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内,上面寒意涌动,下面业火升腾。
而在冰火交织中,只见一道曼妙熟美的身影轻抬腰臀,继而轻轻落下,如此往复。
伴随着鸾凤和鸣录施展,黑白符文化作了鸾凤虚影,交相辉映,三千青丝如红莲盛开,铺散而落,令得红霞潋滟的池子内泛起了丝丝涟漪。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引动着磅礴的阴阳灵韵将体内的业火包裹住,尝试着控制业火。
她腰肢起伏的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她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她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又松开,足弓时而绷直时而舒展,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潮意沿着她腿根淌落,在池面上洇开细碎的湿痕。
有着宁清秋的支持,红尘业火减弱了不少,但她怕他支撑不住业火的灼烧,身死道消,便加快了凝练阴阳灵韵的速度。
腰肢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嗯……啊……嗯……像碎了一地的珠子,落在池面上又被业火的滋滋声吞没。
见她似有些心急,额头与脸颊上已然在热雾的熏蒸下绯红如火,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轻声道:“不用太急,业火现在正处于炽盛状态,还需循序渐进,慢慢借助阴阳灵韵和天仙冰魄,将其削弱,而后再尝试着掌控。”
他说话时腰腹微微向上挺动,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让她每一次吞入时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含入那根肉棒,啪的一声轻响,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一倾,足趾猛地蜷紧。
水映婵看着脸色苍白的他,水润的美眸内既是迷离,又满是担忧:“可你根本无法支撑那么久……到时候若是灵力耗尽,恐怕……”
她的声音被自己腰肢的起伏切碎了又续上,尾音里带着潮湿的颤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带出的快意让她话语的底气弱了几分。
宁清秋摇了摇头:“我修有剑佛两道,灵力不会那么快耗尽,只要心神不被业火侵蚀,便不会有危险。”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腰肢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肌肤缓缓上滑,指尖抚过她腰侧的弧度,贴着她肋骨的边缘轻轻摩挲着。
她腰肢的起伏因他掌心的触碰而稍稍乱了一拍,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入的角度偏了一寸,恰好碾过她极其敏感的那一处,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没能压住的轻吟。
红尘业火太过恐怖,即便他有着明欲经抵御侵蚀,也极为痛苦。
几乎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承受着神魂与肉身的灼烧,若非他心神坚定,恐怕早就晕过去了。
“你真是个傻子!”水映婵心疼至极。
宁清秋为了她,甘愿承受业火的灼烧,却未想过自己的安危。
即便身躯仿若置身于熔炉中,受着炙烤的痛楚,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反而转头来安抚着她。
她俯下身来,那两团丰盈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碾过,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擦过他的皮肤,她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探入他口中轻轻缠绕着,腰肢同时缓缓前后摆动,让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内壁的每一道皱褶。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唇齿交缠的声响,业火的滋滋声在她身侧回荡着。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轻轻吻了吻她的唇:“我有佛门功法加持,虽然红尘业火灼烧着我的神魂与肉身,但也是一种磨练。”
他并未说谎,明欲经本就可以借助情欲修炼,而红尘业火便是水映婵的情欲所化,被这般灼烧虽然痛楚万分,但也让他的佛道修为越发强盛。
他腰腹同时向上挺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时带出更密的撞击声,啪、啪、啪,每一下都让她落下的节奏乱上一拍。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螓首微仰,情不自禁地和宁清秋耳鬓厮磨着,任由他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柔情蜜意中,彼此的爱意越发深沉,《鸾凤和鸣录》被施展到了极致。
她的腰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混着啪啪的撞击声和她喉间的轻吟,在冰窟内交织成一片湿热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搏动着,每一下深入的推送都让业火在她体内被搅动得更烈,又让阴阳灵韵在她体内聚拢得更紧。
水映婵的眸光也越发妩媚,螓首靠在了眼前男子肩膀上,红唇微张,媚眼如丝道:“哥哥……抱紧婵儿!”
看着眼前的冷艳美妇露出了这般娇媚的一面,宁清秋呼吸一窒,欲念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抱紧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双手紧紧贴着她的臀瓣。
她腰肢仍在持续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肉棒更深入地顶入她体内,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嗯嗯啊啊渐渐转成带着泣音的轻吟。
她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整个人在他身上绷直了一瞬,那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水映婵雪颜美若桃李,香腮生晕,那双充满威严的凤眸内却是一直倒映着他的面容:“哥哥喜欢……婵儿这样吗?”
