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梅在主卧的大床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刚刚斜照在窗上,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钻进室内,给床上这一对裸身相拥的男女勾勒出一个美丽的光影。
如梅侧过脸,看着还在酣睡的枕边人正发出均匀的鼾声,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枕边人的睡眠。
一夜之间,一直由自己这个家庭女主独宿的主卧,现在新主人变成了小飞,这个由自己的“儿子”成了自己“老公”的男人。
老公……一想起这个词,如梅就羞红了脸,从昨晚开始,这个称呼就在如梅的心里,必须由陈立国强行换成陈若飞。
这是小飞要求的,以后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只能这样叫。
要求可让如梅为难了,母子相处时,让她这个妈妈叫儿子称呼“老公”没有问题。可是在熟人面前,这怎么叫得出口?
我这就算又结婚了,变母为妻,成了儿子的老婆?
并且从此,就要和儿子过起名副其实的夫妻生活了?
如梅心里是一种荒谬的甜蜜,儿子……不,他现在是我的丈夫,我以后应该叫老公了。
如梅情不自禁又想起了昨夜,她的“新婚之夜”。
儿子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吐出这个词的时候,如梅的心里居然泛起是从未有过的娇羞,恨不能立刻躲进地洞里。
是的,之前母子的欢爱,可以掩饰为只是男女情欲的满足,不符合传统道德,却也无可厚非。
如梅就是这样来自欺欺人,为自己和儿子的关系自我开脱的。
而从此叫儿子“老公”,却象征着身份的彻底转换,因为这是婚姻关系的专用词,意味着她这个当妈妈的,从此要丢掉原来的身份,成为儿子的小娇妻。
并承担起妻子的义务。
变母为妻,这让如梅除了羞耻,还有种背德的兴奋与刺激。
小飞的眼睛睁开了,看着怀里的如梅,满是笑意和幸福,能完全拥有这个曾是自己妈妈的女人,让她变成自己的妻子,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涌上来,让他又跃跃欲试。
“老公……”,如梅见儿子睁开了眼,忙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满脸娇羞却不敢有半点的懈怠,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眼前人现在是自己的夫君,是她的天。
“老婆……”,小飞对妈妈的表现很满意,他回应着,在如梅的额头轻轻一吻。“昨晚睡得好?”
“老公……人家都……”,如梅的脸红了,昨夜除了耳朵鼻孔,自己被插了个透,玩了个透,最后被精液喂了个饱。
羞红着脸,自己还真就那么听话,叫趴着就趴着,叫跪着就跪着,叫撅屁股就撅屁股,屁眼至今还在隐隐的作痛,他说是开垦处女地……
小飞对妈妈的调教,昨天确实比往常的尺度过了一点。
他第一次用中指,插进了妈妈的菊花,很快的,在直肠蠕动的中指,配合着花径里进出的巨蛇,马上就发现了妈妈的G点,让她高潮。
顺便的,他对妈妈那娇红怯怯的尿道也来了个小小的人为扩张,让这小洞也被改变了形状,为以后能容纳小指做准备。
调教是全方面的。
看到妈妈听到自己夸她“乖”时的娇羞样子,让小飞笑了,是一种胜利者的微笑,“老婆,乖,你以后要习惯,我们还要一辈子呢……”
“一辈子”,小飞轻轻说出的三个字,在如梅的心里却是千钧的重量,女人的心里霎时涌起了惊涛拍岸,有感动、有欣喜、有期盼,种种情绪交织,让她一时说不出任何话来,只紧紧的保住了眼前这魁梧的身躯,脑袋贴在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铿锵有力的心跳。
小飞的手在妈妈柔腻的背上游走着,摩挲着,感受着怀里女人的心跳、呼吸的芬芳,那种欲望又渐渐升腾起来。
两个人的嘴唇不知不觉又黏在一起。
“老婆,让我看看。”小飞突然冒出了这一句。
“啊?看什么?”正沉浸在一种受宠的快乐与幸福中的如梅,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说我看什么……”,妈妈的娇憨让小飞觉得挺可爱,“看看我老婆啊……”。
“你不是正看着么?”如梅犹然未解。
“……”小飞一时竟不知道怎么说,“我想看看你全身,还有……那里……”
“啊?”如梅这时候才如梦方醒般明白过来,敢情是要看人家的全身啊,这大白天的,她顿时羞不可抑。
尽管有过无数次的欢爱,可是细说起来,他们的运动都是在晚上进行的,基本流程就是小飞主动出击,如梅半推半就,然后在小飞房间里共赴云台。
可今天,大白天的,居然要看光自己的身体,还要看人家那里,从来没这样过!
这在生性保守的如梅看来,还是有些太丢人太过分了。她羞红着脸,闭目不语。
小飞却已经坐了起来,边说着“让我看看”,边一把就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热香四溢。
如梅蜷缩着身体,没想到小飞这么直接就掀了被子,她“啊”的一声,就想翻身向里,聊以遮羞,结果身子却被小飞按住了。
“乖,不要动,让老公看看!”
