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合卺酒,同心戒,白首不分离 (☆碧凝★☆夙莘★)

瑶华宫内,大红蜡烛燃烧着。

透过轻纱帷幔,两道剪影交织萦绕,暗香浮动。

“少主为何这般喜欢变化出蛇尾后的碧凝?”

“难道不觉得有些吓人吗?”

此刻,那裹着青鸾嫁衣的柔媚蛇姬望着眼前的男子,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张阖,分叉的香舌微微吐露。

双颊浮起了一层薄绯,眼尾那抹天生的红痕愈发红艳,似朱砂坠入了清泉。

三色蛇瞳微微涣散,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眼睫轻颤时,仿佛能抖落细碎的媚意。

“怎么会呢?”

“我感觉碧凝不像是蛇姬,倒像是神话故事中的女娲。”

宁清秋任由她那两条修长的腿缠住自己的腰,双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轻轻吻着那纤柔白皙的雪颈,呼吸着那从如雪肌肤上沁润而来的馥郁体香。

“女娲吗?”

“按照少主所言,那是堪仙神般的存在,可碧凝却并非仙神,而是螟蛇族!”

碧凝柔荑勾住了他的脖颈,那张绝美娇媚的玉容微仰,眉梢间的春意浓浓,狭长的眼线不时微颤着,贝齿轻咬下唇,声音酥柔入骨。

发间的鸾羽步摇早已歪斜,青丝贴着侧脸,滑落至那饱满的胸脯上,逐渐陷入了那一抹白腻沟壑内。

顺着那玲珑起伏的腰身曲线往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着,白嫩的腿肉被裹在薄如蝉翼的冰蚕肉丝里,微微勒出几道浅痕。

她的足尖因情动而轻轻蜷着,肉丝下的脚趾像几粒藏在雾里的明珠,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在我眼里,碧凝就是如女娲般的女子。”

宁清秋吻着怀中柔媚少妇光洁的下颌,逐渐覆盖在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摄取着香甜如蜜的芬芳。

“那是因为少主心里有碧凝。”

碧凝神情迷离,主动回应着他的吻,鼻息随之絮乱,眸光内止不住的娇媚从中流露而出。

耳鬓厮磨间,宁清秋手掌摩挲着那光滑细腻的腰背,笑着说道:“正因为心里有碧凝,所以才不会害怕。”

“可国主说,少主自从知道了她是妖族后,就觉醒了某种异样的癖好。”

碧凝娇媚地注视着他,细窄的腰肢与翘臀勾勒出了妖娆迷人的曲线,撩人至极。

随着急促的呼吸间,巍峨的雪峦颤颤巍巍,似引人攀登。

宁清秋脸色一僵,却是不承认:“这是污蔑!”

他觉醒了某种癖好?

那怎么可能?

只是觉得蛇姬,狐娘什么的,异常有爱罢了。

碧凝眸光落在了宁清秋那逐渐滑落至自己大腿上的手掌,红着脸说道:“碧凝见少主和国主好几次亲昵缠绵,都让她变出狐尾还有狐耳。”

感受着那冰蚕白丝下传来的丝滑细腻之感,比之肌肤的触感还要美妙几分,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碧凝怎么总喜欢偷窥!”

“是国主让碧凝的看的!”

碧凝的三色蛇瞳有些迷离若醉,脸颊泛漾着红霞,娇艳的唇角微翘,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

“碧凝学坏了,都会搬出莘姨来压我了,该罚!”

宁清秋抬手在那浑圆的美臀拍了一下。

顿时,掀起了阵阵雪浪。

碧凝轻哼了一声,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不由抿了抿唇:“少主想怎么罚?”

那风情万种的模样,与莘姨有几分相似,但却又不同。

因为那并非是妖冶勾人的魅,而是柔情似水的媚。

“转过身去!”

见碧凝明显是在勾引他,宁清秋心中欲望涌动,已然化作了燎原之火,席卷全身。

闻言,碧凝千娇百媚地望了他一眼,柔顺地转过了玲珑浮凸的身子。

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那微微绷紧的玉背上,只见背脊陷下了一道紧致的线条,纤细的腰肢柔韧无比。

臀胯曲线骤然隆起了诱人至极的熟美弧度,说不出的娉婷袅娜,美艳动人。

青鸾嫁衣裙裾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白嫩的脚背绷得笔直,丝袜下透出淡淡肉色,像月下浸过水的玉。

感受着那勾魂夺魄的媚意,宁清秋呼吸一滞,不禁命令道:“把手给我!”