此刻的她是清醒着,并非像之前那般于迷离失神中才唤他哥哥。
虽然有些羞涩,但对于水映婵而言,只要能让宁清秋保持清醒、不被业火侵蚀心神,都是值得的。
她的腰肢仍在缓缓摆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快意让她尾音带着细碎的颤意。
“婵儿你怎地突然这样唤我……”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玉色佛光大盛,竟然压过了红尘业火的侵蚀。
察觉到他佛道修为比之前更加炽盛,水映婵便知晓这样有用,继而凑到了他的耳边,强忍着那股羞涩感,吐气如兰道:“以后我们修炼鸾凤和鸣录时……婵儿便这般唤哥哥!”
你怕不是个妖精……宁清秋心神荡漾,差点迷失在了那股充满反差的诱惑中。
红尘天冷艳威严的道首,对他一口一个哥哥,而且还故意露出了烟视媚行的诱惑姿态。
这般画面,即便是宁清秋也有些把持不住,反将水映婵压在了身下。
他的膝盖抵入她腿间,腰腹向前一送,那根仍带着她体内余温的巨物便顺着湿润的甬道重新贯入,直直没入最深处,噗嗤一声轻响,水映婵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后一仰,乌黑的长发在火红池面上荡开一圈潋滟的水光。
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嵌入时,能感到她内壁正因业火的灼烧而微微痉挛着,滚烫的皱褶紧紧裹住他的柱身,像是要将那根侵入的硬物彻底融化在深处。
池内的涟漪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汹涌,红尘业火灼烧着这对男女,水映婵腿根处的潮意被业火蒸腾成丝丝白气,混着她喉咙里逸出的轻吟,在冰窟内弥漫开来。
宁清秋腰腹推送的节奏从方才的温缓骤然变得急促,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每一次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冰窟内回荡,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密得像是雨点砸在滚烫的石头面上。
水映婵被撞得腰肢不住后弓又落下,胸前的丰盈随着他的推送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业火映照下泛着湿润的绯红色泽,随晃动的轨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碎的水光。
水映婵的手臂环住宁清秋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发间微微收紧,纤长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像是要抓住什么不被甩脱。
她的下颌微扬,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吟变成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嗯……啊……太深了……”
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推送切碎又重新续上,续上又断。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膝盖在他腰侧随着推送的节奏微微晃动。
宁清秋的双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移,指尖贴着她被业火熏得微微发烫的肌肤,顺着臀瓣的弧度滑向她臀缝上缘,指腹在那处轻轻按压着,将她微微托起又放下,让每一次推送的角度都更深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水映婵的呼吸在他指腹的按压下骤然乱了一拍,指甲嵌入他背肌的纹理里,留下细碎的月牙痕。
她的脸颊偏向一侧,泛红的耳根贴着他湿漉漉的颈侧,他能感到她的呼吸正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而忽深忽浅。
每一次深推时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都会拔高一截,每一次退出时那声音又落回低处,像是一首被反复拨弄的曲子。
她的乳头在每一次晃动时蹭过他的胸膛,那硬挺的顶端擦过他皮肤时留下一道又一道湿润的触痕。
她仰起头时喉间那道细长的弧线绷紧又松开,莹白的雪颈在业火的映照下泛着酡红色的光泽,细密的汗珠顺着颈侧的弧度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深处,又因她的起伏而溅落在宁清秋的胸膛上。
业火灼烧着两人相连之处,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时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在她最深处反复烙下印记。
她腿根处的潮意越聚越浓,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滴在火红池面上滋滋作响,化作一缕极细的白气。
宁清秋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密。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和更重的撞击声,啪、啪、啪的声音在冰窟内回响,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吟和噗嗤的水声,交织成一片越来越密的声音。
水映婵感受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反复被撑开又合拢,那灼烧的快意和痛楚交替袭来,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的足趾蜷得更紧,每一次退出又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嗯……哥哥……”
水映婵仰起头时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带着泣意的长吟,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推送的肉棒正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让她足趾猛地蜷紧,腰肢弓起又落下。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那层暖意正在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层暖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被宁清秋又一下深而沉的推送彻底推过了堤岸。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业火在那一瞬间被阴阳灵韵猛地压下一截,灼烧的痛意骤然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从她小腹深处涌出的清凉,顺着两人相连之处向四周蔓延。
水映婵伏在他肩头,细密地喘息着,足趾还在火红池面上微微蜷着没有松开,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有胸口还在起伏着。
业火灼烧了两人一天一夜,但在《鸾凤和鸣录》与天仙冰魄的帮助下,终于彻底平息。
随着业火消失,冰窟内恢复了平静,池面上的热浪缓缓退去,只剩下粼粼的水光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亮色。
水映婵依偎在宁清秋怀里,侧脸贴着他颈窝,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温润如玉的气息,露出了一抹动人的浅笑:“我们活下来了!”
