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黑白双丝魅心,恶国主的风情万种(☆万妖国主)

三日的时间眨眼而过,距离巫祭大典只剩下两日。

受到七情蛊的影响,继“怒”人格的万妖国主后,先后有“喜”“哀”“惧”三种人格相继出现。

喜人格,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和小爱一样,都对宁清秋没有任何抗拒,所以很快为她化去了情欲。

哀人格,多愁善感,哀愁的气质中,又蕴含着妩媚,恍若即将枯萎的娇花,充斥着别样的美。

宁清秋借助各种蕴含哀愁遗憾的故事,与她有了共同的话题,逐渐走近了她的内心,也成功将其送走。

惧人格,则对任何事物都有着极其难言的恐惧,担忧此次大荒之行充满变数,甚至就连与宁清秋亲昵时,都满是娇柔恐慌。

也好在,他的性格本就柔和,两者间也算是互补,最后也为她化去了情欲。

一连几日下来,宁清秋颇有些身心疲惫。

“还有两日!”

“只剩下恶和欲两种人格了。”

想到剩下的两种人格,他有些头疼。

“怒”,“恶”,“欲”三种人格是最为极端的,宁清秋经历过怒之后,还真有些怕后面两种人格。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位女侍来到了身旁,轻声说道:“少祭司,大祭司传唤!”

“我知道了!”宁清秋虽有些奇怪,但还是朝着祀灵殿行去

万妖国主前几日便将祭坛内需要勾画的祭巫大阵完成,现在正在灵祀殿炼制巫蛊符篆。

这个过程中,有些特殊符篆,还需要引动两种蛊虫之力,故而需要两人炼制。

如此,便需要他从旁辅佐!

宁清秋来到了祀灵殿内。

映入眼帘的是,道道流转的巫咒符文,好似漫天星辰般,悬浮在四周。

而在最中央,印刻着巫纹的古鼎以八根乌黑锁链牵引,于升腾而起的巫道灵火中,开始旋转着。

万妖国主坐在一处幽玉台前,纤手挥动之际,巫道之力涌动,数张符篆从鼎内掠出,落在了一旁的锦盒上。

宁清秋来到了身旁,根据巫仇的记忆,也聚拢巫道之力,帮忙炼制了起来。

边炼制符篆,他边观察着旁边的万妖国主。

依旧是一袭巫纹长裙,虽戴着面具,但却是露出了一双明媚动人的秋水美眸,以及娇艳似火的红唇。

‘是欲人格,还是恶人格?’

宁清秋有些捉摸不透。

察觉到他的眸光,万妖国主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柔媚入骨,充斥着美妇人独有的熟韵风情:

“是在想着,今日主导情欲的究竟是欲,还是恶?”

宁清秋笑了笑,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的确如此!”

“秋儿不妨猜一猜,为师现在是欲,还是恶!”

放下了又炼制好的一张符篆,万妖国主身子微微前倾,纤手勾着他的下颌,那张带着面具的玉容凑了过来,两片水润娇媚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魅惑的兰息。

宁清秋抬头对上了那双勾人的美眸,旋即似明白了什么,轻声说道:“是恶!”

“为什么觉得是恶呢?”

万妖国主轻轻将他推开,坐在了幽玉台上,右手抱胸,左手支起了雪白下颌,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的曲在一侧,饶有兴趣的问道。

巫纹长裙虽然宽松,但却难掩那丰腴妖娆的身段。

特别是她这般坐着的慵懒姿态,绣着巫咒纹理的衣襟高高撑起,恍若两座雪峰耸立,曲线壮观!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若是欲的话,师尊眸中肯定会充斥着浓浓的欲念。”

二选一的选择题,他没有理由做错。

“秋儿倒是不笨。”

万妖国主赞赏道,素手轻扬间,空间之力涌动,坐在乌木软座上的宁清秋只觉眼前一花,便来到了她的面前。

此刻,两人面对面坐着。

不同的是,幽玉台较高,所以便导致万妖国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红唇轻启道:“帮为师将裙裾提起来!”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轻轻捏住了裙裾,微微往上提了提,露出的小腿圆润紧致,既不失娇腴无暇,又纤柔细腻,完美地诠释着何为纤秾合度。

最关键的是,白腻如雪的肌肤上竟然覆盖上一层薄透细腻的轻纱。

恶人格的万妖国主竟然穿上了冰蚕丝袜?

