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轩,天字阁内!
在将嫁衣郑重收好放入纳戒后,眼见那冷艳美妇人还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梦雨裳咬了咬唇瓣,有些不满的娇嗔道:“师尊,你好了没?”
“清秋抱本宫去沐浴!”
水映婵娇靥贴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眉梢间还余有勾人的春意,绝美无暇的玉容上绯红渐淡,几缕青丝黏在沁出香汗的额前,更添几分勾人的风情熟韵。
梦雨裳撇了撇嘴:“沐浴都还要公子帮你,这不是存心拖延时间吗?”
水映婵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为师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自然要清秋帮忙!”
“雨裳若是等不及的话,可以一起进来的!”
说罢,双手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螓首凑到了他的耳畔,湿软的红唇若有似地蹭着,吐气如兰道:“去沐浴。”
“别勾引我了,不然一会又得叫好哥哥了!”
感受着那丝毫不掩饰的撩拨,宁清秋刚平静下来的心绪,又躁动了起来。
“只要清秋想的话,本宫倒是无所谓。”
水映婵香舌舔了舔红唇,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
“总不可能让雨裳等着吧?”
宁清秋哑然失笑,左手穿过那柔润的腿弯,右手环着纤柔的腰肢,便直接将怀中的美妇抱起,大步朝着浴室内行去。
“那就等着!”
“反正清秋不也还没满足吗?”
水映婵抓住他的手掌,覆上那还裹着冰蚕灰丝的丰盈美臀。
那两瓣臀肉被他掌心一压,隔着湿滑的灰丝,竟像握住了两只浸在温水里的满月。
灰丝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肌肤上,将丰臀原本就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夸张。
丝料滑得几乎抓不紧,偏那臀肉又绵又弹,他五指一收,便深深陷了进去,像把一团会回弹的凝脂攥在了手里。
水映婵腰眼一软,口中的话尾便断在了喉咙里。
“长夜漫漫,不急于这时。”
宁清秋喉咙滚动,受不了捏了一把,五指不受控制地收拢,顿时陷入那弹性十足,柔软滑腻的凝脂中。
“这倒也是!”水映婵凤眸轻颤,精致的下颌仰起,不禁娇哼了一声:“清秋此行来到南溪山,应该也没有那么快回去太一剑境吧?”
“要将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矛盾解决,才能回去!”
宁清秋为她褪去了冰蚕灰丝,以及身上的雾拢纱裙挂在了雕花屏风上,缓缓步入了浴池内。
朵朵花瓣漂浮,丰腴娇躯逐渐浸入了温水内,氤氲水雾好似凝成一件水色轻纱,将那婀娜的身姿曼妙勾勒出来。
饱满浑圆的硕果,曲线玲珑的窈窕柳腰,还有如蜜桃般的臀胯,一同铸就了熟美无暇的优美身段,就像一尊精致典雅的花瓶,几可描笔入画。
水映婵的身段和莘姨一样腴美,属于美妇人独有的身段,但不同的是,她体态较为修长,与那冷艳的气质搭配,便是威仪世间的女皇。
而莘姨的身段则无比妖娆,仅是那前凸后翘的轮廓,便足以令人血脉偾张,再加上九尾天狐本身那妩媚勾人的气质,被称之为魅惑众生的祸世妖姬也不为过。
水映婵柔柔地注视着他,拖着长长的韵婉嗓音,笑意盈盈道:“那便多留几日,本宫还准备很多你喜欢的衣物,冰蚕丝袜呢~”
“明明都是雨裳准备的,师尊竟然归功于自己!”
忽然,一声蕴含着不满的娇媚声音传来。
只见那裹着鹅黄鸾凤罗裙的少妇摇曳着曼妙的身姿,款款而来。
“我们是师徒,何须分彼此?”
“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你,就和清秋一样,不是吗?”
