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离,一朵幽兰悄然盛开,绽放出了嫣红的凄美。
看着眼前冷艳高贵的美妇人,宁清秋愣住了,思绪一片混乱。
为何梦雨裳会变成水映婵?也是易容的?明显不是,因为无法动用灵力,根本无法易容。
而最关键的是,此前梦雨裳对他种魔时,已然将自己交给他。
如此一幕,就和那夜做的梦一样,睁开眼时眼前之人是梦雨裳,闭上眼后却成了水映婵。
那种雾里探花的朦胧感,让宁清秋一时间傻傻分不清。
“很奇怪?”
冷淡而又酥媚的声音传出,水映婵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就这般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许久没有任何动静。
此刻的她,绮美的娇颜绯红如霞,美眸内因为火毒的侵蚀泛起了涟漪。
那玲珑有致的丰腴娇躯跨坐着,一双如藕雪臂撑着那结实的胸膛。
纤柔的雪颈下,纤腰丰臀勾勒出了犹如梨状般的诱人曲线,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媚意。
“这是因为红尘渡情诀的一种易容之法,名为一念千颜。施展此法,只要涌动灵力便可凭借一个念头变幻成任何人的模样。而要散去,同样只需一个念头。”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痴痴地注视着他。
盘着乌黑秀发的木簪不知何时松垮了一些,几缕青丝垂落,贴在了桃红香腮上,遮住了胸前的巍峨,透着一缕冷艳与柔媚。
两条曲在两侧的修长玉腿透露着白腻如雪的润光,大腿上丰腴紧致的优美线条曳及圆润的小腿,两只无暇玉足贴着被单,粉润的足弓朝上。
宁清秋神情复杂,不由叹了一口气:“所以这一段时间一直和我相处的,并非是雨裳,而是她的师尊,水映婵!”
梦雨裳变成了水映婵,难怪在和他修炼鸾凤和鸣录时会出现抵触的行为,更甚至性情大变,特别是那一日在他亲她那里时还导致阴阳灵韵失控。
其实宁清秋一开始也有些疑惑,但因为梦雨裳和他说纳入了一缕师尊的道法感悟才让性情发生了变化,便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梦雨裳就是水映婵。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抬头问道:“可你为何要接近我?”
水映婵是什么人?
她不仅是梦雨裳的师尊,更是红尘天的当代道首,被称为“天姬”的倾世女子。
无论是身份还是修为,都不是他所能触及到的。
“许是巧合,许是缘分。我也未曾想到,在我落难之时,会被你所救……”
水映婵面对那能抑制火毒的解药,让她控制不住藏在内心深处的某种本能,轻抬腰肢,开始运转《鸾凤和鸣录》。
她的腰肢微微晃动起来,那根挺立的肉棒顺着她光洁的腿根来回滑过,沿着那道已然湿润的缝隙边缘反复碾磨。
她光洁的肌肤贴着他的柱身轻轻磨蹭着,腿间的潮意顺着那处涂抹开来,将他的柱身润得湿滑透亮,软热的蜜唇因她的姿势而微微张开,像一枚正在吐露花蕊的贝,贴着他柱身的侧面一下下擦过,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足趾微微蜷紧。
阳气聚拢而来,与体内的阴气交汇,似有鸾凤和鸣的异象浮现。
鸾与凤的虚影游曳在身旁,眼前一切交织成了朦胧的黑与白,泛着迷离与暧昧的气息。
火毒加上鸾凤和鸣录引动的欲念,侵蚀着她的理智,却又保持着一丝清醒。
正是这一份清醒,让她的思绪时酥时悸,犹如春风吹皱起了原本平静的心湖。
宁清秋仅瞬间便明白了什么:“小婵?”