而且左腿是白丝,右腿是黑丝。

万妖国主的黑白双丝?

这是故意穿上诱惑他的?

宁清秋愣了愣!

“继续往上提!”

万妖国主眉目含媚,柔声腻语,那软腻的语气,好似撒娇般,格外撩人!

鼻尖萦绕着馥郁幽香,宁清秋继续将裙裾往上提,露出了白腻丰腴大腿,在冰蚕丝袜的紧缚下,更显紧致娇腴。

冰蚕黑丝印透出大腿内白皙雪腻的肌肤,泛着性感迷人的滑腻光泽。

万妖国主见状,眉宇间的勾人笑意越发浓郁:“往上提!”

还往上?

宁清秋怔了怔,却只能依言照做。

此刻,裙裾已然提到了腰胯上,黑白双丝袜口勒住了大腿肉,沁柔着丰腴的肉感,荡漾着摄心勾魂的黑白魅惑。

那压在幽玉台上的黑丝美臀,恍若熟透的蜜桃,肉感十足,细腻饱满,极为勾人眼球。

见他眸光逐渐涌动起火热之色,万妖国主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动了动,裹着冰蚕黑丝的左腿优雅地交叠在右腿上。

一举一动间,一颦一笑间,都充斥着风情万种的香艳熟媚,引得宁清秋一阵口干舌燥。

(万妖国主配图)

“作为奖励,为师允许秋儿你亲手感受,冰蚕丝袜的滑腻美妙!”

万妖国主素手抬起从的手掌,抚在大腿上!

霎时间,丝滑细腻的触感传来,让宁清秋心神一荡。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升起的欲念,抬头问道:“师尊究竟想做什么?”

恶人格的万妖国主总给他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特别是现在竟还主动诱惑他,完全和之前的人格不一样。

“不想做什么!”

“仅是想看看秋儿的明欲经,是否真的能抵挡住为师的魅意!”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玉腿轻抬之际,褪去了一只巫纹绣鞋,裹着冰蚕黑丝的纤足暴露在了空气中。

五根滢润玉趾好似花瓣般整齐的排列着,趾甲上点缀着娇艳似火的嫣红蔻丹,散发着无声的妖娆。

流畅的足弓曲线,微微隆起的脚背,白皙细腻的足部肌肤,没有任何一丝瑕疵,恍若精雕细琢的美玉。

宁清秋眉头一挑:“挡得住如何,挡不住又如何?”

“挡得住,为师便主动配合你化去情欲。”

“若挡不住的话,秋儿便只能用其它方式取悦为师,让为师心甘情愿化去情欲。”

万妖国主似忽来了兴致,那只黑丝玉足抬起,挑逗似的摩挲着宁清秋的脸颊。

丝滑暖意伴随着熟媚沁人的温香袭来,黑丝足尖已然勾起了他的下巴。

宁清秋抓住了这只作妖的黑丝玉足,皱起了眉头:“没有时限?”

恶人格的万妖国主明显不按常理出牌。

从她身上,宁清秋感受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戏谑感,好像是将七情蛊带来的情欲当成是游戏一样,并不放在心上。

“时限的话,就两个时辰吧!”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那只黑丝玉足挣脱了宁清秋的手掌,滑到了他的胸膛上,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趾微微勾动,挑逗似地画着圆。

透过性感的黑丝,那如红莲花瓣的娇艳趾尖吸引了宁清秋的眸光,让他的鼻息逐渐絮乱,再次伸手握住。

细细感受着柔滑黑丝的淡淡温热,以及足底的柔嫩雪腻,视线更是充满了火热在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上来回扫视。

娇腴圆润的腿线,在冰蚕丝袜的修饰下,更显得线条优美。

而因为抬腿的姿势,更加凸显着美臀的丰盈,那诱人的半圆弧线轻漾之际,似有一层层肉浪荡开!

