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一件湿润的抹胸纱裙,上面还余有晶莹水珠,滴落在地面上。
雾气氤氲的浴桶内,只见一位冷艳熟美的美妇人,纤腰似弱柳扶风般款摆,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的男子:“雨裳真的在窥视房间内的画面!”
水波起伏不定,热腾腾的烟丝交织萦绕,似湿透的薄纱紧贴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坐在他腰间,水面恰好漫到她的小腹,两团饱满半浮在水面,乳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随着她腰肢轻摆微微晃荡。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从方才到现在就没退出来过,水面下肉棒被穴肉裹着一寸寸地吮,每一下都带出一小圈涟漪。
“婵儿你不是设下了禁制吗?”
如兰似麝的幽香交织着花瓣的芬芳,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双手搀扶着她软腻的腰腹,略微奇怪地问道。
他的拇指贴着她腰窝的凹陷,掌心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随着动作一收一放。
“刚才那一道禁制……嗯……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梦雨裳沉入那温暖的怀里,双手紧紧抓在宁清秋的肩膀上,与他鼻尖相触。
她说话时腰往下沉了沉,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尾音便断了一截,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温热的水流漫过腰肢,雪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柔光,宛如一块暖玉被春水浸润,愈发莹润诱人。
她里面又湿又热,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下,水面就漾开一圈细纹。
师尊要窥探两人亲昵缠绵,正合她意,又怎会阻止?毕竟,此次互换神魂,就是为了以牙还牙。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所以,婵儿进来诱惑我,然后故意让雨裳看看我们柔情蜜意的模样?”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眸中泛起了些许忧色:“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雨裳,真的不会让她所修的红尘道法出现岔子吗?”
他说这话时,下面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梦雨裳整个人跟着一颤,扶在他肩上的手指收拢了半寸。
“心疼雨裳了?”
水波潋滟的凤眸半阖,眼尾洇开了一抹海棠红,长睫沾着细密水珠,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滑落至精致的锁骨上。
她唇瓣微张之际,吐息灼热,方才被他吻过的胭脂早已晕开,染得唇角一片艳丽。
鼻尖沁出细汗,衬得整张绝美面容既冷艳又娇媚。她嘴上问着,腰肢却缓缓摆起来,水面下那截细腰扭出一道弧,穴里的肉棒跟着旋磨了半圈,龟头贴着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碾过去。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手掌顺着美妇人润腴的腰腹,覆盖在了那两片丰腴如桃的臀瓣上:“雨裳与婵儿都是我的女人,自然心疼!”
“毋庸担心……啊……本宫会掌握好分寸……”
听到这话,水映婵表面依旧保持着那不以为然的姿态,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显然,宁清秋还是极其在乎她的,要不然也不会这般纠结。
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水映婵”是梦雨裳,而外面的“梦雨裳”则是水映婵。
她一边想一边继续摆动腰肢,臀肉在水下蹭着他的胯骨,穴口带出的水混进浴桶里,水面浮起几缕黏腻的细丝。
“哥哥不用担心……嗯……雨裳的心境足以承受住……不会因此而走火入魔……”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几个字腰就沉一下,那根东西在穴里进进出出,水面被撞出一圈圈细碎的波纹。
“所以……我们不用特意压抑自身的欲望……”
思绪停在这里,梦雨裳螓首微仰,双颊绯红含春,主动索吻。
她凑上来时胸脯压在他胸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乳尖蹭着他的皮肉,硬硬地硌着。
“好吧!”
宁清秋见她都这般说了,也就不再压抑那股汹涌的欲焰,低头封住那水润软腻的朱唇。
下面那根东西也跟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水面被拍出一圈圈涟漪,拍在桶壁上又荡回来。
此刻,四唇相合,美妇人那灼热的吐息全灌入他的心田,带着冷梅香与情动的甜腻,醉人至极。
宁清秋忍不住拥紧了那温软的娇躯,汲取着那一份美妇独有的风情熟韵。
吻的同时他两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每按一次她就闷哼一声,那声音全渡进他嘴里,碎成一片一片的。
感受着那温热的气息袭来,梦雨裳神情迷离,双手逐渐搂住了他的脖颈,主动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她舌尖探出来缠他的舌尖,腰却越摆越快,臀肉拍在水面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混着水声和唇齿间溢出的湿腻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彼此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梦雨裳玉背贴着桶臂,身子后倾,柔荑紧紧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指尖微微陷入了他的肌肤内,带起了清晰的红痕。
她喘了几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饱满在水面上一起一落。
“好哥哥……嗯……我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何事?”