“是小婵!也是水映婵。”
水映婵折下了腰肢,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眼帘下越发迷离。
意乱情迷时,她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娇艳欲滴的红唇从他的脖颈中缓缓吻过,最后覆盖住了他的唇,如胶似漆。
两人早已亲吻过不知多少次,她只觉得这一次的亲吻跟以往不同,只因为她散去了【一念千颜】,做回了真正的她。
反观宁清秋心情却是极为复杂。
原来小婵是水映婵,难怪她对梦雨裳不抵触反而极为亲近。
可她身为红尘天的道首,怎地会变成那般娇小的模样?说实话,宁清秋自踏入修行以来还是第一次这般手足无措。
明明她是梦雨裳的师尊,并且与自己的师尊月晗兮有恩怨。
按照梦雨裳的说法,种魔之事也有水映婵的授意。
可不知怎地,宁清秋对水映婵却没有丝毫抵触,许是因为她是小婵,也是因为这些时日以来的相濡以沫,更或许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水映婵对他的感情。
“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不是梦雨裳。”
“不是梦雨裳是谁?”
“红尘天道首,水映婵!”
“即便如此,我也喜欢。”
想到刚才的对话,宁清秋的思绪更加混乱了。
忽然他想到什么:“雨裳知道这事?”
小婵是水映婵之事,梦雨裳肯定是知道的,要不然不会互相易容。
可两人为何要这样做?
提及梦雨裳,半眯着凤眸的水映婵玉体微颤,莫名觉得更加刺激与兴奋,下意识地贴近宁清秋,唇角微扬,声音如梦呓般满是迷蒙:“雨裳是个逆徒,也是个孝徒!”
宁清秋收敛心神,扶着那纤柔的腰肢:“究竟怎么回事?”
水映婵再度支起了娇躯,低头看着宁清秋:“我此前被宗门大长老暗算,中了蚀魂天葵……”为了化解红尘业火,所以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
而这一切都是得到梦雨裳首肯的。
之所以说是逆徒,是因为梦雨裳总是推波助澜想让她和宁清秋更加亲密;而说她孝顺,则是因为她连自己喜欢的男人都让给了自己……
闻言,宁清秋沉默了半响,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梦雨裳知道此事还故意推波助澜,既为水映婵化解红尘业火,也趁机将她这个师尊拖下水,避免日后种魔之事暴露水映婵会对他出手。
无疑这是梦雨裳爱他爱到极致的表现,但却将他蒙在鼓里显然是怕他拒绝。
宁清秋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恼怒,感动是因为梦雨裳这般为他着想,恼怒是因为被她强行拉了红线,以至于现在他和水映婵的关系彻底无法回头。
良久,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复杂的思绪抛诸脑后,眸光落在了眼前的冷艳美妇身上:“先化去火毒吧!”
不管怎么说,本来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去追究已然无益,当前最要紧的事情还是为水映婵化去火毒。
视线交汇之际,水映婵那绯红的雪颜越发迷离,三千青丝随着摇曳的烛火而轻漾着,柔若无骨的纤手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青葱玉指挤入他的指缝中。
彼此指尖相触,肌肤的温度互相交融在一起。
心跳加快!
鼻息絮乱!