本以为,她会死在业火的灼烧中,却不曾想最后在宁清秋的帮助下,竟然奇迹般的度过了死劫。
这并非是什么天意,而是人为!
若没有宁清秋,她恐怕根本无法支撑到现在。
宁清秋看着四周被融化的冰雪,低声说道:“我们出去吧!”
水映婵轻轻颔首,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套衣裙穿好,与他一起离开了红尘琴的小天地,回到了居所内。
又住了三日,第四日清晨时。
宁清秋和水映婵便打算离开织云村。
看着家中的一景一物,水映婵神情恍惚。
虽然只有一月不到,居所也极为简朴,并不奢华,但她已经将这里当成了家。
每日洗衣做饭,等着宁清秋从学堂回来。
每夜与他修炼,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
有和他冷言冷语的画面,也有和他缠绵悱恻的场景。
如同走马观灯,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水映婵眸中满是不舍。
宁清秋心情也有些惆怅。
而当两人转身之际,却发现村长领着村子里的人,还有学堂里的孩子,来到了居所前。
“此处居所,我会封存起来,不会给别人用。”
“若你们有一日记起了织云村,便回来看看。”
村长拍了拍宁清秋的肩膀。
郑婆婆拉着水映婵的手,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闲暇时,记得和小宁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
“我会的婆婆!”水映婵轻轻颔首。
“先生!”
学堂里的孩子看着即将离去的宁清秋,皆是满脸不舍。
特别是柳如鸳和方雨灵。
她们知道宁清秋不会在织云村留太久,却没想到那么快便要离开。
“雨灵,如鸳!”
“碧游织云诀内较为繁复难懂的地方,我已经做好了注解,若是有不明白的,看到注解便可明悟。”
“还有这里有两个储物袋,里面有些灵石与丹药,可助你们修炼到化灵境五重天左右。”
宁清秋来到了两女身前,将两个储物袋交给了她们,叮嘱道。
她们的修炼天资不错,仅是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便踏入了炼气境,化灵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似想起了什么,他抬手在她们眉心处一点,还留下了一块玉牌:“我在你们神宫内留下了一道禁制,可动用三次,遇见危险时复苏即可。”
“如果遇见无法解决的麻烦,可带着这一块玉牌,前往中域终南山脉内的太一剑境寻我。”
“多谢先生。”
方雨灵和柳如鸳心生暖意,眼眶泛红,皆是弯腰恭敬地施了一礼。
先生虽然没有收她们为徒,但在她们心中已然将他当成了师尊。
“之后的路,就要靠你们自己走了。”
“先生保重!”
宁清秋将她们扶起,在和村子里其他人告别后,和水映婵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眼前。
注视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村子里的人驻足良久,最后才在叹息中散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宁清秋与水映婵并未离开,而是来到了村子内水源处,捏碎了数颗丹药。
这些丹药妙用繁多,有治百病,填补气血,强身健体,更有增添寿元的。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离开了织云村,前往织云村以北的弦月城。
宁清秋已经借助玄映宝鉴与岳清寒取得联系,知晓她现在和梦雨裳在弦月城。
他和水映婵目的地相同,便一同前往与她们汇合。
只不过距离弦月城不远时,驾驭着法舟的水映婵却是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荒山内:“天色晚了,就在这歇息一夜,明日再启程。”
宁清秋抬头看了看,夕阳还未下山,按照法舟的速度,夜幕降临时肯定是能到城中的。
但到了弦月城,也预示着两人即将分离。
对此,他笑了笑:“那就在这里休息一夜吧!”