碧凝侧首向后斜睨,芳容柔柔一笑,心生浓情蜜意,向后探出芊芊柔荑。

雪花状的袖口透出半截白嫩玉手,十指与他紧紧相扣。

宁清秋拉住了她双手,从后面拥住了温软的娇躯。

下一秒,房间里的烛火再度开始摇曳,晃漾着香艳旖旎的气息。

他掀开她的裙摆,那两条裹着肉丝的长腿并在一起,蜜穴早已湿透

他并起两指,轻轻一压。

温热的蜜液立刻从里头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滑。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她腿间慢慢挤进去。

“嗯……少主……”

碧凝十指猛地收紧,身子向前一倾,额头抵在绣着鸳鸯的软枕上。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像要把她从里到外都撑开。

她不敢动,只小声抽着气。

宁清秋从后吻着她的肩,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直到整根都没入。

“放松些。”他在她耳边说。

碧凝只觉自己连骨缝里都是满的,两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她叫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漏出极轻极细的声音,像猫儿被顺着毛摸。

宁清秋不再说话,开始动。

他握着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腰胯撞在她臀上,发出又沉又闷的响。

她的肉丝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两条长腿被撞得直往前滑,脚趾在锦被上拖出两道暧昧的痕。

她先还忍着,后来那声音就再也压不住。

“啊……少主……太深了……”

“不是你要我罚的?”

“罚……也不能这样……嗯……”

她话没说完,又被顶得断在喉咙里。

那件青鸾嫁衣从肩头滑下来,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臂弯里。

两团雪乳被撞得乱晃,乳尖擦着粗糙的锦缎,又麻又涨。

宁清秋松开她一只手,从后绕到胸前,把那两团软肉都拢进掌中。

他一面揉,一面干,她的身子便像被两面夹着,哪边都逃不开。

“少主……碧凝要到了……”

她的声音忽然尖起来,带着点哭腔。

宁清秋只觉她穴里一阵紧绞,两条白丝腿绷得笔直,整个人都往他怀里倒。

他低喘着又挺了几下,她便在高潮里抖成一团,连指尖都在打颤。

“这才刚开始呢。”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碧凝两条腿盘上他的腰,眼神还是散的,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红。

他重新进去时,她“啊”地叫出来,像被烫着一样往他怀里缩。

“少主……别动了……碧凝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要受。”

他哑声回她,动作却更重。

她那条白丝腿还挂在他腰上,另一条已经滑下来,只剩脚尖点着床。

他每顶一下,她便像被抛起来的小船,在浪里浮浮沉沉。

满室都是她的呻吟,和那怎么都不肯停的肉体声。

瑶华宫的夜还长,他离满足还早得很。

……

妖皇宫阙浸在幽蓝的夜色里,鎏金檐角垂落的琉璃灯盏,透出嫣红色的光晕,恍若一朵朵红莲盛开。

庭院内,裹着红裙的温婉美妇人,柔声笑道:“今夜是师妹和宁儿的大婚之日,你也该回去了!”

(宁汐配图)

“师姐若有事,尽管吩咐宫内的女官即可!”

对面坐着的夙莘轻嗯了一声,缓缓站了起来,离开了庭院,朝着瑶华宫内行去。

看着夙莘的背影,宁汐捧起了茶盏,檀口为启,优雅地抿了一口。

清幽茶香四溢,于唇齿间萦绕不绝。

如夙莘所言,宁清秋虽已成家,但仍旧是那个依赖她,需要她的孩儿。

不过想到宁清秋还有诸多的红颜知己,不知道要成婚几次,宁汐也有些头疼。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根据师妹所言,他的红颜知己几乎遍布仙魔妖三道!

红尘天,万佛禅境,太一剑境皆有之,而且每一方势力都是两人。

再加上万妖国的两女,足有八人!

就连宁汐自己都没想到,自家孩儿会招惹那么多的桃花。

宁汐幽幽一叹:“希望师妹日后能够稳住局面吧!”

