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梅这一段也是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待遇,儿子,不,现在是老公了,对她的宠,简直宠上天去了。
从医院回来,小飞就几乎包揽了以前即使懒死也不愿意干的家务事,拖地洗衣铺床叠被扔垃圾逛菜场,甚至还扎着围裙下了厨,做出的红烧肉让如梅以为啃到了石头。
他对如梅的唯一要求就是:老婆,你好好歇着,养好身子。
养好身子以后呢?
如梅一想到这个,就羞得恨不能钻进地洞里面去,还不是要为这家伙受孕……
一想到自己已经38岁的中年妇女了,还居然要为16岁的儿子怀孕,如梅就忍不住的脸红耳赤,又有些……期盼。
真的,如梅有时候暗暗骂自己,怎么会期盼自己能为儿子怀孕?哪有这样的妈妈?
可是……还是忍不住想。
老公这么宠着自己,和他有个爱情的结晶不是天经地义的。
臭小子买回来一堆保健品,什么白凤丸养颜丹阿胶膏葆真液之类,非逼着自己每天服用。
也不知是不是确有功效,如梅在路上遇见几次同事,都惊呼如梅这一段时间竟然气色娇艳,看上去年轻了许多。
这一下,如梅倒是深信不疑起来:这身子,就该调理得好好的,供儿子随时享受。
实际上,当那天医院到家,小飞就蠢蠢欲动了,对妈妈身体的迷恋,甚至在他拥有毛团之前,就是那个偶然发生和如梅的母子湿吻,在少年的心中开启了新的天地。
在中考前一天,妈妈的身体成了他的礼物,再后来的无数次欢爱,妈妈这个38岁却依然魅力十足的身体,依然对他充满了吸引力。
他很享受调教妈妈的身体,体会一个情欲正当旺盛的中年女人,为他把身体烂漫盛开的乐趣。
他的终极目标是:让妈妈怀孕。
想着大肚子孕妇的妈妈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时的感觉,一定是非常非常精彩的。
不过刚取出埋藏多年的避孕环,为了避免感染,还是要等伤口平复。
第五天,当小飞提出散步的时候,如梅的脸立刻红了,她当然知道将是怎么回事情。
这时候的S县,已经是夏日已至,日甚一日的热起来了,正如如梅的心。
出门的时候,如梅特意换上了裙子,甚至,里面没有穿上内裤,就这样里面光溜溜湿漉漉的陪着儿子出了门,老邻居们都羡慕的打着招呼。
这几天小飞出现在了县电视台的新闻上,邻居们都看到了。
领导重视教育,县里表彰初教育先进单位,三中因为考出了县状元市榜眼,超过了县中而荣获先进。
黄牙校长满脸笑容的在台上领了奖,小飞还领到了200元的奖金,两个人站在台上合了影,自从小飞那晚“校长你老婆来了”的叫声后,黄牙校长对毛团的态度,现在比对姑奶奶还客气。
立国也给如梅来过几个电话,还是忙,扫黑打非要持续深入了,还是暂时回不来。
如梅哦了几声,就挂了电话。
今晚儿子又邀请自己出去散步,如梅的心就开始萌动起来,那潮水就开始一波一波的开始涌动。
上次散步,到了家里被放在床上如梅才感到,这一路上居然就这样没有内裤裸着下体被抱回家的,一路上不知道被亲了多少下,人家流的那水,这坏东西说是供他消渴的饮料!
呸!如梅想起坏东西那坏坏的笑,就气不打一出来,问他内裤哪里去了,居然说忘了,估计挂在花林的哪个梅花枝上了!