水映婵眨了眨美眸,将毛巾放在了宁清秋的手上,示意他帮忙沐洗。
“可师尊占用的时间太久了一些。”
梦雨裳褪去了绣鞋,将裙裾撩起挂在束腰上,继而莲步轻移,缓缓踏入了浴池内。
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腿上,像是黑色的水流淌而下,勾勒出那修长而又迷人的腿部线条。
随着池水逐渐淹没,腿上的黑丝浸湿,闪烁着微弱的光泽,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迷离而又诱惑。
“雨裳怨气好重呢,为师还是自己沐洗吧,要不然一会要被酸死!”
水映婵巧笑嫣然地将毛巾取回,轻轻将身旁的宁清秋一推,恰好推到了梦雨裳面前。
“雨裳只是太在乎公子,才会吃醋。”
“哪像师尊你,打着助公子修炼的幌子,满足一己私欲!”
梦雨裳瞥了美妇人一眼,旋即让宁清秋坐下,拿起了毛巾沾染了些许水珠,来到了身后,温柔地擦拭着。
十指如柳枝般抚过,一股温润柔腻之意游走全身,令人好不舒适。
无疑,在伺浴这一方面,没人能比得过曾经的娇媚侍女。
毕竟,她除了红尘道法之外,还身兼医术,知晓人体哪一处穴位可以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为师刚才可不仅是助清秋修炼,还是帮雨裳你磨练红尘道法。”
“只可惜,你这逆徒,不仅不懂为师的苦心,还心生埋怨!”
水映婵白皙修长的玉指轻轻拈起毛巾,从圆润的香肩开始,往精致可盛酒的锁骨滑过,留下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淌过巍峨挺拔之地,逐渐顺着柔腴小腹,落入水面上。
随着擦拭的动作,她微微侧身,背部线条宛如一道优雅的弯月,长发如瀑般垂落,有几缕被水打湿,贴在了光洁柔润的玉背上,更添几分诱人的韵味。
“谁让师尊霸占公子那么久?”
梦雨裳轻哼了一声,小腹紧紧贴着宁清秋的后脑,娇艳欲滴的樱唇轻吻着他的颈侧,慢慢朝着肩膀上滑去。
她的身段虽不如水映婵的丰腴撩人,但却极为匀称娉婷,玲珑曼妙,尤其是一双纤秾合度的腿儿,在裹上了冰蚕黑丝后,更是修长性感,令人遐想万分。
而随着这一弯腰,两团柔软就么压在宁清秋后脑上,那圆润的美臀更是高高翘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宁清秋享受着梦雨裳的服侍,身躯后仰,完全靠在了那温香软腻的怀里,惬意地眯起了双眸:“雨裳修为已经步入了半步天命境?”
“得益于公子相助,自青岚城一别后,雨裳《红尘渡情诀》有所悟,修为自然更上一层楼!”
梦雨裳来到了面前,屈膝跪坐,将手中毛巾再沾染了些许温水,轻柔擦拭着那温润清俊的脸庞。
毛巾自宁清秋的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动作极为细致。
那柔情似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眼帘下的痴恋如同那浴池里不断升腾的雾气,弥漫在两人之间。
“你这修行速度,比我还快!”
宁清秋见梦雨裳额前散落了几缕青丝,便抬手将其别至耳侧。
无论是梦雨裳,还是洛卿颜,两女修行速度堪称开挂。
洛卿颜还好,毕竟得了杀心观音传承,并且炼化了杀心舍利,才那么快步入天命境。
但梦雨裳却完全是凭借自己对红尘道法的悟性,将修为提升了半步天命境。
“公子的《道一经》集合了剑佛道三法,修炼起来自然慢一些。”
“若仅是修炼其中一法,想必早已跨入天命境。”
就在他的手要离开时,却被眼前的梦雨裳握住,继而探入那柔纱衣襟内。
那衣襟已被水汽浸得半湿,贴着肌肤,像第二层皮。
他的手被按着,指尖先碰到锁骨下那一小片温润的肌肤,滑得惊人,像摸到一块被温水泡了许久的暖玉。
再往下,掌心触到肚兜边缘,丝料薄如蝉翼,底下是两团被托得高高的软肉,随着梦雨裳的呼吸一鼓一鼓地往他手心里送。
“或许吧!”