宁清秋手掌顺着她紧绷的大腿缓缓往下滑,指尖所过之处,白腻如羊脂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薄红。
大腿根的腴润,腿窝的柔韧,小腿肚的精致,皆是通过掌心传递而来。
最终,他握住了那暖如美玉的性感玉足,拇指摩挲过她的足心。
那莹润如笋尖的五根玉趾颤了颤,在水光映照下,趾甲上点缀的淡蓝蔻丹宛如深海中的稀世宝石。
梦雨裳似撩拨般用足尖蹭了蹭宁清秋的手掌,眉目含情蕴媚,声音柔腻如蜜,却因为下面那根东西还在缓慢抽送而断成了几截:
“今日我在帮雨灵如鸳整理纳戒内的东西时……从中发现了碧游阁最后一任阁主所留的手札。”
“上面除了记载着《碧游织云诀》的修行要点外……还记录了和海族公主的往来。”
“难不成两人有过一段感情?”
他问这话时,腰下又缓缓动了两下,龟头抵着花心打转。梦雨裳仰头吸了一口气,脚趾在他掌心里蜷成一团。
被这般撩拨,宁清秋忍不住将怀中美妇人抱起,让她坐在了浴桶边缘上,继而将白嫩的小腿勾在自己的臂弯上,俯身把那珠圆玉润的熟美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
梦雨裳坐在浴桶边沿,臀下是湿漉漉的楠木,两条小腿被他勾在臂弯里悬着,足尖还滴着水。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方才在浴桶里时衣裳就褪尽了,此刻光溜溜地坐在他面前,被浴室里的热气一蒸,周身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腰往前一送,龟头抵上穴口。那里在热水里泡了许久,早就湿软得不成样子,两片花唇像浸透了水的花瓣,一碰就往外渗着滑腻。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梦雨裳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她里面又热又紧,被热水泡过的穴肉比平时更软,层层叠叠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他停了一息,低头看她。她那双杏眸半阖着,眼尾泛红,鼻息又短又急,打在他脸上潮潮的。
“仅是单相思罢了!”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狭长的睫毛时而舒缓,时而蹙起。
他下面缓缓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的话便断了一瞬,尾音化成一声极轻的闷哼。
“在这阁主的描述中……嗯……这一位海族公主长得极其动人……”
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沉,像在追他那根东西。他掐着她的小腿往两侧分了分,让穴口张得更开,龟头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与他曾在一处秘境中遭遇危险……啊……彼此一起共渡患难……”
宁清秋知晓“婵儿”肯定不会无的放矢,便主动询问道:“难道其中有什么可用的信息?”
他嘴上问着,腰下却没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嗯~”梦雨裳红唇微抿,飘出了一声撩人心弦的鼻音,双手从宁清秋脖颈下收回,撑在了浴桶两侧上,这才回应道:“这一位海族公主之所以拒绝他……嗯……是因为她没有七情六欲……”
“没有七情六欲?这怎么可能?”
宁清秋微微一怔,当即皱起了眉头。他动作慢了下来,只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打转。
梦雨裳被这一阵磨得腰眼发酸,两条腿在他臂弯里绷了绷,脚趾蜷成一团。
海族的形成,可以追溯到上古初期。那个时候三足金乌被第三人皇斩杀,妖庭分崩离析,人族彻底摆脱了被奴役的命运,其余种族也得此休养生息。
第三人皇仁慈,不仅没有借助道书之力,对人族外的种族出手,反而还将神洲划分为了五域,让他们和人族共存。
也因此,这一世也被后人称为万族盛世。哪怕是盛世,也少不了争斗,所以不少种族开始跨族联姻,借此壮大己身势力。
海族,便是【人族】与一方名为【鲛族】的种族联姻,而诞下的后代。
故而,海族也被称为鲛人族。鲛人族虽然外表与人族不一样,但习性和人族相似,同样有着七情六欲。这也是宁清秋觉得奇怪的地方。
梦雨裳边与宁清秋耳鬓厮磨,边柔声解释着:“我也很是疑惑……啊……以为海族公主是随意找了个借口拒绝碧游阁主……”
她说到一半,被他一下深顶噎了回去,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他掐着她的小腿又开始动,这一次比方才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浴桶里的水被两人的动作荡出来,泼在地面上。
“但后来通过手札上的内容……嗯啊……才发现并非如此……”
“莫非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宁清秋轻抚着美妇人的玉背,低头轻吻着那秀挺的琼鼻,柔软如花的唇瓣,以及精致的锁骨香肩,在上面留下他的印记。
他每吻一处,下面便撞一下,吻到锁骨时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绞得死紧。
“的确如此!”
