已经择好了,他洗了洗手,切了几瓣蒜,准备等她醒了再下锅炒,不然炒早了放久了会蔫。

凉拌海带丝放进冰箱里冷藏,皮蛋淋了点生抽和香油,端上餐桌用罩子罩住。

做完这些,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洛月的QQ头像安静地躺在消息列表里,暂时没有新消息发来。

他退出QQ,随手刷了刷微博,热搜上全是最近新出的游戏大作的新闻,他看了几眼就关掉了。

然后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下午的太阳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来,空调出风口里吹出干燥的冷风,楼底下有小孩子的嬉笑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

四点多的时候卧室那边传来动静,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水龙头哗哗地响了一阵。

又过了一小会儿,余悦揉着眼睛从走廊里走出来,头发睡得翘了一根呆毛,大T恤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她看见卫凛岳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然后迷迷瞪瞪地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我都没听见动静呀。”

“我回来有阵子了,这不是看你睡得香,没叫醒你。”卫凛岳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余悦走到沙发旁边,直接倒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脖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两条腿蜷起来搁在沙发垫上。

她大概是还没完全睡醒,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呼吸又慢慢变得均匀起来,像是在他身上打算再睡一觉似的。

卫凛岳搂着她的腰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掌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把那撮翘起来的呆毛往下按了按。

过了好一会儿,余悦才彻底清醒过来,从他身上爬起来,揉了揉鼻子,说:“我的排骨炖好了吧?闹钟为什么没响呀……我去炒菜,你等着吃就行。”

然后小丫头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进了厨房。

油锅滋啦一声响,空心菜下锅了。

卫凛岳晚饭吃得很香。

他父亲做法的红烧排骨的酱汁拌饭是一绝,余悦比平时多吃了小半碗饭,吃得嘴角都是酱汁,被卫凛岳一块餐巾纸摁在脸上擦干净了。

余悦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把盘子里的排骨又往他碗里夹了两块。

凉拌海带丝酸甜爽口,爆炒白菜的火候刚好,嚼起来还是有脆劲的。

吃完了饭余悦说想玩会儿Switch,卫凛岳说行,两个人就窝在沙发上打了两盘任天堂全明星大乱斗。

余悦玩这种格斗游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每次都被他用库巴的必杀技打飞出屏幕,气得用靠枕砸他:“你就不能让我赢一次?”

卫凛岳就真的放水让她赢了一盘,她赢了以后盘腿坐在沙发上举着Joy-Con冲他得意地笑:“看到没有,本小姐也不是吃素的。”

然后她就打了个哈欠,像是累了。

洗澡的时候,余悦在水雾里帮卫凛岳擦背,这是最近开始才有的习惯。

毕竟她的个头太低,只有踩着浴凳才能够得着他的肩膀。

她拿着搓澡巾用力的在他背上搓了几下,然后忽然停下来,把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脊背中央,两只手绕到前面抱住他的腰,就那样在淋浴的水柱下面安静地抱了一会儿。

然后上了床,两具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贴在一起。

余悦今晚穿了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是那种前面系扣的款式,她跪坐在床上,低着头解扣子的时候手指发抖,明显是动情了。

卫凛岳没有等她把扣子全解开,伸手托起她小巧玲珑的下巴,拇指摩挲过她柔软的嘴唇,然后让她低头含住了自己的巨龙。

余悦很顺从地照做了。

她趴在床上,后脑勺扎着两条乖巧的低马尾,鹅黄色的丝带上沾了些水珠。

她的嘴温温热热的,舌头灵活地舔过茎身。

卫凛岳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因为塞得满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伸手握住了她散落的一根马尾环在手背上,不急不慢地在她嘴里抽送。

余悦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嘴巴被撑得往下流口水,沿着她的下颌滴到枕头上。

卫凛岳在她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退了出来,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

他的手从她脖子后面绕过去,把她胸前内衣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然后把那块薄薄的布料丢到床脚去。

余悦平坦的小胸脯露出来,她的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了,粉色的乳晕很小一圈,看起来颜色很淡,像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学生一样。

他低头在小学生的蓓蕾上咬了一口。

然后他摸到下面,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她凸起的小肉缝上,透出底下的嫩粉色。

他用手指勾住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把裆部拨到一边,然后把她的腿分开。余悦喘着气,主动张开膝盖,把两条腿架到了他的腰侧。