宁清秋心神微漾,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脸蛋上。
因为雾气熏蒸,娇媚玉容上洇开了一抹淡淡的薄红,琼鼻秀挺,鲜艳欲滴的樱唇微抿,勾起了一抹迷人的浅笑。
顺着纤柔的雪颈往下,鹅黄鸾凤罗裙衣襟不知何时敞开,露着如温玉般白腻光滑的锁骨香肩。
绣着桃花的丝织肚兜,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托起,随着为他沐洗的动作,而颤颤悠悠!
“公子的佛道修为越来越高深了,即便是雨裳这般主动诱惑你,都还是这般无动于衷。”
梦雨裳香腮生晕,贝齿轻咬红唇,柔嫩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背,纤长的玉指挤入了指缝中,逐渐合拢握紧。
宁清秋摇了摇头:“那只是雨裳没有将红尘天的摄心术施展到极致而已!”
他能感觉到,梦雨裳对红尘道法的感悟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层次,那由内到外散发出来的媚意,已然勾魂夺魄。
即便是《明欲经》臻入半步琉璃佛境,不会被侵蚀,但还是会有所影响。
“好怀念,此前雨裳与公子明争暗斗的日子。”
梦雨裳微微弯下纤腰,用毛巾沐洗着宁清秋大腿,冰蚕蚕黑丝下的双腿优雅地弯曲着,偶尔会触碰到他的小腿肌肤,带来了丝滑柔腻的美妙触感。
“那个时候的公子,还未有任何女人。”
“而雨裳则凭借着各种各样的手段,终是成了你的第一个女人。”
说到这里,眸光却是故意睨了一旁的冷艳美妇人一眼,似在炫耀着。
水映婵不仅不生气,还意味深长的说道:“若当时清秋狠心一些,恐怕你种魔失败后,就被斩了!”
话音间,娇躯轻轻靠在了浴池边沿,水中那白腻无暇的玉腿轻抬,柔软的玉足轻轻踩在宁清秋的脚上。
丝滑细腻的足心摩挲着,染着水蓝蔻丹的贝珠玉趾蹭着他的腿腕,好似陷入温水的上好丝绸滑过,带来了丝丝酥麻。
那水底下的脚完全不受旁人影响,足心贴着他的脚背,像两片温热的丝绸相互贴合。
她的脚趾极不安分,先是从他脚踝处轻轻一刮,再顺着小腿外侧慢慢地往上爬,池水的浮力让她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只有丝袜擦过皮肤时那一层极细极滑的触感,像一条灰鳞小蛇贴着腿游上来。
宁清秋抬眸对上了那秋波荡漾的凤眸,一股躁动逐渐升腾而起。
比起刚才桌底下的丝足挑逗,现在浴池里的撩拨,却是更加暧昧。
因为那个时候,梦雨裳还知道桌子下发生的事,而现在她却是一无所觉。
“公子性子本就温柔,才不会做辣手摧花之事!”
“更何况,此前我们已经经历了不少事情,逐渐衍生了感情,公子怎会忍心?”
梦雨裳柔情涌动,娇媚地看了一眼宁清秋,继而手捧明月,弯下了腰肢。
“这也算是错有错着了!”
对于这点,水映婵倒是认同。
梦雨裳种魔失败,不仅得到一段良缘,其修为自那以后,也开始突飞猛进。
并与道统之争时,将极乐天的圣子直接击败,让红尘天获得了合欢欲道的百年执掌权。
若无意外的话,百年后又将迎来新的一轮道统之争,但水映婵却想结束这自上古岁月而延续下来的争斗。
原因有二!