梦雨裳享受着柔情蜜意带来的温馨与旖旎,芳心轻颤,眉梢间泛着勾魂夺魄的媚意,情难自禁地将他搂入怀里。
他脸埋在她胸口,鼻尖蹭着那两团饱满之间的深沟,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顶,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窜。
“海族公主对阁主坦言……啊……不仅是她自己……嗯……还有诸多海族族人也失去了七情六欲……”
“至于是什么原因……却是不方便告知!”
宁清秋并未抬头,仅是嘴唇蠕动,瓮声瓮气地问道:“为何会如此?”
他嘴贴着她乳肉说话,热气全喷在那片薄薄的皮肉上,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
“按理说,人之七情六欲,与生俱来,根本无法将其磨灭。除非……”
倏然,他眸光一动,猛然抬头道:“是天书?”
他这一抬头,腰下也跟着用力一顶,龟头直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梦雨裳整个人往上一窜,双手从浴桶两侧滑下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人书载七情,地书掌山河,天书定命数。通过这段时日参悟【人书】【地书】,宁清秋发现了一个隐秘。
那就是单方面的借助参悟某一卷,都会被其中的力量所逐渐侵蚀。
比如,你若参悟人书,便会让自身七情六欲不断放大,最后达到无可遏制的地步。每每这个时候,宁清秋只能借助《明欲经》掌控情欲之力,切断那种好像走火入魔般的状态。
而在参悟地书时,山河之力加身,会陷入各种灾祸中,比如此前地书人族考验的水火灾厄等,根本无法化去。
若非宁清秋意志坚定,根本无法从中安然离开。故而,他便得出了一个结论,道书不完整的情况下,三股力量便无法均衡。
如此,能感悟人书地书之力,但却很容易被侵蚀。同理,既然【天书】在海族归墟内,那么海族在修行时,想来也会参照天书,这样便有可能出现某种副作用。
梦雨裳仅是稍微一愣,便明白了宁清秋要表达的意思:“清秋的意思是……嗯……是天书的影响……才会让海族部分族人失去了七情六欲?”
“极有可能!”
宁清秋轻轻颔首,下面却不停,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天书内的‘天’字,便是寓意着大道无情。
这里的无情,指的是天地间的道并没有感情,它按照既定的方式运行,不会因为个人的情感而改变。
所以,若海族曾参悟过天书内蕴含的道,很可能会被其同化,逐渐漠视天地间的一切,包括自身的七情六欲。”
听到这话,梦雨裳当即反应了过来,若有所思道:“这般说来……啊……海族这些年来出现血脉繁衍上的问题……嗯……根源可能便在这里……”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不由在那她那娇嫩的脸蛋上轻轻一吻:“此次还真是多亏了婵儿你,又为我增添一个可以与海族交易的筹码。”
既然知道了根源所在,那就容易解决了。天书带来的副作用是漠视七情六欲,只要借助人书之力,想必可以将其消除。
闻言,梦雨裳脸上的笑容却是明艳了几分,俯身在宁清秋耳畔上吐气如兰道:“那婵儿想要个奖励!”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奖励?”
“双修至天明!”