卫凛岳掐着她盆骨两侧,滑入,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去。

由于自己的尺寸相较于余悦的小穴实在是过大了,这个过程很缓慢,他感觉到身下幼嫩萝莉的多汁阴道内壁一点点被撑开,那些紧致的花蕊皱褶从他的龟头顶端一路刮过去。

“噫……凛岳……凛岳……啊、啊……”她的眉头在他开始抽送的一瞬间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小可爱的呻吟。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不紧不慢地用腰发力抽送着身下的幼嫩肉穴,随后渐渐开始发力狠凿。

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上滑一小截,白嫩的肥臀贴在床单上蹭出窸窣的声响。

余悦的小腿在他腰侧随着撞击的动作一颠一颠地晃动,脚趾时而紧紧蜷起来,时而舒展开。

她的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咏叹调,声线奶乎乎娇滴滴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撒娇一样。

卫凛岳的动作越来越凶猛。

他把她的腿从腰侧抬起来,左右大大分开,压到她胸口两侧,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凿击。

她的花心被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撞得酥软至极,小腹中央能够看到一条肉棒进出的隆起,她的呻吟声在他的暴干之下彻底碎了,变成了被撞散的单个音节:“啊、啊、哈、嗯、噫——”

卫凛岳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双动人充满媚态的桃花眼在他的蹂躏下渗出眼泪,然后他伸手掐住了她细长的脖颈。

五指收拢,拇指按在她会厌下方的凹陷处,余悦的呻吟声被掐断了,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张开却吸不到空气,只有舌尖在轻轻颤动。

而她的阴道反而绞得更紧了,穴肉疯狂痉挛着把他的肉棒往里吸,像是要把整根巨龙吞进子宫里一样。

他松开掐她脖子的手,俯下身去吻她的嘴唇。

余悦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中回应着他的吻,舌尖颤颤巍巍地伸进他嘴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她想说什么,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凛岳——”然后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余悦剧烈地高潮了。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子宫口咬住他的龟头,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打湿了他的阴囊和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持续痉挛了十几秒,嘴里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呜咽,脚趾蜷得紧紧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到指节发白。

卫凛岳没有停下来,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余悦的膝盖在发抖,实在撑不住身体了,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屁股还被他掐着腰翘起。

他掰开她浑圆小巧的臀瓣,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重新插进去。

余悦清楚地感觉到龟头从她身体里碾过,像是自己没法抵抗的酷刑。

“啊、不行了不行了……凛岳……我刚高潮……”余悦哭着求饶,想让他轻一点,但是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小,这并非是卫凛岳放慢了动作,而是因为她的意识正在浪潮般的快感中逐渐远离她的大脑。

高潮过度的她有点不明白,她的竹马丈夫今天为什么这么兴致勃勃。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被快感冲击得不听使唤了,明明已经高潮到快喘不过气来,阴道里的嫩肉却依然贪婪地缠着那根粗暴的肉棒不肯松开,哪怕撑到泛白也要舔舐每一寸皮肤。

穴肉深处的核心地带依然在不停地吮吸他的龟头,并且随着他每一下深插,都会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然后很快,卫凛岳掐着她的后颈,用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速度连续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余悦尖叫起来,屁股在发抖,大腿根在发抖,连咬着枕头的牙齿都在发抖,然后身体猛地一软,又高潮了。

她这次剧烈地潮吹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趴在那里不停地痉挛着。

卫凛岳把她翻过来。

这次是面对面抱着她肏弄,他把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两人面对面抱坐在一起交合。

这个姿势插得特别深,龟头直接卡进子宫口那圈软肉里。

余悦已经没有力气动了,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两条手臂勉强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细微的闷哼。

他抱着她的臀部,把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往上抛,又让她的体重把她的身体坠下来,每一次落下肉棒都顶到子宫。

余悦被插得开始胡言乱语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嘴里念叨着:“……凛岳、凛岳、凛岳,我爱你呀、我爱你呀……”

卫凛岳感觉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他抓着她两瓣屁股的嫩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后把她的胯骨死命按在自己身上,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烈地射出精液。

射精的量很大,一股一股地打进她的子宫里,刺激得余悦浑身都在抖,她发出最后一声软软的呻吟,整个人彻底瘫倒在他怀里。

射完之后卫凛岳没有马上把她放下来,保持着插入在里面的状态,抱着她湿漉漉的赤裸的身体半靠在床头。

他感觉余悦的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动,而她紧紧地抱着他,把头靠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高潮后的余悦缓了过来,问道:“凛岳,你今天心情不好呀。”