作为红尘天道首的法舟,舟舱内极为豪华,如同客栈的天字号房。
中间燃着香炉,沁出怡人的幽香。
四周挂着如同风铃似的装饰品,地面铺着柔软的毯子,穿过流苏制成的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玉软塌上。
最关键的是,里面还布置着一个小型的聚灵法阵。
宁清秋感叹着奢华同时,便盘腿坐在了白玉软榻上,开始修炼了起来。
在织云村这一段时间,因为无法动用灵力,他相当于荒废了一个月修炼。
现在恢复了修为,自然不能怠慢。
眨眼间,半个时辰过去了。
只听纱帘被掀起的声音传出,宁清秋睁开了双眸。
下一秒,却是微微一愣。
只见眼前的冷艳美妇人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绣着凤凰图案,类似于旗袍的紧身紫纱罗裙。
纤柔的雪颈下,衣襟上的凤凰纹路将那饱满的胸脯包裹得紧绷高耸,随着浅浅的呼吸中,胸口的凤凰好似活了一般,欲要振翅高飞,满是高贵雍容。
紧身的裙身让她的腰肢曲线更显玲珑有致,一直蔓延至圆润挺翘的丰臀。
莲步轻移,柳腰款款摆动间,在那高开叉之处,两条修长浑圆的长腿交错,将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花纹撑出丰腴的美感。
透过薄如蝉翼的蚕纱,凝脂般的肌肤烛光中荡漾着交织着细腻与光滑的肉感。
丝足上踩着一双充满古风韵味的鸾凤紫韵高跟鞋,支起的鞋跟每走一步,便陷入了柔软的地毯内,尽显雍容华贵,妩媚优雅。
(水映婵配图)
香风袭来,水映婵已然站在了宁清秋面前,腰肢微倾,凑到了他的面前,吐气如兰道:“婵儿这般打扮和雨裳比,谁好看?”
被惊艳到的宁清秋回过神来,压下了心中躁动:“雨裳娇媚似火,婵儿高贵冷艳,都有不同的美!”
在他的眸光中,只见那熟透水蜜桃般的臀儿侧坐在地毯上,裹着冰蚕丝袜的润腴长腿合拢,侧曲在一旁。
裙摆开叉处露出的腿部肌肤荡漾朦胧光辉,从微露的大腿根覆盖至圆润的脚踝处,紫色的古韵高跟鞋在烛光的映照下与雪腻的足背肌肤交相辉映,诱人至极。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纤手轻轻松开了他的腰带。
那层绸料顺着宁清秋的腰侧滑落,她垂着眼帘,指尖勾住裤腰边缘,缓缓向下褪去,那根半硬的阳物便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挺立在她面前。
她的眸光落在那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却没有挪开视线,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嘴唇,像是片刻犹豫,随即那犹豫便被压了下去。
“那哥哥对谁更为心动?”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缓的柔媚,指尖却已经沿着那根柱身的弧度轻轻滑过,从根部到顶端,像在描摹一件珍器每一寸的轮廓。
面对她如此妩媚的一面,宁清秋顿时心生欲念,却没有言语。
那根被她指尖抚过的阳物正在她的触碰下逐渐硬挺,青筋沿着柱身微微浮起,她的指腹绕着冠沟的棱线缓缓转了一圈,那一下让他腰腹轻轻绷紧了一瞬。
“雨裳能为你做的,婵儿也能!”
水映婵妩媚一笑,随意将披散的青丝盘起,用一根发簪固定住。
她微微向前倾身,双膝曲在床沿边,红唇微启,缓缓俯下了腰肢。
她的舌尖探出,沿着那根肉棒的顶端轻轻扫过,尝到一丝温热的咸涩,随即檀口微张,将那滚烫的顶端含入唇间。
她的嘴唇收紧,用舌尖包裹住那处,慢慢向下吞入,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能感到他正在她的唇舌中一点点胀大,顶着她上颚缓缓滑向喉咙深处。
嗯唔……水映婵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根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她的舌尖贴着柱身的纹理来回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反复碾过。
她的手指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指腹沿着他青筋的走向一下下捋动着,配合着她唇舌的节奏,时紧时松。
他的呼吸在她的吞吐中变得急促,手掌正轻轻搭在她后脑上,指腹没入她发间,微微收紧。
“现在哥哥可否告知婵儿……对谁更为心动?”