销魂蚀骨的魅惑萦绕,心底逐渐躁动,宁清秋忍不住轻轻摩挲着足踝小腿上的温软肌肤。

察觉到宁清秋手掌的不老实,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还在身上乱看,万妖国主并没有羞恼,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明媚了几分:

“为师的腿摸着舒服吗?”

耳边传来撩人心弦的魅惑之语,本是被欲念缠身的宁清秋眸光佛芒一闪,却又恢复了平静。

在凝筑了明欲佛心,破入金佛心固之境后,面对万妖国主的魅惑,他已然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毫无招架之力。

万妖国主媚眼如丝,黑丝玉足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柔媚的玉趾轻轻蹭过衣裳,压着底下的肌肤,令人浑身发痒,燥热难耐:“秋儿是何时开始修炼明欲经的?”

宁清秋浑身的佛光越发耀眼,仿若得道高僧,不受任何影响:“七岁时我便修炼明欲经,至今已有十三载!”

万妖国主笑意盈盈,另外一只踩着巫纹绣鞋的白丝玉足,轻轻踩他的大腿:“仅是修炼了十三年,便达到了第三境,想必少不了你家莘姨的磨练吧?”

“的确如此!”

宁清秋看着她,曼妙修长的腿部曲线,丰腴妖娆的腰臀,都在展现着成熟美妇的风情万种。

若没有莘姨的帮助,别说将明欲经修炼到金佛心固之境,恐怕能不能活过十岁都是问题。

万妖国主来了兴致,那只黑丝玉足往下探去,柔润灵巧的玉趾勾住了云纹腰带的结扣,只轻轻一扯,那腰带便松脱开来。

她并未急着继续,而是用足尖在那半敞的衣襟下摆处若即若离地蹭了蹭,像一条黑鳞细蛇,贴着他紧实的小腹缓缓滑下。

“能不能和为师说一说,为何秋儿会这般喜她?”

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丰腴熟美的丽影,宁清秋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因为她是莘姨!”

“还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呢!”

万妖国主能感受到他对夙莘的爱意,略微有些不舒服。

裙摆下的黑丝玉足似宣泄那份不悦,足弓一绷,缓缓踩了下去,将那早已微微抬头的东西不轻不重地压在了脚掌下。

那一瞬间,隔着冰蚕黑丝传来的温热与柔滑,让宁清秋浑身一僵,呼吸猛地沉了下去。

她的足掌极软,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润泽,像一块被体温煨热的丝绸,严丝合缝地覆在那逐渐胀大的玉柱上。

足心微凹处恰好卡住柱身,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至她的脚底,令她眸底的媚意更浓了几分。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受想行识……

宁清秋心神荡漾,明欲佛心引动梵音,抵御住无孔不入的魅意,轻声提醒道:“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天生魅体的万妖国主,所散发出来的魅惑的确恐怖绝伦。

即便凝筑了明欲佛心,也无法完全抵御住这股魅意。

一旦心生欲念,便会在魅意的侵蚀下,化成了无穷无尽的欲火,直接席卷全身!

万妖国主轻笑着,裙摆泛起了波澜,黑丝玉足却如同美艳动人的蝴蝶,翩翩起舞。

她的足尖先是沿着那青筋盘虬的柱身轻轻上挑,自根部一路滑至顶端,用趾腹在那已然渗出清液的圆端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接着,足心覆下,裹着那粗热之物慢慢碾动,像在揉搓一粒熟透的朱果,时轻时重,时疾时缓。

五根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趾趾缝分开,勾动着薄透的袜端,轻轻合拢又微微舒展的诱人姿态,好像正拥抱着爱人,温婉的纠缠着。

她将脚趾张开,隔着黑丝夹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五趾并拢时,那粗硬的柱身便被丝袜裹得微微发亮,趾甲上的嫣红透过黑丝若隐若现,像暗夜中开出的五瓣红梅。

她的足弓忽而绷直,忽而弯起,整个脚掌像一条灵活的蛇,缠着那阳根上下套弄。

黑丝已被渗出的清液沁湿了一小片,变得更为透薄,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足背上,透出底下玉色肌肤。

便在这时,大殿外却传来了女侍的声音:“大祭司,巫芸大尊求见!”