……

而此刻,凤榻上。

就在宁清秋正在实施惩罚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哒哒”的清脆脚步声。

“夫君!”

伴随着一声魅惑入骨的称呼传来,直接令他心神失守。

长出了一口浊气的同时,眸光看向了莲步轻移,盈盈走来的美妇人。

一袭紫凤嫁衣裹着极度丰腴妖娆的娇躯,云鬓雾发以凤钗盘起,露出了一张妖冶艳绝的娇靥。

走动时,绣着紫凤纹理的裙身翩迁轻漾,纤腰紧束不堪一握,裙身将臀瓣包裹得严实如蜜桃,葫芦状的身形将臀部凸显的丰满异常。

夙莘来到床榻前,双手抱胸,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看了一眼有些失神的柔媚蛇姬,继而望向了宁清秋:“螟蛇族的族长,都嫁给了你,小清秋满意了吧?”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不满意!”

“怎么还不满意?”

夙莘坐在了凤榻上,丰盈的美臀压在床单上,勾勒出了满月的轮廓,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交叠在一起,露出了一截裹着冰蚕灰丝的圆润小腿。

宁清秋这时才发现,莘姨脚上也穿着一双高跟鞋,但却不是他之前送的那双。

眼下这双高跟鞋,并非绣着兰花,而是高贵华美的紫凤。

鞋面以紫羽捻丝覆面,每片羽纹都嵌着细碎的星砂,随步移流转出银河倾泻般的紫金流光。

随着莘姨的足尖轻晃,高跟鞋似坠不坠,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圆润足跟,灰丝透出的玉色肌肤显得格外性感。

(夙莘配图)

宁清秋收回了眸光,轻声道:“因为还差万妖国主!”

夙莘柔荑撑起了光洁的下颌,饶有兴趣道:“刚才不是叫你夫君了吗?”

宁清秋让怀中的碧凝躺在了一旁,拉起了一角锦衾盖住了那玲珑起伏的娇躯:“的确叫了,但还未行礼!”

行什么礼?

自然是夫妻之礼!

“倒也是!”

“我们还未喝合卺酒。”

夙莘纤手抬起,朝着琉璃玉台上摆放的美酒与酒杯一同摄到面前,随即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喝完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小清秋以后便是万妖国的妖后了!”

说着,白腻的手腕与宁清秋的手腕相互交织,鲜艳的红唇贴着杯沿,将美酒一饮而尽。

宁清秋想到“妖后”这个称呼就有些头疼,但还是将杯中酒饮尽。

随着美酒入喉,那甘甜顺滑的口感,却是瞬间舒展开来,肉身与神魂为之一暖。

紧接着,一股恐怖绝伦的欲焰瞬间燃起,席卷全身!

宁清秋只觉浑身发烫,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无比炙热:“这酒不对劲!”

“这是老祖们准备的酒。”

“里面应该是加了不少催情引欲的天地灵物。”

夙莘美眸眯起,吐气如兰道。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这是为何?”

他是个正常男人,怎需要这种药酒?

夙莘眉目含笑,轻声解释道:“因为越是强大的妖族,越难孕育子嗣!”

“而用了这种药酒后,药力会持续七天七夜,即便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都无法化去这股药力。”

宁清秋听完人都麻了!

七天七夜?

当化去药力后,怕不是腿都要软了。

宁清秋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明欲经能否炼化?”

“自然可以!”

夙莘轻轻颔首,柔荑擦拭去他唇上的酒液,柔嫩软滑的指肚蹭过,令他心里痒痒的。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还好!”

忽然,他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眼前的妖娆美妇:“莘姨早已知道此酒的药效?”

“知道!”

夙莘脸色依旧挂着微熏的笑容,红晕染着面颊,看着很是媚人。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那为何不提前和我说!”

“因为此酒蕴含着无比庞大的药力,或许可助小清秋破入琉璃佛境。”

“光是这一小壶,便要酿上千年!”

夙莘笑了笑,给两人的酒杯里又添了一些酒,随即晃着酒杯,悠然的抿了一口。

宁清秋顿时恍然:“原来如此。”

但下一秒,他却是有些担心:“可莘姨能承受得住吗?”

“小清秋都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夙莘身子挨了过来,狭长的眼线微微撩起。

说到这里,脸颊已然凑到了宁清秋的面前,保持着与他快要脸贴脸的的距离才停下:“况且,若我无法承受,不是还有碧凝吗?”