她吐出一截,只含着顶端,仰起头看他。
那迷离的神情,冷艳而又妩媚的气质交错,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红唇还贴着他的湿润的柱身,唇瓣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嘴角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
因为侧坐欠身的原因,一只高跟鞋滑落,露出了薄丝雪足,五根滢润的玉趾微微蜷缩,曲线优美的足弓若隐若现,沾染着水蓝蔻丹的滢润趾甲泛着雍容柔媚的光泽。
被那冷媚诱惑裹挟了心神,宁清秋情不自禁地做出了选择,手掌下意识地抚着那柔顺的秀发:“自然是……婵儿!”
闻言,水映婵那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却没有言语。
或者说在那欣喜与羞涩的涌动下,已然无法发出声音。
她重新俯下头,将整根肉棒重新纳入唇间,这一次含得更深,直到那滚烫的顶端抵住她喉咙深处,她的舌尖沿着他的柱身来回碾磨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喉间逸出一声湿润的吞咽声,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彻底融化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唇齿间不断传出,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哼,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发梢扫过他的小腹,留下一串细密的触感。
她的手指配合着吞吐,时而握紧柱身捋动,时而松开指尖沿着那处的纹路轻轻刮过。
她抬眸看他时,那双眼睛里的威仪已经被迷离覆盖了大半,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光,像是夜风里最后几颗没有灭掉的星子。
她的舌尖舔过那湿润的顶端时,她看到他的腰腹微微绷紧了一瞬,指腹顺着她后颈的线条轻轻摩挲着,力道温柔却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含着那根阳物又吞吐了许久,直到他呼吸越来越急,手掌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她才慢慢抬起头来,那根肉棒从她唇间退出时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沿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唇角还泛着湿润的水光,缓声问了他一句什么,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像是刚咽下去什么滚烫的东西,喉咙里还留着余温。
那根仍在微微搏动的阳物湿漉漉地挺立在烛火下,冠沟的棱线还挂着她唇角牵出的细丝,颤巍巍地悬着。
她的指尖搭在自己唇边,轻轻抹过那道湿润的痕迹,随即抬头看他时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潮热。
“若是可以的话,师尊可以穿上……想必公子会对师尊更加痴迷。”
这是梦雨裳的原话,水映婵自然是拒绝的。
她是红尘天的道首,怎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穿上这种不检点的衣裳。
可谁又能想到,当初的拒绝,却是变成了现在的心甘情愿。
……
次日清晨,弦月城,天风斋,
宁清秋刚踏入庭院内。
“主人!”
娇憨的声音传出,只见一道娇小玲珑的雪白小身影瞬间窜入了他的怀里,小脸蹭着他的胸膛。
“酥酥好想你。”
宁清秋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刚要询问岳清寒与梦雨裳为何会凑到一起时,两道曼妙倩影便同时出现在眼前。
梦雨裳面容柔媚,美眸内满是欣喜之色。
岳清寒神情平淡,气质清冷,好似月宫仙姬,不食人间烟火。
但在见到宁清秋回来时,平静的眸光却是微微泛起了涟漪。
两女站在一起,倒是让宁清秋怔了怔:“师姐,雨裳。”
岳清寒感知到了他身上气息,淡淡的说道:“师弟突破了!”
“嗯,恢复修为后,突破到了朝元境七重天!”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旁的梦雨裳巧笑嫣然地看了一眼宁清秋,旋即走到了眼前的冷艳美妇身前,握住了她的手,有些疑惑道:“此前雨裳为你们补了一卦,竟为凶卦!”
“师尊和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水映婵知晓她关心自己,不由心生暖意:“个中之事一会回房与你说,而今死劫已化解,雨裳不必担心。”
“如此便好。”
梦雨裳松了一口气。
而当水映婵眸光落在了岳清寒身上时,美眸内却是闪过了一丝疑惑。
梦雨裳传音解释道:“她便是公子的师姐,岳清寒!”
“岳清寒?”
水映婵若有所思。
对于宁清秋的师姐,她听梦雨裳说过,眼下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不知怎地却是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清冷的气质!
淡若清月的眼神!
水映婵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风华绝代的清冷身影,凤眸半眯,有些怀疑眼前人的身份。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几乎没有气质和眼神也一样的人。
她在打量着岳清寒的同时,岳清寒也在打量着她。
四目相对间,气氛寂静异常,针落可闻。
宁清秋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便牵起了师姐的柔荑:“这些时日以来,我连破三个境界,气息有些虚浮,还需师姐帮我巩固修为。”
“嗯!”岳清寒轻轻颔首,引着他进入了房中。
在助他凝练了虚浮的灵力后,岳清寒坐在了软榻上,面容依旧清冷无暇,美得令人窒息:“这些时日发生了什么?”