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让她彻底沉沦在了那涌动的欲焰之中。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那根在她腿间碾磨了许久的肉棒顶端恰好抵在她那道已然湿润的入口处。
她缓缓下沉腰肢,那枚滚烫的顶端便沿着她温热的缝隙徐徐推入,她体内的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薄韧壁障在那处抵住了他的前进。
她咬着唇停顿了一瞬,随即腰肢继续下沉,那层薄韧的壁障便在那枚滚烫的顶端的持续推入中逐渐绷紧、凹陷、终于被破开,一丝细微的撕裂感从她腿间传来,她闷哼了一声,足趾猛地蜷紧,腰肢微微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内壁继续推入,她能感到自己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正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温热的潮意从破处之处涌出,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迹顺着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淌下,洇在宁清秋的小腹上。
她停了片刻,让自己适应那被填满的灼热与胀痛,随即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沿着她湿润的内壁反复进出,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被撑开的内壁短暂地放松又合拢,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重新推入她体内更深处。
她那被破开后的内壁因初经人事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胀的潮热,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
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坐下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比前一次更高,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混着她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
宁清秋的手掌扶着她的腰肢,顺着她起伏的节奏配合着她的动作,时而微微向上顶送,让她落下时更深地含入那根肉棒。
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阳物正随着她的套弄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体内那层被破开的皱褶反复被撑开又合拢,那破处后淡淡的血迹早已被她的潮意稀释,沿着他柱身的根部缓缓淌下。
她还真是师徒,都不愿意屈居人之下……宁清秋心说,却没有将她推开。
火毒已经侵蚀了她的神智,若放任不理很可能将她灼烧殆尽。
眼下虽然被动入魔,但也能凝聚阴阳灵韵,并且比之前通过亲吻或者其他亲昵方式聚拢得更多,就和他与洛心颜修炼《阴阳神合心印》时一样,男女越是亲密无间,所能获取的阴阳二气越精纯磅礴。
也好在此前两人已经逐渐能掌握更多的阴阳灵韵,否则以现在无法动用灵力的状态,别说借助阴阳灵韵化去火毒,不失控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天谕城,一处天字房间内。
屋中燃起了香炉,袅袅轻烟升起。
内间梳妆台内,一个裹着碧绿小裙的娇小身影,正拿着木梳梳拢着长发。
这些时日以来,梦雨裳一直随着岳清寒寻找宁清秋与水映婵的踪迹。
岳清寒借助魂牌上所留的一缕神魂,以秘法推演宁清秋的所在,也只是模糊的推测到在南边。
具体在哪却不知晓,所以需要慢慢探寻。
若是之前,梦雨裳自然心急如焚。
但是现在,她却是不急不躁。
因为师尊与公子安然无恙,彼此间的感情更是在朝夕相处中逐渐升温。
可以预测到,经过这一次的生死与共,两人的关系会势必有所突破。
即便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估计也相差不远了。
而通过这些时日以来,她和岳清寒的相处,却极为不自然。
不知怎地,梦雨裳每每触及到她的眸光,总会觉得浑身冰凉,好像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难道她看透了一念千颜?”
忽然,她皱起了黛眉。
岳清寒给她的感觉,太过高深莫测,有时候就像面对师尊一样。
可正常来说,即便她是神意境真人,也不可能看穿【一念千颜】这门易容神通。
而且,若是岳清寒看出了她的真实身份,为何还要带上她?
咚——咚——
便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梦雨裳梳弄头发的的动作微微一顿:“岳姐姐吗?”
今日留宿的这间客栈,一共开了两间房。
她和小狐狸鱼樱一间,岳清寒单独一间。
这时夜色已深,除了岳清寒之外,肯定不会有别人。
“是我!”
随着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传来,梦雨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模样,连忙将房门打开。
她装作小婵的声音,露出疑惑之色:“岳姐姐怎么了?”
岳清寒看了她一眼,缓缓坐了下来:“和你谈一些事情。”
梦雨裳小手指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和我?”
“你可以散去易容之术,不必以这模样面对我。”
岳清寒面容冷淡,无暇雪颜不施粉黛,裹着月白锦袍的身子难掩曼妙玲珑的美感,仅是淡然坐着,便有一股清冷之意扑面而来。
闻言,梦雨裳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异样,却是装作一脸懵懂的模样:“什么易容之术?”
岳清寒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香茗,红唇轻启,抿了一口后,方才说道:“你的易容之术瞒得了师弟,瞒不了我。”
她果然看出来了……梦雨裳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进入了屏风内,随着一抹桃红光芒萦绕交织,本是小女孩的模样,却瞬间变成了柔媚少妇。
身上的小裙子换成了鹅黄柔裙,她这才坐了下来:“你想和我谈什么?”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也没必要继续易容了。
岳清寒问道:“小婵是谁?”
梦雨裳摇了摇头:“我怎知小婵是谁?”
岳清寒的眸光微微泛起了冷意:“若你不知,你怎会易容成她的模样,并且让她易容成你的模样接近师弟?”