随着暧昧一语落下,眼前的美妇人便从他怀里起身,纤手轻扬,指尖划过纳戒。
霎时,一袭紫纱鸾凤罗裙如烟霞般覆上雪白玲珑的丰腴胴体,半透的衣料贴着未擦干净的水痕,透出雪腻的肌肤。
裙摆只及腿根,如雪柱般的修长玉腿跃然而出,性感勾人。
她慢条斯理地系上裙带,纤腰不盈一握,却因罗裙的收束而显得臀线愈发饱满。
紫色的冰蚕丝袜顺着足尖一点点包裹而上,染着澹蓝蔻丹的玉足在袜端上透出迷人的色泽,逐渐探入了一双华贵雍容的紫纹鸾凤高跟内。
(梦雨裳配图)
这是梦雨裳为了织云村之行,参照水映婵的天姬服饰,所修改的情趣款式。
宁清秋靠在浴桶边看着她穿,目光从她脚踝处那双高跟鞋往上移,沿着丝袜裹出的腿线,掠过裙摆下那截光裸的腿根,再落到被罗裙勒出的腰臀曲线上。
她系裙带时手指很慢,像是故意在给他看每一寸肌肤是怎么被重新包起来的。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莲步轻移,已然行至房门前,抬手一划,灵力浮动,将一张案几给摄了过来。
旋即,端坐在了案几上,背靠着门板,指尖捏住裙摆,轻轻挂在束腰上。
紫纱如流水般滑开,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润腴大腿,长筒袜口勒出的软肉微微凹陷,泛着淡淡的薄红。
丝袜只裹到腿根下三寸,再往上便是光裸的肌肤,腿心那片地方什么也没穿,两片花唇直接贴着案面,被冰凉的玉面激得微微缩着。
她坐在案几上时,背贴着门板,两条腿从案沿垂下来,脚尖刚好够不着地。
紫纹鸾凤高跟鞋的细跟悬在半空,鞋尖缀着的暗紫宝石在烛火里一闪一闪。
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丝袜裹着的腿肉从裙摆边缘溢出来一圈,袜口那圈松紧带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腿心那处光裸的软肉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被挤压着,花唇贴着案面微微变形,往两侧绽开,露出里面淡粉的嫩肉。
“好哥哥,还请助婵儿修行!”
宁清秋呼吸骤然一窒,有些无法控制地朝那既是冷艳又妩媚的美妇人行去。
她坐在那儿,穿着水映婵的天姬服饰,嘴里却说着“哥哥”,那张娇媚的脸和那身冷艳的衣裳叠在一起。
待来到她面前时,却是有些犹豫地问道:“这样真不会过度刺激到雨裳吗?”
“不仅不会,而且还会助‘雨裳’她的心境更上一层楼。”
梦雨裳娇媚一笑,抬手搂住了宁清秋脖颈,清冽的声音满是浓郁的诱惑:“所以哥哥可以更加肆无忌惮。”
香甜如兰的气息袭来,再加上那暧昧撩人的熟润嗓音,猛然勾起了他刚压下去的欲焰,只觉浑身躁动难耐,直接欺身吻住了那水润朱唇。
她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凉,是方才浴桶里泡热了又出来吹了风的凉。
他含住她上唇时,那点凉意在他唇间化开,底下是她口腔里的温热。
她舌尖探出来,在他唇缝上慢慢蹭,从左边蹭到右边,再蹭回来。
他张嘴让她进去,她的舌尖便顺着他齿缝滑进来,贴着他的舌面绕了一圈,又退回去。
他追出去,追到她的下唇上,含住那片软肉轻轻一吮,她整个人跟着往前倾了倾,胸口贴上了他的胸膛。
罗裙的料子薄,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压上来时,他能感觉到乳尖隔着薄纱和肚兜的料子硬硬地顶着。
他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掌心贴着她臀侧的丝袜,从长筒袜口勒出的肉痕往下摸,摸到裙摆底下的光裸腿根,再往里探。
指尖碰到花唇边缘时,那里已经湿了一片,唇缝间全是黏腻的清液,一碰到他指尖就缩了一下。
她在他嘴里哼了一声,很轻,像被什么突然烫了一下。
她一只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按住他探在裙底的手腕,不让他再往里,却又没有把他的手拉开,只是按着,指尖在他腕骨上轻轻蹭。
“哥哥急什么。”
她从他唇上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他的唇角,说话时吐出的气全打在他下巴上。
她那双杏眸半阖着,眼尾拖出上挑的弧度,烛光在里面碎成一片一片的。
“婵儿还没开始修行呢。”
她把按在他腕上的那只手收回去,反手撑在身后的门板上,上半身微微后仰,把胸口那两团顶得更高。
紫纱罗裙的领口本来就松,这一仰,领口敞开更多,素白抹胸裹着的饱满露出来大半,上缘那圈白腻的肉被抹胸勒出一道弧,弧上面是一层薄薄的汗光。
“哥哥帮婵儿把裙子撩起来。
”她声音软得发黏,像化了一半的糖。
宁清秋一只手还留在她腿间,另一只手便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指尖勾住罗裙的侧襟,把那一片薄纱从她腰窝处慢慢卷上来。
裙摆卷到腰际时,她坐在案几上的姿势便把那一整片春光完整地亮了出来。
紫色冰蚕长筒丝袜从足尖裹到大腿中段,袜口往上一寸便是光裸的腿肉,再往上,腿心那处什么遮挡都没有,两片花唇直接贴在案面上,已经被案面冰得微微发红,唇缝间的水光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他指尖从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滑过去,往上,直接按在了花唇上。
那里又湿又热,滑得几乎按不住。
他中指顺着唇缝往上推,推到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上,轻轻一碾。
她整个人在案几上弹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门板上磕了一声。
“嗯……”
她仰着头,下颌绷成一道弧,雪颈上那根淡青的血管隐隐可见。
他按着花蒂慢慢揉了两下,她里面又渗出一波水,顺着他指腹淌下去,滴在案面上。
她一只手从门板上收回来,去够自己腿间,指尖搭在他手背上,没推开,只是贴着,像在催他继续。
“哥哥……别用手……”
他便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指腹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滑腻。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