这个坏东西!气得如梅粉拳就打了过去,没锤两下身子就自己软了,只好倒下来又给他轻薄个够。
这次干脆不穿内裤,看你还能把人家内裤挂在哪里!哼。
结果……
这坏东西,这回一路规矩得像个正人君子,石板古道聊着什么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看着月亮又讲什么多情谁似南山月,特地暮云开,走到江边又谈什么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母子就这样牵着手、吹着风、看着月、听着水声,那一刻,如梅的心里,也是异样的感觉,这一刻,如梅的心,竟是从未有过的安逸与愉悦。
可两个人外面转了一圈回家关上门,又是疯狂的世界。
……
搬家了。
毛团这一周,几乎找遍了县城的中介,看了有二、三十家房源,躺在床上寻思着再找找看,说不定有更好的。
小飞却舍不得了,他摸着枕在自己怀里的毛团脑袋,看她本来白皙的皮肤都被晒红了,实在心疼。
“毛毛,大市口那一家二楼的就挺好,就这一家吧。”
毛团心里也中意这一家,可是觉得房租实在有些辣手,一个月就要80块,等于自己两个月的工资,靠自己想都别想。
又想着当家的辛苦,也不容易,自己能省一点是一点。
小飞看出了毛团心里的矛盾,亲了亲毛团的脸说:“房租是半年一付,压力不大的,这里离三中近,公交就在门口,你上下班方便,还有空调热水器,住着也舒服,小区环境也好,就这家吧。”
签了协议,毛团就在新租的房子里打扫卫生,一连三天,把窗户擦得好像空气一样觉察不到存在,小飞实在走不开,只是抽空来看了看,第二天,百货公司送来了洗衣机、家具城送来了新床垫。
一问新床垫的价格,说是要468,吓得毛团心跳了好几跳,店家说这是最新的席梦思,弹簧好多个,弹性特别好,你家先生真有眼光。
床上的床单枕套和薄被,是毛团自己买的,用工资省下来的积蓄,没用小飞给她的一文。
也就只能买这几样了,尽管还缺很多东西。
她觉得当家的把那么多钱交给他,就是对她最大的信任了,她不能用在自己身上,那对不起当家的。
小飞刮着她的鼻子,亲她吻她骂她:“你傻呀,还分什么你我?你是女主人啊”,又刮了她一下鼻子,咬着毛团耳朵:“你是我的妻。”
毛团说不出话,紧紧的抱着小飞,只是连连点头,泪水止不住,却是满脸的笑。
……
说是搬家,实际毛团在宿舍里也没什么东西,打个包,小飞推着自行车,毛团在后面扶着,两个人就这样亲亲热热的边走边聊着开始了搬家。
走了两趟就清空了。
毛团现在也不怕有人看见她和学生在一起了,反正当家的已经毕业,只要自己愿意,量别人说不出什么来。毛团又觉得自己越来越厚脸皮。
有家了,虽然房子还是租的。
毛团满意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四周,那透明的玻璃、新挂的窗帘、墙上的新画,还有在厨房里忙的小飞。
房间床上是崭新的床单和薄被,枕头套是毛团跑了好几家才看中的,还是老套的鸳鸯戏水图。
有家了!
阳光从阳台透进来,落日的余晖给家里也镀上了一层金黄。
当家的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癫,一大早还去菜场买了好多菜,还要自己把带过来的扁尖火腿准备好,这么多,两个人三天也吃不完啊。
当家的在厨房叮叮咚咚的忙着,自己要过去,总被他摆摆手说你先歇着,过一会有你忙的。
这个臭流氓,不,我以后要叫他香流氓,我的亲亲爱爱的香流氓、香香流氓……
叮叮……毛团还在幸福的胡思乱想,突然门铃响了。
啊?毛团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刚搬到这里还没半天,就有人来查户口?
她走到门边打开门,一下子楞住了!
姚琦、王明权、胡晓琳、张雪、刘太松,都是自己班上的孩子们。
孩子们一见发愣的毛团,齐刷刷的向她聚了个躬,喊道:“嫂子,新居快乐!”