卫凛岳僵住了。

其实他今天心情相当不错。

过了一会儿,他放松下来,手臂收紧,把余悦更用力地抱进自己怀里。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然后关了灯。

黑暗里余悦在他怀里拱了拱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缕光,小区楼下的垃圾车轰隆隆地响。

妈的,这才凌晨四点多,天天都这样。(天津市垃圾车是真的烦人)

余悦还睡得很沉,蜷在他怀里,脑袋抵着他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光溜溜的皮肤贴着他。

卫凛岳晨勃了,硬得发疼,火气全攒在充血的海绵体上,顶在余悦柔软的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这个淫荡的萝莉杯子。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昨晚被折腾得太狠,潮吹了三次,最后是哭唧唧睡着的。

此时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里还带着点昨晚没散干净的奶香味,是他给她买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试着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挪开,刚动了一下她就皱了皱鼻子,手在他胸口无意识地抓了一把,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又往他身上拱了拱,那两粒小巧的乳头蹭在他胸肌上,软软的。

卫凛岳深吸一口气,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扶着硬烫的肉棒,对准她下面无毛阴户上的幼嫩细缝,用龟头蹭了蹭。

这里真是……被自己那样使用,被陆鹏玩了半年,还是跟处子一样紧致白嫩……

真是完美的飞机杯。

余悦在梦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身体本能地微微张开了腿。

她的穴口湿了,龟头很容易就推开了那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卡在穴口上。

他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推,她的阴道内壁还没完全从昨晚的蹂躏中恢复过来,红肿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开,疼得余悦在梦里皱起了眉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疼……不要……”。

但是她的身体诚实得很,穴肉一边喊疼一边贪婪地吸上来,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卫凛岳闷哼一声,也不管她醒没醒了,掐着她的屁股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余悦被肏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着,身后那个人正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一耸一耸地往前滑。

她的两只手被按在枕头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枕套,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还是半梦半醒的奶音:“嗯……凛岳,几点了呀……你怎么、怎么这么早就……哎哟,慢一点嘛……”

“还早,你睡你的。”卫凛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

余悦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闭上眼睛又眯了一会儿,但是很快就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赶走了睡意。

她被他翻了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腿被分开压到胸口两侧,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

卫凛岳从上往下地贯穿她,眼睛盯着她逐渐变红的脸,她羞得用枕头遮住脸,却把自己的小穴拱得更高,方便他插得更深。

清晨的性交没有持续太久。

卫凛岳本来也只是想用身下的萝莉飞机杯解决晨勃,抽送了十来分钟就抵着她的子宫口射了出来。

余悦的身体痉挛了几下,跟着也高潮了,她的反应比昨晚轻柔多了,也算是舒舒服服。

完事之后她软塌塌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伸手摸了一把小腹上溢出来的白色稠液,然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脸埋回枕头里,含糊地说了句:“凛岳,我再睡一会儿……”

卫凛岳光着身子下床,去浴室洗澡。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半硬状态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洗干净,冲掉,关水,拿浴巾擦身体。

镜子上的水雾慢慢散开,露出他自己那张脸,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下的黑眼圈比前几天淡了些。

他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余悦正站在浴室门口等着。

她光着脚,穿着他昨晚脱下来的那件大T恤,两条腿并在一起站着,看到他从浴室里出来,脸立刻红了,瞪了他一眼,然后低着头从他旁边溜进了浴室,啪地把门关上了。

卫凛岳听见门里面传来水龙头开启的声音和她闷闷的嘟囔:“这个色狼,一大早就……”。

卫凛岳去厨房按下烧水键,打开冰箱拿出两枚鸡蛋和一袋切片面包。

平底锅烧热,化了一小块黄油,面包片放下去煎到两面焦黄,盛出来放在盘子里。

煎蛋做好之后他把蛋放进盘子里,又洗了两个西红柿切成瓣撒了点白糖,简简单单收拾好一顿早饭。

早饭快做好的时候余悦从浴室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苹果绿的短袖T恤和白色短裤,头发吹到半干,脸颊被热水蒸得还是粉扑扑的。

她走到餐桌旁边坐下,端起他放在桌上的一杯温水喝了一口,拿起筷子夹了片煎面包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嚼一边抬眼看他。