其一,大争之世即将到来,虽然她现在执掌合欢欲道,但极乐天与红尘天终究是貌合神离,一旦出现什么矛盾,很容易崩解。
其二,她水映婵要嫁给宁清秋,便要准备一份最贵重的嫁妆,合欢欲道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念及此处,水映婵眉梢染媚,盈盈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水下纤足往上,轻踩慢揉着他的腿肚。
雪润的足弓,交织着池水的温热,化作了燎原之火,灼烧着宁清秋的心弦,更是有些忍不住挪动起了小腿,贴近那柔滑细腻的纤足。
她足弓弯得极美,像半轮新月卡在他的腿肚上,足心柔嫩得几乎要化在水里。
那一揉一碾之间,池水从她趾缝间挤过去,留下几道温热的细流。
他小腿肌肉绷得发紧,偏又忍不住往上贴,想让她踩得更用力些。
心跳开始加快,尤其是看着水映婵和梦雨裳交谈时,表明依旧是端庄雍容的师尊,但在暗里挑逗他时,却变成了这副勾魂夺魄的妖精模样。
倏然,梦雨裳却是抬起了头,抿了抿红唇,浅笑嫣然地看向了水映婵:“师尊真是过分呢,竟然当着雨裳的面,去勾引公子!”
水映婵收回了玉足,眯起了凤眸,轻笑道:“倒是没想到,雨裳还时刻留意着为师的举动!”
梦雨裳冷哼了一声,缓缓支起了身子:“师尊刚才已经抢了雨裳的先机,还霸占了公子那么长时间,现在又来耍花样,不管如何都得给雨裳一个交代。”
水映婵左手抱胸,右手支起了光洁的下巴,饶有兴趣地问道:“若是不给你交代,又能如何?”
梦雨裳对上了她的视线,毫不示弱:“不给交代,日后你与公子亲昵时,雨裳便想尽一切办法阻止。”
真以为“师尊”的身份,加上合道境的修为,就能将她梦雨裳随意拿捏吗?
听到这话,水映婵沉默片刻:“你想要什么交代?”
若她和宁清秋亲昵缠绵时,时不时被打扰一次,无疑是极为难受的。
梦雨裳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很简单,师尊一会就这样坐着不动,让雨裳扶着就好!”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有些愠恼地瞪了她一眼,直接拒绝了:“不行!”
梦雨裳意味深长道:“不行的话,待日后师尊与公子亲昵时,雨裳便叫苏酥或者鱼樱过去寻公子,让你办不成事。”
水映婵能以修为镇压她,却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对待苏酥与鱼樱。
这一招啊,就叫做以小欺大!
“真是个逆徒!”
水映婵也知道,若梦雨裳真铁了心要搞破坏,很难阻止,只好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见状,梦雨裳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继而来到了师尊的身后,双手搀扶着她的肩膀,腰肢微塌,转头看向了宁清秋,柔荑滑过大腿背,比了个倒V的手势:“现在轮到雨裳助公子修行了!”
那双手从水映婵肩头慢慢滑下,顺着她光裸的背脊一路抚到腰侧,最后扶住那对丰腴的胯骨。
水映婵整个人都被徒弟从身后按着,下巴微微仰起,凤眸里的愠恼还没散尽,却已经染上了一层极淡的水汽。
看着眼前一幕,宁清秋呼吸一滞,情不自禁地站起了身,缓缓走了过去。
“对了,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这时,梦雨裳踮了踮脚跟,发现这样站着有些不舒服,也缺少一种诱惑,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高跟鞋,穿在了两只被池水润湿的黑丝玉足上。
她知道宁清秋喜欢什么,也知道自己露出什么姿态,会更加让他着迷。
那双黑丝玉足踩着细跟,将她的臀又往上送了几分。
梦雨裳扶着水映婵的肩膀,自己则把腰塌得极低,圆臀高高翘起,鹅黄罗裙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像剥了一半的熟杏。
她偏过头来,眼尾勾着宁清秋,唇角噙着笑,也不说话,只把一只手从水映婵胸前松开,反手探到身后,用指尖把自己腿根处早已湿透的黑丝往下一勾。
那丝袜被撕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粉红的嫩肉,像被热雾蒸开的桃花。