宁清秋握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将在丹尊秘境之后发生的事娓娓道出。
就连水映婵易容成梦雨裳,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的事都未隐瞒,逐一道来。
当然,他和水映婵发生关系之事,则被隐去了。
一是怕生事端。
二则是怕师姐介怀。
毕竟,水映婵和师尊月晗兮有些恩怨。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并未继续追问:“宗门巡典已经结束,明日我们便回剑境。”
“都听师姐安排!”
宁清秋对此自然没有异议。
似想起了什么,他抬头问道:“对了,丹尊秘境那一道执念最后如何了?”
“被我斩了。”
岳清寒平静的说道,好似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宁清秋眉头一挑,显然被惊讶到了。
他知道师姐很强,但却没想到强到可以将丹尊执念斩了。
要知道,秘境内还余有丹尊生前的道韵,再加上执念于那稀世灵丹相融,并且有着造化炉在手,其一身实力恐怕能媲美天命境。
饶是如此,还是被师姐斩了。
宁清秋只想到一种可能,不由问道:“师姐凝练了剑心?”
“嗯!”岳清寒并未隐瞒。
得到证实后,宁清秋倒是释然了。
剑心并非是剑心雏形,而是完整的剑心。
对于师姐能凝练完整的剑心,他倒不觉得意外,反而觉得理应如此。
就在两人攀谈之际,西厢的间厢房内。
梦雨裳给水映婵倒了一杯香茗,忍不住问道:“师尊与公子他是不是已经……”
水映婵抿了一口香茗,红唇轻启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在恢复修为后,她才想起【共情】之法没有解开,显然她和宁清秋之事,无法逃过梦雨裳的感知。
梦雨裳眸光落在了师尊脸上,只见她眉宇间多了一丝媚意,让本是冷艳的气质人多了一丝妩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熟美诱人的韵味。
这显然是在情爱滋润后才有的变化。
梦雨裳似明悟了什么:“是因为红尘业火,师尊才和公子他有了欢愉?”
水映婵并未将两人发生的事情道出,神情却是逐渐变得严肃:“若为师没有猜错的话,你此前种魔失败了吧?”
梦雨裳脸色一僵:“师尊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理会。”
“为师只是想问你,为何一直隐瞒着。”
“还用各种谎言来蒙骗为师?”
水映婵审视着自己的徒弟。
她为何知道梦雨裳种魔失败?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宁清秋对她动情了。
正常而言,在被种魔后,会逐渐对施法之人死心塌地。
按照梦雨裳的说法,宁清秋有着佛门功法在身,能抵御魔种的侵蚀,再加上对师姐岳清寒情根深种,所以才没有与魔种完全相融。
对于这个说法,水映婵一开始是相信的。
但渐渐地,却发现了不对劲。
宁清秋虽没有完全与魔种相融,但显然会被魔种影响,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哪怕是师姐岳清寒,也会逐渐有所疏离,最后完全相望。
除此之外,更不可能会动别的女子动情,包括她在内。
可宁清秋却对她生了情,这显然是并没有受到魔种的限制。
所以,从此便呃判断出,梦雨裳对她说谎了。
感受着师尊那充满压迫感的眸光,梦雨裳知道瞒不过去了,踌躇了片刻,便主动坦白道:“当时我不清楚为何种魔会失败。”
“而在失败后瞒着师尊,是怕师尊你知道此事后,杀了公子。”
“况且若是师尊真杀了公子,后面师尊遭遇落红霞暗算,恐怕就也难逃此劫……”
水映婵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
正如梦雨裳所言,如果她当时没有隐瞒的话,很可能会对宁清秋出手。
宁清秋一死,她在被落红霞暗算后,即便能借助涅槃凰莲恢复修为,也难逃红尘业火的灼烧,最后身死道消的结局。
梦雨裳螓首微抬,“我们三人的情缘,或许在师尊命我种魔时便已经交缠在了一起。”
“既是天意,也是师尊与雨裳的宿命……”
水映婵神情无比复杂,回想起宁清秋和她的点点滴滴,以及与梦雨裳的爱恨纠缠,或许正如她所言,一切都是上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