宁清秋都已经能清晰的嗅到她肌肤下散出的成熟体香,清楚的欣赏道那妖冶魅惑的脸蛋,顿时心跳加快,口干舌燥!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玉颜染上了淡淡的红霞,仿若熟透的粉润桃儿,一掐都能腻出桃汁来。

美眸盈盈地望着他,宛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情。

红唇轻启,混合着淡淡酒香的甘甜气息扑鼻而来,已然勾魂夺魄。

“有些热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夙莘娇艳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轻轻将衣襟拨开了些许。

华美的丝织凤纹肚兜襟口露了出来,被那浑圆硕果撑得鼓胀欲裂,白皙的脖颈上系着肚兜红绳,诱得人浮想联翩。

继而,又将裙裾捏起,挂在了束腰上!

霎时,娇腴的大腿,细长的小腿,在薄如蝉翼的吊带冰蚕灰丝的裹束下,恍若浅黑迷雾中的无暇玉藕,映入宁清秋眼帘。

毫无疑问,莘姨绝对是个妖精,而且还那足以魅惑苍生的红颜祸水。

本是端庄华贵的紫凤嫁衣,仅是这般被拨弄了几下,搭配上冰蚕灰丝与高跟鞋,瞬间变得魅惑勾人。

夙莘见宁清秋眸光越发火热充满侵略性,却是娇媚一笑,优雅地将酒杯放在了一旁,起身坐在了一旁笼挂着红锦的玉椅上。

涂抹着深红蔻丹的趾尖勾着高跟鞋,如船儿般晃漾着:“小清秋愣在那里作甚,还不过来?”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床榻上起身,来到了她的面前。

夙莘抬起了双脚,搭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浅笑嫣然道:“这几日在宫里学习那些枯燥的礼仪,小清秋是不是闷坏了?”

脖颈上传来冰蚕丝袜的丝滑细腻,交织着高跟鞋的凉意,沁润着一种肌肤上的温香。

“莘姨是故意的吧?”

宁清秋轻轻握住两只薄丝小腿,但却未褪去高跟鞋,就这般让其挂在丝足上,呈现着那半遮半掩的风情。

“的确是故意的!”夙莘用温润的薄丝足背蹭了蹭宁清秋的脸颊“谁让你这么花心,每一次外出时,都要沾花惹草!”

宁清秋俯下身子,环住了那细窄的腰肢:“那也不用册封我为妖后吧?”

“一个男人顶着这个称呼,太过难为情了。”

夙莘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两条灰丝玉腿滑落至他的臂弯上,挑逗似的摩挲着那结实的腰侧:“反正又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而且,妖后这个称呼也蛮适合小清秋的!”

“蓝颜祸水,桃花缠身!”

宁清秋嘴角抽了抽,有些恼怒吻住了那两片水柔软又带着丝丝凉意的水润唇瓣。

“唔……”

夙莘喉间溢出一声嘤咛,眉眼间笑意却是越发撩人,让那股销魂蚀骨的妖媚韵味更加浓郁。

“越漂亮的女子越会骗人。”

“而像莘姨,不仅会骗人,还会给人下套。”

待窒息感传来,宁清秋才松开了她,但鼻尖依旧触及那秀挺的琼鼻。

搂着妖娆纤腰的臂弯再次缩紧,心中火热已然开始肆虐,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下移,覆盖在了那润腴绵柔的丰臀上。

夙莘饶有兴趣的反问道,束缚着纤腰的金红凤纹绸带逐渐被解开:“你不犯错,怎会中圈套呢?”

“所以,册封妖后之事,母亲也提前知道了?”

“就我一人被蒙在鼓里?”