“老公”,这两个字一下子就击中了如梅的心,提醒着她,她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她已经不是眼前人的母亲,而是他的妻子。
现在是丈夫对妻子的要求,要求她尽妻子的义务。
想赖账也不行了,明明昨晚自己跪着承认的。
“转过来”,小飞说着,声音很轻,却是坚定而明确。
如梅不敢挣扎了,她顺从的微转过身体,小飞稍一助力,就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只是,她右臂上抬遮住了自己的眼,双腿也交叉在一起,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悄悄地响应着丈夫的要求了。
丈夫,这里用了这个有些荒谬的词,我们说确实如此。
此刻的如梅,尽管不习惯被这样,还得要配合着,这是丈夫的特权,她觉得自己是在尽妻子的义务,让丈夫开心。
小飞可没有这样想,在男孩的心里,此刻被一股异样的感觉所深深地刺激着,那是一种突破母子身份和享受美人肉体的双重快感,在无比强烈地刺激着小飞的心。
当初,大白天的让毛团脱光了给他享受,是这种心理。
现在,要求妈妈在白昼献身给他享受,也是这个心理。
性爱大师的所有因子,全部都活跃了起来,好好享受吧。
“好乖……”,小飞夸着,顺手拉开了遮光的厚帘,柔和的晨光透过窗纱洒满房间,
床上妈妈那白玉凝脂的胴体,此刻因为羞涩情动,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晕染得格外的娇媚动人。
她的右臂遮住眼睛,可是身体在一阵阵的轻颤,还有那鼻腔里飘出的呻吟声,这些反应在透露着她的秘密。
此刻,如梅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有献上她的身体,作为对儿子臣服的贡品。
“乖,让我看看里面……”,母子热吻着,坏小子在耳边悄声的说着。
得寸进尺!
可是此刻的如梅已经完全的意乱情迷,回应他要求的,只有一声似有若无的“嗯……”。
小飞稍稍缓了口气,伸出手去,拉住了如梅的小腿,往两边分开。
如梅一直勉力并拢着的双腿,被儿子轻柔却又坚决的分开,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她情不自禁的鼻腔中,又发出了一声娇吟,不受控制。
腿要被分开了,还被打开成一个大写的M型,那地方,就要被坏小子看,还要被……如梅不禁耳热心跳起来,想到自己此刻的姿势,大张双腿,把一个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奉献于人面前展示,何况,还是给自己的儿子!
大白天啊!
“好乖……”,小飞伸出手去,轻抚着妈妈的脸蛋,在她耳边轻声地夸奖着。
如梅此刻所有的意识,都汇聚成巨大无比的羞涩感,让她惶惑,让她迷醉,又让她无所适从。
他只觉得自己柔弱无力好像没有骨头一般,让她没有半丝力气哪怕去并拢双腿,她只有紧紧的闭住眼睛,给自己一个虚幻的躲避。
甚至,如梅的心里,还有点不自信。
“都被他看见了……他在想什么呢……”
她眼睛闭得紧紧的,纤手握成了拳又松开,抓住身下的床单,仿佛是最后的稻草。
可是她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似乎所有的力气也消失了,但那一阵阵的颤抖,却在诉说着她的隐秘。
小飞则不同了,只能在遐想中的妈妈的美艳肉体,曾经是那样的遥不可及,即使好容易得尝禁脔,却还是隔了一些什么。
此刻妈妈的胴体横陈在自己面前,分开双腿露出梦幻桃源,只待自己去探索。这场胜利来得如此辉煌,让他更加自信,表现得更加从容。
好好的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吧……
小飞俯下身去,异香扑鼻。妈妈那神秘的私处已然纤毫毕露的展现在了视线中!
他把脸凑了上去,贪婪的凝视着这片诱人的地带。
比想像中还要精致漂亮:乌黑的阴毛细密而茂盛,整齐的覆盖着整个区域,形成了美丽的三角黑森林。
拨开浓密的阴毛,中间是一道狭长的深红色肉缝,两片肥嫩的阴唇饱满隆起着,维护着桃源蜜处。
周围的肤色,较之毛团要略深一些。
里面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的蠕肉,一张一翕,似要吞噬天地。
最诱人的,倒是有几滴晶莹的露珠,正在缓缓地从那花瓣渗出……
能大白天、随心所欲玩赏妈妈的蜜处,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刺激的事情?
如梅的眼睛紧闭着,脸色一片羞红,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着,可以看见那两颗白白的小虎牙。
红红的舌尖,无意识的抵着上颚、舔着嘴唇,不安分的渴求着什么。
小飞伸出手去,在如梅的那一片泥泞湿滑轻轻的摩挲着,这让妈妈更加情动。趁着她意乱情迷,小飞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进了面前的红唇。
如梅的小嘴条件反射般的张开了。
让小飞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探进去,按住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面缓慢地进出,模拟着另一种让如梅连想都不好意思想的动作。
她的唾液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嘴角流下来,流到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老公……老公……”,她发出了一声声无意识的娇吟。
小飞再也不能装着冷静了,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声音,费了那么大精力,终于如愿以偿了!
变母为妻。
这种胜利的快感刺激得小飞忘乎所以。
好好享受吧。
在如梅的顺从配合里,少年又一次得到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