叫人家是嫂子!而不是老师。
毛团顿时羞红满脸。
小飞已经迎了出来,搓搓手,张开了双臂:“欢迎欢迎,哥儿们!”接着他一脚就踢在姚琦的屁股上:“你小子,来这么晚!去,拿几瓶饮料回来!记住,你嫂子也不喝酒。”
多年以后,每次同学聚会合影,毛团作为班主任都被安排在c位,而小飞因为个子高站到后排去,她的学生们,叫她“嫂子”而不是“老师”。
那天的场景毛团永远难忘,学生们涌进了新居,桌上离开摆满了他们带来的各种想到想不到的东西:搪瓷热水瓶是刘太松,班级的劳动委员送的,一套谢馥春的化妆品和双人浴巾是张雪送的,胡晓琳送的是一只大花瓶,里面是几支正火红的玫瑰,王明权带了一套30头的餐具,当时就拆开用上了。
姚琦给了一把车钥匙,这是给嫂子的弯杠坤车。
这么多年了,搪瓷热水瓶已经掉瓷、浴巾早也掉毛了、大花瓶搬了几次家,餐具也早被景德镇的细瓷换下,姚琦的那串车钥匙已经磨出铜,但还在毛团的家里放着。
放着的,也是那些快乐的日子。
这时毛团的脸红得像个大花布。
“同……同学们……”她在孩子们面前说话都打着颤音,却又透着掩饰不住的开心。
她心慌乱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身份一下子暴露了,和孩子们不见才个把月,一下子身份就由班主任成了学生的老婆,孩子们的嫂子。
小飞也在笑,亮晶晶的眼睛也透着漫出来的幸福,他一把搂过毛团,在脸颊上就亲了一下,引起死党们的一阵叫好声。
“去,给这几个哥们奉茶去。”小飞笑嘻嘻的吩咐道。
“嗯,我就去。”毛团这时候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心怦怦的跳着。听当家的要她奉茶,她这个女主人的待客礼数可不能丢。
躲进厨房,红着脸抖着手,把奉给这几个学生的茶一一端到面前,又怕当家的还有吩咐,只好红着脸站在当家的背后,手搓着衣角,当真小媳妇的可怜样子。
这几个没少被她批评、罚站、叫家长的孩子们,和当家的聊得开心得很。
也难怪,毛团知道他们这次都考得不错,开心是一定的。
毛团小脸羞得通红,这帮学生倒是嘻嘻哈哈的,咋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呢?
小飞摆摆手,对这几个死党说:“各位哥们,我现在正式官宣--我老婆毛甜女士。”
说到“老婆”这两个字,语气特意强调着,搂过她身子,在脸颊上又亲了一下。
姚琦那几个叫着不依,“嫂子,来一个;嫂子,来一个”的嚷着,要他们来个真的。
毛甜这时候羞得快躲进老鼠洞,这些家伙不会是乘机报复吧?
当家的笑盈盈的看着她,满是喜悦与幸福,毛团的心也激荡着,她搂住小飞,踮起脚尖,小嘴送上去,来了个热吻,引得大家一阵叫好,拍掌欢呼起来。
张雪说飞哥介绍一下啥时候爱上嫂子的?
小飞说上学期开学,她一进班就爱上了,打定主意拿下的。
张雪说嫂子眼光毒辣,先下手为强,否则班上那么多女生,老师差点成了全班女生的情敌。
大家又笑起来,说难怪飞哥学霸,原来有嫂子内应。
小飞也笑,气得毛甜锤了他几下。
又被这几个起哄,问毛团“嫂子啥时候爱上飞哥的?”
这一下毛团可真没法说出口,总不能说自己看了一次电影就丢了一条内裤吧。
可同学们不依不饶,让她实在羞得不行,只好求助的拉了一下夫君,求饶解围“你说……你说吧……”
小飞看见毛团这样窘迫的样子,心里好笑,更舍不得让她为难,总不能说车棚被初吻,影院丢内裤这些丑事吧。
他摆摆手说“兄弟们兄弟们,我们是”两情相悦“,见面就对眼,够了吧?哈哈哈哈。让她露一手,我们大家今儿开心。”
又搂住毛团在脸颊上亲了一口,吩咐毛团说:“去,露一手去!弄几个好菜,一起庆祝我们的新家。”
“我就弄,当家的。”毛团脱口而出,她又迅速反应过来:“好,老公。”
不躲了,班主任居然成了自己学生的老婆,老婆就老婆吧,我要做个好老婆。
听见班主任叫小飞“老公”,几个家伙又鼓起掌来,惹得毛团又是一个大红脸。
“那就麻烦弟妹了……”
年龄比小飞大几个月的刘太松,干脆把毛团叫起了“弟妹”,羞得毛团躲进厨房不好意思出来。
当家的在客厅里谈笑风生,毛团在厨房烟熏火燎,大展手艺。
小小的客厅满满当当的乐了大半天,好容易送走了客人们,毛团看小飞的眼神,满满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当家的,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让人家好有点准备嘛。”
“嗨,有什么好提前的,就是要给我老婆一个惊喜。”小飞说着,一把抱住毛团就转一个圈,又吻了一下满脸羞色的班主任,爱怜道:“毛毛,你辛苦了,我来收拾。”
毛甜怎么舍得让小飞动手,赶忙说“当家的,你歇着,我来我来。”
两个人一起忙的。
毛团的心里,只写满了一个字:家。
我和爱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