万妖国主瞥了宁清秋一眼:“躲进去!”

宁清秋满脸无奈,只好藏在了幽玉台下。

见他藏好了,万妖国主红唇轻启道:“进来吧!”

得到了准许后,乌木所铸的殿门被推开。

走进来了一位身着红纹巫袍的女子!

女子面容上勾画着漆黑幽森的符文,眸中满是阴寒之意,仅是看一眼,便让人心生恐惧。

巫芸踩着柔软的兽皮毯,穿过兽骨珠帘,来到了面前,却没有行礼:“本尊知道大祭司需要五毒蛊血,炼制符篆,作为巫祭大典所用,便将其送来!”

万妖国主淡淡的说道:“倒是劳驾大尊了!”

而在幽玉台下,那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也朝前探去,轻轻褪去了巫纹绣鞋,露出了白丝玉足,与另外一只黑丝玉足上下贴合。

她先用黑丝足底将玉柱按在小腹上,白丝足尖随即贴了上来,两只丝足一上一下,将那根胀得发痛的东西夹在中间。

裹着黑丝的柔软足掌触及到白丝足尖,温柔的轻踩摩挲间,沙沙的声音萦绕耳边。

两只脚交替上下,白丝足弓推着柱身上行,黑丝足跟再将它碾回,丝袜与阳物相磨,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像春蚕啃噬桑叶,又像细沙流过指缝。

那根被丝足夹在中间的玉茎已然胀到极致,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将相贴处的一小片黑丝和白丝都濡得透亮,紧紧吸附在脚掌上,每一下摩挲都拉出几缕极细的银丝。

那两只妖冶的丝足却越缠越紧,白丝足尖勾住囊袋下方,黑丝足底圈住柱身顶部来回旋磨,整个幽玉台下只有那沙沙的丝袜摩擦声,隐秘又香艳。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但心中却有些疑惑。

因为巫芸是巫奎的母亲,也是蛮荒巫道的大尊。

大尊次于大祭司,但因为巫芸也是九大古巫之一的后裔,所以从身份地位来讲,不输于巫月。

而这巫芸此前曾与巫月争夺过大祭司的位置,但最后却是落败了,所以两人的关系同样势成水火!

现在,巫奎被他打伤了,但对方却将炼制符篆要用的五毒蛊血亲自送上门来,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本尊听闻大祭司前些时日带着少祭司离开了一趟大荒,前往了一处上古秘境,争夺机缘!”

“想必从中获得了什么,才让少祭司的巫道修为大增吧!”

巫芸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朝着万妖国主飘去,里面便有着五毒蛊血。

“大尊是来兴师问罪的?”

万妖国主抬手,将袭来的瓷瓶接住,但却没有放下来。

只因,瓷瓶上笼罩着一股无比阴寒的巫道之力。

万妖国主眸光一闪,柔若无骨的纤手张开,缕缕犹若月华般的巫咒符文交织。

两股力量发生了碰撞,大殿内的空间开始扭曲,就连中央的青铜古鼎都受到了影响,疯狂颤动,内里的火焰几欲熄灭。

宁清秋只觉周遭空间压抑无比,好似身陷虚空乱流中。

母庸质疑,巫芸也是天命境的强者。

也好在万妖国主这具化身同样拥有天命境的力量,要不然还真不好应付。

巫芸冷笑了一声:“本尊怎敢问罪大祭司?”

随即话锋一转:“听闻此次前往这处上古秘境,大祭司遭遇了妖族强者,爆发了大战,最后却被打伤了,不知伤势如何?”

万妖国主抬手间,将袭来阴寒的巫道之力尽数湮灭,装有五毒蛊血的瓷瓶落入了白嫩的掌心:“不劳大尊费心!”

“巫祭大典后,便会重新择取大祭司。”

“到时候,还希望大祭司你能够保住这个位置。”

巫芸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闻言,宁清秋便明白了,巫芸是前来试探的。

试探什么?

自然是试探巫月有没受伤。

莽荒巫道的大祭司之位每隔百年便会重新择取。

而巫祭大典,既是祭祀蛊神,也是新旧大祭司更迭的典仪!