宁清秋手掌从莘姨的臀儿挪开,揉捏着腴美娇嫩的灰丝玉腿。

灰丝如暮色凝成的薄雾,朦胧透出雪腻无暇的肌肤,在火红的烛火下荡漾着迷离的艳美。

金红丝织吊带扣在浑圆的大腿上,束出微微凹陷的嫩白肉痕,令得腿根至小腿上的线条越发紧致细腻。

夙莘笑靥如花,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师姐还和我说,小清秋太过花心了,让我以后好好约束管教你,不能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的纵容。”

宁清秋一脸狐疑地抬起头:“娘怎会和你说这些?”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因为我和她说了,某人红颜知己遍布仙魔妖三道的事。”

“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会越来越多。”

“师姐本来觉得,儿媳妇多上几位,也无伤大雅,但一想到会演变皇朝后宫,诸多嫔妃争风吃醋的场景,顿时就按耐不住了。”

宁清秋感觉自己很冤:“我可从未想过这种事情,而且也对莘姨保证过的。”

哪怕是退一万步讲,他就算是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精力,哪怕修炼了《明欲经》,估计也吃不消!

“一个巴掌拍不响!”夙莘轻挑玉指,在宁清秋的胸膛上摩挲了几下,继而往下探去:“小清秋没有这个想法,不代表其余女子没有。”

“就像此前的梦雨裳,水映婵一般,不都是自己送上门的吗?”

说到这里,不由面露幽怨之色:“更何况,你的性子太过温柔,不懂得拒绝,所以这种事情,还得让我这位正宫夫人来做。”

宁清秋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是没有说出来。

正如莘姨所言,他的确是不懂拒绝,或者说太过心软。

若非如此,不会招惹那么多桃花。

而现在,他和莘姨成婚了,莘姨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约束他。

夙莘柔荑旋握,在他耳边娇声腻语道:“除此之外,师姐也是想让我做个和稀泥的大妇。”

“你那几位红颜知己,迟早有一日会聚集在一起,到时候势必会引发各种矛盾。”

“这种情况,想必小清秋也不想见到吧?”

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此前婵儿与师姐的修罗场,他还历历在目。

被夹在中间,手心手背都是肉,都不知道该般谁。

这还是两人的情况下。

若是日后卿颜姐,灵音,还有陆红妆与碧凝都加进来,恐怕真要变成四足鼎立了。

万佛禅境,太一剑境,万妖国,红尘天!

每一方势力恰好有两人,并且一致对外!

光是想一想这个画面,宁清秋便觉脑袋嗡嗡作响,头皮发麻。

夙莘五根葱白玉指好似在抚琴似的,轻捻慢拢着:“看来小清秋已经想明白了!”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眼前的美妇身上,既是心生愧疚,又满是怜惜:“明白倒是明白了,只不过却要委屈莘姨了!”

没有哪个女子愿意与别的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

更何况,还要帮这个男人调解其她红颜知己之间的关系。

夙莘嗔了他一眼,眸光内却满含浓郁柔情与无尽宠溺:“谁让我摊上了你这个小混蛋呢?”

自宁汐将宁清秋托付给他开始,两人之间的命运便彻底交缠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宁清秋心生柔情,似从纳戒中取出两枚玉戒,将其中一枚戴在了美妇人的左手无名指上:“这是我自己炼制的同心玉戒,是为莘姨准备的。”

“同心玉戒?”

夙莘视线落在了这一枚玉戒上,玉色乳凝冻的月华,触肌生温,内韵流云纹,光照下可见冰絮状灵雾流转。

其戒面浮雕鸾凤,其羽翼相叠,喙间衔一枚红豆,寓意“鸾凤和鸣,相思入骨”。

宁清秋也将另外一枚玉戒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缓缓解释道:“同心玉戒是我以冰火灵玉所打造。”

“平常时,玉中寒气可抵御邪祟入侵,镇定心神,尤其克制心魔滋生。”

“而当佩戴者情动时,玉戒会微微发热。”

“若一方遇险,则骤然冰凉,示警另一半。”

话语间,轻轻扣住了莘姨柔若无骨的纤手。

只见两人无名指指肚相贴,肌肤相触,两枚玉戒一半莹白如雪,一半翠绿如春水,双色自然交融,似阴阳相合,生生不息。

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在地面上透出鸾凤交织的光影。

“这是小清秋为今日的大婚特意准备的吗?”

夙莘芳心轻颤,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及,双眸内柔情涌动,漾出三月春溪般的潋滟波光。

宁清秋轻轻颔首,在那柔软的朱唇上一吻,继而温柔地压了上去:“莘姨戴上同心戒后,便是我宁清秋的妻子了!”

“只愿你我夫妻二人,永生永世,携手同心,白首不分离!”