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梦雨裳娇躯一僵,浑身如坠冰窟,她想调动灵力,却发现已然被冻住,就连血液都泛着令人窒息的冷意。
她知道岳清寒踏入了神意境,但没想到会那么恐怖。
难怪鬼刹使会她留给宁清秋的那一抹剑意中灰飞烟灭。
“我若是不说呢?”
梦雨裳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却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因为她有师尊留下的禁制。
“水映婵留给你的禁制挡不住我。”
岳清寒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一语。
梦雨裳神情一僵,贝齿轻咬红唇,却是不愿意低头:“我不信!”
她体内的禁制是师尊全盛时期所留,蕴含着天命境一道杀伐神通,岳清寒仅是神意境,如何能抵御得住。
岳清寒素手轻抬,朝着她的眉心处点去:“既然你不说,那我只能自己看了!”
梦雨裳脸色大变,就要动用师尊所留的禁制,却不曾想自己的思绪变得无比缓慢,好似也被冻结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
连动用禁制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岳清寒那葱白玉指点在了她的眉心处。
嗡——
随着一道涟漪荡开,她那明媚的眸光瞬间变得空洞起来。
而此刻,岳清寒已经通过她的神魂,找到了想要的记忆。
小婵是水映婵!
之所以会变成这模样,皆是遭到了红尘天大长老的暗算,动用了涅槃凰莲。
接近宁清秋,是为了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解决红尘业火。
不消片刻,那葱白玉指离开了她的眉心。
梦雨裳只觉如梦初醒,哪怕浑身笼罩的寒意已然散去,美眸内还是余有惊惧之色。
岳清寒的修为竟然强大到这般地步。
不仅无视了师尊所留的禁制,并且直接抓取了她脑海中记忆。
若对方真想杀她,恐怕现在已经死了。
“你……”
梦雨裳刚想说话,娇躯却骤然一僵,比起刚才的刺骨寒意,现在却是遭到了一股炙热无比的气息侵蚀,让她陷入了失神状态。
那层薄韧的壁障被撑开、绷紧、最终破开时传递过来的细微撕裂痛楚,正沿着共情通道清晰地涌进她体内,她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足趾在绣鞋中蜷紧,膝盖不自觉地并拢。
师尊她竟然和公子他走到了最后一步,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两人此刻发生了什么。
那根进入的灼热触感连同破处后温热的血迹沿着腿根淌下的潮意,正隔着共情之法无比真切地印在她的感知里,让她的呼吸乱成了一团。
……
夜风阵阵,竹林摇曳,似交织出了一曲动听的曲子。
越是靠近那清幽的居所,越能听出曲子内蕴含的婉转娇柔,如泣如诉。
房中,烛火摇曳不止,墙壁上映照出一道丰腴曼妙的丽影,似如同高贵雍容的幽兰,随着烛光而起舞。
水映婵跨坐在他身上,腰肢缓缓起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顺着湿润的内壁反复进出。
初经人事的甬道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被撑开的内壁短暂放松,每一次落下都让他重新贯入深处,破处时渗出的淡淡血迹早已被她的潮意稀释,沿着他的根部缓缓淌下。
她咬着唇,足尖在床单上微微蜷紧,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她能感到那层被破开的壁膜残痕仍然带着隐隐的酸胀,可那种酸胀很快就被越来越浓的热意覆盖过去。
她的腰肢从缓慢的起伏逐渐加快,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抬起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噗滋、噗滋地响着,混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推送撞碎了又续上,续上又断,像一首被反复拨弄的曲子,嗯……啊……嗯……那声音细细碎碎地从她唇缝间漏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她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因情动而微微挺立。
宁清秋的手掌扶着她纤柔的腰肢,顺着她的节奏配合着她的动作,指尖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引导着她每一次落下的角度和深度。
她能感到自己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从最初的紧窒变得越来越润泽,湿滑的嫩肉随着他的推入而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处不断传出,混着她愈来愈急促的喘息。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那圆硕的杵首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时,她的小腹深处便泛起一阵细密的收缩。
她的节奏开始乱了,原本均匀的起伏渐渐变成急促的起落,每一次坐下时都忍不住将腰肢压得更低,像是在渴求那根巨物能再深入一些。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他顺势向上挺腰配合她下沉的节奏,让她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粗硬的长枪。