很显然,巫芸想趁着这一个机会一雪前耻,重夺大祭司之位!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大祭司是假的。

至于进入那处上古秘境的巫月和巫仇,更是落入了万妖国主手中。

见到巫芸离开,万妖国主这才低头看向了宁清秋,似嗔非嗔道:“秋儿还真是会给为师惹麻烦呢!”

话语间,那上下贴合的一双丝足却是变成了左右合拢。

宁清秋只觉那根火热先是被两只足弓轻轻夹住,足心相抵之处,一面是黑丝的冰凉柔滑,一面是白丝的细腻温润,两种触感自两侧同时挤压过来,将它整个裹在中间。

她足弓内侧的软肉极为柔嫩,左右合拢时,那紧致的沟壑正好卡住棒身,上上下下地滑动起来,像两片温香软玉在缓缓研磨。

“巫奎只是一个引子。”

“即便我不打伤他,巫芸估计也会来寻师尊。”

宁清秋抬手轻抚着万妖国主那妖娆如蛇腰肢,沿着柔润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在那裹着黑丝的侧臀上停留一会,又继续往下探去。

指尖越过她腿根处时,只觉那一带的体温明显高了许多,像有一团火隔着薄薄的绸裙往外透。

他顿了顿,手掌绕过那丰腴的大腿,自内侧缓缓滑入。

她的腿肉在他指尖触碰下微微一颤,却没有并拢,反而极轻地往外让了让,像是某种无声的纵容。

万妖国主却是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往上的举动:“秋儿想做什么?”

“你我约定的时间是两个时辰。”

“在这个过程中,师尊可以诱惑我,但没说我不能反抗!”

宁清秋理所当然道。

要想赢的话,自然不能一直被踩在脚下,处于被动,还要主动出手!

听到这话,万妖国主抿唇轻笑着,笑声妩媚入骨,撩动人心。

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巫纹衣襟被支起了浑圆高耸的轮廓,似两座隐藏在云雾中的巍峨雪峰,欲引人攀登。

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修长玉腿如水波轻漾,点缀着紧致纹路的袜口肌肤被勒出明显痕迹,细腻的肌肤宛若羊脂白玉,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即便带着面具,眼前的女子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妖冶妩媚!

“秋儿还真是狡猾呢!”

万妖国主妩媚地看了宁清秋一眼,却是松开他的手掌,任由其探了下去。

宁清秋的手得了自由,沿着她腿根内侧继续向上,终于触到了那处最隐秘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亵裤,那里已经微微透出一股潮热的湿意。

他的指腹先是在那微隆的柔软上轻轻一按,便觉万妖国主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

随即,他中指与食指并拢,自那肥软的小丘上若有若无地蹭过,像隔着一层打湿的薄纱去摩挲一片温热的脂膏。

那一点娇嫩的肉珠渐渐从柔软中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

宁清秋用指肚绕着那粒小珠打了一个极轻的圈,万妖国主的双腿猛地一并,将他手掌夹在腿间,鼻尖溢出一丝极浅极腻的轻哼。

他也没有强行挣开,只将并拢的双指朝下移了移,触到那两片柔滑的花唇。

指尖沾着从里面沁出的蜜液,顺着那细窄的缝隙浅浅一探,只将指尖没入半个指节,便不再深入。

那处嫩肉像活物般轻轻含着他的指腹,又湿又热,稍一抽动,便溢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他便这样浅进浅出,每一下都只在那最外面的柔嫩处辗转,拇指则不时抬起,去蹭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花珠。

万妖国主的身子越绷越紧,两条丝足在他下身磨蹭的速度也渐渐失了章法,足尖时而勾紧,时而松开,将他的裤裆处揉得一片狼藉。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瞥了一眼那两只足弓相触的丝足:“是我狡猾,还是师尊脚滑?”

他话音未落,那两只丝足似听懂了人言般,忽然一上一下地又换了个法子,黑丝足心贴着他小腹往下踩,白丝足尖则勾着那两颗囊袋轻轻蹭动。

那火热被冷落的片刻,她足心又回上来,脚趾分开,自下而上地贴着他那根阳物一寸寸踩过去,像要把每一条筋络都用趾腹描摹一遍。

“现在秋儿满意了吗?”