“公子……雨裳这里可没有师尊那么厉害,你轻些。”
宁清秋哪还听得了这个,两步跨上前,双手扣住她的腰。
那腰又细又软,被水汽蒸得滑不溜手,他掌心一握,梦雨裳整个人便往后一仰,肩胛骨撞在他胸口,两团软肉贴上来,又湿又热。
他下面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抵到她穴口时,只觉那里又软又烫,像一块化开的脂膏。
梦雨裳咬着下唇,屁股往后轻轻一送,那根肉棒便慢慢陷进去小半个头。
“嗯……就是这样……公子……再深些……”
她自己送得比宁清秋还快,话说到一半,腰已经往后顶到了底。
那紧窄的蜜穴被整根撑开,绞得极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上来。
宁清秋被她夹得头皮一炸,忍不住掐住她的臀肉,往上一撞。
“啪”一声,水花四溅。
梦雨裳“啊”地仰起头,偏偏又舍不得松开水映婵,十指反而更用力地掐进她肩头。
水映婵被她从身后抱着,两人身子都跟着晃。
她本就被梦雨裳摆弄成一副羞人模样,这会儿宁清秋每撞一下,梦雨裳的身子就往她背上压,她也被连带着往前一晃。
那对丰乳悬在水面上,被梦雨裳的手臂从后勒着,乳头已经挺得发硬。
“逆徒……轻些……”
水映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嗓子已经软了。
梦雨裳明明自己也被干得眼泛水光,闻言反而吃吃笑起来,偏过头去蹭她的脸颊:“师尊不是最疼雨裳吗……嗯……这会儿怎么还凶……啊……”
最后一声是被宁清秋撞出来的。
她那对翘臀被撞得啪啪直响,黑丝浸了水,拍在肉上声音又脆又闷。
宁清秋低头看,只见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被撕开的黑丝缝里一进一出,棒身裹着亮晶晶的水光,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的蜜液。
“公子……再快些……雨裳要到了……”
宁清秋咬着牙,双手自后绕过她的腋下,一把抓住那对晃得厉害的娇乳,隔着湿透的肚兜揉面团似地捏。
梦雨裳被他上下夹攻,整个人像被钉在他怀里,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一下一下地往后迎合。
水映婵却也没好到哪去。
徒弟每挨一下撞,膝盖就往前软一分,后背抵着梦雨裳胸脯,两人叠成一道极艳的肉浪。
她偏又端着一丝师尊的架子,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叫出来,只有鼻间偶尔漏出的几声黏腻,比梦雨裳的叫声还更勾人。
宁清秋见那平日冷艳的脸泛着薄红,眸中水汽几乎要溢出来,忍不住凑过去,下巴抵在梦雨裳肩头,声音低得发哑:“婵儿,看雨裳多孝顺。”
“你……啊……混账……”
水映婵一开口,齿关就破,那声“啊”像从喉咙深处被人捣出来的,又软又腻。
梦雨裳被她这一声激得穴里一紧,回头去寻宁清秋的唇,湿漉漉地亲了一口,才喘着道:“公子……雨裳要不行了……射给雨裳……都给我……”
宁清秋本来就在极限上,听她这么一说,扣着她腰的手指几乎嵌进肉里,胯下又重又急地顶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只剩囊袋拍在湿透的丝袜上,啪啪啪啪响成一片。
“来了……一起……”
梦雨裳“嗯”地拖长了哭腔,整个人往上仰成一张满弦的弓,蜜穴里一阵阵绞紧。
宁清秋也同时低吼出声,龟头抵着她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射了进去。
水映婵被梦雨裳死死抱着,感觉那娇躯在身后抖得厉害。
她自己的腿心也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两条灰丝腿交叠在一起,连脚跟都在水面下微微抽搐。
梦雨裳脱力地往前一倾,整个身子软在水映婵背上,口中还在轻轻呢喃:“公子……好烫……”
宁清秋抱着她的腰,半跪在池水里,肉棒还插在她穴中,一下一下地跳着。
满池温水中,三人的喘息彼此交缠,像雾一样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