卫凛岳给自己倒了杯速溶咖啡,在她对面坐下,拿着片面包往嘴里送。

吃了一会儿,余悦的脚在桌子底下伸过来,光着的脚趾碰了碰他的脚踝。

卫凛岳抬头看她,她立刻缩回脚,低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吃煎蛋。

隔了几秒,她的脚又伸过来了,这次直接踩在他的脚面上,脚底凉丝丝的。

“干嘛呢你。”卫凛岳说。

余悦抬头冲他笑了一下,看着有点心虚,像是在酝酿什么。

果然,她放下筷子,双手捧着水杯,视线聚焦在他领口那颗没扣的衬衫扣子上:“凛岳,我有事想跟你说。”

“你说。”

“我都听洛月说了……你昨天拉她进游戏小组了,对吧?洛月……性格挺好的,咱们也一块长大的,她挺聪明,有她当策划肯定比我一个人瞎想强。

“而且她又考了美院,美术上也能帮你分担不少。三个人一起做,进度肯定比咱们两个人快多了……”

余悦放下杯子,看着他的眼睛:“我就是觉得,这样你就不用那么累了。你一个人又画又策划,我怕你忙不过来。洛月能帮你分担一些,你就可以专心画图了。我不想让你太累。”

卫凛岳端着咖啡,在杯子后面继续喝咖啡,观察着余悦的反应。

余悦的嘴唇抿了抿,嘟了起来:“就是,你不许跟她有什么,听到没有?她长得又高又漂亮,你要是有多余的精力你就找我嘛,不许找她。”

这丫头在吃醋。

余悦从小就一直对洛月有竞争者的危机感。

但是她没有质问,没有撒娇说让洛月滚蛋不许她进组。

她是卫凛岳的妻子,也是一个独立游戏项目的程序负责人,她用理性告诉自己,拉洛月进组是正确的决策。

而且,此时激烈拒绝,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卫凛岳点了点头:“嗯,咱们是合作。”

余悦开心地笑了一下,整个话题就这么翻过去了。

吃完饭卫凛岳收拾了碗筷,余悦去卧室抱了笔记本电脑出来,窝在沙发上开始研究游戏引擎的文档。

她看文档的时候很专注,屏幕上的代码和英文术语她一条一条地看,遇到不懂的就复制粘贴到搜索引擎里查,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击着。

卫凛岳在餐桌旁边坐下来,打开自己的笔记本。

QQ刚登上就收到了消息轰炸:班级群里那帮人从昨晚就在聊,好几百条内容,有的说谁和谁又复合了,有的约酒,有的在骂报的驾校教练是傻逼。

他翻了翻自己兄弟们的聊天,然后创建了一个新群。

群名想了十几秒,最后打上去的是“游戏小组”。然后把余悦拉进来,又把洛月拉进来。

三个头像排在成员列表里,整整齐齐。

“哟,凛岳哥,群建起来了。”洛月消息秒回,然后发了一个猫猫冒头的表情包,“老板好,以后请多关照啦。”

余悦的回复紧随其后:“月月好呀~咱们三个人一起加油!”

“那我们开个简单的语音会吧,我把大体的方向跟大家说一下。”

卫凛岳敲键盘,然后发了群语音邀请。

两个人秒接。

余悦在卧室里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句“听得到听得到”,洛月在那边轻声说了句“清楚”。

卫凛岳把笔记本挪到茶几上,清了两下嗓子,开始说游戏的事。

大概是中世纪的背景设定,瘟疫肆虐的世界观,主角是一个意外获得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在绝望的世界里靠有限的资源活下去;玩法上结合了解谜探索和生存要素,核心机制是瘟疫感染值和光明值,氛围阴暗,但是真结局是光明的,要给人希望嘛。

卫凛岳一向相信希望。

洛月听着,等他说完才开口:“我想想啊。凛哥你那美术估计要搞黑暗幻想风格吧,材质上肯定不能太亮太干净。

“交互上我觉得可以多做一些环境叙事,别上来就大段台词扔过去,玩家自己探索发现的东西比给答案来得有吸引力,你说是吧。

“还有啊,剧情线我倾向主线和支线交织推进,这样,我先搭个大概的框架。”

余悦立刻接上:“那这样的话怪物AI要用行为树控制,光照系统估计得写个动态全局光照。

“凛岳呀,你这个美术量肯定不小,要不材质库咱们一起做,我让洛月分一部分时间帮你画贴图。

“洛月你到时候剧情对话文本什么的早点给我,我提前把对话系统写好。”

洛月笑着答应。

卫凛岳听着她俩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感觉自己的部分反而成了最不需要多说的环节。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