她的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啊……嗯……不……慢点……”她嘴里说着慢点,腰肢却越动越快,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贪婪的力度。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每一次落下时都能感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顶着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像在叩着一扇紧阖的门扉。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口中嗯嗯啊啊的轻吟,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声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喉间逸出的声音从轻吟渐渐转成带着哽咽的泣音。
“不行了……啊……好胀……嗯……”她伏在他肩头,呼吸碎成了断续的暖雾,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和更密的啪啪声。
她能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聚拢一层越来越厚的暖意,每一次他推入时都像往那层暖意中添了一把火,每一次她落下时那层暖意便顺着她的内壁向更深处蔓延。
“嗯……啊……要来了……不……啊!”她足趾蜷到最紧,膝盖在他腰侧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缓缓拉到了边界上。
他最后一下深而沉的推送,啪的一声脆响,那根粗壮的肉棒直直捣入她最深处,她整个人停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足趾彻底绷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像从深处被挤出来的轻吟,那声音从嗯嗯啊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细长音,尾音碎在她的喉咙里,像丝线抽尽前最后的余响。
她能感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那根仍在搏动的肉棒牢牢锁在里面。
她的腰肢绷紧又松开,软倒在宁清秋身上,伏在他肩头细细地发着抖,胸前那两团白腻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啪嗒……啪嗒……最后几滴潮润的水声从两人相连处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窗外夜风穿林而过,竹叶的沙沙声从远处漫进窗棂,像在替她补上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
此刻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轻轻靠在宁清秋身上,纤柔的腰肢与支起的累累硕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如同暖玉般的明艳光晕。
水映婵光洁的下巴压着他的肩膀,凤眸迷离带着丝丝妩媚的慵懒,娇艳欲滴的红唇张合吐露着如兰幽香,很是诱人。
修长的玉腿曲在两侧,两只涂抹着水蓝蔻丹的秀美玉足时而绷直时而弯曲,将柔软的被单勾起了几缕皱褶。
她静静地倾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眸中神采逐渐恢复,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硬物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搏动着,湿漉漉地嵌在她体内那阵高潮后的温热中,没有泄出来。
水映婵绯红的侧脸下意识地贴着宁清秋的脖颈,思绪还有些混乱。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因为吞服火灵芝后,引动了极其磅礴的火行灵韵。
在借着这股火行灵韵化去了不少空间之力后,却是发现本是被压制的红尘业火受到灵韵的滋养,溢出了几缕,与其相融,形成了火毒。
她想借助《鸾凤和鸣录》凝练阴阳灵韵化去火毒,没想到竟然被引动的欲念侵蚀,继而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直接将宁清秋压在了身下,然后就……
思绪刚停留在这里,水映婵感受到了宁清秋身上传来的温度,美眸骤然睁大。
螓首抬起,看了看身下,恰好对上了那一双熟悉的眸子。
神情僵硬,满脸难以置信。
这明显不是梦!
而且,她在意乱情迷时,散去了【一念千颜】,变回了自己的模样。
四目相对下,水映婵俏脸绯红如雪,脸颊耳根发烫,似未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她和宁清秋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羞恼,荒唐,难以置信,各种纷乱的情绪袭来,犹若在平静的湖里投入了一块巨石,掀起了阵阵浪花。
“火毒解了吗?”