万妖国主纤手下意识地扶着的肩膀,心神轻颤着,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

宁清秋手指一顿,笑着说道:“满意!”

他的指头还在她花缝间打着转,时而两指分开那两片软嫩的唇瓣,指腹沿着内侧那细滑的肉褶来回拨弄。

蜜液越渗越多,将他整个手掌都染得湿亮,连她腿根处的黑丝袜口都被洇湿了一小片。

那粒花珠便在他指下不住地轻颤,每被拨一下,她喉咙里就隐隐发出一声极低的吸气。

有一说一,恶人格的万妖国主虽然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但对他却也较为宽容。

若是换成他对“怒”人格,恐怕早就被轰飞了。

万妖国主贝齿轻咬红唇,双腿并拢,鼻息略微絮乱:“秋儿这般轻薄为师,若为师恢复原来的性情,你觉得会不会被扭断脖子!”

她虽这样说着,两条腿却将他的手夹得愈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着他手背,湿热的汗意与蜜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染湿了谁。

两只柔美的丝足也不曾停下,仍在那根粗长上上下套动,足心都被那物泌出的清液蹭得晶亮。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一僵。

但随即却是反应过来,不由翻了个白眼:“我觉得不会!”

“为何觉得不会?”

万妖国主葱白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隔着衣裳在上面留下道道明显的指痕。

两只柔美的丝足不时蜷曲着,又微微舒张,嫣红的玉趾在薄透的袜端上勾起了浅浅的皱褶,彰显着主人不平静的心绪。

“因为我是在帮师尊!”

“若不尽快化去七情蛊带来的情欲,一旦情欲失控,巫神杖便会感知到。”

“到时候,别说夺回万妖镜了,只怕我们都无法活着走出大荒。”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一缕笑意,淡然说道。

说话间,他并起两指,又一次浅浅地送入那处紧窄的小口。

那两片花唇被他的指节撑开一个小口,里面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湿得厉害,热得像要把他的指尖化开。

他只在入口处轻轻搅动,每一下都极浅,指尖弯了弯,勾着那上壁处微微粗糙的一小块软肉,极轻地刮了一下。

万妖国主的身子猛地一抖,足下一滑,差点没踩住他那根杵立着的阳物。

“秋儿还真是孝心满满……懂得尊师重道呢!”

万妖国主玉容微红,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宁清秋那并拢的指尖,狭长的睫毛轻颤着。

那并拢的两指上,透明的液丝自指缝间缓缓坠下,扯着细长的弧线,映着烛光,亮得淫靡。

宁清秋呼吸一窒,差点就迷失在了其中,也好在他心境强大,加上明欲佛心的加持,这才缓过神来。

“秋儿怎地一直在喘气呢?”

“是太热了,还是因为其它原因?”

万妖国主弯下腰肢,加重了些许足下的力度,巧笑嫣然道。

她的两只丝足再度并作一处,足心相对,将那滚烫的阳物夹在当中,黑丝白丝摩擦之际,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足弓时而绷直,时而放松,那物被她夹裹着前后套弄,涨得微微发紫,顶端渗出些许清液,全被抹在了白丝的足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也不知似有意还是无意,她竟然将巫纹衣襟拨开了些许。

绣着红莲的抹胸映入眼帘,成熟硕果高挂枝头,精致边缘衬托着白腻晃眼的肌肤,一抹幽深沟壑若隐若现,透露着朦胧迷人的诱惑。

“好看吗?”

“师尊请自重!”

虽然心湖内泛起了剧烈的涟漪,但宁清秋表面却是一脸淡然。

为了两个时辰的约定,两人从一开始就在博弈。

他哪里不知道,万妖国主此举意在攻心?

真当他这些年来,在莘姨磨练下的心境,是摆设不成?

“秋儿既然要为师自重,那你为何却在轻薄为师呢?”

万妖国主唇角勾着媚人的笑意,娇艳欲滴的唇瓣张阖之际,温热香惑的气息打在脸上。

那成熟妖娆的娇躯又往下倾了倾,栾峰隔着滑滑的绸缎不时蹭过鼻尖,令宁清秋喉咙有些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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