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她里面还留着方才浴桶里的温度,比平时更烫些,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
梦雨裳仰起头,后脑抵在门板上,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紫纱罗裙堆在她腰上,两团饱满的胸脯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随他进入的动作晃了晃。
抹胸被顶得滑下去一截,乳尖从薄料上缘露出来,硬硬地翘着,在烛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里面又紧又热,方才破开的嫩肉还肿着,裹着他的茎身一下一下地缩。
宁清秋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案几被撞得吱呀响,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磕在门板上,木门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里面那些软褶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她两只手从门板上滑下来,抓住他撑在案沿上的小臂,指甲陷进去。
“啊……嗯……哥哥……”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夹他,夹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紫纹高跟鞋的鞋尖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一晃一晃。
长筒丝袜裹着的腿肉贴着他的手臂,袜口那圈勒痕随着她腿的折起而加深,肉从袜口边缘溢出来一圈,白腻的腿肉被丝袜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凹。
“啊……太深了……清秋……嗯……”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梦雨裳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丝袜裹着的腿肉蹭着他的耳廓。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脚踝处那圈丝袜的边缘,牙齿轻轻叼住袜口的料子往下扯了扯。
丝袜料子被扯得绷紧,袜口从她腿肉上滑下去半寸,露出底下被勒出红痕的皮肤。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他把她的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一条腿曲着搭在案面上,一条腿垂在案沿外。
他从侧面重新抵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紫纱罗裙堆在她腰间,裙摆垂下来盖住了两人交合处,只有长筒丝袜的边缘从裙摆底下露出来一小截,袜口那圈深色勒痕在烛光里格外显眼。
他一手按着她的胯骨,一手撑在案面上,腰一下一下往前送。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她侧躺在案上,脸贴着门板,呼出的气在木门上吹出一小片湿痕。
他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案几在地上挪了半寸,高跟鞋的一只鞋跟从门板上滑下来,在木面上划出一道浅痕。
“啊……嗯……不行……这样……哥哥……不要!”
她侧过脸来,半边凤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梦雨裳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她里面猛地一缩,夹得他腰眼发酸。嘴里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哥哥……啊……婵儿不行了……嗯啊……”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像被人从喉咙里一点点往外挤。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咬着他,从根到顶密密麻麻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酸。
“要到了……婵儿要到了……嗯……哥哥……啊……”
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连小腿都跟着发颤。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差点没忍住。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吸了一口气。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绞得他腰眼发麻,却硬生生忍住了。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
他停在她体内没再动,只是埋着,等她里面那阵紧一阵的缩慢慢缓下来。
案几上凉,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又黏又热。
梦雨裳瘫在案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的青玉案面,发丝散了一案,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把案面吹出一小片湿痕。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像舍不得他走似的,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嘬,像是在亲吻他的龟头。
休息片刻后,两道身影再一次开始摇曳……