“携手同心,白首不分离!”夙莘痴痴一笑,如藕雪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与他如胶似漆的拥吻在了一起。

她被吻得身子都软了,却还惦记着不从他怀里滑下去,两条手臂便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低低地笑,像只偷了腥的狐。

那笑从唇角溢出来,被宁清秋含着,成了极软的嘤咛。

宁清秋顺势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椅面。那两条修长的腿失去着落,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足尖在嫁衣下摆里若隐若现。

她仰起脸,又去寻他的唇,眼里全是他的影子。那眼神又媚又亮,像在说:早该这样抱着我了。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紧,托着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坐得更稳。

她“嗯”地轻颤,腿根便贴他更近。他空出一只手,探进她裙摆底下,将那层薄薄的丝料勾到一边。

她已湿得不像话,他只一碰,她便软了后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小声地喘。可那喘里偏还带着笑,像在笑他比她还急。

“莘姨……我进来了。”

他偏头去亲她的耳,声音压得极低。她偏不肯,反而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只从鼻间漏出几声极细极轻的呜咽,像猫儿压着嗓子叫。

“急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

夙莘贴着他耳朵说,尾音被他顶得发颤。宁清秋腰下一沉,肉棒慢慢顶进去。那处又热又软,像要把人连魂都含化。

她浑身一激灵,两条腿猛地收紧,盘得更用力,脚趾在嫁衣下摆里绷得发白。

“夫君……啊……太深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黏,像从喉咙里漾出来的。宁清秋听了,越发用力。

他这么抱着她,每走一步,肉棒就往里送一分。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一颠一颠,像被浪托着。

喜烛的火光跟着她的呼吸跳,满屋都是两人黏在一处的影子。

“怎么又深了?方才不是还让我抱紧你?”

夙莘伸手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没抓稳,又滑到肩头。

她哪里还顾得上回嘴,却偏要撑出那副从容模样,咬着唇睨他一眼:“谁让我的夫君,比想象中还要能顶呢。”

宁清秋没往床边去,只抱着她重新坐进那张铺着红绒软垫的喜椅里。

这一坐,她的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沉下,反而把肉棒吞得更深。她仰起脖颈,红唇张着,半晌才喘出一口热气。

那件大婚的嫁衣从肩头滑下来,半掩着两团雪乳,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地晃。

宁清秋一手揽住她的后腰,一手去揉她的胸。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胸脯,让他握得更满。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进他掌心,乳尖早硬了,磨着他的指缝。她低低“嗯”了一声,眼里像蓄着化不开的春水。

“夫君……喜欢吗?”

她问,声线又媚又软,还带着点邀宠。宁清秋眼底全是情:“喜欢得紧。”

他扣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顶她。她的臀一次次撞在他腿上,溅出些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放大了无数倍,在两人耳朵里烧。

“秋儿……秋儿……慢一些……啊……”

她忽然喊他,眼里都湿了,像要哭出来。宁清秋这才缓下,换成极慢极磨人的节奏。

他每一下都退到只留半寸,再整根送进去。她受不住这种慢法,两条腿在他腰后乱蹬,把椅子扶手上的红绸都踢皱了。

“别……别这样……莘姨……受不了……”

“那要怎样?”

他明知故问,手还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揉。

她像是被逼急了,偏又找回几分气性,攀着他的肩,低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非要我说……那就快些要我。”

宁清秋低低笑了,不再逗她。他没有起身,只把人更紧地按在怀里,腰胯向上又重又急地顶起来。

她像只被捞起来的鸟,两条腿死死缠在他身上,连叫都没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落。

她的后背擦着椅背,胸前两团雪乳被撞得上上下下地跳,全落进他眼里。

“夫君……就这里……啊……”

她忽然绷紧了身子,十指陷进他的肩头。那阵湿热的绞裹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也不再忍,最后几下又深又猛,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软下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宁清秋仍抱着她,没退出来。

那张喜椅被两人的汗与情液弄湿了一片,椅下的红毯也沾了星星点点的湿痕。

他低头去寻她的唇。她半阖着眼,还回了他一下,极轻,极懒。

“这下,可真成了夫妻了。”

她呢喃着,指尖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画。宁清秋亲了亲她的眉心,没说话。

满殿烛火轻晃,像替他们把这良夜照得长些,再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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