宁清秋拥着她,右手沿着那柔软的玉背轻抚而下,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轻颤的腰肢,柔美中凸显出紧致曲线,让他爱不释手。
娇躯传递而来的那一份丰腴熟美,散发着异样的诱惑。
无疑,水映婵是和莘姨一个类型的女子,无论是身段还是气质,对他而言都有着极为强烈的吸引力。
莘姨的妖娆妩媚,水映婵的冷艳高贵,那蕴含着岁月风情的女子韵味,无时无刻都在勾动着他的欲念。
听到宁清秋的询问,水映婵却是红唇紧抿,娇躯紧绷着,并未做出回应。
火毒并未完全化去,还余有不少,但她却不知该以什么姿态面对宁清秋。
若还是梦雨裳的模样,她可以坦然接受他的亲昵,但现在她不再是梦雨裳,而是红尘天的道首,水映婵。
“看来还未完全化去。”
似察觉到她的为难与不知所措,宁清秋缓缓坐起,紧紧抱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与她四目相对,彼此的脸颊近在咫尺。
感受到什么的水映婵身姿微僵,轻扭着腰肢挣扎着:“我自己会化去,你不用……”话还未说完,瞬间变得含糊不清。
因为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已然被吻住。
他怎么敢的?难道现在还没有认清她的身份吗?
水映婵睁大了美眸,纤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却未能推动。
纤柔的腰肢不由轻漾,自雪背及丰臀勾勒出的弧线,恍若熟透蜜桃般诱人。
见她这般闹腾,宁清秋松开了她的唇,眉头一挑:“别闹!”
水映婵鼻息絮乱,桃腮泛红,冷冷地注视着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声音发冷,可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硬物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动了动,让她的话语底气弱了几分。
“在帮你解毒!”主动入魔的宁清秋环住了她腰肢。
“我不是梦雨裳!”水映婵螓首高仰,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好似在抵抗,又像欲拒还迎。
“我知道你是谁!”
宁清秋眸光深沉地看着她,“但那又如何?”
水映婵是红尘天的道首,也是梦雨裳的师尊,更是他的女人。
既然是他的女人,那便不存在什么禁忌。
水映婵那柔媚的声音越发冰冷,饱满的胸脯因为羞恼而起伏不定:“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不怕我恢复修为后杀了你?”
“小婵不会杀我!”闻言,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促狭的笑容,“你难道忘了刚才你说的话?”
“从今日起,你将是我水映婵的男人!”
他凑到了那晶莹如玉的耳边复述着刚才她所说的话语。
“你等着……待我恢复修为……一定会杀了你!”
水映婵娇躯霎时便软了下来,本是蕴含着威严冷漠的眸光却荡漾着情动的迷蒙。
宁清秋不以为意,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小婵舍不得杀我!”
水映婵神情很是不自然,视线挪到一旁,不去看他:“别叫我……小婵。”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那叫你什么,婵儿吗?”
水映婵羞恼的呵斥道:“闭嘴……唔……”
宁清秋闭嘴了,但也堵住了她的嘴。
唇舌交缠间,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覆上她饱满挺翘的臀瓣,十指微微收拢,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微微变形,温热的触感沿着他的指缝漫开。
同时他的腰腹缓缓向前挺动,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顺着湿润的内壁轻轻推送了一下,噗嗤一声轻响,混着两人唇齿交缠的水声。
桌面上的烛火再次开始摇曳,柔和的光芒映照在这一对男女身上,满是暧昧旖旎……
她的臀儿被他揉捏得微微泛红,腿根随着推送的节奏轻轻颤抖着。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噗滋、噗滋地响着,混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推送撞碎了又续上,嗯……嗯……啊……那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被他含在口中化成一截一截的呜咽。
他腰腹推送的节奏渐渐加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她胸口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的指尖在他肩头攥紧又松开,呼吸碎成断续的暖雾,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越来越多的潮意,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那层方才已经平息下来的潮热正在他持续的推送中逐渐回涌,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的最深处翻涌、膨胀,将她整个人一点一点地推向那片还带着余温的深渊边缘。
她的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和更密的啪啪声。
烛火摇曳间,她的腰肢在他身下轻轻弓起又落下,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像是被他的推送一点点托向某个还看不见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